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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偏要插牛粪 BY秋至水
耽于美 发表于 2008-02-17 00:49:17
那是一个相当高大的男人,一走进客栈就给人相当强烈的压迫感,差不多而立之年,身高八尺有余(相当於一米九= =|||),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五官算不得俊帅却十分的硬挺,眼睛不大略微内凹,鼻子很挺略带鹰勾,颇有些西域人的味道,肤色偏黑犹如刚冷却的铜块,左半边脸上有五道狰狞的疤痕像是野兽所致可怕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浑身上下被黑色披风遮了个严实,只是看他的肩宽便知伟岸,整个人虽然高大但是走路沈稳而不见笨重一看便知道是个了得的练家子,这样的男人想必是铁铮铮的汉子!
不过现在虽然已经入秋,天气却还炎热不至於披著那麽厚实的披风,还是这位大汉异於常人?店小二心里疑问著,见他坐下赶紧上前招呼:“客官要来点什麽?我们这的烧酒可是连京城的达官贵人也要称赞的,要不要来上几碗?”
那汉子当下便应了声“好”,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披风里的手摸上肚子,改口说:“不要了,给我来碗阳春面再加三斤牛肉。”店小二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不过有钱的是大爷,你爱怎麽著就怎麽著,你吩咐我照办呗。
“客官,您的一碗阳春面三斤牛肉来了……”没一会儿,店小二便端著那汉子要的东西快步走来,才要放下,却一下子惊愣住了,就连把阳春面的汤洒到了大汉身上也不自觉。不止是店小二,客栈里所有的人都为这位刚刚进来的人吸引了眼球而再也难以从“他”身上移开。
如汉白玉般无暇的面容,虽是剑眉却很细长配上那夺魂的凤眼就已是妖冶得令人无法呼吸更不用说再配上整张完美得不可挑剔的脸蛋,就是妲己再世也不过如此,连那一身简朴的白衣穿在“他”身上都如浓妆豔抹了一番。尽管“他”是一身男儿装扮,眉宇间也带著一丝英气,但是更多的人愿意相信“他”是女扮男装。只是“他”手中抱著个小人儿,活脱脱地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是“他”的孩子就无别的可能性了,真不知道是哪位幸运儿能得美人青睐,不过身边有这边一位美人恐怕要天天担心自己的帽子衣服是不是统统换了一身绿吧。
看“他”朝自己走来,店小二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嘴角上的口水不自觉地滴落,待到“他”接近,小二才发现“他”十分的高挑,比自己还要高,只比那大汉矮了一点。没想到美人看著自己皱起了眉头,口气不佳地开口说:“这家店的服务质量那麽差,赵大牛你就不会换一家吗?你瞧瞧,都把汤水倒了你一身了!”真是人美,声音也美,偏中性的磁性声音唱起歌来想必不输於那出谷的夜莺,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一把推开的店小二这麽美美地想著。半晌才意识到那美人似乎和那大汉很熟的样子,此刻还在为那大汉擦拭身上的汤水,那大汉却是一幅不领情的样子,把他重重地推开:“你我之间没什麽好说的了!”
那美人险些摔倒在地,看似委屈地咬住朱唇,看得人心里直发疼,众人齐齐责难於大汉,什麽吗?一朵鲜花插在你这麽一坨牛粪上,你还不怜香惜玉!当下就有人打抱不平地站出来,道出大家的心声:“你这人怎麽这麽不识抬举!我说美人儿不如跟了我吧,就算你带著这个小拖油瓶,我也会视为己出的。”才说了两句,那人便露出了色迷迷的眼光。
美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一弹指,那人便“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大汉似乎一下子变得更为气愤,猛地站了起来,将手伸向美人,大声呵斥著:“你又对人乱下药了,拿来!解药!”
美人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下,“我没毒死他已经是客气的了,没有解药……”
“你──”大汉气得说不出话来,看也不看美人一眼,绕过他,看上去很吃力地要弯下腰,那美人看不过去一把拉住他,恨恨地踹了地上那人一脚,那人当下便醒了过来。他再不敢多言半句,虽然很美却是蛇蝎美人,这位牛粪老兄还请你自个保重吧,他还是逃命要紧!
“好了,跟我回去。”美人说的虽然生冷,但是眉宇间那勾魂的妖媚,就算是再硬的铁汉都要化作绕指柔了吧……可是偏偏人家老兄不为所动,坚决地把头扭了过去。
一边的小人儿猛翻白眼就爹那水平估计等到他弟弟成群了还没搞定,还是要他出马呀!小人儿一下子变得泪眼汪汪,粉嫩的手拉了拉大汉的披风,奶声奶气地叫道:“娘……”
众人一起大汗,小妹妹你叫错对象了吧……
那大汉也不反驳,高挺的身躯重重地晃了一下,有些吃力地坐下来把小孩儿抱起,轻叹了一声气,因为抱著小孩的缘故,离他最近的店小二隐约看到了披风下被勾勒出来的大肚子,像是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和他的高拔还真不相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但是这次看得更清楚,确实肚子很大的说……
美人咬咬牙,颇不是滋味地看著大汉抱起那小人儿,口气却比前面软了许多:“不管怎麽样,你总要顾及两个小的吧……”
大汉庞大的身体略微抖动了一下,又是一声叹息,才开口说:“我跟你走便是……”
直到这对诡异的组合走出客栈许久才有一个人惊叫道:“啊,我想起来了,那美人便是传说中的邪魅圣医云魅,那大汉是江湖排名第四的侠义神刀赵大牛!”“不是吧?不是说云魅虽然美豔却冷得要死,有谁敢碰到他的衣服都要被毒得半死不活,怎麽和赵大牛……”“难不成那赵大牛是个衣冠禽兽,用了强的?”“不可能吧……赵大牛武功再好也没云魅下毒快……”“可就赵大牛那麽个粗人怎麽可能讨得佳人欢心……”“不过那云魅还真的是女扮男装吗?”“你看他们孩子都生了……”
众人讨论了半天,各说各的,但是最终他们达成了共识,只是重重地惋惜著: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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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文17次…………泪……
鲜花偏要插牛粪2(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2 2007
赵大牛默默地看著死命攥住自己生怕他再次带球跑的云魅,他既然答应他了,自然不会逃走,他又担心什麽……横竖没有他们一族特制的堕胎药,他也不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怎麽样……手伸向已经有五个多月大的肚子,再看向云魅手中的长子,眼光又忍不住瞟向那张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惊豔的脸,即使在一起三年了,仍然无法明白这麽漂亮的人为什麽要选择这麽平凡的自己,或许就如云魅所说的是自己长得够壮容易生孩子,又摸了下肚子,真看不出来云魅那麽喜欢孩子,苦笑著,他和自己在一起始终是为了孩子……
三年前
赵大牛手握雷云刀,疾步从树丛里越过,穿过这片树林便到池锦镇了,他和刘江夫妇约好了在池锦镇的悦心园见面。
“美人儿,你就从了大爷我吧,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猥琐的声音止住了赵大牛的脚步,他改变方向朝声源走去,便见四个大男人围住了一个人,他再仔细一看,便被那人的相貌给惊呆了,活到二十七岁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些个形容美貌的词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形容这人而存在的,定定地看著他好一会,险些忘记了自己改变方向的目的了。
云魅冷冷地看著眼前这四个男人,真是无聊,每次来都是这几句就不能换几句新鲜点的吗?看这几个男人,不是鼻子太大就是眼睛太小,不是嘴巴太厚就是个子太矮,身上的味道还那麽难闻,真是受不了。
他的本名叫阿二,是族中大长老不负责任根据他在兄弟中的排行起的,下了山以後发现原来人家管店里的跑腿叫小二,这一发现足足让他吐血了三天三夜,痛定思痛,他当然是要大刀阔斧地改名字了!他便在自己的原名二字下多加了两笔再取了自己的族名,合起来便是他现在的名字云魅。十七岁下黑山,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为自己生孩子,如今已经四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这不能怨他,实在是这些男人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从小到大他除了能接受自家亲人以外,其他种族的一靠近他便觉得肮脏无比──说穿了,这个除了一张脸还能看的男人有著严重的洁癖,别人碰他一下他都觉得像会感染花柳病一样,用毒药将碰他的人里里外外消毒一遍,如果这样子都能轻易找到个男人给他生孩子,那秋至水都可以改行写清水文去了!
到底是鹤顶红好还是七星海棠好呢?正想著到底用什麽毒药来消毒眼前这四个人的云魅,猛然抬头望不远处的树丛,好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张脸虽然不帅也不美还有五道平行的疤痕,但是很有男子气概而且让他看上去感觉很舒服,微微一愣,这还是下山来第一次碰到看的那麽顺眼的人。
“我说美人你倒是给句话呀……”四人中为首的那个见云魅理都不理自己,不耐烦地说著,伸手便朝云魅的脸蛋摸去……
“住手!”不论是要非礼的人还是要下毒的云魅听到赵大牛中气十足的吆喝都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望向赵大牛,是叫他住手吗……
等到那人再口非礼,赵大牛才从对云魅美貌的震撼中醒来,想起自己救人的目的,一下子跳了出来,真是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调戏良家妇女,这样想著。赵大牛高大的身体立刻挡在了云魅的身前。
一边的喽罗不等老大发话,很抢台词地说:“他妈的,给老子滚远点,坏了我们老大的好事,小心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云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些个人也太不思进取了,说来说去就那麽点台词,他们说得不累他听得都累了,完全没有一点创新精神,难怪混到现在也只是个无名的跑龙套。
赵大牛将刀横於四人眼前,希望让他们认出自己的刀而不必他出手,不过他显然高估了这四个人,为首的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说:“不用废话了,直接做了他。”就当是给美人一个下马威,从此不敢忤逆他,得意地想著,三脚猫功夫就拿出来使唤了。
云魅只是挑挑眉,看著现在正在上演的所谓英雄救美的恶俗手段,对於这麽没有创意的事件他已无话可说,也司空见惯,不过有两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第一,赵大牛的武功很好,如果存心对付这四个白痴的话,估计和他出手下毒的速度差不多;第二,这个人相当的妇人之仁,既要英雄救美又不愿意伤人,把本来就很容易解决的事情足足拖上了一炷香的时间,也算他厉害!
最後,那四人由於体力不支虚脱地扶著一边的大树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终於说了最後一句台词“今天大爷有事先走了,往後让大爷我遇上,要你好看。”然後顺利完成客串使命,急速奔走,赶别的场子去了。
虽然和那四个人周旋了很长时间,但是赵大牛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神情自若,可见他的体力之强,意识到这点地云魅满意地点点头。赵大牛回头关心地问云魅:“姑娘,你没事吧……”
“咳……”云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虽然自己长得妖豔是没错,但是好歹他离自己这麽近,没看到自己一身男儿打扮,胸更是平的一塌糊涂,还叫他姑娘?信不信他让他做娘!为什麽不是毒死他?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云魅猛地打量起赵大牛,让赵大牛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仔细打量著赵大牛,云魅真觉得他是越看越顺眼,身高体大,膀圆腰粗,臀圆胯宽,一看就是安产型的,最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他身上的味道,没想到赵大牛那麽个粗人身上居然是一股淡淡的青草味(牛吃草?= =|||),闻起来很舒服,让他不自觉地靠近……很好!终於让他碰到他儿子的娘的合适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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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让筒子们失望了,俺开始写三年前的事了
这啥……现在都流行酱紫……
嘿嘿,某水蹲坑望天等票砸……
鲜花偏要插牛粪3(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3 2007
被云魅看的毛骨悚然的赵大牛,看了下天上的太阳,突然大叫了一声:“不好!”糟糕,他险些忘记悦心园相约一事,看这时间恐怕刘氏夫妇早就到了,一向守时的自己现在还没到小师妹一定要担心了,才想走,又觉得留云魅一个人在这里不妥。
“姑娘要去哪里?”云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酷酷地问著:“你叫什麽名字?”
没料到云魅会反过来问自己,赵大牛愣了一下,老实回答说:“在下赵大牛……我如今有急事要赶往池锦镇,姑娘若没有急事不如和我先去池锦镇,然後我再送姑娘一程。”
云魅听到这番话,笑了开来,他就知道没有人是可以抵挡自己的魅力的,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傻傻的赵大牛,难得和颜悦色地应了一声:“好。”
瞧著他百般娇媚的笑容,赵大牛古铜色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却又舍不得转开头,心里暗骂自己,怎麽如同个急色鬼一样,实在是唐突了佳人。看著脸红得像烧红了的铜块一样,云魅觉得这麽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像个羞涩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说:“走吧。”
赵大牛没有想到云魅会拉住自己的手,现在的姑娘都那麽开放吗还是他落伍了,那张脸就更红了……
池锦镇是靠近洛阳的一个小城镇,虽然很小,但是因为靠近官道,是由京城进入洛阳前的最後一站,所以也是相当的繁华。悦心园可以说是池锦镇数一数二的食府,便是京城来的达官贵人也对这里的菜肴赞不绝口。刘江夫妇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多时,迟迟不见赵大牛来,显得有些焦急,开始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来。
楚霜若黯淡地说:“看来,大师兄始终是不愿意原谅我们……”刘江握住楚霜若的手,语气也不是很肯定:“大师兄既然答应了我们,应该会来的吧……”
才说著,门口一阵骚动,二人齐齐望去,便看到了赵大牛和云魅两个人。两人当下眼睛都看的直了,要说这赵大牛虽然脾气好但是长相可怕,少有姑娘敢靠近他,更何况是美成这样的女子,站在赵大牛的身边还真是不般配。
楚霜若没料到赵大牛身边会出现这样一个妖豔的女子,虽做男儿打扮,但是瞎了眼才会以为这麽个祸水是男人──就算是男人也是个大祸水!楚霜若心里满不是滋味,一回头发现刘江盯著云魅看,口水都流下来了,心中一阵怨怒,桌子底下的脚狠狠地踹了刘江一下。刘江尴尬地回过神来,慌忙走上前,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向赵大牛打招呼著:“大师兄,这边呢!”
云魅斜著眼睛看向刘江夫妇,男的长得还算过去,但是眼带桃花一看就知道是花心大萝卜,女的看上去是楚楚可怜,但是越是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心计越重,他们家小三就是个典型例子,总而言之,这对夫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货色,这头笨牛怎麽会和这两人串上关系?俨然将赵大牛当成自己所有物的云魅皱著眉头看向赵大牛,却发现赵大牛看著楚霜若的眼光明显有些不寻常,心里不自觉地咯!了一下。
因为云魅的关系,格外地被人注视著,赵大牛显得有些不自在,见到刘江招呼赶紧过去,“刘师弟……小师妹,让你们久等了……”看著虽为人妇,但是依旧和自己记忆中的小师妹没什麽区别的楚霜若,赵大牛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微红。看得一边的云魅极为不爽,这头笨牛怎麽能用这种眼光看这个女人呢?!
“大师兄,这位是?”虽然妻子不时地踹上他几脚,刘江的眼光还是不自觉地滞留在云魅的身上,这般魅惑的美人放在大师兄的身边实在是太可惜了……
赵大牛看向云魅,发现刚刚自己急著赶路,倒忘记了问人家名字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还不知道姑娘叫什麽呢……”古铜色的脸上闪著羞涩的暗红,让云魅觉得赵大牛真是越看越可爱了,於是他难得和颜悦色地回答著:“我叫云魅。”
刘江夫妻俩同时在心里闪过一句话:真是人如其名!当然注解是有所区别的,刘江感叹著真是人如其名,真真正正是个魅惑人心的大尤物,若能搏这样的佳人一笑,叫他不顾利益当场休妻也是愿意的。楚霜若看著自家丈夫眼睛里射出的绿色光芒在心里冷哼著,真是人如其名,一看就知道是个到处勾三搭四的狐狸精,连大师兄这样的货色也不放过,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东西!
不想再让刘江和云魅多相处半刻,楚霜若又踢了刘江几脚说:“夫君,大师兄,既然肯来,定是原谅了我们了……想必也不会对我们见死不救的……”
刘江恋恋不舍地收回对云魅贪婪的眼光,还是正事要紧……难道就不能正事美人一起要?眼珠子一转,心中顿生了一计,看向赵大牛又换了另一副嘴脸,一下子是愁云满布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云魅斜眼瞄了他一眼,不用说也知道是有求於这头笨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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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牛肉干,一边写牛牛,俺有罪哈~~~~~
想著要不要先把牛牛放一下,将其他两部先完结了,不知道亲们是啥意见涅?
鲜花偏要插牛粪4(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7 2007
不等楚霜若说完,赵大牛立刻就豪爽地说:“小师妹有什麽困难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云魅立刻皱起了眉头,这头牛不但笨而且还没有基本常识,这女人才一开口也不问问是什麽事就满口答应,分明是别人把他卖了他还乐呵呵地帮著那人数钱……
楚霜若原本有些愁绪的脸立刻便拨开乌云见了天日,赵大牛也露出了笑容,只要小师妹能开心就好了……云魅更不舒服起来,不但笨还是头色牛,这女人又不好看还已经死会了,值得这头笨牛去色吗?还不如来色他……
楚霜若才想接下去说,却被刘江抢了个先:“大师兄,你肯帮忙实在是太好了!大师兄可知道那擒虎堡的堡主北野昶……”
赵大牛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吃惊,擒虎堡的堡主北野昶在高手排行榜上只是比他略低,真打起来自己也很难赢他。不过这北野昶虽然冷酷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但是也算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通常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并不是无恶不作蛮不讲理的人,小师妹夫妇怎麽会得罪这个人呢?“你们怎麽会得罪他?”
刘江看上去也很苦恼的样子,接著说:“我们夫妻武功不好又是做小本生意的……哪里敢得罪他呀,是他垂涎师兄的雷云刀,又知道师兄和娘子的关系……就上门来威胁,说不交出雷云刀就要我们刘家在江湖上混不下去……大师兄,你也知道擒虎堡的势力……”
赵大牛也苦恼起来了,光拼武功他赢得希望还大点,但是说起江湖势力他就一点辙都没有了,可是要他交出师父留下来的雷云刀,这实在对不起师父……忍不住问了一句刘江说:“现在怎麽办?妹夫……”
赵大牛的话正中刘江的下怀,刘江的眼中当即流露出算计说:“我和娘子两人合起来也不是北野昶的对手……不如师兄到我府上去住两天,等到北野昶再找上门来,刀在大师兄手上,他也无可奈何……”
“那好,我这就和你们一起回去……”赵大牛突然像想到什麽,回头看向云魅,他还要送云姑娘回家呢,“要不,我先送云姑娘回去再去找你们……”
“万一中间北野昶就找上来呢?”刘江立刻急了起来,开什麽玩笑?之所以要赵大牛和他们一起回刘府就是打云魅的主意……
云魅一看刘江的眼神就知道他的花花肚肠,哼……“赵大牛,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样怎麽好呢……你一个姑娘家……”这怎麽行,让云姑娘跟著他们……而且他和云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这云姑娘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就这麽随随便便的要跟著他这个陌生人,忍不住教导了云魅一番:“云姑娘,你个姑娘嫁,这外面太危险了,还是早些回家的好,跟著我这麽个大男人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姑娘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
云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夥不但笨还罗嗦,不耐烦地说:“我无家可归,没什麽地方好去。”原来云姑娘是孤身一人,实在可怜,当下赵大牛的眼里蓄满了同情,立刻说:“云姑娘,你就跟著我赵大牛吧,我一定把你当妹妹看待,到时候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云魅真想买块豆腐撞了算了……居然还要把他给嫁了……这赵大牛对个黄脸婆流口水,却急著把他这个大美人送出去──真是有够笨的!
“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大师兄的妹妹,当然也是我们夫妻的妹妹了,云姑娘要在我刘府住多久都没关系!”当然给我做小妾最好了,哈哈哈哈……除了赵大牛,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楚霜若恨恨地瞪著云魅,果然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而云魅则是不屑地斜了下他们夫妻,他倒要看看这对夫妻要耍什麽花招……
於是三个人各怀鬼胎和赵大牛一起到了就在池锦镇上的刘府,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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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卡住了……
鲜网又在抽了……
又想开新坑了……
汗……………………
鲜花偏要插牛粪5(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8 2007
“啊……夫君……再快点……”楚霜若不同於平时的楚楚动人,在床上的时候,她更像个荡妇,抱住在自己身上律动的刘江,显得热情无比。平时刘江最喜欢看到楚霜若的荡妇模样了,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楚霜若不够带味,心里想著要是现在在他身下的是云魅不知道会是怎麽个样子?看那云魅妖豔成那个样子,一定是更加让人喷鼻血,在床上肯定火辣得要死,嘿嘿……
楚霜若虽然处在情欲之中,却也发觉了刘江的心不在焉,她还不明白刘江那点花花心思?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还在想著那个狐狸精!一下子,她绷紧了身子,让刘江没有坚持多久,就一泻千里了。
激情过後,楚霜若装出一幅睡著的样子,刘江看见楚霜若已经睡著,嘿嘿地笑了两声,穿上衣服就朝云魅住的客房奔去。
此时的云魅已经开始相当的後悔了,他不应该跟过来的!瞧瞧这客房──天花板的角落里有一个半径为零点五毫米的蜘蛛网(蜘蛛同学才刚刚开工……),桌子和地上都是灰尘(常人看不到的那种……),桌脚边还有一粒老鼠屎(小二,你确定那不是米粒发黑吗?阿二:那就更脏了!),就算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那张床!居然是别人用过的!那麽浓烈的臭味,叫他怎麽受得了!(注:此人的鼻子胜於狗鼻……)早知道会这个样子,他就打晕赵大牛直接抗回他的小屋去算了,结果根本是自己找罪受嘛!
“云姑娘,你住的可习惯?”才在心里抱怨著,没想到刘江就自动送上门来了,云魅怒视了一下这个人,可惜色欲熏心的刘江完全把云魅的怒视当作了挑逗,他那个心里一乐,嘿嘿,他就知道这麽个尤物肯定是个荡妇,怎麽可能耐得住寂寞呢?赵大牛虽然看上去很勇猛的样子,但是就他那样的不解风情外加不懂得怜香惜玉,怎麽可能留得住美人的心吗……
“不习惯。”云魅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这个刘江的眼神比白天那些打他主意的人更让人看不顺眼,直接下鹤顶红太便宜他了,不如用千蚁咬吧!所谓千蚁咬顾名思义,中了此毒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的皮肤下有一千只蚂蚁在不断地啃咬著自己的肉,又痒又痛,而且还不能抓痒,一旦抓痒,皮肤就会溃烂,然後嘛……自己想象喽,一个浑身烂肉的人是什麽样子的。
刘江一听“不习惯”,心里就更乐了,所谓的不习惯肯定是身边没个男人给他暖床,睡著当然不习惯了。“嘿嘿,云姑娘睡得不习惯,肯定是这床不够温暖,不如让我先暖了这被窝……”说著,刘江上前靠近云魅。
云魅紧皱著眉头,朝後退了几步,臭死了!这人到底有没有自觉呀!身上那麽一股子臭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还粘著一股子汗臭味……下千蚁咬太便宜他了,再换个……撕心裂肺?死的太快了,不够折磨……笑死人不偿命?让他笑著死去,太不爽了……蝎子攻心?这个不错,细水长流,中毒者中毒三个月以上才翘掉,而且时时刻刻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里有一只蝎子在不停地撕咬著,那个难受……哼哼……不过,上个中毒的人好像没熬过一天就自尽了,看来也不好……
云魅一幅苦恼的样子在刘江看来则是欲迎还拒,哈哈哈,他就说嘛,当初楚霜若不顾岳父的反对一定要嫁给他,这赵大牛怎麽可能留得住漂亮女人呢?那个色欲翻腾,一个上前就想握住云魅的手……
“夫君!”一声怒吼,除了楚霜若还有谁?
她假装睡著了,等到刘江偷偷爬起来她就跟在後面,果然刘江跑到了云魅这了,往常刘江不是没有沟三搭四的,她私底下处理了那勾引她夫君的女人也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这次刘江太过分了,才和她行完房事就跑出来,还在自己家里那麽光明正大……
“夫人?”刘江惊地回头,没想到楚霜若没有睡著还跟了过来,他不是不知道楚霜若暗地里的醋劲,私底下打发了他那些相好,其实他也乐得自在,本来就想玩了以後一脚踹开的女人由楚霜若处理了他又何乐而不为?只是没有想到这次他还没得手,楚霜若就出现了。
“夫君,夜色已深,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云姑娘休息了……”强忍著怒气,楚霜若挤出笑容,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上前拉住刘江的手,没想到却被刘江不客气地打开了。
刘江冷笑著,又来这一套了,他和她还谁不知道谁呢,以前嘛一来那些普通的女人他也懒得多花心思,二来楚霜若的爹武功太高让他有所忌惮。现在,面对的是这麽一个绝色美女再加上楚霜若的爹早就见阎王去了,他还有什麽好害怕的?
“夫君?”楚霜若看刘江变了脸色,心里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她後悔了,她不该帮著刘江去把大师兄给骗过来的,结果却是给自己带来了无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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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有人叫偶秋,有人叫偶水……为啥没人叫偶至……
8要嫌俺无聊……这个问题困惑俺很久了的说
鲜花偏要插牛粪6(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8 2007
“夫君?”看著楚霜若装出来的清纯样,刘江已经完全免疫了,他丝毫不为之所动,同样的招用了那麽久,她不嫌烦他还嫌弃呢,当初要不是贪图她爹的名气谁会娶她?结果还不是捞不到半点好处!
“夫人,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和云姑娘有事要谈。”刘江也不想当著云魅的面和楚霜若撕破了脸,女人这东西他是再明白不过了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又难免兔死狐悲,他表现得太过绝情反而不好。
楚霜若没有想到刘江不吃这一套,好好好!他无情休怪她无义!她冷笑著说:“夫君这麽晚了,你还在云姑娘房中,就不怕有损云姑娘的名誉?”刘江一时被抢白得无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在为下什麽毒而苦恼的云魅眉毛一挑,这两夫妻似乎内杠了,不过他对他们夫妻吵架不大感兴趣,这女人要是有本事带走她男人,他可以考虑下节省下自己的毒药,冷冷地说:“你们两个要吵架滚出去,不要在这吵我。”
刘江当云魅是因为楚霜若来搅和而不高兴,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夫人,你可以回去了,我自有分寸!”
“分寸?”楚霜若也显得语气不佳,“夫君你没有看出云姑娘并不欢迎你吗?别死皮赖脸地呆下去了……”“夫人,不过太过分了!”
刘江对於楚霜若显示出了更为明显的不耐烦,楚霜若低下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是在忍耐什麽又像是要爆发,最後她含著泪愤怒地抬起头,大声地叫道:“我过分?!我是太过分!当初不顾爹的反对不顾和大师兄的婚约一定要嫁给你!却没有想到你先前对我的好对我的痴情根本是装出来了的,你说你!背著我和多少女人勾搭?要不是你搞大了人家肚子被人找上门来,我至今还蒙在鼓里!私底下,我含泪帮你处理了多少女人……”
“少来了!你不过是自己嫉妒!帮我处理?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把我多少个儿子给处理了!你这个妒妇,私底下坏了我多少好事,人前还装作可怜样,让所有的矛头都对准我!我还真他妈的有苦说不出!”既然撕破了脸,刘江索性把对楚霜若的不满给吼了出来,他忍她也忍了很久了,他可没那麽好耐心!
“你……你……亏我还为了给你生儿子试了那麽多的偏方!”楚霜若一脸地受打击,身体踉踉跄跄起来,腹部似乎有些隐隐作痛,“我坏了你什麽好事!你在外欠了那麽多债,就打著大师兄雷云刀的主意,我还帮著你把大师兄给骗来了!”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云魅的注意,所以他们白天所说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根本就是为了骗那头大笨牛!“你们刚刚说的骗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管他们夫妻吵架的事,云魅阴森地问著。刘江和楚霜若看著一脸阴沈的云魅,不知道为什麽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云姑娘……你说什麽骗……”刘江壮著胆子说,错觉──一定是错觉,这麽个绝色大美人怎麽会给人那麽大的魄力……
“少给我装蒜!你是自己开口呢?还是我用药?”云魅自觉很不错地给了刘江选择,但是他不给刘江开口只是一挥袖,那刘江就一下子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楚霜若大吃一惊,摇著刘江大叫:“夫君!夫君!”
刘江满脸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滚,掐著自己的喉咙,口里还不断絮絮叨叨地说著:“我欠了……欠了……三十万的高利贷……北野昶在找雷云刀……我想……我想卖给他……反正赵大牛拿著也是……浪费……看到……看到云魅……我就想……把她骗回来做妾……不……我想一脚踢了楚霜若这贱人……她对我已经没用了……只要骗到雷云刀……她就没什麽用了……啊──”
楚霜若难以置信地盯著刘江,她只当刘江不过是有些花心,没有想到他根本是利用完自己想一脚把自己推开,她只觉得腹部越来越痛了,好像体内有什麽东西在烧,还有什麽火辣辣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
“小师妹?你怎麽了?!”住在另一头的赵大牛听到了这边的声响还以为云魅发生了什麽事,急急赶过来,却看见楚霜若卷曲著身体躺在地上而刘江则是痛苦的满地打滚,立刻浓眉一紧,上前关怀地问,本想抱起她,但想到她已婚的身份又怕坏了她的名节。
“大师兄……大师兄……我好痛……”楚霜若无助地向赵大牛求助,赵大牛看了一边满地打滚的刘江,知道指望不上他了,焦急地就要上前扶起她。却被云魅一把抓住,他不解地看向云魅,却听到云魅冷酷地说:“这个女人不过是小产而已,没什麽事。”
赵大牛瞪大眼睛看著云魅,难以置信这话是从他口里出来的,这还是人话吗!什麽叫小产而已!这可关乎人命!一把甩开云魅,赵大牛上前抱起楚霜若就要往外跑,没想到又被云魅抓住了,他一个著急大手一甩,颇有些力道就把云魅打了出去。
换来云魅一脸不可置信地跌坐在这地上!该死的!这笨牛造反啊!这该死的笨牛!被人算计了还反过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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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任务完成啦~~~~~~~
写到第6章居然两主角还没牵上小手,真没有偶风格= =|||
鲜花偏要插牛粪7(美攻肌肉受,生子)
04/29 2007
云魅从地上爬起来,摸摸有些发痛的胸口,那只造反的笨牛还动真格的了,那麽用力!他都受内伤了!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吃了下去,云魅揉了揉胸口,泄恨地踹了躺在地上还在大吐白沫不知道在说些什麽的刘江几下,嫉恨地看著赵大牛消失的方向,笨牛!就抱著那死女人去求医好了,放著他这麽大神医不理睬!哼!本来赵大牛肯求求他的话,他一个好心情说不定就保那死女人母子平安,这会儿……哼!最好那死女人一尸两命,让那头笨牛哭个要死!
而另一边,赵大牛抱著楚霜若使尽全力急奔到镇上,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地到处寻找医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医馆,那下面的夥计还不让进,说是打烊了。好脾气的赵大牛难得发火地一掌劈了医馆的木门,大声吼著:“医馆是救人的,看到病人也不医治!你们有没有医德!”
赵大牛本来就长得不友善,加上那一掌就打碎了那麽厚实的木门,吓得里面的大夫赶紧跑出来,哆哆嗦嗦地让赵大牛把已经晕过去的楚霜若抱到内屋。将楚霜若放到内屋的床上,赵大牛虽无比担忧楚霜若,但是楚霜若毕竟是别人的妻子,男女又有别,他识趣地跑到外屋,焦急地等待著大夫,心里默默地为楚霜若祈祷……小师妹,你可千万别出事……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那个大夫才一脸担忧地走出来,赵大牛一个箭步上前,抓著大夫问:“大夫,我小师妹怎麽样?!”
那个大夫满身大汗,实在很难开口,倒不是他菩萨心肠悲天悯人,而是他担心知道楚霜若流产以後赵大牛会拆了他这把老骨头,吞吞吐吐地说:“那个……英雄……令夫人……没什麽大碍……不过……”
“不过什麽?!”赵大牛不自觉地增大了嗓门,眼睛一瞪,左脸的伤疤更显狰狞,那大夫吓得两腿直哆嗦,只差跪倒在地了,慌忙说:“虽然孩子没了,但是英雄和令夫人还年轻很快就会又有了的,我这里有生儿子秘方,特别免费赠送!”这一次大夫倒是说的很快。
赵大牛知道虽然孩子没了但是楚霜若没什麽大碍,也放下了悬著的心,知道大夫误会了,诺诺地说:“大夫,你误会了……那不是我娘子……”
“哦……”大夫暧昧地应了一声,原来是野鸳鸯呀……不会是这大汉硬逼了人家姑娘吧?很有可能!他要不要报案呢?算了……所谓明哲保身……搞不好这家夥会先杀了自己全家……
“大夫,多少银子?”赵大牛看著大夫“哦”了一声,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大夫知情达理,要不然坏了小师妹的贞节,他岂不是对不起小师妹和死去的师傅?想了想,自己还没有付诊费,赶紧问大夫,付了钱他好带小师妹回去休息。
“什麽?”大夫压根没想到赵大牛要付诊费,还是说其实是赵大牛要向他们勒索?大夫的脸色一下子刷白,慌忙取出一些银两交给赵大牛说:“英雄请笑纳!”
赵大牛连忙推开大夫拿银两的手说:“大夫,是我要给你钱,怎麽你反而给我钱了?”
那大夫脸色更苍白了,原来还嫌这钱太少了,慌忙吩咐夥计到内屋又取了钱给赵大牛说:“这样子够不够?”
“大夫……是我要给你钱……”赵大牛满脸不解地看著大夫,这大夫怎麽了?是不是中邪了?看他脸白唇青的,还是给小师妹看病看的太累了?也对,这时候应该是休息的时间了,他刚刚一心担忧著小师妹,反而没替这大夫著想,还打碎了人家的大门,实在是对不起大夫。“大夫,还有这门的钱……”
才刚问出口,那大夫猛地就跪到了地上,痛苦流泪地说:“英雄好汉饶命呀!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不过是出来混口饭吃养家糊口而已,没那麽多钱的,还请好汉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那个……”赵大牛突然意识到那大夫是把他当作强盗了,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他是长得凶了点,但是也不至於凶残吧?才开头要解释什麽,那大夫却一下子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猛然从地上爬起来,豪情千丈地说著:“你这贪心不足的大魔头,今天我为了家人和你拼了!”
说著,那大夫就随手拿起摆设在一边的长凳,也不给赵大牛解释的机会就冲了上来,不过赵大牛很轻易地就躲了过去,顺手点了他的穴让他动弹不得。赵大牛抱歉地拱手说:“实在是得罪了,这些是我身上所有的银两,若是不够我以後再奉上,这穴道两个时辰之後会自动解开,多谢大夫相救,告辞了!”
说完,赵大牛进内屋,看著一脸苍白此刻双目紧闭的楚霜若,心里实在是感到心痛,对不起小师妹!都是他不好,把云魅那害人的家夥给带到她家,给他们带来这麽大的灾祸!他这就回去给他们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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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有个死人说得好:冬天都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仇都结上了,h还会远吗?
= =|||
今天不想三更了……嗯……所以今日更新任务完成……
撒花……
鲜花偏要插牛粪8(美攻肌肉受,生子)
云魅本想离开,想了想还是决定等赵大牛回来,嫌弃地看了看一边的桌子,从怀里拿出一瓶略带酒味的药水桌子椅子都洗了个三、四遍,等到药水慢慢蒸发干了这才坐下来,心里忍不住嘀咕著赵大牛的动作慢死了,等著等著他便无聊地开始打起了盹……
“云魅!!!”睡得迷迷糊糊的云魅听到赵大牛一声大喊,猛然惊醒,完全忽视了赵大牛的难看脸色,才想开口抱怨他怎麽那麽慢,却是劈头就是一掌,当下那桌子便四分五裂了。
云魅皱著眉头看著一脸怒气的赵大牛,心里不自觉地嫉妒起楚霜若起来,然後那张性感的唇中吐出了极为恶毒的话:“瞧你气成那样,怎麽?那死女人一尸两命了?”
“你──你──”赵大牛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也只想吓唬吓唬云魅,然後让他给楚霜若道个歉赔个不是算了,没想到这人还死不知悔改。他一下子怒火攻心,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这次这一掌不是打在物体上而是朝云魅袭过来。虽然他只用了三层功力,云魅躲得已经是相当狼狈了,差点就被击中,开什麽玩笑!这个笨牛真的要杀了他呀!他虽然是半妖有一些妖力,但是他的妖力发出的预备动作还是需要一大串的,所以现在他根本就拿出来自救。(= =|||)不过他还是死不悔改地歹毒说著:“那女人一脸刻薄像应该死不了吧,最多也就小产克死自己的儿子而已,你那麽为她拼命干什麽,你又不是她男人……还是你那麽没品味的连别人用过的二手货都要……哇!”
云魅的话真是让赵大牛气上加气,这、这家夥太过分了!赵大牛被云魅的话激得也难得出鞘的雷云刀都亮出了冷寒的刀身。赵大牛自出道以来总共也就三次拔出,一次是为了对付血债累累的杀人狂魔,一次是为了抓住摧残无数良家妇女的采花贼,还有一次是为了帮官府消灭不肯归降杀人越货的山贼,而现在,云魅光荣地让他第四次拔出了雷云刀!
云魅不可置信地蹬著赵大牛,虽然只是被刀锋轻轻地碰到,但是那个赵大牛居然划伤了他的脸耶!他这张脸上至神仙下至小鬼,没有哪个不迷的,谁看到他云魅不是色迷迷的眼睛发出迷辣辣的光!这个大笨牛居然一点都不怜惜,还为了一个黄脸婆划伤了他的脸!有没有搞错!他云魅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病猫呀!
“你!你!”当下云魅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死大牛太不知好歹!
看著云魅那张华丽的脸居然破了皮,还留了些血,赵大牛多少有些觉得对不起,毕竟人家一个姑娘家,他实在是有些太过鲁莽了,“云姑娘,对不起……我刚刚鲁莽了……但是你刚刚确实太过分了!你要好好向小师妹道歉!……”
突然赵大牛止住了言语说不出话来,他死盯著云魅,这……这云魅到底是什麽人!只见云魅将手指压在伤口,手指之上缓缓冒出烟了,脸上那原本不算深也不算浅的伤口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了!“你……你是什麽人?!”
云魅冷哼了一下,死笨牛现在才想到问,太晚了!他轻轻地挥了挥衣袖,冷冷地看向赵大牛。
“你……”赵大牛只觉得一阵头晕,眼前一片模糊,庞大的身体就倒在了地上。云魅上前准备抱起高大的赵大牛,突然紧紧皱起了眉头,“不是吧……那麽重,叫我一怎麽抱啊!笨牛!”
云魅叹息了一声,至少不用担心赵大牛生孩子的时候会体力不支了,默默地念了些什麽咒语云魅的身体居然冒出了一缕一缕地白烟,上前不把抱起赵大牛的身体,笨牛!本来还想再让你慢慢过渡过来的,谁叫你为了那女人那麽拼命!哼!他要发威振夫纲了!跟他回家生孩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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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下章终於可以滚被单了!!!
厚厚!!
鲜花偏要插牛粪9(美攻肌肉受,生子,H)
05/01 2007
云魅一路奔走,花了半天赶回自己离洛阳不远的小窝,将昏沈的赵大牛先脱了衣服再放到自己的床上,又怕他中途醒过来,将他的手绑在床头以防万一。
然後他开始细细打量起赵大牛的裸体,真是一具令人心动的躯体!宽厚的肩膀配上恰到好处的胸肌,衬著胸前粉红的两点,雄壮中带著可爱,再往下移是八块结实的腹肌,并没有给人可怕的感觉,而是感叹这身体流线的完美,最後云魅将目光落在了草丛里的那一根男性,此刻正静静地卧在那里,虽然很大但是颜色相当的淡,说明使用的很少──这一点让云魅很满意。
看著这样一具男性的身躯,云魅难得地有了感觉,赵大牛的身体在别人眼里或许太显刚硬并不能激起热情,但是却让他看得口干舌燥,对於云魅来说可是头一遭,不过他一向遵从自己的欲望,既然有了欲望,他当然不会装什麽柳下惠──他又不是性无能,脱了衣服就压到赵大牛的身上。
好香!鼻子轻轻地蹭著赵大牛的颈窝,赵大牛身上淡淡的青草味让云魅闻著觉得好清爽很是舒服,而且越闻越上瘾,摸著赵大牛这具阳刚的男性身躯,肌肉的弹性和光滑透过手指将完美的触感传递到他的大脑,再反馈到他的欲望,让他的欲望越来越高昂,好想进入!
这个念头自云魅的脑子一闪而过,但是他却愣住了,倒不是他被自己对赵大牛的欲望吓倒,而是他当初上性爱这门课的时候,十分不屑於学习那些技术,现在他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做了……(= =|||)
接下来该怎麽办呢……
云魅抱著赵大牛突然产生了一个饿汉眼看著一桌美酒佳肴却吃不到的悲哀,真是望天无语……努力回想著自己上的少得可怜的性爱课,好像是要用那个排泄口吧,感觉还真有些脏,应该先洗洗……
云魅强忍著欲望,到一边的柜子里找了些消毒的药水,打开赵大牛结实的双腿,盯著那粉红的穴口犹豫了半天,真的要把手伸进入吗?那地方可是脏的要死的地方,手会弄脏呢,干脆再去拿双手套吧,於是云魅又去拿了副手套戴上,再将药水倒在手套之上,手指在穴口徘徊了一下,实在是胯下的欲望叫嚣著厉害,他没有办法,一咬牙就把手指探入他相当嫌弃的地方……
好热!好紧!尽管隔著布料,云魅还是能感受到小穴的炙热和紧俏,一瞬间,他居然遗忘了脏与不脏的问题,将手指撤了出来就执起硕大捅了上去,很快的,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云魅越是急著要插进去,那穴口越是拒绝地紧闭著,完全不理睬云魅的欲望,只是让云魅的欲望在周围瞎转悠著,逼得云魅满头大汗。
这会儿真是送到嘴里的肥肉还不能咽下去,赵大牛是继续昏睡著,而云魅已是欲火攻心,急躁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从边上随意拿了软化用的药膏涂抹在手上,粗鲁地将两个手指插入那未经人事的穴口,再两手指一分,人为地打开了穴口。
洞穴在打开的霎那,不自觉地战栗著,半露出里面完全不同於外表的粉色嫩肉,看得云魅更加心血心浮气粗,完全忘记其他的一切,一心一意只想将眼前的美景占为己有!
生硬的巨物毫不犹豫地闯入了赵大牛的体内,那被异物闯入的痛楚让即便失去知觉的赵大牛也皱起了眉头,沈睡中的五官挤在了一起。只是,云魅根本就顾及不到他,才刚进入一个顶端,那媚肉立刻颤抖著紧紧扑上来,挤压著他的前端,如此高温的包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受得了的!
云魅抽出还叉著洞穴的手指,双手抱住赵大牛紧绷的大腿,一个压身将整根男性压了进去,强行入侵的结果则是立刻撑破了内部脆弱的粘膜,鲜血随著男性从体内缓缓地流出来。
完全眼红了的云魅一完全进入,就开始本能地抽动著,完全不顾那流出的鲜血……
────────────
泪……咋那麽多人看,票票却那麽少……
陷入反省的秋…………
鲜花偏要插牛粪10(美攻肌肉受,生子,H)
05/02 2007
意识到仿佛要将身体撕碎的狂猛激痛,赵大牛顿时清醒过来,他倏地张大双眼,发觉自己的身子竟不听使唤地狂乱摇晃著。
“痛!”某种巨物在体内狂猛冲刺的动作让他痛得逸出惨叫,毫无预警的强烈的刺痛如鞭子一般地侵蚀他的意识。被绑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以对抗那几乎让他再次昏厥的剧痛,从头顶到脚底的肌肉全部紧绷起来。
他勉强定睛一看,错愕惊恐地发现云魅正赤裸地覆压在自己的身上,绝尘的豔美脸庞因使力而潮红扭曲,额际不断泛出薄汗形成水珠,在注意到自己已醒来并错愣地凝视著他时,那因为欲望而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抹豔美的笑容,竟让处於这种情况下的赵大牛也有了一瞬的失神。
“你醒了?”因激情而沙哑的低沈嗓音有些艰难地问著,初尝禁果又不懂得技巧的云魅本来就不懂得控制情欲,再加上赵大牛因舒醒而缩紧了小穴更加刺激著他埋藏在赵大牛体内的凶器,泌出汗雾的消瘦身躯突然贴向他。
“呜!”身体受到剧烈的撞击,那直冲脑门的痛楚让赵大牛失声痛呼。不愿因此再度昏迷的赵大牛咬紧牙关,整张脸因过激的疼痛而皱了起来,一双眼仍不屈地顽强睁开。
在他身上,云魅正大幅度地律动著身躯,紧扣住他双腿并将之反压到他身上。云魅既痛苦又享受地在他身上抽撤著。
不愧是他看上的笨牛!庞大的身躯却有著异常狭小的洞穴,他的进入似乎显得不可思议,但这个狭小得连指头的进入都非常困难的甬道确确实实地接纳了他的硕大。紧窒的肉轮紧紧地咬住他的男性,每一个抽动都显得艰难,但又不可思议地带来无法言语的快感。脆弱的内膜已经因蹂躏而破裂,鲜血从中流出,却充当了润滑剂。充血的小穴有著难以形容的炽热,这种紧窒的高温足以融化一切,让他所有的理性都消失。
视线宛如被颜料染成一般的鲜红,他震惊地了解到自己的双腿正被云魅从膝头後侧紧紧抓住下压,而那剜心割肺的剧痛则随著他忽前忽後的强力摆动传来。他有些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他可以清楚地听见云魅在他体内制造出的沈重声响。
云魅居然是一个男人!
而他竟被这样一个如同女子的男人给强暴了!
“混蛋!啊──”
他感到呼吸困难,但是他的惨叫却没有丝毫让云魅停下来,相反,换来的是体外的侵犯变得更加不留情地不停进攻。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从不曾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个十分阳刚而无美感的男人,更何况左脸还是废的──根本不可能激起另一个男人对自己这样子的欲望!
“住、住手──”沈稳的眼睛此刻痛苦地眯起,从齿缝间逸出悲鸣。
明显地,他的意愿在此刻并不受重视,强迫他全身屈成可耻姿势躺在床上,然後以令人难以忍受的羞愤角度不断侵犯他的云魅依然我行我素地托高他的臀部,无情地冲刺著,折磨著他脆弱的甬道,不用看也知道他那里已经破了。
下半身被高高地抬起,一波波巨大的痛苦正朝他汹涌袭来,彼此擦撞的声响叫人无法忽视,他想要挣扎,但是双手被绑住,大腿又被压制住,还有那可耻的地方所传来的痛楚更加让他显得无力。
体内感受到一阵灼热,他到底不是无知儿童,知道那是云魅在他体内释放了种子,一想到自己体内竟有男人的精液,赵大牛就恶心地想要吐。
但是他还来不及厌恶,惊讶地发现云魅又在自己身体里勃起了,很快的,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赵大牛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屈辱的叫声脱口而出,努力保持著清醒,不让自己就这麽被羞辱著晕过去。成为男人泄欲工具的悲愤把他所有的慈悲都烧了个干净!生平第一次他是如此地憎恨一个人,他恨他!云魅!
────────────
可怜的牛牛就是那麽的凄惨地被吃掉的……
所以他们夫夫没有小四他们甜蜜是很正常滴……
因为最近帮亲戚照顾小孩,所以更新时间会放到比较晚的时间~
希望亲们谅解~~~~~
鲜花偏要插牛粪11(美攻肌肉受,生子)
05/05 2007
宽大而柔软的床铺上,洁白整齐的模样已被两个男人连续数个时辰的放纵破坏殆尽──或者说是一个人的激情和另一个人的痛苦。整个床铺凌乱不堪,洁白的床单上有著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精力弹竭地瘫软在床的中央,赵大牛连翻个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非自愿的过度激烈运动让他全身流满粘稠的汗水。他愤恨地瞪著眼前还在回味刚刚欢爱滋味的云魅,他就这麽被他践踏了,虽现在世风开放,龙阳之好稀疏平常,但是他思想保守,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男人发生关系,更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如女人般的被另一个男人所强暴,他好恨!生平第一次这麽恨一个人,恨得想要杀死一个人……
云魅看著赵大牛可怜兮兮的样子,双手还被绳子绑著,感觉自己刚刚也有些过分太索求无度了,不过也不能怪他,实在是赵大牛的味道太好了……
云魅上前帮他解开绳子,赵大牛倏地从床上跳起,双手往云魅的脖子上一掐,却因下半身的撕痛而又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云魅关心地上前想要扶住赵大牛,“来,我扶你。”向赵大牛伸出手,却被他不领情地打开了。
云魅长那麽大什麽时候这麽被人对待过了,亏自己还那麽讨好这个不知好歹的笨牛……原本打算发脾气的他看到赵大牛因为自己的粗暴而显得格外凄惨的样子,他又软了下来,叹息著走出去了。
他看他出去了,有种被用完就抛弃的感觉,心里更加郁闷,奋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又跌坐了下来,不断地反反复复,他又了跌到床上。
“笨牛!你不要乱动!”云魅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端著一盆水走进来。赵大牛只是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理他,继续著自己的努力。云魅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但不管怎麽说是自己不对在先,他现在端水给他清理身体,也算是赔礼道歉吧……
他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著他的大腿内侧。
“你干什麽!”赵大牛反射性地弹了一下。
“你这里都是血,我帮你擦掉。”云魅没好气地说著,这笨牛无论他怎麽样子都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又像想到了什麽,他豔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得意,“这是你为我流的处子血呢!”
“你胡说什麽!”赵大牛又是愤怒又是窘迫,他尽管已经二十七岁了,本来他练的功属硬功讲究的是禁欲,加上他性格比较偏羞,从小又认定了楚霜若,根本就没想到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後来楚霜若嫁给了刘江,他更是对男女情爱心灰意冷自卑极点,连看女人一眼都不敢看,更不要说什麽男欢女爱了,只是再怎麽样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处男之身竟是毁在一个男人手里──还是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赵大牛羞愤交加而通红的脸让云魅觉得真是太可爱了,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赵大牛立刻後怕地弹跳了开,顾不得发痛的身体,警备地看著云魅。
“我今天不会再碰你的,瞧你怕成这样……”云魅深觉委屈,这笨牛弄得他好像禽兽一样,亏他还那麽好心地要为他擦拭,他可难得为别人服务一次!
赵大牛听他说不会再碰自己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悄悄地看向他,阳光下的他头发显得十分柔顺,让人有股想摸的欲望,意识到自己在看他而露出豔丽的笑容,又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好漂亮!就算云魅曾经那样子对自己,但是那张魅丽的脸还是让他无法转移眼球。
“你干什麽!”赵大牛突然感到云魅的手指伸向他尴尬的地方,他又吓了一大跳,不过那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清凉感。
“你里面受伤了,我要为你上药,否则会发炎的。”这个笨牛问题真是多,这麽明显的事情还要问,防他像防什麽似的。
“我自己来。”那个地方虽然之前被云魅碰过了,但是现在再被他碰到,他心里还是很不自在。
──────────────────────
牛牛来喽,有人要麽????
=口=
鲜花偏要插牛粪12(美攻肌肉受,生子,伪H)
05/05 2007
“你自己怎麽上?我可是难得为人服务一次,你少婆婆妈妈了,转过身去。”云魅索性无视赵大牛的抗争,袖子一挥赵大牛身体便僵硬得无法动弹。云魅帮著赵大牛转过身,无法动弹的赵大牛只能无力地任由云魅抹了药的手指缓缓地伸进去令人羞耻的地方。
“痛!”光是一个指头就让他痛得厉害。
“……很快就会好的……”赵大牛脸上痛苦的神情在云魅的心上重重一击,难得地开始懊恼起自己先前的粗鲁了……只是真无法想象这麽狭小的洞穴竟容纳过自己的硕大,云魅的身体瞬间又热了起来,不过赵大牛肯定是受不了了,第一次他顾及到别人,强忍著欲望,为他上药。
赵大牛感觉著云魅纤细的手指带著清凉的触觉缓缓进入他的体内,奇异地帮他抚平内部的灼痛。
“啊……嗯……”僵硬的小穴在药膏和手指的润滑下,逐渐柔软,当手指碰触到某一点的时候,他居然敢到了某种很独特的感觉,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地战栗著,前面的男性竟不自觉地往上扬。
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麽勃起了,赵大牛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整张脸红得像个西红柿没什麽区别。
注意到赵大牛身体的变化,云魅也有些吃惊,先前赵大牛根本是一点欲望都没有,怎麽现在会有反应?自己的男性还不如自己的手指有魅力吗?云魅真是觉得胸闷得厉害,在心里猛然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到自己做人还真有些失败,看著赵大牛因为生理反应而整个身体都泛起红,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害羞。不知不觉地,他的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愉悦,没有犹豫地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另一只手来到他的男性上上下滑动地爱抚著他。
“住……住手……呜……”赵大牛更加难为情,理智要云魅就此打住,但是身体却想要更多,不自觉地将整个身体拱起来。
“真是一头不老实的笨牛!”云魅迟疑了一下,发现赵大牛的身体根本是就没有让他住手的意思,不满地嘀咕了著,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起来。
“啊……啊啊……”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浪荡的呻吟声,从来没有过这个样子的赵大牛真是羞赧得想要挖个洞然後把自己给埋了算了,但这可恶的身体却偏偏不知廉耻地扭动著,那不干净的地方更是紧紧地吮吸著云魅的手指。
“啊……”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又增加了一个,赵大牛有些不适地大幅度扭动身体。
“不要动!”云魅强忍著欲望说,在欢爱场上他也是个新手,哪里经得住如此强烈的诱惑,现在已经是自己忍耐的最大极限了,就怕自己一个失控地再要了他。
云魅的口气听上去十分的痛苦,赵大牛有些错愕地转头看向他,只见他满脸强忍的烦躁,闷闷地说:“你要是一定要我再上了你,我却之不恭……”
赵大牛被他恐吓得立刻不敢动弹,但是手指在他的体内抽送著,他又忍不住摆动起臀部来,“拿……拿出你的手……”
“赵大牛,你口是心非也要有一定的程度!”真当他是阳萎呀?强忍著欲望给他爽,他还装腔作势地推三阻四,真是太不爽了!恨恨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从前後两方刺激著赵大牛。
“啊……啊……”小穴被抽撤著,男性又被玩弄著,赵大牛无法自己地发出浪叫,身体不断地要求更多,小穴淫靡地发出声响,不住地咬住云魅的手指。
“啊……”在云魅一个大力下,赵大牛在半空中射出一道乳白的虹,而云魅终於舒了一口气,赶紧抽出手指像是逃命似地逃了出去。
只是泄欲过後的赵大牛悲哀地趴在床上,被男人玩弄到射精比被男人强暴更让他诟耻,想必看到如此淫荡的自己云魅一定心里极为得意……
陷於自己的悲恨之中的赵大牛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魅已经急冲冲地奔出去泼冷水了……
────────────
一直在纠葛到底要不要贴H,最後听从树儿滴,标个伪H!
厚厚,上次是小二爽这回也给牛牛爽爽~~~~~~
嘿嘿,两份牛排,咋样?
吃完了别忘了票票哦~~~~
鲜花偏要插牛粪 13(美攻肌肉受,生子)
05/06 2007
赵大牛趴著休息了一会,原本僵直的身体也开始活动自如了,那个地方也不再撕裂疼痛舒服了很多,没有想到云魅用药这麽厉害……
云魅!他想起来了!他怎麽这麽糊涂,居然忘记了邪魅圣医的名讳!
在江湖上混了那麽久,他当然听说过邪魅圣医云魅,这人在江湖上虽然算不上邪门歪道,但是也绝对算不上正派人士,在江湖上独来独往的,他又素爱用毒,只要别人碰到他就把人毒个半死──这一点让他颇为不齿,他这人一向喜欢光明磊落,实在觉得暗地里下毒不是大丈夫所为,更何况只是被碰到一下何必这麽小鸡肚肠!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和这号人物搭上关系,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被他强暴,不是都说这家夥很讨厌男人靠近吗?还一度被传来女扮男装……
云魅这家夥根本就是男扮女装!让自己对他失了戒心……
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身体还在隐约作痛,疲惫得昏昏欲睡,但是这张床上充斥著男人发过情的味道,实在是让他躺不下去。
自床上爬起来,赵大牛穿上自己被云魅扔到地上的衣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又有了怒火和恨意,恨不得就这样冲出去杀了云魅!
一把抓起被抛弃在地上的雷云刀,赵大牛气冲冲地就要冲出去,疾步奔到门边却看见云魅赤裸著身体在外面拼命地往身上泼凉水,那洁白的身体在六月的阳光之下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乌黑的长发因水贴在背上,在光照之下有著透明的质感,勾魂的凤眼此刻因水温过低而闭起,遮掩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多了些娇媚……不知不觉之中,赵大牛的心跳迅烈加速起来,面颊更是阵阵发烫。
意识到自己又被云魅的外貌所迷惑,赵大牛脸红著紧紧闭上双目,快步退回了房内,实在是罪过!他这个样子和强暴了自己的云魅又有什麽区别!
很快的,他又睁开双眼,因为只要他闭著双眼,满目皆是云魅净白的身体……
瞪大眼睛,努力平息下来自己的心跳,又握了握手中的雷云刀,想起自己师父当年将雷云刀传给自己时的吩咐。师父一向教导他除了大奸大恶之人不要胡乱杀人,云魅固然可恨,但是也算不上什麽大奸大恶之人,他虽然强暴了自己,但是自己刚刚也对他心生歹念,虽然没有实施但是有恶念比起作恶实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则自己又不是女人被强暴了就要死要活的……
也罢!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吧!
赵大牛忍著身体的不适,提起一股气便匆匆从窗户里逃了出去,怕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事情会越来越偏出自己生活的轨道……
云魅在外面冲了好几桶冷水才把自己炙热的欲望给浇了下去,这麽为那个笨大牛著想,回去应该好好向他邀功才是!云魅有些得意地想著,自己可是头一遭这麽为另一个人著想,赵大牛不感激才怪呢!肯定这会儿感动得早把那姓楚的黄脸婆给忘记了个一干二净!
看欲望已经完全被浇灭,擦干身体换了一身整洁的白衣,云魅略显急躁地冲进屋内。
一进屋,云魅便呆住了,赵大牛呢?
地上的衣服消失了,他的刀也没有了,上前摸了下床铺,床铺已经变得没了温度说明他出去没有多久这个赵大牛就逃掉了!
混蛋赵大牛!都被他吃了,居然就这麽跑掉了!云魅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酸酸的痛楚,实在受不了这感觉,最後只能用愤怒来填满自己,他在心里恨恨地下著决心:赵大牛你就燃不要我的体贴,那麽我就直接抓你回来把你绑在床上做到你怀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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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爬了一个多小时才爬上鲜,我的发文历程就和小二同学的追妻史一样……
大家安慰安慰偶吧……继续泪……
鲜花偏要插牛粪 14(美攻肌肉受,生子)
05/07 2007
赵大牛自师父去世楚霜若另嫁就一直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倒也没个固定的落脚点,自被云魅强暴以後,他也没有别的什麽想法,只是想要离云魅越远越好,不过像自己这样子平凡的人云魅勾勾手指就有一堆过来,有断袖之癖的人也大有人在,云魅估计早就把自己给忘个一干二净了吧……
行走了半个月,差不多快要到鲜卑族的领域了,他倒也不排挤异族,相反地,异族的豪爽热情他更为欣赏。
那个白色的影子!
赵大牛漫不经心地行走在异族风味的大街上,猛地看个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心中一慌,难道说他跑这麽远也会遇到他吗?!然後当那个白色的身影转身之後,他松了一口气,并不是他!说来也是,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呢?就算出现了,已经过了半个月了那人根本就不会记得那麽平凡的自己了吧?
只是看清这人长相以後,他又呆住了,他本以为云魅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而眼前这个人比起云魅来说毫不逊色,该怎麽形容眼前这个人呢?如果是云魅是媚惑人心的妖,那麽这人便是净化人心的仙,仙姿佚貌、超逸绝尘,他的美独立而绝姿,任何形容美貌的人间俗词用於他的身上便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如神明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如果云魅是让柳下惠也变成色鬼的妖物,那他便是让盗蹠亦有行善之心的神只,让人自惭形秽只想膜拜於他。不过这两个不管是气质还是外貌截然相反的二人不知为什麽赵大牛总觉得他们的眉宇之间有些神似……
似乎意识到赵大牛的注意,那人也看向赵大牛,然後微微一笑,走向赵大牛,询问著赵大牛:“这位兄台,我认识你吗?”
“不……不认识……”赵大牛害羞著低下头,暗骂自己最近真像个色鬼,到处盯著漂亮的人看,还让人误以为自己是熟人,先前会招惹到云魅也只能怪自己……
拓跋轩影转身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赵大牛,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被注视,他根本不会因为他人的关注而特意去理一个人。让他主动和赵大牛说话并不是因为赵大牛投来的注目礼,而是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青草味让人感到很舒服,而这青草味中似乎夹杂了另一股自己相当熟悉的气味,像是某个人或者说是某半妖的……
看著赵大牛的反应,他又是一笑,这个高大的男人意外的羞涩,看他的样子也是个相当可爱的人,要是配那家夥可真是太浪费了,而且绝对会被那家夥欺负得半死……不过以那家夥的占有欲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所有物离开自己的视力范围吧,现在他并没有感觉到那家夥的存在,可是赵大牛身上确实有那家夥的味道,还是他的感觉出了错误?
“呵呵,我却觉得兄台面熟,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赵大牛从来没有被人主动搭讪过,更何况是这麽漂亮的人,他立刻老实地回答说:“我叫赵大牛。”
“呵呵,在下拓跋轩影……赵兄?”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禁让赵大牛有了半刻的失神,直到拓跋轩影叫了自己半天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太过失礼了,赵大牛羞愧地慌忙说著:“拓跋兄弟,我实在是失礼了,不如我做东请拓跋兄弟吃顿便饭。”
拓跋轩影淡然一笑,飘逸淡然的模样又让赵大牛有了片刻的恍然,“那麽在下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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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网不喜欢牛牛麽?
为啥我每次发牛牛都要抽几下……泪…………
鲜花偏要插牛粪 15(美攻肌肉受,生子)
05/07 2007
“拓跋兄弟,倒不像是鲜卑人,更像中原人士。”赵大牛和拓跋轩影吃了一会儿,也混得熟了,对他那张脸稍微适应了点,怎麽说也是两个大男人又不是面对姑娘家,赵大牛便放开来,表现得格外豪爽起来。
“呵呵,我确实不是鲜卑人,不过也只能算半个中原人,家母是中原人士。”拓跋轩影和赵大牛颇为投缘,赵大牛为人磊落又没什麽心机,豪迈大方,和那个满是心机的人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赵大牛,你跑那麽远干什麽!”才没聊几句,突然听到一个暴怒的声音,赵大牛心里一沈,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便闻到一股子香味,两眼昏花,“啪”地一声趴到了桌子上,袖子上溅了汤水,也没什麽动静,拓跋轩影知道他是被下了药晕过去了。
不必抬头看,也知道来者是何人,他宛然一笑,想想也是,他的感觉怎麽会出错呢?兄弟五人之中他的妖力最强,出错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小的,更何况他一碰到赵大牛就有一家人的感觉,果真是……
“阿大,你怎麽在这里?”一路追赶过来的云魅才打算下毒毒死这个敢勾引他的人还敢和他穿了同一款式衣服的男人,突然发现居然是自己家的老大,倒也很是吃惊。
“阿二,好久不见了。”拓跋轩影也就是阿大微笑著对云魅说,他比云魅早一年下黑山,五年多来都未回黑山,更没有和自家兄弟碰面过,所以阿二的惊讶还是很正常的。呵呵,为了那个人,他连家人都给抛到了一边,只怕那个人还是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吧……
拓跋轩影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心伤怕被云魅发现什麽,这个脾气不怎麽好又很认自家人的阿二要是知道自己的事,只怕会把那人毒了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算是自己受伤,也不想那个人受伤呀……“我说阿二,还真没有你的风格,居然让你老婆跑出你的能见范围之外。”
面对拓跋轩影半调侃的语气,云魅微微眯起了眼睛,阿大的那句“你老婆”让他意外地心花怒放,不过就算拓跋轩影遮掩得相当好,也难以遮掩他眼里的落寞,谁敢伤了他兄弟的心?他非把对方毒个半死不可!“是谁?”
“谁是谁?”拓跋轩影愣了一愣,到底是自家兄弟,一眼便看透了自己的心,他当然知道云魅在问什麽,但是他既舍不得那个人受半点伤害又不希望亲人为自己担心,掩饰地笑著说,“你还有空在这里罗嗦,不如先想好如何搞定你自己的老婆吧,我看这位赵兄可是并不想成为你老婆呢。”
“谁说的!”云魅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但多少也有些掩盖心里的失落……不会是赵大牛自己告诉阿大的吧?在这半个月里当然也有反思过,有时候生起气来,想著干脆就放弃赵大牛算了,他云魅还怕找不大老婆吗?可是平静下来的时候又满脑子都是赵大牛……
说来丢脸,他老是因为想起赵大牛的滋味而欲求不满,最後不得不狂泼冷水实在不行时还只能自己解决──当然关於这点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赵大牛和阿大!
“当然是赵兄自己说的,阿二你那麽粗鲁,倒不如把他让给我算了……”拓跋轩影半真半假地说著,立刻招惹来了云魅的仇视。
“想也不要想!赵大牛注定是我的人!他不当我老婆也得当!兄弟老婆你还也要横刀夺爱?!”他是没有阿大温柔,但是但是……他看著阿大那强忍著大笑的样子,云魅知道自己又被阿大给唬弄过去了,窘迫地双颊微微发红,随即心里一声叹息,除了心里头的人谁又能伤得了阿大呢,阿大当然不愿意伤害到那个人一如自己……明明对这个死笨牛恨得要死,可是一看到他,察觉他似乎有些瘦了,心里便忘了恨添了怜……
施了妖力抱起赵大牛,云魅看了拓跋轩影一眼,无奈地说:“阿大,你自己多保重,若有需要便到洛阳东北处的郊外来找我。”
“呵呵,知道了,你去吧,小心你老婆醒了。”拓跋轩影微笑著看这云魅匆忙离去,惆怅地想著,或许他也该向云魅要点什麽乱七八糟的药对付那个人吧,只是毕竟他不是云魅,那个人更不是赵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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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於提到阿大同学了~~~~~~~
小插曲啦,下一章小二开始疯狂做人,厚厚~~~
鲜花偏插牛粪 16(美攻肌肉受,生子)
05/08 2007
赵大牛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单衣躺在床上,怎麽会这个样子?他想起来了!在晕倒之前似乎听到了云魅的声音!
挣扎著要起来,赵大牛感觉自己的腰上横了一只手,侧脸一看,云魅居然睡在自己的身边,睡著的云魅收敛起了傲慢和妖媚,竟有著如赤子般的单纯。
赵大牛愣愣地看著这张脸,从来没有想到会看到云魅这样一面,那纯真的脸仿若无邪的仙子与醒著的云魅截然相反,看得自己又不知不觉地痴了,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身体内部的某个角落似乎遗失了什麽……
云魅睡得有些迷迷糊糊,他用妖力抱著赵大牛连赶了两天路,现在离洛阳还有几百里,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了,随意奔到一家客栈,也没有里里外外消毒一下便卧床而睡了,本来还以为那一床的臭味会让自己睡得不安稳,但是奇迹的,赵大牛身上的青草味盖住了臭味,让他睡得格外舒服,真不愧是他的老婆!
“老婆……再睡一会嘛……”他还没有睡饱,过度用妖力让他体力不支,虽然睡了一会,但是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显得格外的孩子气,一把抱住赵大牛就和赵大牛鼻对鼻地又沈沈睡去了。
赵大牛被云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本想抗议云魅的那声“老婆”又想推开云魅,可是云魅那睡著的脸透露著淡淡的疲倦,实在让他不忍心就这麽推开。那张细腻的脸蛋无论怎麽看都是这世间少有的佳作,令人敬佩造物主的神奇,能将如此完美的脸制造出来……
赵大牛一直盯著云魅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肚子不客气地咕咕叫著,他才意识到自己应当许久没有吃饭了,实在是饿得难受,轻轻地将身体往後挪,脱离了云魅的拥抱,想要找点吃的。
“你干什麽?!”没有想到一旦当他离开云魅的怀抱,云魅立刻便醒了,一脸嫌弃地从床上爬起来。以为他的嫌弃是针对自己的,赵大牛心情也变得沈闷起来,嫌弃他干什麽还要抓他回来,一想到云魅曾经对自己做过那样的事,赵大牛又有些愤怒地看著云魅。
“你究竟想干什麽?”面对云魅不善的语气,赵大牛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魅以看白痴的目光看向赵大牛,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要你给我生孩子。”
“你说什麽?!”赵大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是这个云魅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让他给他生孩子?
“我说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真是的,这个笨牛都快赶上他那个白痴四弟了,这麽笨不会生出来的孩子也和他一样笨吧?……就算和他一样笨,他也只能认了……
“你……你疯了?还是傻了?我是男人!”赵大牛不可置信地瞪著云魅,这个云魅实在是有问题,先是强暴了同是男人的自己,现在居然又要自己这个男人生孩子?!
云魅看著赵大牛半晌,想起人类浅薄,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不过这男男生子的事也只有像玄卿那变态神仙才想得出来吧,於是难得耐心地解释说:“其实我有一半妖的血统……”
“什麽?!”赵大牛再次诧异地盯著云魅,莫不是狐狸精吧?
“听我说完!我们的祖先是黑山上的山魅一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山妖,主要靠吸食天地精气为生,尽管人类的阳气对我们来说更加美味,但是毕竟人类狡猾又喜欢群居不适合作为主食。山魅虽然是妖,但本是由山气聚化成的精灵,除了放弃生育权与魔同化的四大长老是不死之身,普通的山魅寿命甚至比人类还要短暂。如同任何一个物种,繁衍後代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皇帝太监一锅粥 BY秋至水
耽于美 发表于 2008-02-17 00:39:30
1
小四满是口水地盯著对面的包子铺已经整整一天了,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距离他离开黑山不到三天的时间,他的所有盘缠已经花完了,在黑山长大的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黑山,终於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被一脚踹下了黑山,带著不多的盘缠来到了人间这个花花世界。他那个兴奋呀那个乐呀,果然人类的世界就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满大街的东西没一样是他认识的,难怪阿大、阿二和阿三一下山就再没了踪影。不过很快的,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什麽东西都要花银子买的(= =|||果然是山里头的孩子......),不过还好他下山的时候有带这个叫银子的东西(别问我是哪里来的......),只是又很快的,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花银子如流水,流水一去不复还(事实证明败家是不需要教的......)。於是,在离开黑山1天7个时辰又3刻钟的时候,他小四正式宣告破产了,只能坐在包子铺的对面流口水,顺便拿口水洗地。直到包子铺老板的女儿实在受不了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你的口水要把我家的小包子都淹掉了!"
小四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包子铺老板女儿的手--上的半个包子,他嘿嘿傻笑著说:"小妹妹乖,大哥哥帮你吃包子好不好?"
小女孩鄙视地瞧了他一眼说:"我爹说:‘不劳动者不得食,贪吃懒做最可耻'。"
小四一下子被小女孩的话给懵住了,自言自语地说:"果然城里人的思想都比较奇怪......"转眼,又看看了小女孩手里的包子,咽了一大口口水问,"那麽,怎麽才可以劳动得食呢?要麽我帮你捶捶背,你把包子给我?"
小女孩更加不屑地看著他说:"我今年芳龄八岁,又不是八十岁,你笨死了,大姐姐给你指点迷津,这条路朝前走五十步左转走二十八步再左转走三十九步再右转,那里的掌柜伯伯招小二,你去啦就能有包子吃了。把手伸出来。"小四乖乖地把手伸出去,也不知道小女孩哪里来的笔在小四的手掌心画了个大大的乌龟,小女孩老气横秋地说,"你把这只小乌龟给掌柜伯伯看,伯伯就知道是我推荐你去的啦。"
小四还真呆呆地点点头,傻傻地朝前走,嘴里念叨著:"二十五、二十六......五十左转......二十八左转......三十九......"
"哎呦!你是怎麽走路的!踩到我的脚了!"小四猛然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说是男人又怪怪的,下巴乾乾净净的没有一根毛,脸上还擦了粉,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令人直起鸡皮疙瘩,不过这些小四显然都没有注意到,他只看到了一件东西--那就是他手里的包子!(又是包子T_T......)
中年男子见小四不说话,打量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说:"小子,你想吃包子呀?"(小四的脸上写著"我要吃包子"= =)
小四死死地盯著包子,拼命地点著头,口水又不自觉地流下来了......
中年男子又打量了他几下,露出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说:"现在找工作可不容易呢。你哪个书院毕业的?最高文凭是什麽?有什麽特长不?"
书院?文凭?这是什麽?好像以前没学到过,小四茫然地摇摇头,至於特长,他记得以前隔壁的狐狸精说很羡慕他光吃不胖,"光吃不长肉......"
男子"啪啪"拍了两下手,说道:"没文凭没特长,光吃不胖,细皮嫩肉,唇红齿白,高矮适中,身材苗条,不做人妖纯属浪费,你果然天生就是做公公的料,太监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再适合你不过了!"
"太监是什麽?有包子可以吃吗?"小四傻傻地问道,一直不忘男子手里的包子(= =|||)。"有,多的是包子给你吃,只要你净了身,你要吃多少包子都可以!"男子一把抓起小四就往屋里走,大叫道:"陆公公,我招到人啦~~~~"
在小四还不明白所以然之刹那,便被送上了一边的铁床上,双手双脚一下子被绑住,只见一个看上去有九十多岁的老头拿著一把沾著红血的刀磕磕碰碰地朝他走来。直到这个时候,小四才开始有点意识到自己似乎上了条贼船,挣扎著叫到:"你们要干什麽!"
老头笑呵呵地说:"做太监的......咳咳......哪能......咳咳咳......不净身呢?放心放心......咳咳......我干这行......咳咳......六十年了......咳咳......一刀......咳咳......包去所有烦恼......"说著,拿著把刀,笑呵呵地露出两颗摇摇欲坠泛著黄光的大门牙朝小四摇摇晃晃地走去......
"我......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不要呀------""轰隆----"只听得一声惨叫一声晴天霹雳巨响一声金属撞击的声响,然後一切又归於沉寂......
2
小四昏昏沉沉地醒来,摇了摇有些作痛的头,猛地惊跳起来大叫一声:"不要啊!"
"什么不要呀,你现在想要都没得要了,还不快换上衣服,新来第一天就想偷懒呀!"小四一定神才发现旁边站着个不男不女穿着紫色衣服三十开外的男人,那个男人顺手递了一身和他自己身上同一款式但是颜色却是灰色的衣帽给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四。"小四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回答,摸了摸肚子回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到包子的说......(这个时候还不忘包子= =)
"就叫你小四子吧,你叫我凌公公,以后你就跟着我干,知道吗?要是出了什么错,我就要你好看!"凌公公瞥了一眼小四,随手又递了盘水果给小四,扭了扭屁股又说,"你把水果给旦妃娘娘送去,然后去御花园扫落叶,扫完落叶再来找我,我去打牌了。"说完,他就似一阵烟地走了,留下完全在状态外的小四。
小四很茫然地走在陌生的走廊上,一边啃着盘里的水果,心想着:人类果然十分的古怪,当初长老给上人类学这门课程的时候真不该睡觉的,不过还好终于有东西吃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类没事情把房子盖那么大干什么,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自何方去向何方,把手里的香蕉皮一扔,感觉水果似乎填不饱肚子,思索着那个中年男人说的吃不尽的包子究竟在哪里(小四你是包子控哈>0<)。只是小四还没来得及开始思考,他只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一个黑影里,然后一个巨物就把他压倒在地......
"浑蛋!谁扔香蕉皮陷害......"小四被压得眼冒金星,一个转身想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一个转身正好和对方四目相接,四唇相撞......时间在一刹那似乎静止了下来,而在小四的脑海中突然跳跃出以前阿三给他看的那种烂俗言情小说的情节,男男主人公们(小四:为啥不素男女......某水:科学道理......)在意外接吻以后一吻定情一触即发从此山盟海誓立刻上床,而此时此刻他是不是该直接拉对方上床呢......
小四以前所未有的迅猛之速在还来不及看清对方长相之前双手拉下对方的头颅,如蛇的舌头瞬间探入对方的口中探索其口中的甜蜜。对方也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很快的就投入这场"唇枪舌战"之中,只是此人的技术显然没有小四好,在一盏灯油的时间之后,对方因为呼吸艰难不得不举起白旗推开小四,滚到一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清对方的相貌。那人比自己高半个头,剑眉星眸,鼻子略微鹰钩,嘴虽有点大,但是唇的厚度恰好,老实说这个人长得还算可以,只是半脸的胡子让人看上去至少老了七八岁,眉宇间还带着些猥琐,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并不正派(这......这还是耽美小说的男主角吗?某人飘过......),不过看上去身材到应该不错,虽然身上围了不少布。(小四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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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逆贼!居然用香蕉皮陷害皇上,还企图使皇上窒息而死!"正打量着,小四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凉凉的,两把大刀已经架到脖子上,这才发现原来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别人,而且好凶。小四委屈地撇撇嘴,皇上?这么说他现在身在人类最好的地方皇宫喽?除了大点也没有别的什么嘛,哪本不负责任的书把这里写的跟仙境似的,还让他好生向往了一下(其实是向往书里说的那些山珍海味......小四:踢飞!),根本是欺骗人家的感情吗!
皇帝堂焌尚却不高兴地说:"朕都没有发话,你们就自作主张,是不是都想拉出去斩了呀?"架在小四脖子上的刀齐刷刷卸了下来,两个侍卫立即苍白着脸跪倒在地上齐道:"皇上饶命!"
堂焌尚并不理会这两个人,只是色迷迷地盯着小四看,那个眼神让小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白呼呼热腾腾的包子!堂焌尚走上前,伸出大手猥亵地在小四的脸上摸了一把,连连称赞道:"这皮肤就是后宫佳丽中也没有几人可以媲美(当然啦,在山里纯天然无污染),你是新来的太监?叫什么名字?"
太监?脑海中好像是有这么个词,小四点点头,老实回答说:"我叫小四。"
"小四?真是人美名字也美。"(这名字都美......皇帝大人你显然没有什么审美能力......皇帝:踹飞......)堂焌尚再上前了点,双手伸进小四的衣襟了,这次豆腐吃的更厉害了,不过小四显然没有这个自觉,"啧!真的是男人,朕自命风流见过美人无数,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美丽的男人,嘿嘿!现在不应该叫男人了,也对,这张脸做男人太可惜了。"
旁边的宫人都无限同情地看着小四,虽然本人丝毫没有知觉,终于一直在皇帝身边伺候着的黄公公仗着自己是看着皇帝长大资格比较老的份上,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说:"皇......皇上......他是个男的......"
堂焌尚横了黄公公一眼,整个皇宫也就黄公公还敢在他面前说上几句,只是皇上不会追究他也不会听他的,"男的又怎么样?自古以来,有龙阳之好的皇帝多的是,朕一向自命风流,连男人都没有上过,还算得上什么风流。就算没有龙阳之好,嘿嘿......那么漂亮的脸蛋也不可以放过......嘿嘿,黄公公你把小四带下去换件漂亮的衣服送到朕的寝宫来。"
"哇哈哈哈哈......"堂焌尚带着变态的笑声大摇大摆地走了,只剩下一帮子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嘲笑的宫人们外加一脸莫名其妙的小四,不过他似乎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两个还跪着的侍卫抱头痛哭:555,我们就这样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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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身光鲜靓丽的衣裳,小四看着身上的新衣服心里喜滋滋的,下山第三天完成任务在即,心里真是乐,蹦蹦跳跳地跑进堂焌尚的寝宫里。堂焌尚还没有来,不过堂焌尚对于他来说显然没有桌子上的食物有吸引力。说起来,前面也就吃了几个水果,都没吃到填饱肚子的(比如说包子= =|||),这满桌香喷喷的不管是闻上去和看上去都很好吃的菜,小四一个爪子上去就把一只虾仁放进了嘴里。一旁的黄公公完全没有想到小四会这么大胆,一下子惊呆了。
"好吃!"小四嘴里囔囔着,他在山上可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正准备再伸出爪子去抓的时候,幸亏黄公公眼捷手快反应迅速,从半空中拦截了小四的爪子。
"小四子!你不要命了!"黄公公急急忙忙四处张望了下,发现没有人来,才放下了一口气,以长辈的口吻对小四说,"小四子虽然你是新人,呆会儿也会被皇上临幸,但是规矩始终要懂的。"
"什么规矩?"小四呆呆地盯着一桌的美食,不要命?难道有毒?不过有毒他也不怕,虽说他没啥用但是人类的毒药还是毒不死他的。
黄公公又细细打量着小四,看他的神情不似在作假,叹了口气,最近宫里缺人八成是下面从哪个乡下骗来的单纯孩子,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搞不好连皇上的种种事迹都没有听说过,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被皇上临幸了以后会遭遇怎样的命运。
"可怜的孩子,你要记住,在宫里皇上没让你做什么你千万别做什么......要懂的看皇上的脸色行事......"黄公公看小四仍然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又叹了气,乡下来的孩子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不过等到经历了就太晚了,这个孩子太单纯在今夜以前是不会明白他的话的,黄公公摇了摇头,只说:"这里的菜皇上没有吃过你是不许吃的。"
小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早说嘛,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歪着脑袋细想着,皇上......貌似就是人类中的老大吧,他们一族人丁稀少,平时没有那么多规矩,根据他仅有的记忆好像阿大是说过人类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的,人类有时候还真是麻烦,看来当初真该好好上下人类学的,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不错不错,小四你还知道这句话......小四:吼吼,偶素who哈~)......
"等会皇上来了,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想了想,黄公公还是有些不放心,把一只完全不知事的小绵羊送入一头大野狼的嘴里,他始终有些于心不忍。 "美人~~~~~~~~~~"黄公公还想再说上几句,便听到堂焌尚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颤音,慌忙退缩到一边去,小四这次倒也听话也跟着退到一边。
黄公公忙说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人类哪有活那么长的呀,就算是妖怪也没几个那么长寿的,那个黑山老妖也不过千把来岁......才想跟着叫的小四不自觉地在心里嘀咕着,也没注意到黄公公在对他使脸色(就算他看到了也不懂= =|||)。
堂焌尚早就等不及了,所谓色字当头,哪里还有空听黄公公唠叨,不耐烦地甩甩袖子说:"老东西,你好下去了。美人,你可有想朕?"转头便对小四露出绿色的光芒,仿佛恨不得一口把小四给吞下去。
看见黄公公要离去,想到刚刚黄公公吩咐他黄公公做啥他就做啥,小四也想跟着离去,却被堂焌尚不悦地抱进怀里,"你要去哪里?"黄公公也愣了下,想起自己刚才的吩咐,这个孩子不至于傻到这个份上吧(远不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黄公公慌忙说:"小四子,你在这里好生伺候皇上,老奴先行告退了......"
小四算听明白了,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堂焌尚抱在怀里,总算呆滞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微微蹙了下眉头,这样的位置好像素不对的,挣扎着起身,却被堂焌尚硬按在了怀里,"美人,乖乖待在朕的怀里......嘿嘿,不要乱动,让朕来好好体会一下龙阳之好......嘿嘿......"
"不要......"这样的位置明显违反了长老在上课时所教授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学生既然发现错误就要及时改正,小四挣扎着就要起身,堂焌尚只当他是欲迎还拒,女人他见多了,这太监还不是和女人一个样,他色迷迷地一只手伸进小四的衣服内,另一只手则拿起一边的酒杯,往小四的嘴里倒,准备着喝点酒助点性趣。
"咳......"因为酒精的摄入,小四停止了挣扎,轻咳了一声,小四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舔了舔残留在嘴边的美酒,好喝......不过好像是酒哦......小四猛然通红的脸一下子刷白了,不会吧!"不要--"
"美人你又来......"堂焌尚正不以为然地继续将魔爪伸向小四的大腿内侧,却见小四的脑袋瓜一歪,还没等他说完话吃好豆腐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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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小四说不要就不要,晕得比兔子还快(兔子:偶素跑得快,8素晕得快......),堂焌尚慌忙抱起小四,使劲地摇晃,"美人?美人?"不是吧?玩都没有开始玩就翘了?只能看不能吃不是比没得看更凄惨?堂焌尚有些不信邪地再使劲摇晃,恼怒地说道:"少给朕装死,再不醒朕就砍了你!"(某人真素恶劣...... 为虾米偶会选你做主角......堂:再烦朕连你也砍!)
猛地,小四睁大圆目,利索地推开堂焌尚,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
看小四醒来,堂焌尚收起恼怒,又露出一幅急色鬼的样子,上前又抱住小四,一边对小四上下其手一边有些不耐烦地说:"美人,朕可不喜欢装晕这种无聊的事情!还是让我们来点有意思的~~"
小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漂亮的菱形唇扯出一丝邪笑,不温不火地说:"那么就玩点你喜欢的吧。"
堂焌尚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满意地在小四的唇上轻轻一啄,"这才是朕的乖美人......"
小四冷哼了一下,一把把堂焌尚推倒在一边的床榻上,等不得皇帝发火只听得"嘶"一声,小四竟将堂焌尚的龙袍斯了个烂。这让堂焌尚都有点傻了,怒道:"朕要斩了你!"
但这个一向只顾自己的皇帝显然没有发现眼前的小四不复先前的痴呆,清澈的眼睛里罩着一层冰霜,满脸的无辜状在此刻已经变成了邪虐,对于他的怒吼只是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一个扑身压倒在意图挣扎起身的堂焌尚,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根布条,只是一只手便紧紧攥住了堂焌尚使命挣扎的双手,十分轻松地便将堂焌尚有力的双手绑了个结实,直到这个时候堂焌尚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非常的可怕。
从来没有被绑过的羞辱,让他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原本半垂的胡子微微张开,让原本就不是很正派的脸看上去很是凶残,让人有些心惊,就连声音也从原先的轻佻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放开朕!"要是换作平时身边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早已吓破了胆,不过此刻他面对的可素喝了酒的小四(这招不起作用......= =|||)。
小四秀气的眉毛略微皱了一下,一只腿带有技巧性地并且十分有力地压住堂焌尚乱踹着力道绝对不小的腿,整个身体坐到了堂焌尚的大腿上,语气同样不佳地低吼道:"吵死了!""唰唰"劈头就狠狠给了堂焌尚两巴掌,顿时让堂焌尚只觉得眼冒金星,双耳一阵鸣叫,嘴角边尝到带着血腥的咸味。这两巴掌意外得让堂焌尚停止了挣扎,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的清瘦少年,如此的巨力怎么可能是眼前这样的少年发出来--根本不是常人!他死命地盯着小四,终于注意到小四此刻所流露出不同于先前的气质,冰火般的眼神,邪魅的微笑,凌乱而微动的发丝,在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摄人魂魄的修罗!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心底浮现出一丝惧意,想要开口大叫御林军,猛地想起自己刚刚为了尽兴,撤了所有的守卫,"救驾......"明知道没用,忍不住还是喊了出来,只是换来小四的嘲笑,"叫呀,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
堂焌尚只觉得这句话好耳熟,突然想到这不就是自己以前时常对那些死活不肯依了自己的女人所说的话吗?(这就叫做现时报~~>0<~~)
6
"你......你想怎样?杀了朕你也要死......"堂焌尚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色欲熏心呢,突然想起今天早朝的时候下面的大臣似乎在说眼下四处都有乱党为患,这个新来的太监难不成就是某派乱党混进来暗杀他的刺客?听说那些个乱臣贼子个个惨无人道丝毫没有人性(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堂:踢飞!),不会是想对他先奸后杀吧?还好对方是太监奸是奸不成了......不过似乎可以用道具,那不是更凄惨?堂焌尚想起自己的皇叔貌似就是被人杀死在床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555,正是色字当头一把刀......(现在已经晚啦......)
小四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趴到他的身上,将他捆绑着的双手拉到头顶,用舌头去舔他腋下,一阵湿痒直让堂焌尚觉得莫名的难受,小四的舌头连带牙齿在堂焌尚身上半啃半舔地蜿蜒而下,微硬的胡子、突起的喉结、结实的胸脯、平实的小腹......直到大腿内侧!堂焌尚略微愣住,长到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说穿了,其实他跟人家上床也就是一亲二摸三上床发泄完以后就结束,完全没有技巧性,换句话说堂焌尚关于鱼水之欢的事只有数量没有质量,压根不知道前戏和如何提升快感......(小四:你怎么混的?某堂:......朕素纯情的小受嘛,技术素小攻的事......)
有些粗鲁的动作让堂焌尚有些吃痛却也意外地感到兴奋,原本耷拉的男性渐渐屹立在胯间。小四又索性将堂焌尚的裤子也撕了个烂,使其修长的大腿拉开,搭在自己的肩上,将堂焌尚的男性和从未给人看过的小穴彻底地展现出来--只见一个紫红色的小穴因为欲望的推动正在一开一合,十分诱人。小四伸出手毫无预告地将手指伸入小穴,堂焌尚"啊"地一声大叫,本能地双腿用力想并拢:"不......"
可是小四此刻的力度不知道是他的几倍,十分轻松地分开了他的双腿。堂焌尚只觉小四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挑动,就算平时再怎么荒淫无度,他最多也就玩玩女人,并不好断袖之癖,对于男男之道更是没什么研究,虽然一时兴起想要临幸小四,说到底还是没有理论和实战经验,而那个地方他从来也不觉得除了排泄之外还有他途,像现在这样被玩弄,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身体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啊......不............"
并不是很在意堂焌尚是否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小四从裤裆里掏出硬得不行的男根,顶头在堂焌尚的穴眼处摩擦了片刻,对准小穴,将核桃大的圆头狠狠捅了进去!
"啊--"堂焌尚只觉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下子恶狠狠地扯开,一个粗粗的东西尽速探索进来,身体在一下子感受到了坼裂般的剧痛,肌肉与肌肉之间撕扯着,将不该分开的密道硬生生地分开。再怎么不上道也知道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东西,混蛋!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有那玩意!"朕要斩了你!"还要斩了那个没断这个祸根的净事房太监!堂焌尚疼痛地扭动着身躯,眉头几乎打了个死结,而他的扭动让小四变得更加兴奋,通腰一用力,将整根男性立即没入了堂焌尚的穴口里,抓住堂焌尚的双腿脚踝,狠狠地朝堂焌尚甬道的最深处捅去,那一下几乎让堂焌尚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顶开了!但是不可思议的,伴随着小四的抽动,疼痛中衍生出一种无以轮比的快感,自甬道深处传上身体的每个部位。这种痛苦与强烈的快感并存的疯狂感完全侵蚀了他的意识,只能任由身体跟着抽撤的节奏不停地驱动着。
小四近似疯狂地开垦着堂焌尚的处女地,虽然他技术熟练(以前上课就这门课最认真......小四:嘿嘿,当然,出来混的本钱~),但是真枪实干却是第一次,真人果然就是与众不同!他的男根"扑哧""扑哧"带着狠劲地插入堂焌尚的体内,而堂焌尚只觉得越来越爽,小四的小腹挤压着他的男根,让他有种前后被夹击的眩晕感觉,就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堂焌尚......终于,堂焌尚忍受不住,身体急剧地抖动着,连续几道白色浆液喷了出来......
高潮之后,堂焌尚喘息着恢复了一丝理智,想着枉自己自命风流从来不知道原来和男人原来可以更爽,自己果然还没有达到荒淫无度的境界......(某堂哈,你的追求境界真特别......)
"嗯、嗯......"释放过后的身体却仍被继续摇晃,意识到小四还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而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抽插得更用力更深入了!不是吧!堂焌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说他也是花丛中混出来的,没道理小四的持久力那么强!简直不是人......(不愧是个好色的皇帝,这个时候还有空思考这个问题......)只是一根又粗又硬的硬物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一丝丝的快感竟然又让他的男根硬了起来,无法再细思这个问题......
几个时辰之后,堂焌尚觉得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但是小四在他身上还不知疲倦,进进出出地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行了......朕不行了......"他略带哭腔地叫着,他的身体已经超越极限了,已经打破原来的一晚上五次的最高纪录了,体力被透支得彻彻底底......可是小四根本不理会他,难道说他以荒淫无度著名,那帮子乱党就想自己精尽人亡而死?那帮子乱党果然没人性,555......带着这样的想法,堂焌尚昏昏沉沉地晕睡过去......
7
"太子殿下,你怎么又来我这里了?"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宫廷中的那些仕女图也没有一个可以与之相媲美的,眉宇间略带着几丝忧伤,眼神中似乎总含着雾水,更是添了几分韵味。堂焌尚看着看着就流出了口水,他想这可能是他一生见过最美的女人了,等到他父皇归西了他一定要占为己有!十二岁的堂焌尚在心里这么想着,即使还那么小他的好色坯子早就显露出来了,看到漂亮女人总喜欢摸上一把,谁敢拒绝他他便会扬言要斩了谁,吓得宫里长得漂亮的妃嫔宫娥看到他总是躲得远远的。只有眼前的杨贵妃不会躲他,对于他的坏脾气也不介意。所以,在宫里除了母后他就数和杨贵妃的关系最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突然在一夜之间将杨贵妃打入冷宫,这么漂亮的人父皇实在是暴敛天物。
堂焌尚擦擦嘴角的口水,拍胸脯保证说:"雪姐姐你放心,等本太子当了皇帝,一定封你做皇后!"
杨雪儿只是淡淡地一笑,柔伤中所绽放出的笑格外的动人,让堂焌尚忍不住又流口水。
"太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呀,只要是美女我都爱,当然啦,我最爱你了,所以我一定会把皇后的位置留给你的。"堂焌尚想也不想地说,一想到可以抱着那么漂亮的人睡觉他的眼里就开始冒大心,嘴里跟着开始发大水。
杨雪儿只是微笑着摇头,摸了摸堂焌尚的头说:"傻瓜,那不是爱,爱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什么是爱?"堂焌尚有些不明白地问着,从小到大父皇都是这么教导他的。
"爱......痛并快乐着......"(杨姐姐:= =|||偶素悲剧人物耶,某水你就没有像样点的台词吗?)堂焌尚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这种感觉,看向杨雪儿,只见她抬头望向宫外的天空,眼神很缥缈很虚无,微风将她的青发轻轻地吹起,在那一瞬间,堂焌尚以为她就会乘云而去,成为天上的仙女。"太子殿下,如果你将来遇到你所爱之人一定好好珍惜他,千万别让他伤心,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杨雪儿:我有预感,太子的心上人一定素男人!某水:废话......这里素耽美频道......)即使是十几年后堂焌尚成为皇帝,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一幕,而在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杨雪儿了,也再没有人给他解释到底什么是爱......
堂焌尚不是很情愿地睁开眼睛,眼皮子好沉重,好久没有梦到这一幕了,身体怎么会这么沉重,整个身体酸痛得好像压了千斤石一样,手脚动一动都觉得会要了他的命,昨天晚上他......猛地,堂焌尚瞪大眼睛一下子跳了起来,身上的酸软感又让他顺势倚上床柱,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昨天的一幕幕像画卷一样重现于他的眼前,他还以为自己会像皇叔那样精尽人亡地被人杀死在寝宫呢,还好他富大命大......想起那个罪魁祸首......他四下里一张望,没想到小四这个大胆刺客此刻居然抱着他的龙被很香地躺在龙床的另一边酣然大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睡着的小四居然比醒着的时候还好看,堂焌尚一时忘记了疼痛又起色心,才想着上前摸一把,就被浑身上下的麻痛给拉扯了回来。糟糕!差点又被这个刺客的美色所诱惑,那些乱臣贼子果然厉害!混蛋!这个该死的刺客害得朕现在痛得要死,还敢霸占朕的龙床,用尽仅剩的力气一脚把小四踹下床。当下小四便"乓乓"两下从床上滚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小四半眯着眼睛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叫道:"长老长老,我保证下次上课再也不睡觉了!"一下子小四的裸体完全呈现在堂焌尚的面前,虽然白嫩的皮肤确实是堂焌尚的最爱,但是他的眼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小四跨间的那根所吸引,又粗又长根本不该是一个太监该有的东西,就是这玩意害得他现在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一想起昨天晚上那东西所带来夹着痛苦的强烈快感,他居然又有点开始兴奋了。痛并快乐着......突然想起杨雪儿说的话,再看看小四那张漂亮的脸蛋,然后再朝下瞥一眼......难道这就是雪姐姐所说的爱?(拜托......人家不素指这方面的......)这么说他爱上小四了?"太子殿下,如果你将来遇到你所爱之人一定好好珍惜他,千万别让他伤心......"好好珍惜不让他伤心呀......堂焌尚咬着被子看向小四,这小四可是乱党的刺客,差点要了朕的命......经过几番思想斗争,堂焌尚最后作了一番决定,谁叫他让朕得到爱,怎么说也皇恩浩大,只要小四弃暗投明肯乖乖让他投入他的怀抱,他一定会保管小四享受荣华富贵的......(某堂现在觉得爱就素被小四抱......汗......这孩子的智力貌似也不比小四高多少......)
8
原本睡得正香的小四只觉得一阵外力将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迷迷糊糊中从地上爬起来,慌忙叫道:"长老长老,我保证我下次上课再也不睡觉了!"一下子离开被窝的温暖,小四感到一阵寒冷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定了定心神,还好还好,还以为自己又在长老的课上睡着了呢。
感到一阵清冷,小四赶紧四处找衣服穿,才想起自己昨天一喝酒不但把堂焌尚的衣服撕烂了连自己身上的都没有放过,抬头发现堂焌尚正咬着被子一分怨二分娇三分蜜地瞧着自己(不过小四肯定没看出这眼神有那么复杂=。=)。小四摸摸肚子,好饿......看向昨天没有吃过的菜,完全忘记了黄公公的交代,伸手就一把一把地把菜抓进自己的嘴里。
堂焌尚本正想开口以示皇恩浩大,要小四弃暗投明,却见小四自顾自地吃起来,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想把他拉出去斩了!回想着杨雪儿的话,堂焌尚忍着脾气,决定对小四施以恩惠:"还不过来解开朕的双手!"
小四吃了些东西,总算感觉又有了活力(你啥时候没活力了,昨晚上没吃东西还不是照样上工......),才注意到堂焌尚脸色似乎不佳,他想起那些风花雪月的小说情节,上过床后那些小受不素都是一脸娇羞地卧倒在小攻的怀里一心一意跟着小攻吗?为什么现在堂焌尚现在摆着个便秘的难看脸色给他看?虽说他喝了酒以后人会变得怪怪的还会一身蛮力,但是技术应该不会受影响而且喝酒以后的超强战斗力应该更能满足小受才是。听到堂焌尚的命令才发现他的双手还绑着,慌忙上前解开布条,看见堂焌尚白色偏黄未到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紫色的瘀痕,再看他的身上也是种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自己昨天似乎真的太粗鲁了!又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一对本是很恩爱的夫夫正是因为小攻做爱的时候太粗鲁小受就受不了地离开小攻跟着另外一个小攻私奔了(小四呀,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书哈= =),小四的脸一下子吓得惨白,不要呀,好不容易钓到一个就因为技术问题而被抛弃他还怎么活呀。这个时候在小四的脑海中呈现了这样的画面:
衣衫褴褛的小四饥寒交迫地蹲在风雪交加的大街上,流着口水望着对面包子铺的包子(包子:呦,我又出现了~)。这个时候一个热腾腾白呼呼的包子华丽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包子!我的包子!"他一声大喊朝包子扑去,包子却在此时一闪而过让他跌了个饿狗扑屎。揉着发痛的鼻子,他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了堂焌尚衣着鲜亮地和一个脸上打着问号的男人卿卿我我,手中还拿着包子!小四开心地叫道:"老婆!"却见堂焌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然后转身就笑脸迎向那个脸上打着问号的男人还将包子递给那个男人,"老公乖,我喂你吃包子~~~""好~"小四扑上前抱住堂焌尚的小腿,"老婆--我才是你老公呀--" 却被堂焌尚一脚踹开,"滚,我才没有技术那么差的老公!"于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包子亲亲热热地越行越远,望着两个消失的背影,小四口吐鲜血扑倒在雪地里,天地间不断回荡着:"老婆--包子--回来--"
小四猛然打了个冷战,赶紧无比严肃地握住堂焌尚的手恳切地说:"宝贝(小四想到某小说中的小攻就是这么称呼小受的,纯属依样画葫芦......),我知道昨天是我太粗鲁了,没有办法我喝了酒人就会变得怪怪的,也影响了我的正常发挥,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的技术绝对是过硬的,当初做爱学这门课我拿的可是93分的高分,我这就证明给你看!"小四越说堂焌尚反而脸色越难看,他压根就不能明白小四在说什么!不过也没什么时间让他明白小四的话,因为小四的脸突然在他的面前放大了一倍,小四的脸好看归好看那么近看还是要吓死人的,"你干什么!突然靠朕那么近!"
"补考!"小四难得无比坚定地说道,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堂焌尚扑倒在床上。
9
马上明白小四的意图,堂焌尚顾不得痛得要死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他是个急色鬼没错,但是也不想精尽人亡两眼突出口吐白沫死相难看地死掉!这个该死的刺客他都决定网开一面赦免他的罪想不到他居然还不死心,非要至他于死地,那些该死的护卫去哪里了?不要他们出现的时候一个个犹如雨后春笋地冒出来,需要救驾的时候个个没了人影,真该把他们统统都斩了......= =|||
只是他现在浑身乏力,即使小四没有喝酒后的力道也根本不是小四的对手,奇怪,小四不是也做了一个晚上吗,为什么还有体力?(小四:嘿嘿,作为一个优秀的小攻,可以没有脑力可以没有修养可以没有文化可以没有身高可以没有外貌可以没有钱财可以没有权势,但是绝对要有尺度适中的男根过硬的技术以及超人的体力!)
小四压住堂焌尚挣扎的身体,吻稀稀落落地落在堂焌尚的身上,不同于昨天有些粗暴的啃咬,堂焌尚觉得现在他被当作珍宝一样地被轻轻呵护着,小四吻得很温柔舌头还不时略带调皮地舔着他的皮肤,舒服得让他毛孔都忍不住向外扩张。堂焌尚也很佩服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兴奋起来,果然他平时没事就打打猎踢踢球和美女们捉捉迷藏顺便天天喝喝龟鞭鹿鞭虎鞭汤什么的还是很有作用的。
小四的手一把抓住堂焌尚的男根,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小四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在他半硬的男性上不住地打着圈圈,让本来还有些发软的男根立刻一柱擎天。
小四朝着他微微一笑,带着一丝魅惑,抬起他的左腿轻啄着他的小腿肚,然后诱惑着沿着腿部的肌肉纹理一路吻上来,缓缓地吻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并不断地用湿润的舌尖打着圈圈,猛地小四将舌尖转移到后庭的小穴上,舔舐着小穴的皱皮。
"啊!啊......"昨天小四可没使用这一招,这让他爱的感觉更强了!他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强烈得让他有些无法承受,他的男性也跟着颤抖着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从前端留下。
小四用手指将缩在一起的入口强硬地张开,尝试着将舌头伸进露出红色的密穴中,半迎半拒的那里开始变得湿润,妖艳地蠕动起来。
慢慢地,小四将食指伸进开始融化的蜜穴之中,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小穴依旧十分的紧窒,指头被包围的火热让小四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真想要立即就进入,马上回想起自己扑倒在雪地满口献血的凄凉,小四身上的火顿时冷下了一半,克制住自己的呼吸,缓缓地将中指也伸进去,模拟着性器的抽撤在堂焌尚的体内进进出出。
不同于上一次的直搞黄龙,这样的暧昧不清反而更让堂焌尚难熬,就像面对着一个绝色美人却只能看不能摸一样,如同火上浇油只能让火越来越大!
"啊......给朕快点......"没有想到堂焌尚会如此热情,小四很听力地退出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硕大的男性取而代之。
"啊!啊、......"就是这种爱的感觉!酥麻中夹带着一些痛,猛烈的快感自结合处向各个神经末端传达消息,使得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着,这是不同于那种在女人身上主动的律动而是不自觉地自己根本就没法控制的。(某堂你果然素个当受的料~~~)
双手出于本能地紧紧抱住小四的身体,渴望着更多,坚挺的男性却似乎偏偏要跟他过不去一样,在这个关键时刻彻底抽出,而在他就要发出不满的声音的同时再度狠狠地挺进,电击般的麻痹感立刻扩散开来,心脏几乎无法承受的兴奋让他无法自拔地疯狂迷恋。就在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承受一切的时候,挺立的男根不住地颤抖起来,射出白色的乳液,但是快感的余波随着体内男根的继续抽动而源远流长,直到感觉到体内的一阵抖动紧跟着几道热液播入体内......
小四略微喘息地趴在堂焌尚剧烈起伏的胸口,等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才缓缓地从堂焌尚的体内抽出。这次应该满意了吧?小四觉得自己这次发挥得非常不错,按照堂焌尚刚刚的反应也应该满意吧?小四十分期待地看着堂焌尚等待着他的表扬,而看在堂焌尚的眼里小四现在的表情就像他盯着美女看的时候一样,眼里发着绿光,还大有饿狼吃羊的趋势!
"你......你不要再过来......你再敢来朕一定要将你灭九族!"堂焌尚有些后怕地说,刚刚射精就已经让他的两条腿直打哆嗦了,再来一次估计他就可以进棺材了!
小四的脸一下子沮丧下来,一幅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盯着堂焌尚:"难道你还是不满意?"眼前立刻浮现出自己扑倒在雪地里血流成河的凄惨模样,小四那个伤心猛然扑了上去,堂焌尚死命挣扎着也无法把小四这个八爪章鱼给甩掉,他心中满心恐惧小四要做到他精尽人亡,却听见小四哭喊道:"555......老婆--你不要抛弃我......555......就算我现在技术还不够好,我一定会努力改进直到你满意为止的......555......老婆--包子--"
10
堂焌尚一愣,"你怎么知道朕的小名叫做包子?"(人家叫的是能吃的包子,不是你......)原来堂焌尚刚出生的时候因为五官都挤在一起又比较胖看上去很像个肉包子,他的母后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做包子。被意外的叫出小名,堂焌尚陷入了儿时的回忆之中,想起了以前的甜蜜时光,这个小名除了他的父皇母后知道,就只有杨雪儿知道。小四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说小四是雪姐姐的转世?再看向眼里还含着委屈泪水的小四,那神情和杨雪儿果真有几分想象。(某堂哈,人伤心的样子总归有几分想象的......)同样都是美人,皮肤都很白,身材也都很苗条,堂焌尚越看小四越像是杨雪儿的再生。(某堂的大脑也没比小四好使到哪去......)
"雪姐姐,难道是你投胎转世又来找朕了?难怪朕会有爱的感觉!"堂焌尚反过来紧紧抱住小四,这次换小四愣住了。看来自己的哀兵政策还是有用的,小四得意地想着,感觉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又抱住堂焌尚说:"老婆,你不抛弃我啦?"
"朕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回来找朕才利用那些乱党假装来刺杀朕的,你放心朕不会治你的罪的,以后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朕就保管你吃香的又喝辣的 ~~~~""老婆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一定会把你当包子对待的~~~~~"两个人互相拥抱在一起鸡同鸭讲地各说各的,最后居然还达到了共识,对于各自交涉的结果都非常满意。
堂焌尚深情款款地拉着小四的手说:"美人......"小四同样深情款款地拉住堂焌尚的手说:"包子老婆......"二人齐唱到:"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翩翩久徘徊,千古传送深深爱,美人永恋肉包子啊~~"二人深深一吻,四目交融,所谓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哑巴配瞎子--天生绝配,正是好一对心心相印歪打正着的狗男男。
两人你侬我侬过了半天,堂焌尚才觉得小四对他的称谓不大对劲,纠正小四说:"美人,你私底下叫叫朕小名那个是有情趣,但你不能叫朕老婆,要做也是你做朕的爱妃,只要你乖乖地在朕身边当个假太监,等到母后驾崩以后朕就封你为皇后。"不是他咒母后早死,不过母后在世肯定会反对他封男后,平时母后就爱教训他玩玩可以但是绝对不许认真,尤其是不能给他传宗接代的!(某堂的恶劣性他老妈也要负责......)这天下他最怕的人就是母后了。只要让小四继续装太监留在他的身边,等到母后去见父皇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了!(难得还有某堂你会忌惮的......)"哇哈哈哈哈,朕果然聪明绝顶,这么有难度的事情也让朕想出来了......"堂焌尚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说我是假太监?"虽然他和堂焌尚在沟通方面有些语言障碍,假太监这个词小四倒是听明白了,为什么说他是假太监,他不是和外面的太监穿了一样的制服吗,难道昨天招工的人是不法分子他现在的身份是黑工?(难得小四你还知道有黑工这回事......小四:因为看过的某部小说里面的小攻就是黑攻-0-......)
小四以求知的眼神诚恳地望着堂焌尚,而在堂焌尚看来却是另外一番解释,他的脸很难得地略微发红,居然还以撒娇的口吻说:"讨厌~~~~~~~~~~~ (某水起鸡皮疙瘩了,某堂你不要吓人......某堂:斩了你!)就算美人你这么问朕,朕也不会承认你比朕勇猛,你的祸根比朕的龙根更厉害!"(人家是真的不知道......某堂你的脑子里果然住满了淫虫......)说到假太监的身份,堂焌尚想到做太监肯定要过净事房这一关,难道说太监里还另有乱党的同谋?"美人,你是怎么过得了净事房那一关的?"
"净事房?"小四想了想,昨天的老太监好像确实叫那个可怕的地方未净事房,"你是说那个拿着刀像是要割我身上肉的地方呀?""对,对!你快说!。"
小四又想了想,说:"那时候我很害怕,大叫了一声,只听得一声巨雷轰鸣拿刀的老头就把刀砍在了我的面前,当时那把刀离我只有0.01毫米,为了怕避免看到儿童不宜的东西我决定深吸一口气昏了过去......醒来以后就在那个凌公公那里了......"
堂焌尚分析了一下小四的话,然后肯定地点点头:"朕知道了,真相只有一个!(某堂突然化身为柯南)那个净事房老太监和那个凌公公就是乱党!等会朕就把这两个人处理掉,以后朕和美人就高枕无忧了,哈哈哈哈............"(远在皇宫某两个角落的陆公公和凌公公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包子老婆的话他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包子老婆笑得那么猥琐,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情,既然和包子老婆培养好了感情,肚子又开始饿得打鼓,小四回去享受着桌子上的剩菜,把所有的食物都消灭得干干净净,不过肚子似乎还是没有填饱。
摸摸胡子,堂焌尚欣赏地看着小四好似未开化的野人一样的吃相,不愧是朕的美人就连吃相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过看着小四这么个吃法,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子也好饿......
11
已经近傍晚,黄公公领着一个拿龙袍一个端着水的小太监在寝宫外面站了足足两个时辰,根据以往的经验,临幸过新人的皇帝大约会在晌午的时候招他们进去,但是眼下午时过后都已两个时辰,也不见皇帝招他们,心想着不知道柔弱的小四不知道到皇帝整成了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不禁为小四掬一把同情泪......(你同情错对象了的说......)
尽管有些担心小四的状况,没有皇帝的宣见,黄公公自然是不敢雷池半步,以前曾经有个太监不懂事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等宣见,就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坏了皇帝的性致,结果就被廷杖四十还被罚去洗马桶永世不得翻身......他一把老骨头可招不起这个罪受......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寝宫的门终于被微微打开,黄公公才松了口气,却惊诧地看到小四的头从门缝里探出来,再从门缝里伸出一只光手,招黄公公过来。
黄公公慌忙跑上前去,担心地问:"小四子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不过麻烦你把龙袍拿给我还有再给我套太监衣服,还有我和包子老婆的肚子都饿了......"
"包子老婆?她是何人?"这个称呼让黄公公半天都无法反应过来。小四想了想,差点忘了包子老婆的职位了,"就是皇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黄公公实在摸不到头脑,细瞧了下小四,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事,松了口气,又有点纳闷,平时皇帝通常临幸完一个就扔一个,临幸完的人也不敢在寝宫内逗留,拖着疲倦的身子宣他们进去以后就得回去干活了,皇上的性子他是知道的,看上一个就上一个上完以后就扔掉......这会儿......(小四:咦?为啥他对那个什么雪姐姐好像念念不忘的样子?黄公公:那是因为他还没上人家就翘了......)
黄公公谨慎地问道:"小四子,是皇上让你来说的吗?"小四看向黄公公,觉得他纯属废话,不是包子老婆让他来他怎么知道皇上身上穿的衣服不叫衣服叫龙袍?"对呀......你快点哦......我们好饿......啊......对了,皇上还说要你们送个什么十全大补汤过来!"差点把这个事情忘记了,也不知道那个十全大补汤好不好喝......
虽然黄公公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皇上吩咐的事情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将两身衣服交到小四的手上,而后面立刻冒出一大群端着菜盘的太监宫女们。"小四子,皇上有没有宣我进去为皇上更衣?"以往都是他给皇上穿衣服伺候皇上洗漱的。
小四想了想,好像没有嘛,要他拿了衣服就进去等穿好衣服再吃饭,"没有没有,皇上说啦,等穿好衣服你们再进来。"
"你到底好了没有,美人?怎么速度那么慢!"屋子里传来堂焌尚不耐烦的声音,小四赶紧拿好衣服把门一关就消失在黄公公的面前了,换的一帮子宫人全部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有没有搞错?只要是进宫一个月以上的宫女太监都知道皇帝要多没节操就多没节操要有多喜新厌旧就有多喜新厌旧,怎么这会子......真看不出来这个刚来的看上去傻头傻脑的小太监那么有本事......
等到小四再宣黄公公进去的时候就更加让众人吃惊了,堂焌尚双腿大分还有些弯曲半蹲的模样蹒跚着步履搭在小四的身上,看上去一幅软趴趴的样子,仿佛被临幸了的人是他一样,被扶到桌边坐下的时候,还龇牙咧嘴地叫痛,反观小四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地跑来跑去......
看到小四不懂规矩地就要在堂焌尚旁边坐下来,黄公公连忙阻止说:"小四子,还不站到这边来!"但愿小四不会傻头傻脑地问他什么......
"什么?"黄公公听到这声"什么"顿时冷汗直流,立刻便跪下来给小四求情说:"皇上,小四子他昨天才刚进宫不懂......"
"死老头,你少给朕牛头不对马嘴!朕的美人当然坐在这里和朕一起吃饭,去你那里干什么!"堂焌尚满腔怒火地瞪着黄公公,死老头居然要抢他的美人,要不是看在黄公公是看着他长大又是他母后心腹的份上他一定把他拖出去斩了!
黄公公抬头望向堂焌尚,嘴巴张得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不......不是吧......皇上被鬼附身了?前面那声"什么"好像确实是皇上的声音,只是力道太轻而使他误以为是小四的,而刚刚皇上的训话似乎也很底气不足完全没有往日的声如洪钟,就连平时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的发情磁场也弱得几近消失。(某堂:换你被人上那么多次试试......朕还有力气说话已经不错了......)难道说小四其实是狐狸精所变,把皇上的阳气都给吸走了?!黄公公的脸色一下子被吓得惨白。
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反常的自觉,堂焌尚对于一群石化在那里的宫人置之不理,端起十全大补汤就狂喝,嗯......总算回了点力气,明天再弄些虎鞭补补,这次可真是元气大伤呢,这所谓的"爱"果然如雪姐姐所说痛并快乐着。
看着堂焌尚津津有味地喝着十全大补汤,似乎很好喝的样子,小四在一边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眼带闪闪金星地盯着堂焌尚:"包子老婆,可不可以让我也喝一口?"
"不行!"开什么玩笑!没喝过大补汤他都那么厉害了,要是再补下去那他岂不是真的要精尽人亡?等等,刚刚美人叫自己什么来着?堂焌尚凑到小四耳朵边小声说:"朕不是说了吗?不许叫朕老婆,还有在众人面前要喊朕皇上!""噢......"小四有些委屈地看着堂焌尚,包子老婆的不许还真多,都快赶上长老了,看来他看的艳情小说还太少了,以前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里怎么都没有写皇宫里的,害得他现在完全在状态外,没有攻略可以参考......(小四哈,你怎么能生搬硬套人家的爱情模式呢?要走有小四特色的爱情路线......)
12
既然这个也不允许那个也不允许,那用食物塞满嘴巴,好让嘴巴不说话总可以了吧?小四放弃了堂焌尚手中的汤,一心一意地专攻于可以吃得到的食物,这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小四伸出他白白的手就往盘子里抓起一个鲍鱼往嘴巴里塞,一旁的太监慌忙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小四:"公公,请--"
小四伸回拿着鲍鱼变成褐色的手,摇摇头说:"我不会用筷子,筷子好难用,还是手方便。"不是吧?又不是从蛮夷之地来的,居然不会用筷子?这年头,就是蛮夷之地的人都会用筷子!除非是山上的鬼怪精灵......不过这般不懂规矩这下子皇上一定要惩罚他了吧!一帮子人心里头这么想着,等着看好戏,却没有想到堂焌尚非但没有发火,还亲昵地拉过小四脏兮兮拿着鲍鱼的手,肉麻地用舌头将他的手舔干净调情说:"美人果然聪明,这鲍鱼由美人嫩滑的手送进朕的嘴更加美味了 ~~~~""哎呀!盘子里还有好多呀!你别和我抢嘛!"有了食物忘了情人,心疼着被唐焌尚吃了一半的鲍鱼,小四赶紧缩回手生怕堂焌尚再和他抢食,把剩下的鲍鱼塞进嘴里,两腮一下子就鼓了起来。"盘子里哪有美人手里的好吃,朕就要美人喂给朕吃~~~~~~~~~"堂焌尚撒娇地扑到小四的怀里,抱着小四像只狗一样地蹭来蹭去。
也对哦,小攻喂小受吃东西也是天经地义的,拍拍自己的大腿说:"你坐过来,我喂你吃。"堂焌尚笑得跟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坐到小四的大腿上,搂着小四,就这样由小四抓食物你一口我一口好不亲热地吃着。美人的大腿好舒服,软硬适中刚好适合他发痛的臀部,堂焌尚眉开眼笑地享受着小四送进嘴里的食物。小四虽然坐的腿有些发麻,但是看包子老婆那么开心他也开心,更何况眼前有那么多好吃的!(某堂:你要吃的还是要朕!小四:......都要......可不可以......)
旁边一干人等再度石化,从未见堂焌尚这么好地对人过,尽管以前也会和美女调调情喂喂食,但堂焌尚向来没什么耐心玩两下拉上床然后就把人家给甩了,何时像此刻对小四这般甜得发腻,又不是没见过比小四更漂亮的人,这个小四的魅惑手段当真了得!
两人卿卿我我吃的好不开心,堂焌尚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便作了手势,训练有素的宫人们立即上前将盘子撤下。却见小四伸手按住盘子,难得动怒地吼道:"你们做啥?"堂焌尚微微一愣,貌似小四刚刚吃的比他多多了,还没有吃饱吗?"美人,还没有饱?"
可怜兮兮地看向堂焌尚,小四用力地点点头,堂焌尚怜惜地说:"那好,朕就看着美人吃东西,不撤了。"看到宫人们又把食物放下,小四又立刻开始埋头苦吃,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将所有的菜都吃完了。不......不是吧......堂焌尚难以置信地瞪着小四,刚刚那一桌菜就是十个人也吃不完,通常都是他每道菜吃了个遍就端下去的,要不是亲眼所见难以想象小四如此单薄的身体能吃下去那么多食物,身上也没几斤肉,那些食物都到哪去了......难道说都化为床上战斗力了!难怪小四在床上那么彪悍!真是天生异赋,堂焌尚满心羡慕,转念一想自己绝对不能输给小四,慌忙吩咐黄公公晚上就给他送虎鞭汤过来。
黄公公面有难色地说:"陛下,刚刚喝了十全大补汤,这么快就喝虎鞭汤只怕容易虚火过剩......"他体内的火都不够呢,再不补下去,哪够火力和小四拼呢!"朕还怕这么点火?"
见堂焌尚露出不悦,黄公公也不敢再说什么,低头瞄向小四,试探性地问道:"那小四子......先让奴才带下去?"
"死老头,你真想被朕斩了呀,美人现在是朕的贴身太监,以后就住在朕的寝宫了。"堂焌尚越看黄公公越觉得不顺眼,果然人老了就变得讨厌起来了。"还有你们这些人,"堂焌尚指着一帮子宫人说,"都给朕滚远点,少来打搅朕和美人恩爱!"
堂焌尚众宫人只觉得世道变得太快了,最后得出一致结论:这个小四是狐狸精!黄公公本来还可怜小四,可现在他觉得小四就是来勾引皇帝的狐狸精,都说国之将亡必有妖患,难道说小四是要来亡皇上的国的?不行......他得尽快通知去边境处理国家大事的太后不可!
13
陆公公在净事房干了一辈子,但净事房虽是肥水差事却属于外宫,因此他做了一辈子的太监却从来没有见过皇帝。没想到马上就要退休的时候却被皇帝召见,陆公公跟着小太监的后面心里那个喜呀,难道说皇帝大人因为他出色的阉割技术而颁发他一个终身成就奖?想到这里陆公公开始有些晕乎乎起来,只是等到他见到皇帝却见皇帝臭着个脸,似乎完全没有褒奖他的意思。难道说他在不知不觉中将皇帝得罪了?一滴冷汗冷不防地从他的额头落下来,小心翼翼地跪下来,"奴才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堂焌尚本来还想看看所谓的乱党(完全是某堂你自己杜撰的......)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一看到陆公公那张老脸他就觉得倒胃口,这个又老又丑的家伙曾经指示美人来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嫉妒自己又年轻又英俊还能得美人的欢心。懒得再看他一眼,堂焌尚赶紧叫道:"来人,把这个乱党给我拉下去斩了--"
"冤枉啊--冤枉--"可怜的陆公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掉了性命,至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死。只是后来见了阎王爷,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阎王爷本来也没打算调查陆公公这件事,一年枉死的人没有千万也有百万谁管他呢,但是他没想到陆公公都是八十岁的老头了还是枉死,簿子上还写着他本来还有四十年阳寿,真可谓是人间的老妖怪,一时兴起就调查了这件事。(为了找机会解释小四净身事件,只好拉阎王来客串了,没办法......当事人一个死一个呆......)
"你为何没把小四净身?"陆公公的鬼魂听了以后只觉莫名其妙,经过他手上的,怎么可能会有完人?突然想起那天送来阉割过得还要他再阉割的人......
倒带到那天的净事房,小四一声大喊"不要--",陆公公见多不怪只当没听见,举起刀就要来个刀起回落,就在这个时候净事房的正上方平地一声雷,顿时吓得陆公公一个松手把刀落在了距离小四的男根0.01毫米的地方,小四猛吸了一口气就晕了过去,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由于意外的惊吓和小四的猛吸气,小四的男根居然被缩进了体内(就像深吸一口气,肚子上的肥肉就缩进去了......阎王爷:这样的理论都能成立?某水:都是出来混的,不要拆台!)而小四的昏厥则使得他的男根保持住了缩在体内的状态。等到陆公公再拿起刀,帮小四脱去裤子的时候,就是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该割的东西。陆公公喃喃自语道:"都说我老糊涂了,我看你们才老糊涂了,居然把一个阉割过的又送过来......"随手就把小四扔给了急着要人的凌公公。而等到小四醒来后这口气出来了,那东西就出来了......(某水狂擦汗:小四天赋异常哈哈......)本来太监上岗是需要培训的,由于这两天一大批公公突然告老的告老生病的生病,不得以就让没有培训过的小四直接上岗了,于是就有了以后的事情......(某水满意地点点头,这都可以编出来果然编和骗两个字那么相似。陆公公掐着某水的脖子:我一点也不满意!还我命来!!!)
阎王爷摸了摸下巴,感叹道:"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陆公公一想起自己那四十年阳寿就这么没了,心有不甘,跪在阎王面前说:"求阎王给小的做主!"
阎王好奇地看着陆公公说:"你是太监活那么有什么意思,干啥不早早投胎?""话不能这么说......太监也有太监活着的意义,蝼蚁尚且偷生,怎么说也是四十年的阳寿,多多少少要给我点补偿!"
阎王想了想,看向一边的判官,判官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吧,谁杀了他就让他投谁家的胎,我算的那堂焌尚一年之内必得一子,你就去投他的胎。"判官看向陆公公,"四十年阳寿换得你在皇家出生,说不得还能成为皇上,这下你可满意了?"
陆公公立刻笑逐颜开:"满意满意,只是小的能否问下不知道小的是投到哪位娘娘哪里?"判官突然哈哈大笑,笑得阎王都有些莫名其妙:"都说谁杀的你你就去投谁的胎了。""啊?"陆公公还是不明白,不过阎王却知道了,立刻满脸黑线,感叹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14
"旦妃娘娘,你知道吗,那个狐狸精可厉害了,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像个女人一样,把皇上的魂都给勾没了,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连续半个月都宠幸同一个人,还让他住在皇上的寝宫里。还有啊,他一点规矩都不懂,除了吃什么事情都不会干,上次黄公公让他打扫御书房,居然把皇上最心爱的洛神花瓶打碎了,气人的是皇上不但没有生气还问他有没有把手弄伤,反过来指责黄公公让他干活。娘娘,你说他魅惑人心的本事是不是很厉害?"
旦妃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贴身宫女海棠自从那个什么小四成为皇帝的新宠以后就一直喋喋不休地和自己数落着这个小四,"还好,也没看出他怎么害人。"
海棠夸张地看向自己的主子,脸上那个气愤好像小四勾引了她的相公一样,"什么叫还好?主子你怎么都不生气,那个小四把皇上的魂都给勾走了。皇上自从被那个小四迷惑了以后,天天进补十全大补汤,还是每天走路怪模怪样的,脚下像没有力气一样,你说他要不是吸了皇上的精气,皇上怎么会这个样子?"
"对呀对呀,"刚端着点心进来的另一个宫女忍不住插嘴,"娘娘,你都不知道那个小四多可怕,自从他进宫以后,一个人能吃十个人的东西,本来皇上用好膳剩下的菜都是我们宫女太监们分着吃的,可他来了以后,倒好,一个人居然能把皇上的膳食全部吃完,前两天御膳房没做好准备,害得我们这些人好多人饿了肚子。"
"听你们这么一说,本宫倒真想见见这个小四。"旦妃隐隐地笑着,宫女们则满意地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巴不得娘娘能教训教训这个小四了。"海棠,你去把那个小四宣来。"
没过多久,旦妃就看到小四一蹦一跳地走进来了,她细细地打量着皇宫现在的话题人物,确实长得不错,但是要说他是倾国倾城的狐狸精却未免夸大其词,只是她进宫那么久不是没见过比小四更漂亮的人却没有见过她那个皇帝表哥宠幸哪个人这么久过。"你就是小四。"
小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长得很端庄,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巴也大脸也大,组合在一起却不会让人觉得她很粗鲁反而看上去很大气。半个月来他一直和包子老婆甜甜蜜蜜,感情突飞猛进,要不是这会儿包子老婆上朝去了,他还真没机会来认识同住在皇宫里的人。说起来,包子老婆真可怜,他说他娘有事不在皇宫所以现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要他来处理。以前他在山上的时候,他们家人少事情也少,不过隔壁家的狐狸一族狐口众多,就见那个狐族老大一天到晚都很忙的样子,山下的人那么多包子老婆肯定也要很忙,虽然他看包子老婆不是很忙的样子,不过还是希望包子老婆的娘快点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四很奇怪,他还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她怎么就知道了?
旦妃见他一派天真完全不像是装的,不像是谣言中那么坏的人,微微一笑:"你现在可是皇宫里的大红人,谁不认识你?"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明星级人物了?小四突然觉得飘飘然起来,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阿大和阿二长得最漂亮可以说是黑山的明星,追求他们的妖精有好多都是从黑山以外赶来的,送来好多好多好吃的,他那时就好羡慕,没想到下了山他也能当一回明星,是不是这个人也是从大老远的地方送好吃的过来的?
"那你是不是送好吃的给我?"小四期待地看着旦妃,而旦妃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冒出这么一句话。"本宫为什么要送吃的给你?"
原来不是送吃的呀,小四有些失望,果然以他的程度怎么可能成为明星呢,"我以为我成为明星了......"
这是什么理论?这个小四不是脑袋瓜子有什么问题吧?旦妃的眼珠子一转,这个人不是城府极深就是极品白痴,她再试探他看看,突然旦妃脸色一正,怒斥道:"你这个狐狸精,你以为你魅惑了皇上,就可以连本宫也迷惑过去吗?"
狐狸精?小四慌忙摇手并摇头说:"我不是狐狸精,狐狸精住在我家隔壁,你找错人了!"原来是来找狐狸的呀,真是,这个人怎么那么笨,他再迷糊也不会认不出把狐狸精和自己的族人弄混了,这个人却把自己认作狐狸精了真是够笨的,嘿嘿,那他是不是能把小三封给他的死笨让给她呢?(= =|||小四哈,死笨这个名称估计能给你的亲亲老婆以外很难再找到人接收了......)
旦妃刚端起茶杯喝水,一口水猛然呛到气管里,当下呛得她差点气接不上来,这个小四果然有两下子!"咳......咳......你不是狐狸精,那你是什么......"
"我是......"猛然想起下山时大长老吩咐的,决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人类就会把自己当作食物给煮了......"不能说......"
"什么叫不能说......"旦妃决定把茶放下来,免得被小四给害死,她可不想在史册上留下这么光荣的一笔成为被茶水呛死的后宫第一人。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我不要被当作食物给煮了,你别煮我......"小四连连摇着头倒退,有些害怕地盯着旦妃,他突然觉得自己看到这个女人正狰狞地对着自己笑,手里拿着刀,背后还有一口冒烟的大锅......555......好可怕......包子老婆救命呀......"555......别吃我,我的肉一点都不好吃,吃了以后肯定会拉肚子,而且也没有唐僧肉的效果可以长生不老......555......我还没有搞大包子老婆的肚子,我不要死啊......"小四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就哇哇大哭起来。
旦妃立刻满脸黑线,煮你个头,你个大猪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拼命压着自己的脾气,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谁说要吃你了,本宫只是问问你的身份而已。"没想到小四哭得更伤心了,"长老说了,要是告诉你们,你们就会把我当食物煮了......呜......"
旦妃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低着头半天突然抬头对着小四微笑,顺手拿了一块点心给小四,"乖哦,只要你告诉我我给你好吃的,相反......我就把你给煮了!"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小四还是忍不住接过点心,准备往嘴巴里塞。
"不能吃!"
15
堂焌尚虽然对朝政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今天有波罗国使臣过来,他不能不出席,而见到波罗国使臣以后,堂焌尚就觉得自己来得太值了。原来波罗国国王也知道堂焌尚好女色(某堂真是四海远名扬= =|||),特意让波罗国使臣带来了两名波罗国美女进献给堂焌尚。这两位美女肌肤白皙,五官不同于中原女子,眼睛深凹鼻子高挺,眼睛犹如蓝宝石般的蔚蓝,头发犹如金子般的闪闪发光,即便是在波罗国也算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且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又能歌善舞。
看到这两个美女以后,堂焌尚马上眼冒大心,龙颜大悦,立刻吩咐黄公公将两位美女带去后宫好生安排,等接见完使臣后,便一心朝后宫冲去。走到半路上却听到有人报告小四被带到旦妃那里了,他的心里猛然一紧,那还了得!这岂不是羊入虎口吗?这个旦妃原名叫李双涵是他小姨妈的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妹也是现在后宫里唯一有名号的妃嫔,因为喜欢吃鸡蛋,他干脆就封她为蛋妃,谁知道代写圣旨的是一个文盲写成了旦妃因为圣旨已经颁布就只好用这个旦了。说起这个李双涵,他是那个咬牙切齿呀!从小就不合他的拍,时不时就搅了他的美事,当初母后强逼他娶她为皇后,他坚决不肯,最后母子二人各退一步,他娶了她做贵妃,只是现在后宫没有其他妃嫔她的地位也就相当于皇后了。虽说他是宠幸无数美女,但是要封妃嫔还是要过母后那一关,再说他还没遇到哪个美人值得他来封号的,除了他的亲亲小四。眼下他的亲亲美人被李双涵这个坏女人抓去了,他得赶快去英雄救美!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小四的哭声,他那个心疼呀,再进去看到那个坏女人拿了什么毒药要给他的美人吃,当下他就喝斥道:"不能吃!"
赶紧上前打掉小四手中的点心,看着小四那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脸蛋,他更加心疼了,赶紧抱住小四说:"美人乖,朕来救你了!"然后怒目看向李双涵:"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想怎么样!?不要以为有母后给你撑腰,朕就怕了你了!敢欺负朕的美人,朕照样斩了你!"
李双涵同样怒目以对,每次关键时刻这个狗皇帝就出来搅局!(= =蛋蛋,人家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他素狗,你也好不到哪去......)不只堂焌尚看她不顺眼,她也是从小就看他不顺眼,脑袋空空满脑子龌龊之事满肚子淫虫,要不是他是先皇的独子,这个皇位怎么轮到他这个好色的白痴来做。若不是太后把持朝政,把朝野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光靠这个昏君只怕早就改朝换代了!当初之所以她会嫁给堂焌尚也完全是太后的意思,她要不是所爱之人另有所爱,也不会入宫......好在堂焌尚对她也没有兴趣只是做了表面夫妻而已,井水不犯河水,她也乐得清闲。
实在不想和李双涵多说一句,和颜看向小四,堂焌尚爱怜地帮小四擦干眼泪,他都没惹过美人哭呢,这个坏女人一定把美人吓坏了,得赶紧回去给美人压压惊,"美人乖哦,和朕回去,朕给你压压惊。"
小四摇了摇头,可惜地看着地上的点心,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可是包子老婆说不能吃他只好不吃了,拉着堂焌尚的手快步朝外走,"包子老婆,我们走吧,我想吃糕点。"再呆下去他怕他会不听包子老婆的话捡起来吃掉。= =|||
"好好,这就回去,黄公公吩咐下去,美人要吃糕点。"看美人吓得逃得那么快,他就更加怜悯。虽然一再告诉美人不可以叫他包子老婆,可是美人就是记不住,好几次他龙颜大怒结果就被美人压在床上嘿咻嘿咻不停地爱(-///-),现在他习惯了反而觉得很动听,也就由着美人了。
李双涵玩味地看着二人亲密地手牵手离去,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好色又滥情的表哥对人那么好过,刚才那个小四叫皇帝表哥什么来着?呵呵,这个死气沉沉的皇宫似乎开始变得好玩起来了,说起来这个小四颠三倒四怪里怪气的和她这个表哥真是绝配,就不知道等她那个老狐狸姨妈皇太后回来后,皇帝和小四该怎么办......
堂焌尚和小四刚走出去,便见黄公公迎面而来,黄公公上前行礼道:"皇上,两位波罗美女已经安排在西霞宫了,不知道皇上现在是否要过去......"堂焌尚想起那两位美女的绝色,立刻淫光四射,口水分泌,双手相握开始不断地摩擦,都是这个该死的李双涵搅的,让他差点忘记这两位绝色美女的存在!"好好!朕这就过去!黄公公,你代朕将美人送回寝宫。""是--"
17
见小四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堂焌尚真的有些生气了,从小到大他看过谁的脸色了,他都这么让着他了,美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小四子,你再不出去,朕可要处罚你了!"
本来他也就只想吓吓小四的嘛,却没想到小四拿起酒壶直往自己嘴里灌酒,喝完就晕了,"美人!"他一个紧张慌忙把两个美女推开,上前抱起晕倒在地的小四,一边抱起小四一边吼道:"还不给朕去叫太医!"
看小四睁开眼睛,他刚被吊起的心才放下来,"美人,你吓死朕了......"
小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跳出他的怀抱,打横就把他抱了起来。"美人?"奇怪,美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怎么他平时都没有感觉?小四什么话也没说,抱着他就往外走,黄公公慌忙拦住他的去路,"你想干什么?放下皇上!"这个小四看不出来他那么纤细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这会儿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他的样子变得十分的古怪,虽然外貌没变但是气质和先前判若两人,莫不是恼羞成怒要把皇上先奸后杀吧!?(黄公公,你也被某堂传染了......)糟糕!皇上宠幸美女一向命令闲杂人等有多远退多远免得打扰到他,这下可好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个救驾的护卫。
小四没有理会他,绕过他,身体朝前微微一倾,犹如一阵疾风飞奔而出,那速度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追得上的......"来人呀!救驾!狐狸精发威啦--"
"美人?"堂焌尚被小四抱在怀里,叫小四他又没有反应,而小四力气大得他又无法挣脱,从他现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竟觉得小四少了三分柔美多了五分英气,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他怎么都不知道美人竟然有如此俊帅的一面。(当初要是有看到,估计也不会看上他了......)
正是满腹疑问的时候,小四仍是寒着一张脸就把堂焌尚扔到一张满是灰尘的床上,顿时扬起了不少尘土,堂焌尚被摔得有些晕头转向,定下神来一看,居然是当年杨雪儿所待的冷宫,自从杨雪儿死后这里就被废弃了,皇宫内恐怕没人记得还有这么一个角落,因为无人清扫到处铺了厚厚的几层灰,内部的陈设就更加的破烂不堪了。正因为如此,这里绝对是先奸后杀再埋尸也不会被人发现的绝好场所......呸......呸......他在想什么,他对美人那么好美人不会对不起他的。
不知为何,堂焌尚总觉得心里虚虚的,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小四--冰火般的眼眸,寒霜似的冷笑,飘零的乱发,全然不是他平日所熟悉的小四,心里竟生出了几分惧意,只是他怎么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些熟悉呢......(某堂你的记忆力还真差......)"你......你想怎样?朕平日可待你不薄......就......就算......朕临幸别的女人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朕的最爱还是你......"
小四深沉地盯着他许久,直到他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二十度以上的时候才缓缓开口,愠怒地说:"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什么话吗,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朕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大好森林呢?"哪个死人说得好呀,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看到漂亮的人摸都不能摸跟做太监有什么区别?(死人的话不是让某堂你这样拿来用的......)堂焌尚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反而是小四无理取闹,"朕虽然喜爱你,可是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朕可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朕不敢斩了......你!"
看着小四越来越沉的脸,他的底气变得越来越不足,怪了......什么时候美人变得比母后更有压迫感了?
"你觉得要三千个女人才能满足你的欲望是吧?好,那就让我来满足你下面那个淫荡的小嘴三千次吧......"说着,小四便身体力行,压到堂焌尚的身上。感觉到顶在自己臀部的火热,堂焌尚猛然变了脸色,"等......等等,三千不过是个虚数,不是实数......"
脸对着脸,小四的脸明明看上去那么的冰冷,为什么吐在他身上的气是如此的炽热让他开始燥热不安起来......"你觉得三千次还太少了......"
开什么玩笑!别说三千次就是三十次都要了他的命!堂焌尚拼命地摇头,"所谓三千只是夸张地说明朕的女人多而已,其实没那么多的......"
"放心......我一定会做到你不想找别人为止的......"不待堂焌尚再次开口,小四用自己的嘴封住了他的嘴,呜......就算要做也回寝宫做嘛,这里怎么看怎么不适合共赴巫山云雨......天花板的灰掉在他头上了!底下的木床因为他们渐渐开始的激烈运动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像随时会散架的样子......可是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开始完全不听使唤了......
18
小四拉扯下堂焌尚的裤子,手指往他的密穴中钻去,另一只手则攻击著堂焌尚的男根。"嗯......不要......"感觉到屁股上粘了些类似灰尘的粉末,堂焌尚心里毛毛的,可是在小四的攻击之下,嘴里吐出沈重的喘息,他的身体就像点燃的干柴一样越烧越烈,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坏境问题。
抽出手指,高昂的男性顶在堂焌尚饥渴的密穴口上,盛开的红色肉花沾染著透明的粘液犹如露水中的玫瑰一样魅人,花口一开一合的,似乎极力想要咬住小四的硕大,可是小四却偏偏恶劣地只是卡在门口要进不进的,让人心里发慌。"想要吗?"废话!不满地看向小四,堂焌尚的眼中微微含著薄雾,晶莹的口水自嘴角滑落粘著胡子发出银色的色泽,看在小四眼里分明是最严重的挑逗,让小四再也无法忍受,双手微微托起堂焌尚的臀部整个身体往前一压──
"啊......慢点......"口上虽然这麽说,但是身下的小嘴紧紧地吸住小四的男性生怕它逃走似的,修长的双腿盘在小四的腰上,方便小四更深地进入。有堂焌尚这样的鼓励,小四自然长驱而入直捣黄龙!
"啊、啊、......"堂焌尚觉得自己此刻就是那捣年糕的器皿,而小四则在自己的体内快速得几近疯狂地捣腾著,让自己内部的肉壁变得越来越柔软紧紧地吸附在那运动的棒子上。(自我反省中的某水,这都是啥比喻= =|||)
就在堂焌尚以为自己就要彻彻底底化作最柔软的年糕的时候(所谓近墨者黑某堂也开始满脑子吃的了......),小四抱住他的腰身一个旋转,让堂焌尚坐到了小四的身上,由於自由落体运动而一下子吞入了小四的整个男性,猛烈的充实感让他感到心脏被强烈地撞击了一下,脸上不由得露出恍惚的表情,失去了床板支撑的身体惯性地往後仰,而出於本能地,四肢将小四缠绕得更紧,扭动著腰身,让小四暴涨的男性充分地摩擦自己的内壁。感觉到堂焌尚的主动,小四双手抓住堂焌尚没有赘肉的腰,开始坐著往上冲刺,速度越来越快,使得堂焌尚发出更多喘息声。"美人......给朕......快......"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兴奋的错觉,堂焌尚突然感到小四抱著自己左晃晃右摆摆,"!当"一声,整个人都往下沈了去......
"啊!"感觉到木屑的扎痛,让堂焌尚倏地清醒起来,原来不是他的错觉,而是因为他们过於激烈的运动使得这张本就不堪重负的木床彻底的土崩瓦解了!他就说不要在这里做......"朕要回寝宫......"
没想到小四不受丝毫的影响,双手由堂焌尚坚实的腰部移到了浑圆的臀部,然後突然站起来,堂焌尚只得环抱住小四不宽的背部,身体一沈,埋在体内的宝剑更深入地刺到甬道的顶端,令他不由得将头往上仰,"啊"地呻吟出声,小四一面走一面冲刺,每一个上顶都让堂焌尚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产生低沈的吼叫,兴奋而灼热的汁液随著小四的进出而从堂焌尚男性的顶端涌出流下,身体好像直达天堂般的快感!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只能咬著小四的肩头,让快感直达脑髓。
见堂焌尚快撑不住了,小四将堂焌尚放到一边的书桌上,让他的臀部悬空著,双脚被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这种姿势使小四插得更深入,将整个自己都深深埋入其中,然後退到入口的边缘在甬道合上之前迅猛地再扎入,弄得堂焌尚在他的每次深入以後都以为自己再不能呼吸......
半个时辰之後
破旧的书桌走向了和木床一样的不归路,彻底的肢解了......小四抱起堂焌尚换到了一边的八仙桌上,胯下的硕大始终没有离开过堂焌尚......
一个时辰之後
堂焌尚跪在一片废墟之中,一边承受著来自身後小四的冲击,一边言不由衷地说著:"灰进到朕的嘴里了......啊......你再不让朕回寝宫......朕就......啊啊......斩了你......啊啊............"
再一个时辰之後
"不行了......朕不行了......"堂焌尚倒在地上,任由小四进进出出,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
再再一个时辰之後
堂焌尚因为小四的猛烈抽插而渐渐开始恢复知觉,只觉得满天乌鸦飞过,鉴定小四为战斗力??????的超级禽兽!这禽兽不会真的要做三千次吧?!恍惚中他似乎看到死去的老爹在向他招手,虚弱地喊道:"......救......驾......"
再再再一个时辰之後
堂焌尚已然没有任何想法,就算小强一家十口从他尊贵的脸上散步而过,并决定将他的胡子搭建成它们未来的小窝,他也全然没有反应了......
......
19
"蠢儿子,你来这里干什麽?"正迷路在大雾之中的堂焌尚听到自己已故父皇的声音,开心地回过头来说:"父皇,儿臣正找不到路,太好了!"却没有想到生平就爱敲自己头的父皇一个糖炒栗子就迎面而上,仍然是中气实足地训著他:"好你个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堂焌尚一下子想起自己的老爹早八百年前就去阎王那里报到了,难道说自己也死了,没想到自己真的因为纵欲过度而死,成为皇家淫荡史上承前绝後的集大成者......"朕死了?"
想不到父皇不但不安慰他,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就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呀?"也对哦,没道理像他这样子的昏君这麽快就得到升天了。(汗......某堂你也知道自己是昏君呀......)
"包子老婆──包子老婆──"隐约中似乎听到小四的叫喊声,惨了!要是让父皇知道自己不但想玩男人还玩男人不果反过来被男人玩得差点来陪他老人家,不拿他的龙杖揍得自己屁股开花才怪!有些害怕地看向自己的老爹,就担心著他一棍子打下来,却没有想到自打他十岁以後就没有对自己和颜悦色过的父皇居然满意地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蠢儿子,想我堂氏自建国以来一代比一代淫乱,而子孙却一代少於一代,到了朕这里就你这麽一个儿子,本来以为到你手上只怕堂氏从此绝後,大好江山恭送於他人,没想到呀没想到......"
"没想到什麽?"父皇没有答他,反而盯著他的肚子看了许久,看得他直毛骨悚然,然後又是欣喜又是烦恼地自言自语著:"该叫朕爷爷好呢还是外公好?不管怎麽样一定要姓堂!"堂焌尚只觉得莫名其妙,难道人死了以後还能得老年痴呆症?但老爹似乎没有因为他和小四的事情而要揍他的意思,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著: "父皇,你不怪朕和美人......"却见老皇帝笑盈盈地说:"为什麽要怪?朕感激他还来不及呢!虽然於理不合,但是终究是让我堂氏枝繁叶茂,倒是你,今非昔比,也该好生收敛了,纵然贪图女色是我皇族优良传统(这......这也叫优良传统?=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毕竟如今是给人做妻的,你也是男人,应当知道男人是最恨戴绿帽子的了,朕当年那麽疼爱杨贵妃,还不是一样把她打入冷宫......唉......当要把女色给戒了一心一意待他才是......"说著说著,老皇帝竟有种嫁女儿的惆怅。
堂焌尚惊愕得已经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瞧著老父,嘴张得下巴都快要碰到地上了,是他父皇死糊涂了还是他泄精过多脑袋转不动了?不但不责怪他,还劝他戒了女色要一心一意对待美人......看著儿子的傻样,老皇帝叹息地摇了摇头,"都是要当爹也不知道当娘的人了,还这个样子......"(老皇帝:将来这孩子管我儿子到底是叫爹还是娘呀?某水:......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舍地看了儿子一眼,将他往前推了一把,"快点回去吧,省得你相公担心,回去以後记得改邪归正好好过日子还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喂......父皇......"还想说什麽,眼前却变得一片漆黑,身体也变得格外沈重起来,就连把眼皮翻上去都变得很困难......
"包子老婆──包子老婆──"好吵──不要摇朕,再摇就把你拖出去斩了......好想睡觉,不过他的龙榻什麽时候变得那麽硬了,还有些冷嗖嗖的......
"包子老婆──呜呜......你不要死了呀......"也不知道在堂焌尚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外面从白到黑再从黑到白,直到他的酒劲渐渐消退,等到完成最後一次播种任务才完全酒醒,有些疲惫地趴在堂焌尚的身上,才发觉堂焌尚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一慌,慌张地将自己还埋在堂焌尚体内的男性抽出,使劲地晃动著堂焌尚的身体叫唤著他,深怕他有个什麽三长两短。
边叫喊边摇晃著堂焌尚半天也没见他有什麽反应,小四又是自责又是担心,包子老婆不会就这麽死了吧?一想到自己可能杀死了堂焌尚,他就难受得无法止住眼泪流下来,都怪自己!就算再怎麽难过也不该喝酒的!
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小说里有这样一段情节:小受昏死过去,然後小攻深呼了一口气再吻上小受,小受马上就生龙活虎地醒过来跟小攻研究生命运动去了。嗯......好像可以套用到他现在的情况!抱著不把堂焌尚吻醒死不休的决心,小四深吸了一口气便和堂焌尚四唇相对,还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堂焌尚微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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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东西进入朕的嘴里了......不要舔朕的舌头......好痒......不能呼吸了......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四一张脸无限放大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你...... 你个死禽兽!作了那麽多次,你还要做呀,再接下去可就是奸尸了!以仅存的一点微薄的力气咬住了小四在自己嘴里为非作歹的舌头,只是力道并不大,小四并不觉得痛,反而以为自己吻醒了堂焌尚,"包子老婆,你终於醒了,吓死我了。"(小四:果然包子老婆你素睡美淫,偶素网子~)
"......扶......朕起来......"堂焌尚的喉咙已经完全嘶哑了,发声都有些困难,身体更是像被人剁碎了以後再粘回去的,要不是躺在地上老觉得天老板上的那只蜘蛛会来亲他的脸他还真不想起来。打量了下自己,半敞著衣袍,裸著的满是大大小小的蓝莓,有布盖著的都是灰和白色的凝固物,双腿没法合拢,股间还有某种液体在流动,简直就像被采花大盗抓到破庙里被辣手摧花的少女一般(你还少女= =|||),没死真是个奇迹,搞不好他是奸死了再被奸活,要不然怎麽会遇到父皇那老头?想起老皇帝的那番话,再看看这原本关著杨雪儿的冷宫,美人不会不要自己了吧?哀怨地看向小四,见他也一脸严肃地看向自己,难道他真的想把自己打入冷宫?不对!他才是皇帝!要打入冷宫也是他把美人打入冷宫!也不对!他不要美人去冷宫......
看堂焌尚的脸好像在发青的样子,小四联想起被他气得怒无可言的小长老通常都是这样的,他也是满肚子委屈,可是说好做三千次的,零头都没做足就酒醒了没力气做了,包子老婆会不会因为这个又要去找什麽菠萝荔枝美女了......
"包子老婆,你不要去找菠萝荔枝了好不好,大不了我再去喝一坛子酒这一次一定和你做足三千次!"当下堂焌尚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个死禽兽朕都这样子了你还要做,还真想把朕奸了杀杀了奸,到底有没有人性呀......真以为朕不发威就是病猫了呀!"你再敢做......朕就把你拖出去斩了!"
呜......包子老婆做都不让他做了,重修的机会都不给,那不是真的不要他了!小四的脑海中又开始出现某种画面:
堂焌尚左手抱著个菠萝精,右手抱著荔枝精,一口一块菠萝,再一口一个荔枝,开心地说:"哈哈,好甜,比包子好吃多了!"小四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抱著堂焌尚的大腿,哭喊著:"包子老婆──好歹给孩子喂口奶吧──"谁料到,堂焌尚一脚把他踹开了,"包子那麽难吃,我再也不要做包子了!有这两个甜心,我以後还会生很多菠萝和荔枝的,哈哈哈......"转眼七年过去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跑到小四面前哭著说:"爹......娘不要我了,还让菠萝荔枝欺负我......""乖......我们吃包子......"父子俩一边吃著包子一边抱头痛哭,"包子老婆(包子娘)──"
奇怪,明明有包子吃,可是为什麽他还是想要哭,还越哭越难受,"呜呜呜......"
美人哭得那麽伤心一定是被自己的话吓住了,哭成这样真的好可怜......算了,所谓天子胸襟,给美人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不了......"......朕以後不临幸别人了,独宠你一个......"恩威并重,这回美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吧,就是吗!他是什麽人吗,区区一个美人三两下就搞定了(这个............),哈哈哈,越想越得意,堂焌尚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哟!"笑一笑身体都好痛,真不知道美人哪来的那麽好体力,回去要美人好好地教他秘诀让他也能够可持续"性"发展。
"啊?"小四挂著眼泪地瞅著堂焌尚,虽然他时常会听不懂包子老婆的话,但这一句他好像听懂了,小心翼翼地问:"包子老婆,你还要我了......"点点头。"不要菠萝荔枝了?"再点点头。
小四立刻飞扑抱住堂焌尚,喜极而泣地说:"我就知道包子老婆你不会不要我的!呜呜呜......"
"哈哈哈......"看吧,他小施恩惠美人就重回他的怀抱了,他就知道美人是离不开他的。
两个人居然又一次地完成了高难度的沟通而达成了共识,经过此番折腾感情自是更上一层楼。二人相视执手,海誓山盟:"君当作美人,朕当作包子,美人不离手,包子不离口~~~~~~"正是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郁郁春风度玉门,後庭花开种孽根,一双儿儿两情坚,冷幽宫内誓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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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小四放下堂焌尚的手,摸摸肚子,可怜兮兮地说:"包子老婆,我肚子好饿......""朕也很饿......你抱朕回去......"堂焌尚四肢无力地耷拉在小四的身上,指望著小四像抱他来的时候一样把他抱回去,谁知道才靠上去而已小四就跌了个乌龟朝天,两人立刻吃了一嘴巴灰。难不成作了那麽多次美人也无力了?(某堂:你还素小攻麽!居然不能在xxoo以後把小受温柔地抱起来......小四:......偶只负责xxoo以前抱起来......)
"包子老婆,你好重......我抱不起来......"小四伸手想扶堂焌尚站起来,堂焌尚却不睬他,推开他的手,神情沈闷地说:"你昨天还不是把朕抱到这了,你把朕弄成......这样,居然还要朕自己走回去......死鬼呀,你有没有良心呀......"
小四挠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是我喝了酒......可我现在酒劲过了......要不,我再去喝......"
"抱朕和喝酒有什麽关系!你......你不要以为朕独宠你了,你就可以连朕也不放在眼里了!惹朕不高兴,朕照样把你拖出去斩了!"堂焌尚越说越咬牙切齿,你个死禽兽美人,害得他现在根本两只脚都动不了了还要他自己回去,根本就是吃干抹净不肯负责的负心郎麽!
堂焌尚一脸怨妇状,不肯从地上起来,其实也是起不来......小四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只要我喝了酒就会变得力大无穷,人也会变得怪怪的,感觉不像自己但是又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是......吗......"堂焌尚不相信地盯著小四猛瞧,好像确实有点不对经哦......现在的小四完全没有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以及能够让四周迅速降温二十度的冷然......和小四相处这麽些天也不觉得他是有那种能抱起自己力道的人,似乎除了昨天抱起他以外也就第一次的时候......他想起来了!(恭喜某堂,终於想起了 ~~~~~)第一次也是这样喝了酒就晕醒了以後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怎麽会这个样子!如果平时小四没有这个力道自然不可能把他抱起,更不可能像昨天那样抱著他到处xxoo了(......某堂你......脑子结构非常人......0rz),那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可是他一喝酒......两次惨痛的经历......呜......好矛盾......难道真的是不能一起吃熊掌和鱼翅......
小四歪著脑袋想了想,"这样吧,包子老婆,我背你。"也好......总比自己走要好,只是背著他的美人怎麽像在打醉拳一样地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让他亲吻大地的可能!= =|||
"皇上!可找到了!来人呀,把这个刺客拿下!"本来就背著堂焌尚摇摇晃晃的小四被黄公公一吼再加上一群人刀子齐刷刷对著他,一个不留神就和堂焌尚来了个人仰马翻。
"居然把万岁爷摔在地上,这还了得!"黄公公那张脸完全刷成了白色,赶忙上前要扶堂焌尚,堂焌尚却睬也不睬他,只是把手给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四,勉勉强强地站起来。"包子老婆,你没事吧?"
"痛死朕了!"正想著要教训小四的黄公公立刻就被堂焌尚先给训了一番,"你个死老头没看到美人背著朕呀,害得朕摔在地上,是不是觉得脖子不砍不舒服呀!"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黄公公那个吓得连连跪地磕头求饶,纵然他背後有皇太後,但是皇上想要杀他个小小的太监还是易如反掌的。
"朕要沐浴更衣,还有传膳......那麽多御林军没事跑来干什麽?还不给朕回去!给朕备轿,抬朕回寝宫!美人,我们走!"黄公公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直到两人坐上轿子走远了,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黄公公,你这差事可不好当呀。"不知什麽时候,李双涵已经站在他的身後,脸上虽然笑著眼中不见半点笑意。"你有没有告诉皇上,皇太後四日以後回宫......"
黄公公瑟缩了一下,皇上失踪了将近两天一夜,这件事他自然不敢怠慢,要调用御林军肯定要惊动皇太後,皇太後回来必然会处置小四,而皇上必然会处置他......但是皇上是他看著长大的,他不能看著他就这麽被一个狐狸精毁了!不是有死人说的好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旦妃娘娘,老奴死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皇上......呜呜呜......皇上除了有些又好色又懒散又愚笨又爱发脾气又不知节度又自以为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只要没了狐狸精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的......呜呜呜......"
李双涵用团扇一遮,翻了个大白眼,她怎麽听上去黄公公是在嘲讽皇帝表哥呀......就算把全天下的狐狸精都杀了她那个皇帝表哥也不可能成为明君,但不管有没有狐狸精他昏君的称号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不过皇帝表哥呀,你老娘就要回来了,你和你的狐狸精可要多多保重呀!
"恩、啊啊......"
如水牛喝水般的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迷离的双眼一直在这灭顶的快感中集中精力盯著正在他身上制造快乐的人,性感的嘴唇不断吐出喘息,表达著自己的快乐。身下的密穴更是因激情而怒放,每一次抽离挺进,总是伴随著淫糜的"滋滋"声,敏感的肉壁一旦等到棒槌捅进就紧紧地攥住大有打劫之势。高高挺立的男根不停吐出透明的液体,汇聚在身下,将早已湿润的下体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美人......嗯......再快点......"面颊因剧烈的运动而呈现出绯红,汗湿的身躯紧紧地贴在那漂亮的人身上,结实的腿八爪鱼般攀附在纤细的腰身上,激烈的快感让他好想嗷嗷大哭,整个人都已陷入欲海中,不能自拔。发掘自己真实越来越淫浪了,才休整了三天就有恍如隔世的饥渴,总觉得空虚的想要被填满......
"你!你!你们!"
谁那麽大胆!敢在他和美人欢爱的时候闯进来!"滚......母後?!"赫然发现本还该在边境上的太後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寝宫,而且在自己和小四下身还紧紧相连的时候!,赶紧把小四推开,却发现自己那不争气的小穴偏偏舍不得地紧紧咬住不放,越想分开越分不开,好象还越来越纠结......他好象更有快感了......
李太後本该明天才回来的,因为担心儿子特意加快了进程,原本跑来抓奸只是想甩那个小太监几巴掌,教训教训他居然敢用那麽龌龊的地方来勾引皇上,一只不会下蛋的阉鸡就不要来占著茅坑不拉啥的,没想到──是她儿子用那地方去勾引人家!他、他、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人xxoo了还xxoo的那麽开心!真是平地起雷、五雷轰顶、天打雷劈!
李太後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耳鸣眼花,心脏都快承受不了了,还好!她承受能力比较强,感谢她嫁到这个以荒淫为荣的皇族来,看到这麽惊涛骇俗的事情,都没有晕倒,"黄公公,扶哀家坐下......"她今天幸好只带了黄公公来,要不然她这个皇太後怎麽混!不对!是她这个皇帝儿子怎麽混!
"太後,您先喝杯茶。"
"好。"太後接过茶,喝了一口水,琢磨著她儿子也该起床穿好衣服了,正打算开始训话,谁知道她才刚喝进第二口打算润润喉,一抬头却见他们两个居然还缠绵在一起,她儿子还叫得很high,一句"朕不行了"就把他那宝贵的龙种浪费在了空气里,接著就是那个叫什麽小四的"吧唧吧唧"地用他那祸根打了几下她儿子那尊贵的......啥啥来著,然後就这麽把他的贱种播在她儿子那里了。播啥播!播了她儿子也不会怀上!(小四:人家可以的说......)她那个心疼呢!怎麽可以那麽浪费你的龙种呢!儿子你要是喜欢被xxoo,大不了玩3p吗!多好,前後夹击,一举两得,又爽又不会浪费国家资源!(真不愧是某堂的娘......= =|||)结果现在害她这口水呛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当场就晕过去了......
"娘娘──你可千万别死呀!你要是死了,皇上还那麽小呢,他可怎麽办呀!没爹没娘的就这个成了孤儿──"黄公公立马哭叫道。李太後晕前还不忘踹黄公公一脚,你个死太监!居然敢咒哀家死!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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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後悠悠地醒过来,揉了揉自己呛得有些发痛的胸口,都怪她那儿子过度浪费国家资源,害得她被呛得差点没了气。
"母後,您醒了,身子怎麽样,舒服了不?"堂焌尚见李太後醒过来连忙上前讨好,刚做好谁知到母後就晕倒了,他只好扔下美人先把母後送回她的永宁宫。这个也不能怪他,谁知道本来想和美人分开的,哪知越想分越分不开,感觉还越来越爽,结果就当著母後的面给做完了......这不能怪他,又一个伟大的死人曾经说过:食色,性也。就充分证明了色和吃饭是一样重要的。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人不能不吃饭,同理可得,做到一半的色不做完是会出人命的。(某堂,你就这个时候脑子最好使......)
"舒服......哼!舒服极了,被你这个逆子气得全身气血贯通,感觉又恢复了青春一样!"李太後越想心里那个不爽,那些很可能其中有一个会成为她孙子的种子就这麽变成了泡沫。
"嘿嘿!这朕就放心了......哎呦呦!母後你别拉朕的耳朵呀,被人看到了朕的龙颜何在......"堂焌尚连连哀号,从小到大只要他犯了什麽事母後就一直拉扯著耳朵,人都被她拉笨了。
"你也知道龙颜何在?你被那个太监上的时候怎麽都不知道龙颜了!"咦?她差点气糊涂了,半眯起眼睛,她突然雍容华贵地笑著说:"皇儿呀,这小四不是太监吗?哪来这好生能耐......看来这皇宫真是越来越没个规矩了,连这种不干净的人都能混进来,看来净事房这差事是越来越不费力了......"
堂焌尚心里那个咯!一下,他母後要是拉著他耳朵满皇宫跑,那是人畜无害型的,然而要是像现在这个样子,那就是活脱脱一只母老虎吃了人还不吐骨头,说明事态非常严重!不过好在他早母後一步把那个净事房的反贼给斩了,要是母後插手这件事美人不是凌迟也是五马分尸,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母後放心,净事房那个办事不力的公公早就被儿臣拖出去斩了。"
李太後眼睛更是眯得成一线,难得她这皇帝儿子这次这麽聪明来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太後哈,你高估你儿子了= =|||),可见这个叫小四的狐狸精确实如黄公公他们所说的相当厉害,决计是不能留下来的,狐不狐狸精她懒得理,但是敢她没孙子抱的人一个都不许留!"那那个祸根未除的小太监呢,就让他这麽不干不净地留在後宫成什麽样子?"
他就知道母後还是会打小四的主意,要是真让母後把美人的祸根给哢嚓了,那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彻彻底底的没了!母後也真是的,父皇都同意他和小四的事了,她还非要棒打鸳鸳,不知道以前的伎俩这次还管不管用,毕竟这次踩到母後的大雷了......"母後,您不要这个样子嘛......娘亲~~~~~~~~(颤音)儿臣是真的喜欢他的,再说父皇都答应我们的事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
先皇?先皇早八百年前就翘了,皇帝儿子自己白日做梦就算了以为她也跟著老糊涂了。这种黔驴之技她儿子都用上了,看来真的是被那个小四下了迷魂汤了,自然是不能公开把小四给处理了......儿子那点小道行和她斗还是再修练八百年吧!"既然皇上你这麽说了哀家自然也不好再为难你什麽,只是也不能再让他住在皇上的寝宫......"
"为什麽不行?!"那他要去哪里和美人共承鱼水之欢呀?鱼都游走了水还有什麽好欢的......他是还想再据理力争,但他母後现在投射过来的杀人射线──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哀家还没说他什麽呢,让他搬出皇上你的寝宫就不成了?历朝历代就连皇後都不能住进皇上的寝宫,何况他一个男宠!自从皇上宠幸他以後就再也没有临幸过别人吧。还有,听说前些天他为了波罗国进贡的那两个美人吵得沸沸扬扬的,还胁持了皇上失踪了两天,这又是怎麽一回事?"太後虽然声音高低无变化,但是後面几句越说声音越低沈,那就说明她越有爆发的趋势,被她说的一点都无法反驳,堂焌尚只好无奈地蹭蹭鼻子,大不了以後美人在哪里过夜他就在哪里过夜好了,嘿嘿,他果然聪明!
瞧堂焌尚偷乐成这样,李太後又岂会不明白他在想什麽,就他?真当他老娘是吃素的呀!"让他住到冷宫去,哀家会派人去看著他的,免得他淫乱後宫。"
有朕在他身边,他怎麽可能去淫乱後宫呢,母後真是爱瞎操心。可......冷宫那麽偏远的地方呀,还好前几天他和美人在那麽几番巫山云雨,结果内部陈设彻底报销,回去以後他想了想就让人打扫干净换上新的家具,说不定哪天他和美人再用上呢,刚好现在就行了。
李太後睨了眼堂焌尚,他肚子有几条蛔虫她都知道,就他那小样还在那盘算,"还有,在你有子嗣之前不许去他那里过夜。"
"什麽?!"那他和美人要什麽时候才能再亲热呀,连见面都变得不大可能了,这哪成!"不行!朕答应过美人的,不会再临幸别人了,君无戏言!"
没想到堂焌尚会和自己扛上,这狐狸精还真要亡她的国,不临幸别人她的孙子从哪里来,难不成儿子他自己生呀?这小四是越来越不能留了!"皇上不答应也行,来人呀,给哀家把那小四拉出去斩了!""等等!"堂焌尚手忙脚乱地拉住太後,只差蒙住太後的嘴了,什麽时候母後也学会他的口头禅了,他平时最多就口头上叫叫也没见杀几个人,母後可就动真格了,还是要砍他亲亲美人的头!"凭什麽要斩了朕的美人!"
"凭什麽?"李太後冷冷一笑,"就凭他假扮太监强暴皇上(太後:泪......自古以来哪有皇帝被强x的?儿子你素唯一人= =|||)浪费国家稀有资源(龙种......某水飘过......)绑架皇上破坏皇上给他人施恩害得哀家没孙子抱,这哪一条不是杀头诛九族的罪?"见堂焌尚低头不语,李太後也心软起来,"皇儿呀,为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千万不要给那些不会下蛋的下种,你看你,不但是不下种还被人下种,你要喜欢母後也不好怎麽样,但你总不能让堂氏无後吧?你要是有太子了,谁还管你......"她也是为了儿子好,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她还不清楚,要趁自己还不算很老的时候抱孙子然後培养好孙子,等到她百年以後,她儿子就可以靠她儿子的儿子了,正所谓养儿防娘死!(汗......是这麽说的吗?)堂焌尚无奈地撇撇嘴,母後把他压得死死的,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美人那边也不好交待......他突然想到民间所说的丈夫夹在婆媳之间里外不是人的大致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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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朕过两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保重,吃东西喝水的时候一定要用银针试过,睡觉以前千万要锁好门窗,检查好屋内是否有毒蛇一类的......千万要记住有人要把你带到什麽地方千万别去!"堂焌尚依依不舍地拉著小四的手,他好舍不得美人,但是不把美人送到冷宫母後那里又没法交待,母後尽管口头上答应他不会把小四怎麽样,但是知母莫若子,他母後是怎麽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哪天能看到美人的尸体已经算走运了,最有可能就是美人什麽时候死怎麽死的他都不知道......呸、呸、呸!大吉大利!美人一定会没事的。
"包子老婆,你已经说第十一次了,我都记住了,"就算他再笨反反复复就那麽几句话石头都能刻下了,怎麽自从包子老婆的娘回来了包子老婆就变得怪怪的,原先还指望包子老婆娘回来了他和包子老婆就可以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了,而实际上却恰恰相反,他都不能住在包子老婆那里了。住哪里对小四来说倒无所谓,但是一想到要好几天不能见包子老婆,他就有些闷闷的,"包子老婆,你到底要几天才能回来呀......"
"这个......朕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也没个准,大概三四天吧,美人放心,朕一定一有空就来见你!"堂焌尚想著大概过个三、四天母後就不大会想到美人的存在了,到时候他再跑过来好好补偿美人一番,嘿嘿......
所谓的母子同心大概就是这麽个样子的,李太後满心情愉快地看著为堂焌尚挑选来的十个美女,每个都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学有才学,要气质有气质,最重要的是屁股都很翘一看就知道能给她儿子下蛋!说起来还要怪她那个不争气的外甥女进口都快三年了,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完,也不知道他们圆房了没有,这次最好能是她外甥女怀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多几个人多几个保障,他们的目标就是给她生孙子!等到这十个美女再加上她那个外甥女,十一个轮流下来估计她儿子连那个狐狸精叫啥都不知道了,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死活了,呵呵......
回到寝宫的堂焌尚总觉得没有小四在的寝宫空荡荡的,少了些什麽,却见一个女人穿著比没穿好不到哪去的衣服半卧在他的龙床之上。"哪来的女刺客!"堂焌尚第一反应居然是女刺客,就想叫人来。
那女人慌忙说:"参加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不是什麽刺客,是太後娘娘让臣妾来伺候皇上的......"哦......差点忘了这件事了,果然是母後的风格雷厉风行,动作迅速,打蛇三寸......再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嗯......长得不错是他喜欢的类型,嘿嘿,很久都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难得美人不在,就算他临幸别人美人也不会知道,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美人儿过来给朕瞧瞧,"伸手抱住那女人,摸了一把她的酥胸,堂焌尚还乱感动了一把,都快不记得啥叫丰胸了!"美人儿,你叫什麽名字来著?"(偶发誓......偶没改行写bg......)
"臣妾名叫黄玉儿,陛下叫臣妾玉儿就可以了。"黄玉儿羞答答地靠在堂焌尚的胸口。"什麽?黄鱼?这什麽烂名字!"
黄玉儿有些委曲地躲在堂焌尚的怀里说:"臣妾是玉石的玉,不是水里的那个鱼......"堂焌尚敷衍地"哦"了一声,心里嘀咕著,奇怪了他不是应该看到美女不管说什麽一律回答说真是个好名字吗?都是美人害得,满脑子吃的把他也给传染了,不管了,直接开始吃了......呃......是开始摸......嗯......这皮肤好像还不如美人顺滑,摸上去怎麽像糖炒栗子一样粘粘的......算了!直接开始做吧!堂焌尚"啪啦"一下就把黄玉儿身上那件和纸糊的没什麽区别的衣服给撕了,惹得黄玉儿满脸通红,"皇上,你好讨厌......"
堂焌尚当下就皱起了眉头,朕靠!抢朕台词呀!这可是朕特意为美人独创的,朕那麽有创意的台词你也敢抢,信不信朕以侵权之罪斩了你!堂焌尚再打量起黄玉儿刚刚估计是瞬间性白内障才以为她是美女,头发偏黄营养不良、皮肤油腻活像母猪、嘴巴外凸像个肿瘤、年纪不小还要扮嫩,撕了衣服都不反抗,完全没有女性矜持!真不知道母後当时是不是忘记戴眼镜了(那时候有这东西麽......),这种货色也选来给她儿子,是不是被人塞红包了!
"给朕滚!""皇上,你说什麽?"黄玉儿还裸著身子根本无法反应,前面还好好的,皇上的脸怎麽像小孩子一样说变就变。
"叫你滚,还敢反过来质问朕,是不是要朕砍了你的脑袋你才肯走!"堂焌尚越发看她不顺眼了,也不等她把"皇上恕罪"说出口,直接把她推到门口一脚踹了出去!黄玉儿很无语地站在门口,不是说皇帝是个嗜色如命的烂皇帝只要有点姿色都上的吗?还说他前阵子连个太监都上了,难道说她还不如一个由男到女的中间过渡人?一阵冷风吹过,发现自己还裸著身子,天啊!还让不让她活呀!
把黄玉儿赶出去的堂焌尚气头气恼地就往床上躺,拉过被子就准备睡觉......
一刻锺之後,他下意识伸手去抱小四,等到手落空才想起小四不在;一个时辰之後,他发现眼睛闭都闭不上;再一个时辰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视力好到可以看清天花板上的裂痕;再再一个时辰之後,他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痕,等到他数到第一万零一条的时候,黄公公来敲门,证实自己天已经亮了的想法。於是,堂焌尚多了一个人生第一次──第一次失眠,他得出结论晚上一定要找个人陪著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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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堂焌尚早早地回到寝宫,等著太後给他送美女过来。就在他失去耐心的前一刻,终於有个女人缓缓地走进来,缓缓伏身行礼做得就像分解动作教程一样,"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说话快点!"本来就等得不耐烦的堂焌尚没有想到来了个说话一顿一顿奇慢无比就连行礼也比别人慢三个八拍,等她叫完万岁万岁万万岁,估计他都真变成万岁了。
"禀-皇-上-臣-妾-说......"堂焌尚烦嫌地挥挥手打断她的解释,"朕问你叫什麽名字?""臣-妾-......""直接报名字!你再慢吞吞,朕就把你拖出去斩了!""朱柔柔!"人果然是在被逼无奈地情况下可以拥有无限的爆发力,朱柔柔一听说要砍头,生平第一次语速达到60字每秒以上,她终於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能说快的。猪肉肉?怎麽又是吃的,算了算了,一切为了晚上能睡觉,他随意敷衍了一下:"真是人......美名字也......美......"他怎麽从来没发觉自己这麽言不由衷呢?
"谢──""不用谢恩了,脱光衣服,上床。"堂焌尚就怕她一开口又一顿一顿地,直接下命令。朱柔柔木木地蹬著堂焌尚,都说皇上是急色鬼,她没有想到会这麽急也不交流交流感情就直接上床了,谁叫人家是皇上呢,没办法,脱衣服就脱衣服,不过她脱衣服一向很慢如果没人帮忙大概要半个时辰能把所有衣服脱完,希望皇上不会在意。四分之一柱香烧完,堂焌尚看著连外套还没有脱下来的朱柔柔满脸乌云密布,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开门一脚把她踢了出去。然後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开始睡觉......哪个外国死人说的"习惯不加以抑制,不久它就会变成你生活的必需品了",真是像巫婆的诅咒一样灵验得让他想把这个人从坟墓里拉出来砍头,习惯了小四睡在他的旁边如今旁边少了个人总觉得缺了什麽,明天......明天一定要留过来的女人来陪他睡觉!
第二天晚上,堂焌尚鼎著两个熊猫眼,看上去就像抽大烟的人犯烟瘾一样,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睡觉那麽痛苦,今晚他一定要睡觉!"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错,说话速度是昨天那个的三倍还要以上,不等堂焌尚回答她便说:"臣妾叫做花盛紝,人如其名都很美。"花生仁?!母後选人的时候是不是没吃饭呀,怎麽净挑些食物当名的人!居然还抢他台词!(花:偶这个是缩减版滴,含金量明显高粉多~~~~某堂:拖出去斩了!)
"那个......""皇上,是不是要脱衣睡觉?"堂焌尚刚一低头再抬头发现花盛紝已经脱好衣服只剩一件肚兜了,这都快赶上光速了,严重怀疑眼前这女人不是人!为了睡觉......忍了!上床......
"皇上真是猴急衣服都不脱,臣妾来了──"他才刚爬上去还没躺下,花盛紝就一个泰山压顶压在他的身上,"你想干什麽!"
花盛紝笑得无比灿烂,"当然是做皇上你想做的事。"说完就将嘴对上了堂焌尚的嘴迅速贴上,手还不忘帮他脱裤子──"非礼呀强奸呀──"堂焌尚一把推开花盛紝,脸上立刻串出三根黑线,女人见多了没见过这麽可怕的急色鬼,没见过男人也不用这麽......饥渴,再也无法忍受地将花盛紝一脚蹬出了房门,迎来了他第三个不眠夜。
第三天,寒豔美女鲍冰带著一股子行动的冷风吹进了他的寝宫,冷著个脸不说话,堂焌尚欣慰地有了一丝希望,这个好,免去了好多废话,直接拉人上床睡觉......上床一刻锺,他以为自己变成了喜马拉雅山顶上的冰雕,得出结论这个女人果然人如其名冻死人,抱著她睡觉即使睡著了估计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於是又是一脚踯飞了......
第四天,情况更糟糕,那女人一进来就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如果你一定要我的人我就在你面前咬舌自尽,如果你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我就把自己剁碎......"不用说直接一脚干净利落......
第五天......(某堂掐著某水的脖子:朕都五个晚上没睡了你还是不是人呀!)熬到了第五天,堂焌尚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已经无暇顾及他母後了,再不睡觉他就可以陪他去世的老爹喝下午茶了,现在他看人都是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白一会高一会低一会男一会女了,呜......美人......朕好想你呀......
"包子老婆,你怎麽了?"说好三、四天就来找他的包子老婆,他掰手指数到四他都没有来,害得他昨天差点睡不著,结果睡到正午才醒来准备起床,(汗,结果还不是睡得跟猪一样......某堂:美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没想到就看到包子老婆站在他床头了,可是包子老婆看上去好像很憔悴的样子,三分人模七分鬼样。
"美人,朕好想睡觉......""乓"地一声不等话说完,堂焌尚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就倒在了小四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包子老婆?"小四推了推堂焌尚,却传来了均匀地打呼声,堂焌尚已经睡著了......可怜的包子老婆,一定是被他娘亲逼著念书才会累成这个样子,以前他在山上的时候最怕长老们要他读人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什麽《人类战争史》《人性的弱点》《相对论》一听这些名字他就有晕眩感,包子老婆也一定是这个样子!真可怜......小四疼包子老婆,好好睡觉睡醒了我们接著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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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真舒服......堂焌尚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睡觉是那麽美妙的一件事。"包子老婆,你醒啦,一起吃午饭呀。"午饭?堂焌尚记得自己来得时候好像是刚用过午膳的,没道理他刚刚才睡了一会,看看外面的太阳,确实是午时,不过肚子好饿......
"包子老婆你真能睡,都睡了一整天了,昨天晚上我叫你起来吃饭你都没有动静。"原来自己睡了一整天,难怪......糟了!母後那可不好交待了!又看著小四纯真无邪地对自己笑著,既然来了母後迟早也是要知道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睡饱吃足精神好再来一个饭後运动帮助消化,嘿嘿,这几天被那些女人折腾的他都好久没有做运动了,奇怪......他以前怎麽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这麽可怕......
吃饱喝足,看看小四的饭菜还算不错,里里外外好像也没什麽人,看来母後这次还搭错经的......厄......是良心发现真没把美人怎麽样:"美人,你这几天没发生什麽事吧?""什麽事?"小四啃著苹果莫名其妙地看向堂焌尚,自从包子娘回来以後包子老婆咋变得越来越怪了。
"没事就好......"饱暖思淫,吃饱睡足精神好连带著下半身也开始舒醒了......堂焌尚素来就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很快地他就贴上快要啃完苹果的小四,大腿不断地蹭著小四的胯间,猥昵地笑著:"美人......这几日朕可想死你了,你可有想朕呀......"被他蹭得立刻有了反应,小四还沾著粘粘的苹果汁的手就伸进了堂焌尚的衣服内油滑在他敏感的腰线上,冰冷的触感立刻让他颤抖地拱起身子轻吟,略有不满地对小四说:"美人,你就不能把手先洗干净......"然而当小四真地打算把手抽出去的时候堂焌尚立刻把他的手拉了回来,"这次朕就赦免了你,下不为例......""嗯,我就知道包子老婆最好。"小四笑得跟偷吃了蜂蜜的熊一样,包子老婆每次都这麽说,不过从来没有实行过,大家都以为他笨,其实他可聪明著呢,有些事他不过是装忘记这样子包子老婆就拿他没办法了。(看不出来小四你还有这麽一手!)
猴急地为彼此扒光衣服,拥抱著爬上床,堂焌尚平躺下,小四低头含住他微微挺立豔红的乳头,又舔又吮活像吃奶的娃。"真是......每次都把朕当奶妈一样吸......"而且他还被吸的很舒服,堂焌尚气喘吁吁似真似假地抱怨著。"包子老婆,你会不会给我们的孩子喂奶呢?"小四抬起头无比认真地问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关系到他们孩子将来的民生大计。堂焌尚脸上发起微红,"美人,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这麽肉欲的调情都想得出来,连他都自叹不如。(小四泪:包子老婆,人家素粉认真问滴......)那是不是就是不喂了,那小孩子要吃什麽奶呢,好深奥的问题......还是先把人做出来再说!腾出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探进堂焌尚的紧窒小穴里,隔著几天没做,内部却一点都不干燥,相反还相当的湿热。堂焌尚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淫叫著,积极配合著小四,原本就具有良好条件的洞穴稍微加热就立刻变得松软而柔韧。
"包子老婆,你那里越来越厉害了,都不需要怎麽准备就好软。" 插在堂焌尚体内的两根手指刮刺著肉壁,小四赞叹地说,貌似这就是书上所说的一个优质小受的必备条件。
"嘿嘿,朕是何等人物......"堂焌尚喜形於色,怎麽说他也是继承了皇家淫荡优良血统的。血气直冲大脑,小四抽回自己的手指,将堂焌尚强健有力的双腿分个大开,用力地顶进那迷人的小穴里。
"啊......美人............"堂焌尚的男根被小四不轻不重地握住,他惊喘一声,随後又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来。火热的欲望烧遍了堂焌尚的身躯,他不停地扭动著身体,配合小四的律动,以索取更多的满足。
"包子老婆,你好棒......"小四著迷地说,每一次上包子老婆都觉得像吃包子一样百吃不厌,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让堂焌尚受不了地大声浪叫,"啊啊啊......好爽......"
小四伸手抚向堂焌尚的胸肌,拉扯著他的乳头,然後不断地搓揉著,身下更是骠悍地冲激著。堂焌尚淫恣地舞动著致实的腰身,越来越受用地贪婪索求著小四更多的爱抚。
"啊啊......美人......快......快点......"辣骚的淫浪叫声让小四的动作渐渐粗犷起来,狂猛地激搏,恨不得连人带种都钻入堂焌尚的腹中。堂焌尚连连汗喘著哀嚎,满脸情欲的色彩,诱引著小四更加狂浪地进攻。
再一记孟浪地挺进,小四滚烫的种子射进了堂焌尚的体内深处,而堂焌尚在热浪的冲浇下弹动了几下也释放了。
"包子老婆......你好好吃......"小四笑得像吃了蜜糖一样,缓缓地从堂焌尚体内退出来,趴在他厚实的胸口,包子老婆真好不管哪里都很舒服。
"嘿嘿,美人你也很神勇......"嗯,刚好热身,跟美人做久了果然淫惑之术步步高升,才那麽一会儿时间他又想要了,伸手拿捏著小四还未全软下去的阳物让它在自己的手里傲立起来。"包子老婆,你好热情......"小四顿时双眼闪起满天星,平时要是马上做包子老婆肯定骂他不是人虽然他确实有一半非人的血统,难得今天那麽主动,好!就让他以实际行动来回报包子老婆的热情,迅捷地抬起堂焌尚的两条赤裸裸的腿,火热的肉刀对准刚刚爱过的狭穴大刀阔斧地突进而入。"啊!禽兽!"毫无准备的亢进不至於痛,却感觉一下子被胀实,就算他很饥渴美人也不用那麽直截了当地进来,也不打声招呼......小四微蒙的眼睛湿漉漉地眨著,"包子老婆不要吗......""切,煮熟的鸭子还想飞,快点给朕!"(到底谁是禽兽......= =|||)尚未合拢的小穴欣然地接受这个给它带来无数快感的肉棒,为肉棒作个主动而优秀的导游......
屋内热情如火,时不时做做发声练习,全然不知屋顶之上一个银白的身影正在观摩著这场男欢男爱,"小四,为什麽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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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後把玩著手里的红色小陶瓷瓶,脸上表现出一只狐狸偷吃到鸡的得意,看得旁边的黄公公直哆嗦,"太後娘娘......你确定?"
李太後斜睨了下黄公公,"虽然之前的砒霜、七窍化骨散、孔雀胆、七步追魂散、九品红和鹤顶红都没有毒死那个小四,但是今天这个不一样,它是由非洲大蜘蛛、树蛙、巨蟒、蝙蝠屎、狮子尿再加入食人族祭司的污垢炼制九九八十一天的从非洲食人族进口的极品毒药!我就不信他抵制国货还会抵制进口货!"
"那个......太後娘娘您不会已经下好毒了吧?"黄公公以企盼的眼神盯著李太後,让李太後觉得很不爽,咋了?你个老不死的阉鬼也被那狐狸精给迷惑了?"怎麽,黄公公,心有不忍?"
黄公公赶紧否认,瞅了瞅李太後,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万岁爷昨儿个没回寝宫......也没去旦妃娘娘那里......今天负责给冷宫送菜的人好像说床上似乎还睡著另外一个人......"
"你、你、你怎麽现在才说!"李太後气得当场就不顾形象地一个佛山无影腿差点就让黄公公去伺候先皇了。黄公公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已不见了太後的身影,只听到从远处传来一声吼"还不给哀家去五毒斋拿解药去!"
李太後心里万分焦急,她那儿子还没给她留下孙子呢,就这麽翘了她到哪里要孙子去,也顾不得叫上随从只身奔到了冷宫,也没对内部声响多加留意一脚踹开了关著的大门,然後就看到──
"啊啊......美人,快点......啊......"堂焌尚一脸享受双手紧抱著小四的肩膀,不时地收缩著自己的甬道,将在体内活动的硕大夹得紧紧地,让小四加重力度地抽撤著。淫荡的狭穴被快速的抽插著,留在小穴里的精液大部分都被挤了出来,堂焌尚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流出来的精液,看起来又湿又滑,沾染著淫糜的媚色,配合著滚热的汗水闪耀著淫色,更加驱使著小四快马加鞭地驰骋著。
"啊啊啊啊──"堂焌尚连著几声大叫,身体抽搐著,几道白色像流星雨在李太後面前划过。"你、你......"只见李太後"你"了两声,"!当"一下就摔倒在地晕倒了......
"母後?母後?"李太後昏昏沈沈地醒过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堂焌尚......以及身後的小四!回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幕她就忍无可忍地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手拧住堂焌尚的耳朵,就把他往外攥,"你个死小孩,一天到晚把哀家的孙子当泡沫洒,叫你上个女人那麽难,被男人上的你倒是很开心,开心有什麽用,再开心也打不出个屁来!"
"哎呦呦──母後你轻点、轻点......"堂焌尚连连哀号,也不敢向太後求饶,他可不敢在这时候捅马蜂窝,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让母後事後知道是一回事当场逮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等到母後冷静下来,他估计会更凄惨,一想到这五天的悲惨他就心有余悸。
"太......太後娘娘......"黄公公一路狂奔三百里再一路狂奔回来,就等著太後给他的脖子来一刀,却没想到太後气急败坏地拧著皇上的耳朵,快步疾走从冷宫里冲出来。
"滚──等等......"被这逆子气得都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李太後重重地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怒火,放下堂焌尚,先问黄公公:"五毒斋那边怎麽说?"黄公公虽觉得气氛诡异,不过至少自己是不用死了,老老实实地说:"说是绝对是销售旁连续十年第一入口即死杀人不留後路的国家免检顶级良药......"李太後冷著一张脸点了点头,仔细度量著堂焌尚:"你......在那个小四那里用了膳?"堂焌尚不明白太後为什麽一下子冷了下来这麽问,只是据实地点点头。"没有感觉不舒服?"摇摇头。
毒不死那个狐狸精最多证明那个小四确实是妖怪,现在连她儿子都毒不死难不成她儿子跟妖怪待久了也妖魔化了不成?这麽劣质的产品吹嘘成这样,唉......虚假广告害不死人呀......看来需要好好整顿整顿下面的广告审批制度了。"黄公公,传旨下去五毒斋贩卖假药,使广大的消费者蒙骗上当,造成了不仅仅是财产上的损失,更多是精神上的损失,"说到这,李太後还呜咽了下,"一切财产统统充公,一切人员统统充军。"要不是看在假药毒不死皇帝的份上,早就满门抄斩了!
吩咐完了黄公公,转脸看向堂焌尚,非常非常慈爱地笑著:"皇儿......"只令堂焌尚直哆嗦著。"皇儿,你既然那麽喜欢那个小四,不如晚上哀家让後宫嫔妃和他一起伺候皇上?"别说她这个做母後的不体谅人,这样的条件够优惠了吧,一旦等到有了孙子她就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小四给剁了,就算皇上一辈子不举也无所谓,哦呵呵呵呵,这麽妙的计策都让她想出来,难道先皇在的时候一直夸她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一代奸後非她莫属。
堂焌尚一滴大汗立马下来,没想到母後比他还彪悍,居然让他玩3p,这个......确实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想必美人也能谅解他的,堂焌尚心动著点点头,"还是母後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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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无限同情地目送著被太後暴力拉走的堂焌尚,包子娘还真可怕,包子老婆你自己千万要多保重哦!"小四......"没想到身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四好奇地转头一瞧,一个俊朗修长的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多出来──银发半束,绿眼如玉,面如刀削,唇角微扬,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小四素看不懂深情款款滴......)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奇怪?自己有认识这麽一个人吗?"小四你不记得我了?"那男子有些著急,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样又镇定了下来,"也难道你认不出我了,这个对你难度太大了,我是小狐狸精胡灭狼。"
"骗人!"真当他小四傻呀,他下山不过一个月多一点,走得时候小狐狸还没有他高呢,怎麽这麽一会儿就把高到这种程度了,还一下子从十三四岁的样子变成了二十来岁的模样。
胡灭狼又急了起来,"我没骗人,因为我吃了我们狐族的圣果一下子就长大了。"好像挺有道理的,既然说得出来理由那就是小狐狸了!
"你们族的圣果这麽厉害呀,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你一定有带给我哦~"小四期待地盯著他,从小到大小狐狸对他最好了,虽然每次和小狐狸在一起都会有什麽飞来横祸,例如被雷劈呀、被妖怪们群殴呀、被路边突然倒下的大树压呀、被茅山道士差点化成血水呀......总之只有想不到没有发生不了的,但每次小狐狸都会给他好吃的东西还会帮他做作业,所以他还是很喜欢和小狐狸在一起。(小四,你这孩子咋为了吃命都可以不要......)
胡灭狼苦笑著摇摇头,圣果不但不好吃,对像他这样不过五百年道行的小狐狸还有很大的副作用。和小四的山魅一族不同,狐妖是非常长寿的妖族,而成长期也显得异常的缓慢,三百年初具人形,一千年才成年。那时听说小四要下山找老婆生孩子,他就非常著急。自从小四帮他挡了天雷他便心系於小四,可小四的寿命和凡人无异,根本等不到他成年,於是他嘱咐小四在山下等他,只要他偷吃了圣果他就可以一下子长大给小四生孩子了,虽然他也知道小四根本不会记住,只是没想到那麽呆的小四能有那麽快的动作。刚刚看到小四和那个叫包子的人做那档子事真的好让他嫉妒!
"有人来了,小四,我先走了,我还会再来找你的。"感觉到有人来了,胡灭狼一下子就消失了,小四莫名其妙地搔了搔头,小狐狸虽然样子变了可是还是一样的怪。
"小四子,恭喜你,太後许你搬回皇上的寝宫了。"胡灭狼前脚走,後脚黄公公就来了,他还真不知道太後葫芦里装的是什麽药。
"真的?"小四原本还以为自己又要和堂焌尚分开好几天,没想到可以搬回去了,太好了!又可以天天和包子老婆在一起了!
只是没有想到,等到他兴冲冲地跑过去,除了堂焌尚居然还看到了......
旦妃貌似悠闲地喝著茶,不理会从她近来开始就瞪著她的堂焌尚,其实她暗地里狂翻白眼,真亏太後想的出来三人一起上床,又不是做肉夹馍......不过她刚刚才知道原来小四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让她捧腹大笑的是她那皇帝表哥居然是那个被压的,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她爽心爽肺差点当著太後的面笑出来,就冲这一点姐姐力挺你小四!压得好压得妙压得呱呱叫,最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朕告诉你,你接了龙种就给朕滚远点,朕不想看到你的脸。"堂焌尚真够郁闷的,他没想到他母後会让李双涵这女人过来,看到她他就倒胃口,早知道就不该答应母後了。
李双涵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说得她好像夜壶一样,他想做肉夹馍的馅她还不想做那层皮呢,哼哼,看她待会不搅得他们窝里反不可!
"美人,你可来了!"见到小四来了,堂焌尚兴奋地立刻上前迎接。小四也是满心欢喜,只是没想到会看到李双涵。
既然是李双涵,堂焌尚觉得自己向小四解释起来就更理直气壮了,相信美人为了和他在一起也会委屈成全的。"美人,你不要在意她,她在这里不过是要借朕的龙种为朕生下太子,这样子母後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李双涵在一边听得极为不爽,上前就抱住堂焌尚说:"讨厌,皇上,你刚刚明明说最爱臣妾,还要让臣妾生完一个又一个。"李双涵真佩服自己那麽恶心得话都说得出来。"你、你说什麽啊!"堂焌尚赶紧推开李双涵,生怕小四误会,"美人,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皇上......你怎麽这样......"
小四愣愣地看著堂焌尚半晌,才有那麽一点反应过来,指了指李双涵:"你要她给你生孩子?"堂焌尚点点头,再赶紧解释:"这个是......"
"可是你要给我生孩子呀,怎麽可以再让她给你生孩子......"小四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以至於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啊?"堂焌尚和李双涵两个人都呆住了,是不是他们的耳朵有问题?
"美人,朕怎麽可能给你生孩子呢?"这不就相当於公鸡下蛋吗?
"你是我老婆为什麽不能给我生孩子?"小四感觉自己好想哭,包子老婆居然不要给他生孩子,而和眼前这个女人生,呜呜......怎麽可以这样!
"美人,别胡闹了,朕根本就生不出孩子!"美人不会真那麽笨吧?叫了几声老婆男人就能生孩子,那还要女人干啥?(偶也在思考,男男生子里女人是干啥的......)
"小四,他不给你生,我给你生。"一直隐身在旁边的胡灭狼格外的开心,没想到这个什麽包子会拒绝小四,看来自己又有希望了。小四看到胡灭狼,就习惯性地扑到他怀里大哭:"呜呜呜,小狐狸,包子老婆不要我和孩子了......"
堂焌尚刚还想说哪来的刺客,没想到小四就奔到了他的怀里,这次换他想哭了,还叫狐狸,摆明了是勾引他美人的狐狸精!狠狠地瞪著胡灭狼说:"美人,到朕这边来。"
胡灭狼看向堂焌尚暗暗吃了一惊,尽管是很微弱的反应,确实是一个胎儿,都说山魅一族受孕难度大,怎麽堂焌尚那麽快......还是说小四这一代由於妖人混血而改良品种了?(汗,想不到小狐狸你的生物还那麽好......)绝对不可以让小四知道他怀孕的事,要赶紧带他走!
见堂焌尚召唤自己过去,小四破涕为笑地问堂焌尚:"包子老婆,你愿意为我生孩子了?"堂焌尚脸上布满了黑线,怎麽美人今天那麽难沟通呢,都说了不可能的。"美人!别胡闹了!"他也很郁闷呀,能自己生还用得著李双涵吗!
"小四,我们走好不好?"胡灭狼见小四被堂焌尚打击得只是闷闷地掉眼泪,很是心疼,狠狠地瞪了一眼堂焌尚,抱起小四,便消失在了两人面前。一直被抛在局外的李双涵傻眼地拉拉堂焌尚,"这是怎麽回事?"未免太戏剧化了,半天见堂焌尚没有回答,抬头看他,他已是泪流满面,突地对空气叫道:"美人,给朕回来,朕给你生孩子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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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焌尚恍恍惚惚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四下里张望著,陡然见到小四横卧在前方的床榻之上,立即兴奋地狂奔而上:"美人──"小四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麽话也没说,只是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十几个美男子团团围住小四,不让他靠近半步。"美人──""你还不走?你都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什麽?你们给朕滚开!"这时,小四朝他走来,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你滚吧,他们会帮我生孩子,只有你不会。""不要啊美人──"
"不要啊美人──""皇儿、皇儿,你怎麽了?"听见李太後的叫声,堂焌尚骤然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床上,方知刚刚只是做梦,还好还好......
"可怜的皇儿......"李太後心疼地给堂焌尚擦洗脸上的冷汗,自从那个小四凭空消失都已过了一个多月了,堂焌尚始终惶惶不可终日,失魂落魄得呆在寝宫内。儿子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从小到大也没见他这麽憔悴过,心里自然难过,既然儿子不要美女了,那好吧,她给他弄来了十个帅哥,总抵得上那既不中看估计也不中用的小四了吧。"皇儿,你看哀家给你带什麽来了?"
"是美人吗?"堂焌尚心里一喜,起身朝外厅一看,却是十个俊美的男子。"皇儿啊,忘记他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那草质量又不好。"瞧堂焌尚盯著这十人观了半天,暗自得意有效果了,还没得意过来,堂焌尚把屋子里能拿起的东西都砸向了十人,大吼著:"你们这些该死的狐狸精,连朕的美人都敢抢!斩了你们!"吓得那十人仓惶逃走,还将刚要进门的李双涵撞了个满天星。"搞什麽?"
瞧见李双涵来了,堂焌尚又想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回了床上,顿时让李双涵气煞,忍无可忍地说著:"还睡,小肚腩都出来了!难怪......"正想说难怪被人甩了,感觉到李太後射过来的x光立刻便住了嘴,她笑嘻嘻地对李太後说:"姨妈,我看皇上这病是心病终须还要心药医,倒不如黄金百两悬赏那个小四的好。"太後只是头痛地捏了捏太阳穴,良久才说:"只好如此了。"
李太後做事想来说做就做,一个时辰後,京都的各个城门口已贴满了小四的画像。一个白色的身影背著一个麻袋从北边的城门而出,远远地了望了一眼,真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无奈感。深叹了口气,背著麻袋就往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飞驰而去,没想到那茂密的树林中间居然有一块光秃秃得连石头都没有的空地,中间摆了把铁制的椅子,椅子上坐了个浑身都包扎著麻布犹如木乃伊一般的人。白衣男子递过麻袋,轻轻地说:"小四,包子来了。"原来他就是胡灭狼,而那个木乃伊正是小四。小四愣愣地接过包子,默默地啃著。
胡灭狼看著这样的小四,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天他带小四离开皇宫,哪知道刚一出皇宫,不知道什麽地方冒出来的污水泼了他一身,让他顿时没了法力,和小四两人就从悬著的半空摔了下来,很不巧小四一个蛤蟆著地摔了个满口泥,更不巧他一屁股压在了小四的背脊上,当下小四就爬不起来了,本想连夜出城的他只好没辙地背著小四去客栈,谁知刚进客栈把小四放下来,那客栈就著了火,一根大柱当场就砸到了小四的头上,立即头破血流,小四又一次倒地不起。无奈之下,他又背著小四去民舍投宿,看小四伤成这个样子,那家人倒也热情地收留了,小四也总算沾到了床可以睡觉了,不料睡到一半那木床居然就裂碎了,一大块的木屑深深地刺入小四的背部,一下子便血流成河。没办法,继续换地方,本想回黑山的,但是想到不管是自己的父亲狐族族长还是山魅族的长老都不会同意他和小四在一起,就背著小四到郊外的一所破庙暂度,打算等小四的伤好了,再做打算。在破庙里总算是平安过了三天,没想到第三天刚起床,整座破庙土崩瓦解顷刻间成为一片废墟,更没想到明明是在一起的两个人,他身上不沾半点灰,小四却是被一堆破砖乱瓦压了个半死不活的。他只得背上伤上加伤的小四,再度换地,只是这一个月来不管他们换到哪里,都会有种种不幸的意外袭向小四,就是好好地走在路上,也会被突然倒下的树干撞到脑袋。一个多月下来,小四的伤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思前想後的,他便将这里的树木全都伐光再放上稳如泰山的铁椅这样子总归不会出事了吧。(那个......偶真的素亲妈......汗......)
"嘶!"才想著,便听到小四闷声哀鸣,低头一看,小四居然从包子里吃出了一个刀尖来(狐狸掐著某水:有没有搞错这样都可以?某水:咳......要不然怎麽说人倒楣起来喝水也塞牙缝......),此时已满口是血,慌张著伸手去拿小四手中的包子,却被小四攥住紧紧不放......
"小四?""包子......老婆......"胡灭狼听到小四的呢喃颇受打击,没想到小四始终还想著那个人,难怪餐餐问他要吃什麽总是说包子......
"小四,忘了那个人吧,他又不肯给你生孩子,等你好了我给你生一窝好不好......"
"哼......小四绝对没有命等到你给他生一窝。"这个一听就知道说者不是个好脾气的声音让呆滞的小四有了些反应,他一抬头只见一个两岁左右走路还摇摆不定口角还流著口水的孩童,孩童虽小却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来,粉粉嫩嫩精雕细琢的。小四死盯著孩童半天,猛然不顾重伤抱住小孩吃惊地叫到:"阿二,你怎麽缩水了那麽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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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吮著指头,对著小四呵呵笑著,拉住小四身上的麻布看到小四龇牙咧嘴地喊痛才放开,咬字不清地说著:"笨......笨......"
没想到听到这个"笨"字,小四反而安心了,摸摸小孩子的头说:"还好还好,虽然缩水了但是头脑还在......哎呦!"头顶上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只手出来,当下就在他的脑门上来了一记,还响起一个极度欠扁的声音,"你真是笨得无药可救了,能活著真是奇迹。"
小四费力地仰起头,悬在他头顶上的是一张极为妖豔的精致面孔──男人看了疯狂女人见了仇恨。"阿二?"小四再低头看了看小孩,"奇怪怎麽会有两个阿二?难道其实这是一部穿越系的小说,一个空间内同时出现了两个阿二?"(orz,小四你可以做作者了......)
阿二实在很佩服小四,说他笨他又能想出那麽令人绝倒的答案,真难以想象他和他身上有一半相同的血统,"蠢死了,那是我儿子。"
"啊......你都有儿子了......"提到儿子,小四眼神又暗下来了,要是包子老婆肯为他生孩子,他也能有这麽大的儿子了......(汗......不管某堂肯不肯你们都不会有这麽大的儿子滴......)
胡灭狼紧张地把小四拉到自己的身边,瞅著阿二那张比狐狸精还狐狸精的脸,戒备地问:"你怎麽会在这里?"虽然阿二下山很久了,难保他不会把他们的事反馈回黑山,而且他也反对自己和小四在一起。尽管在法力上阿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阿二使药的手段即使是神仙也很难逃脱。
"狐狼精,你少做春秋大梦了,你和小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小四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别在那里自作多情,还偷吃圣果,你自己要死别拉我兄弟垫背。"他毕竟精通药草,对於狐族圣果也是略知一二的,像胡灭狼这样胡来只会使法力失控最後因真气外泄而亡。他因为有事路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小四,就算再不喜欢管闲事,小四终究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不能看著他就这样冤枉地翘了。
胡灭狼真的是越来越觉得阿二很讨人厌,没错,他是狐妖和狼妖杂交的产物,只因他爹是狐族的族长没有人会那麽赤裸裸地把这个他痛恨的事实讲出来,只有这个阿二每次见面就叫他狐狼精一定要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的出身,而现在他还要硬生生分开他和小四!小四心中或许还有那个包子,但是他不相信那个愿意用身体为他挡天雷的小四对自己毫无感情,就算是死他也想要一个小四的孩子。"你不要再来拆散我们了,小四既然肯为我挡天雷就说明他是喜欢我的。"
阿二实在受不了,这只狐狼精跟他解释多少次了还那麽一厢情愿,还是说能和小四凑到一块的,都属於脑部结构还没有进化完善的?"你还真是厚颜无耻,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当时要不是刚好躲在苹果树下,又刚好脚下有两个苹果,再因为小四要捡那两个苹果,然後加上雷公忘记带瞄准器了,那雷才会打在小四身上。说起这件事,我火就更大要不是被雷亲了下,小四也不至於傻成这样,你已经把他害成这样了,不要害得他命也没了。"
胡灭狼并不接受他的话,他始终相信小四是喜欢自己的,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拿著吃的去找他玩,他就会一边吃著东西一边口齿不清地说著:"我最喜欢小狐狸了......"(只要是给小四吃的,他都会说这句的,可怜的狐狸......)确实小四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出一些意外,但他相信那些都是他们在爱的旅途上的浪漫经历(小四:偶不相信......),小说里的男男主角哪一对不是九死一生才在一起的,如果那麽容易就在一起作者还有什麽好混得!
"啊......对了,阿二你老婆呢?"完全没有自觉自己是两人谈话的焦点,一直在状态外的小四像突然想到什麽一样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当场让阿二阴沈下脸的话,死小四,永远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要不是亲亲娘子带球跑了他还会没事满大街的跑?"咳......关我娘子什麽事,现在关键是你,小四你真的要和这个狐狼精在一起吗?"阿二想了想,感觉这样问太抽象,耐著性子又说,"你要这个狐狼精给你生孩子吗?"
小四茫然地摇了摇头,低著头嘀咕著:"我要包子老婆......"胡灭狼只觉得当时哗啦一声自己的心顿时破裂了,亏他还把他们爱的结局都想好了,"呜......小四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强扭过小四的头,强迫一吻,终於在那一刻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发生了!
"!"的一声,小四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嗖"的一声,胡灭狼变成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胡灭狼和阿二都瞪大了眼睛,怎麽会这样?"小四!小四"胡灭狼拼命摇摆著小四,小四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就像死了一样。阿二突然间像想到了什麽,说道:"我想起来,好像大长老说过你狐狼精是小四的命中克星,如果只是一般接触最多也就缺胳膊少腿,但是一旦你的真气进入小四的体内,轻者一命呜呼重者魂飞魄散!"(汗......还不都是一个死......)
胡灭狼呆愣地跌倒了地上,两行眼泪齐刷刷下来,"那小四是不是就没救了?难道说我害死了小四?"
阿二的儿子拉了拉阿二的裤脚,嫩嫩地说著:"爹爹,这个狐狼精和你一样可怜哦,你帮帮他嘛......"
阿二瞪了一眼儿子,什麽叫和他一样可怜?他才不是一厢情愿,他娘子还是爱他的!这个儿子明明长了张和他一样出色的脸,就是那麽臭的嘴巴不知道像谁......(这就是由其父必有其子......)
31
阿二走上前,探了探小四的气脉,从怀中拿出两株药草放进小四的嘴巴里,"还好小四先前似乎吸入了很多人气,抵住了你的真气,现在只是昏迷不醒,我用续命草护著他的心脉,再用红心醍的酒味激出他的妖力增强抵抗能力,你赶紧上山去找我族的大长老。"
胡灭狼点点头,转身就消失了。阿二在原地大概等了三个多时辰,眼见小四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以为小四再难支持之际,便见一红一白的两道光从天而降幻化成一男一女。女的自是他们族中的大长老玄卿;男的却是胡灭狼的爹狐族族长胡景阳,怀里还抱著已缩成五岁孩童般大小已经昏迷不醒的胡灭狼。
"既然是我儿子闯的祸就由我来承担吧......"胡景阳上面正打算吐出内丹为小四治疗,当下就被玄卿给制止了,"狐族的属性本来就和山魅相冲,你不是想要小四更快的升天吧?"
胡景阳很不服气地看向玄卿,冷冷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是天上的神仙,你身上的仙气是个妖怪都受不了,也对,你上效果比我更好,瞬间了结,的确是安乐死的首选。"
玄卿笑嘻嘻地并不在乎胡景阳的话,调侃地说:"我自有救小四的办法,倒是你儿子......你要是再不把小灭狼送到他爹那去,不用一天的时间,你就可以为你儿子超度了。"玄卿的话不禁让胡景阳孤傲的脸一下子泄了气,混蛋!到头来居然还是要去找那个该死的混球......不过他嘴上还是死硬地说:"哼!灭狼的爹不就是我,我当然会治好我的儿子。""哈哈哈,我说灭狼他娘你就别嘴硬,大家又不是瞎子会看不出谁是爹谁是娘?"玄卿很不客气地嘲笑著,只见胡景阳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说大长老你们再这样斗嘴下去,估计这两只都没得救了,也好,一道办丧事买棺材都能买一送一。"阿二实在忍不住大翻白眼,这两位到底有没有救人如救火的概念,还当是喝下午茶闲著没事斗斗嘴呀,等到他们说完估计一个都活不了了。
玄卿还是满脸笑著不像胡景阳一脸担忧,她走向小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黑色的珠子进入小四的体内,珠子进入以後小四只在瞬间外伤居然全好了,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不少,只是还没有转醒的迹象,玄卿也不著急,又把珠子收回。胡景阳看到这颗珠子,面露惊讶之色,这不是魔界四大宝物之一的星悬珠吗?这星悬珠对於妖魔来说是极佳的治愈法宝,只是怎麽会落到这个女仙头(对应女魔头)的手里?怪不得她会被神魔两界通缉,搞不好还有更多的法宝被她私藏起来......
玄卿抱起小四,乐呵呵地对胡景阳说:"你儿子真厉害用上星悬珠小四都醒不过来,看来还是得回黑山一趟。倒是你有空在这里研究我的事,还不如早点带你儿子去找他爹,顺便想清楚怎麽开口的好,呵呵......"话语刚落,玄卿就带著阿二和小四他们消失在了胡景阳的面前,只有那令人厌恶的变态笑声还留在胡景阳的耳边。看著怀中胡灭狼的气息减弱,他无奈地叹息著,原本以为一生都不会再见的那头狼,没想到再怎麽逃始终还是要去见他......
三个月後
李太後忧心忡忡地看著又一批被堂焌尚赶出来的美女,快步走进内室,就见堂焌尚挺著个像有五个多月身孕的大肚子,气喘吁吁地大口大口地吃著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美食。"皇儿呀,你还吃?你看看你这四个多月来,你除了吃就是睡也不做做运动,瞧你现在发福成什麽样子了!就算那个什麽小四真的会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很倒胃口......"
堂焌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确实是大得有些不行了,可是他有什麽办法,刚刚正火热的欲望摸著那些女人居然就凉下去了,然後欲望就转换成了食欲,他想不吃都很难!"横竖朕的美人也不会回来,朕胖成什麽样子都无所谓......"想想真的好伤心,美人也真够狠心的,一走就是四个多月,也不回来看看他,难道那个狐狸精真的有那麽好?想到这些,他连食欲都没有了......"朕困了,要早点歇息,母後您也不必太操劳了......"言下之意就是叫她滚喽,李太後不爽地看著堂焌尚,但是他那没精打采的样子,她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然地离去。
堂焌尚躺到龙床上又觉得难以入眠,只觉得後穴骚痒得厉害,没有美人的夜晚真是孤枕难眠,更是被欲望折磨得难受,呜......母後说美人是狐狸精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明明被欲望烧得头昏眼花,可是面对母後时不时送过来的绝色美人,他居然伸手摸呀摸得就没了半点欲望,然後等到一个人的时候他又开始满脑子都是 xxoo的事情,不是美人给他下了咒还有什麽更好的解释?呜......美人就算你是狐狸精朕也认了,只要你回来,朕甘愿被你xxoo到起不了床......一个侧身,硕大的肚子让他感到有些难受,腰间还隐隐有些酸痛,"呀......"伸手摸了摸肚子最近总觉得有东西在肚子里动来动去,看来真的该做运动减减肥了,肚子里面的肥肉都被挤得摇来晃去了。(汗......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你娘当肥肉处理了......)
确实该好好减肥,挺著个肚子怪难受的,明天去野外打猎好了,顺道看看能不能猎到美人......感觉这样躺著还是不舒服,再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堂焌尚愕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胖而引发肥胖综合症导致视力出问题,直到传来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叫声:"包子老婆......"
32
堂焌尚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转身居然就看到魂牵梦萦的亲亲美人,还是自己在做梦,伸手捏一捏,嗯......挺有质感的,再拉拉,嗯!不错!嫩嫩的滑滑的香喷喷的白豆腐,不吃白不吃......"包子老婆,很痛耶......"小四委屈地叫著,他好不容易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醒来没多久,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包子老婆,然後就拜托大长老一脚把他踹到了包子老婆的床上,虽然包子老婆现在还不愿意为他生孩子,不过大长老说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肚子大了不愿意也会愿意了!(BB:偶都那麽大了,你们怎麽都无视偶?)
堂焌尚愣了一下,真的是美人!太好了!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肉就要赶紧吃免得被臭狐狸刁走,一不做二不休,顾不得自己庞大的肚子一个翻身就压到小四身上,将手探向小四的跨下,单手握住小四的男根,嗯......似乎比记忆中的还要大那麽一点点,没关系,越大越好越能满足他那个骚痒的小穴,不管怎麽样他要把这四个月的份补回来!(某堂你这个淫人!T_T)根据xxoo第二式有模有样地用手套弄著小四巨大的男根,得意洋洋地让它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壮大。
小四先是诧异然後享受,虽然包子老婆一向很主动,但是向来是他服务包子老婆纯享受,难得被包子老婆服务一次的,享受归享受,他还是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老婆好让他为自己生孩子:"包子老婆,要不要我来给你服务?""急什麽?"堂焌尚贼溜溜地笑著,这四个月美人不在身边,他痛定思痛之所以让那个狐狸精趁虚而入,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肯定是自己的xxoo技术不够好,於是他苦思冥想终於形成了一套黯然销魂迷住小攻大淫术,就等著美人回归後加以练习从此让美人再也离不开他,连狐狸精叫啥都不记得了。(某堂你的痛定思痛就是酱紫,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
堂焌尚手托著肚子身体缓缓往下移,顶著个大肚子还真是难以发挥十成十的功力,既然美人回来了就一定要让他天天陪自己做床上运动来把肚子减下去。(这个......能减肥麽?偶不知道的说......不过某堂你的肚子横竖是减不掉的)略有些困难的趴在小四的胯间,低头就将小四已经挺起的巨大含进了嘴里,想吃冰糖葫芦般地舔咬著,快心满意地听到小四倒抽了一口气,不过他如果知道小四现在在想什麽估计就很吐血了。
太爽了!小四不禁在心中感叹,原来那些男男色情小说没有欺骗自己!小攻离家出走以後小受一定会变得很主动,早知道他该早点走的,不该拖得那麽晚!嗯......以後他应该多多离家出走,好得到这种五星级待遇!早已充血的男根在堂焌尚湿润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巨大,忍不住压下堂焌尚的头,在他的嘴里开始抽插起来。
小四分泌著粘液的前端时不时地顶上他上颚的娇嫩敏感部位,堂焌尚感觉到自己的男根开始肿胀的发痛,而身後的小穴更感空虚,迫不及待地要取代上面的嘴让巨大的肉棒来蹂躏。
松开小四的男根,打开小四不满地要拉他回去的手,双手支撑著身体,有些吃力地跨坐到小四的身上,将他巨大的男根对准自己久未受滋润的小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几乎同时的,两个人都惊呼出声,虽未扩充过,但是堂焌尚这麽野蛮地坐上去只是感觉径道一下子被撑开有些胀胀的还有带著疼痛的酥麻,并没有撕裂的疼痛。
"包子老婆......你真是极品小受......"小四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暗哑,堂焌尚那麽久都没被疼爱过的小穴却异常的柔湿,如处子的紧密感紧紧地压迫著他男根上的敏锐神经,整根硕大被完全包裹的炙热险些让他早泄了。还好还好!他忍住了,要不然很可能会被包子老婆嫌弃!只是理智开始变得有些多余,不自觉地起伏著身体,如水面上跳动的鱼,庞大的男根不断地顶住堂焌尚的底线,击打著他体内的淫水。
"哈,朕当然是极品......啊──"才得意著,就感觉到体内的巨大冲劲十足地顶住最深处,堂焌尚有那麽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肚子就会那麽被顶穿了, 但淫荡的小穴可不是就此就会满足的,摆动著浑厚的屁股,微微抬起身体又重重地坐下,紧媚的肠壁一点一点地将颤抖的肉茎啃进去。
"啊......你那里......好热......"白皙的俊脸泛起止不住的红潮,小四忍不住伸手握住堂焌尚变得更加丰满的臀部,深烈地撞击著充血的幽谷。淫媚的肉穴立刻发出喜悦的泣鸣,堂焌尚更为用力地夹紧深埋在他体内的硕大,如同一只狗打死不放地叼住一根肉骨头,更加卖力地起伏著向上挺动,大有啃光肉骨头也不吐出骨头的凶势。
"啊......美人,朕是不是最棒的......""包子老婆,你最棒了......""啊......"醉人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拔的呻吟出声,渴望著更多,身体的起落更加剧烈和快速,顶著大肚子的前端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来,庞大的身躯不断地扭动著,结实的屁股紧紧地咬住小四粗大的肉骨头,有著雄性气味的汗液不断地从他体内分泌出来,泛著闪亮的淫光,在月光的催情下更显诱人的淫惑,越发让小四不可自拔,著迷的看著堂焌尚的大肚子在身体的扭动下扭曲著,嗯......除了那硕大的肚子挡住了包子老婆的脸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BB:泪......难道你就不觉得那麽大的肚子有问题吗?)
33
"啊啊啊啊........."堂焌尚疯狂的索求著,摆动著,像个发情的荡妇一般浪叫著。低沈而又猥琐的男性特有的嗓音发出犹如女人的叫床声却比最上等妓女的浪荡更蛊惑人心,让小四的血液不断的沸腾著!两个人都无法自拔地沈迷在相互啃噬的快感中......
"啊啊......朕要不行了......"虽然身後的小嘴还舍不得紧紧含住的肉骨头,但是前端再也无法忍受地大吐豆汁,满满地洒了小四一身,有些甚至进入他的嘴中,全当是营养夜宵。因发泄而剧烈收缩的紧径恶狠狠地勒著小四冒油的前端,以至於小四彻底把肉骨头里的油贡献给了那张贪婪的死爱卡油的小嘴。
发泄过後疲软的身体像要趴下去,但是巨大的肚子却不允许他这麽做,堂焌尚有些不满地拍了拍肚子,都没有变小看来运动量太少了还应该继续做。(BB:继续泪......还没出生就先揍我......你这狠心的娘......)
小四也在这时终於注意到了堂焌尚肚子的异常,难道说他终於把包子老婆的肚子搞大了?"包子老婆,你的肚子......"(BB两眼放光:还是爹好,虽然晚了点,毕竟注意到偶的存在了!)
讨厌!美人居然这麽在意他的大肚子,不会是觉得他身材走样了,少了很多诱惑力了吧?堂焌尚决定在气势上压倒小四,恶狠狠地说:"朕是发胖了,但是朕怎麽也比那狐狸精身材好,技术也肯定比他好!要知道科技才是关键!"说著,还夹著小四男性的肉圈恶狠狠地卷缩了一下,满意地听著小四痛著求饶,"包子老婆......轻点......不管包子老婆变成什麽样,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小四肉麻兮兮地说著,双手自然地抚摸著堂焌尚庞大的肚子,原来是发胖呀......内心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包子老婆圆滚滚的肚子摸上去还挺好玩的还很有弹性,摸著摸著他就觉得有些爱不释手了,还藏在堂焌尚体内的棒子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迅速膨胀开来好似在热油里炸开的油条。(可怜的孩子又被无视了......T_T)
"嗯......美人,你在朕的心里也是最棒的......"堂焌尚感觉到小四的膨胀,开始露出陶醉的媚态,内部也不断地分泌出淫油来,协助体内油条的蓬勃扩大,正所谓一边炸一边吃最终目的自然是为了满足自己贪得无厌的淫嘴......(泪......偶这都是啥比喻了......这h得......)
汗水夹杂著精液的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发酵成迷魂淫魄的蜜酒使得整个房间荡漾著淫靡的酒色,月光大肆地照著两只发情的野兽,假如星星以为他们睡觉的时候这场免费的色情戏就此落幕,那麽很快他们就认识到自己因太过纯情而犯的严重错误,禽兽的爆发力绝对是不可以轻视的......
太阳接班以後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还在乐此不疲地淫来荡去,从骑马式到蛤蟆式到狗爬式到双鱼式......(以上名称纯属虚构,请勿查证......)只是跌破众人眼镜的是,这次居然是小四求饶了,在完成第七次撒种以後,小四终於感到力不从心,抱著堂焌尚大喘地倒下去,还觉得食不充肠的堂焌尚意识到小四已经彻底软趴下去,颇为恼火地说:"你的战斗力怎麽变得那麽弱,是不是分散火力给狐狸精了!"一副嫉夫嘴脸立刻摆了上来。小四直喊冤,"我所有炮火都集中到你的口子上了,以前做五次你就求饶为啥这次七次你还不满足?"
"你、你骂朕贪得无厌?朕的美人果然被狐狸精带坏了......"堂焌尚报复打击地用力抽出小四还丢在自己体内的香肠,快意地看著小四痛得龇牙咧嘴。"哎呦!"才得意著肚子猛地抽痛了一下,像是有东西自内部狠狠踹了自己一脚,堂焌尚捂著肚子痛呼出声。(BB:哈哈,偶也打击报复下)
"包子老婆,你怎麽了?"躺在床上的小四立刻紧张地跳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住堂焌尚,见他紧张自己,忽觉刚刚似乎太凶悍了,岂不是把肉往狐狸嘴巴里推?靠上小四略显骨感的肩膀,故装虚弱地说:"朕肚子痛......"小四赶紧伸手揉捏著他的肚子,似乎真的有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小四颇感疑惑地开口:"包子老婆,你是不是吃坏肚子气胀呀?"(BB:偶绝对可以当选本年度最可怜的娃......)
堂焌尚认真地思考著,确实有可能,最近胃口一直很好天天暴饮暴食的,美人揉著他的肚子似乎也觉得舒服了很多,更往下靠点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堂焌尚还是觉得肚子有些碍眼,应该加紧消灭大肚腩重新做回人见人爱万民景仰身材一级棒淫荡没话讲的一国之君,"美人,你是不是讨厌朕的大肚腩呀?""怎麽会?不管包子老婆里面放的是什麽馅,都是我最爱吃的包子。""美人......""包子老婆......"充好电的小四正打算奋发勃起再接再厉也是堂焌尚深觉自己勾引成功之时,只听得轰隆巨响,皇帝寝宫的门终於再也禁不起皇太後的摧残应声倒下壮烈牺牲了......
34
堂焌尚正恼怒呢,谁那麽大胆敢破坏他和美人的好事,再一看原来是他母後,撇撇嘴也只得就此作罢,突然眼前一亮,母後身後站的那个美人真是美,他原以为杨雪儿已经是他见过最美的人了,和这位美人一比就要逊色太多了,什麽叫迷惑人心、倾国倾城、亡国妖孽也就这个样子了,嘿嘿......真想摸上一把......
"阿二,你怎麽来了?"小四没想到阿二会出现在这里,居然裸著身子就跑下床奔过去了,看得满屋子人满脸黑线还不自知。阿二真不想让人知道这家夥居然是自己兄弟,但是没办法大长老知道小四不可能交待清楚就特意派他来了,无奈地叹气,脱下外套就给小四披上:"小四,你起码也该穿上衣服再下床......"
原本还想摸摸阿二的堂焌尚立刻心生警惕,难道说这是另一只狐狸精来勾引他的美人,顿时觉得阿二横看横讨厌竖看竖讨厌,顾不得穿衣服就把小四拉了入怀中,仇视地看著阿二。
李太後终於发现自己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该直接来她儿子的寝宫的......前面被孙子的事兴奋得冲昏了头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轻咳了一声,对著阿二笑道:"仙人随哀家到厅里坐,皇儿你还不快和四儿穿好衣服。"阿二一挑眉,他刚刚是说他们身上有精怪的血统吧,怎麽升格成仙人了?堂焌尚则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太後,啥时候母後和美人那麽熟了?
两人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走出来,李太後早已等得不耐烦,赶紧叫堂焌尚坐到阿二的面前,迫不及待地说:"仙人快给皇上看看,是不是有了?"
阿二瞄了一眼堂焌尚的大肚子,很破坏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那麽大的肚子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还需要看吗?要说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小四......呃......他那兄弟还不如常人,他只是看了一眼说:"已经五个半月的身孕了,你们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五个半月......小四下山才多久呀?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居然第一次就中头奖,当初他为了赵大牛早点怀孕,什麽药都用上了,也还花上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你是说哀家的孙子已经五个半月大了?"李太後显得无比兴奋,上前不住地摸著堂焌尚的大肚子,"哈哈,不愧是哀家的皇儿,真是一块大宝地一种既有!"
小四眨了眨眼睛,再看向阿二,难道说包子老婆真的有了?立刻加入了李太後的队伍摸著堂焌尚的肚子,高兴至极:"包子老婆,你真的好厉害!没想到我们的宝宝这麽大了!"
堂焌尚听得云里雾里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李太後按住自己的心脏说:"皇儿,你千万不要激动,对胎儿不好,你现在是孕妇......不......孕夫!""什麽?朕怀孕了?怎麽可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太後难得傻笑著说:"具体的哀家也不清楚,还是请仙人指点吧。"
"其实小四并非人类或者说只有一半的血统为人。我们的祖先是黑山上的山魅一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山妖,主要靠吸食天地精气为生,尽管人类的阳气对我们来说更加美味,但是毕竟人类狡猾又喜欢群居不适合作为主食。山魅虽然是妖,但本是由山气聚化成的精灵,除了放弃生育权与魔同化的四大长老是不死之身,普通的山魅寿命甚至比人类还要短暂。如同任何一个物种,繁衍後代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山魅一旦有孕胎儿就会在母体内根深蒂固,除非吃了我们族特制的堕胎药,要不然胎儿是绝对不会在成熟前离开母体的,只是胎儿在腹中时要吸收大量的精气,对自身也靠向外界吸食精气的女山魅来说是个沈重的负担,所以在不得已的时候怀孕的山魅常会勾引男人......"
"这和朕怀孕有什麽关系?"讲了那麽多没一句有用的......阿二很不爽地看著堂焌尚,冷冷地说:"你到底要不要听?"
李太後赶紧打圆场,示意堂焌尚闭上嘴,"仙人莫怪,皇儿性子一向急躁,继续说继续说。"
"原本黑山只有我们一族还算勉强糊口,但是後来大量的妖怪涌进黑山,山魅的日子就变得相当难熬,大量有孕的山魅因为精气不足而母死胎亡,到了我们爹这一代就剩下了三个山魅,但全都是男性,就在我爹他们以为要灭族的时候,有一个仙人来到我们族中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大长老,她说既然人类的阳气对你们是最美味的食物,你们何不试著直接将胎儿放在男人体内岂不又方便又安全?"
"可这男人怎麽怀孕生子?"一边的黄公公忍不住插了句,看到李太後看向自己,赶紧住嘴,阿二其实在心里也很佩服玄卿会想出这办法,可以肯定她绝对是後世所说的同人女耽美狼一个,也难怪她在神仙班里混不下去。"爹他们原本也是这麽想的,男人又怎麽会怀孕生子,只是事关民族存亡问题,就死马当活马医,於是就在山下抓回了一个男人,没想到半年以後那男人真的怀孕了,除了在怀孕的时候格外淫荡以後并没有别的副作用,而且原本并不适合生产的後庭开始自我分泌粘液变得很有弹性亦扩充,虽然在生孩子的时候会比女性要稍微难一点,但是确实能怀孕生子,我娘如果不是在生五弟的时候实在年纪太大也不会难产而死。"
"你娘生到多少岁呀?""也就说现在朕怀了美人的孩子?"堂焌尚母子几乎同时发问。
"六十......""这麽说皇儿你今年二十三生到六十的话......哈哈,皇族昌盛就靠儿子你了!""呵呵,没想到朕真的能和美人有孩子......"
"什麽你(包子老婆)才二十三岁?"阿二和小四同时惊呼出声,看他那把胡子,一直以为他起码三十了......
堂焌尚不悦地看著惊讶的两个人,阿二也就算了美人天天和他在一起需要用得著那麽惊讶吗?他现在怀著他的孩子,也不过来对人家体贴体贴。"美人,你不要和你儿子打声招呼吗?""噢、哦......儿子,爹来了!"
"你们......不想要知道如何堕胎的方法吗?"小四找到的这是什麽人呀......阿二突然觉得自己赶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为什麽要堕胎?!"三人齐齐怒目而视,阿二只觉得天昏地暗,长老们那些所谓能够让男人心甘情愿当你老婆的课真是白用功了......为啥他那口子怀孕的时候要死要活,他们不要死要活就算了好歹表示一下吃惊吧,居然还那麽开心......果然和小四聚到一起的脑袋的结构都是与众不同的......
35
自从知道堂焌尚有孕以後,皇宫上下好不热闹,李太後押著堂焌尚亲自解散了後宫众佳丽,从此以後不许再想女人,他现在的任务除了生孩子还是生孩子,总之一个字:生!两个字多生,三个字不断生,四个字生生不息......堂焌尚倒无所谓,虽然大著肚子行动有些不便,但是现在什麽事都不用他干了,他也乐得自在,整天和小四打情骂俏,做做爱做的事,而且怀孕以後他的战斗力迅猛上涨美人遇到他也要求饶,哈哈哈,真是人生乐无忧。
关於小四的问题,李太後则比堂焌尚多了一个心眼,虽说她是很乐意地接纳了小四,但是朝野上下总要有个交待,总不能说来了个半妖搞大了皇帝的肚子,她开明是一回事,但民众大多思想守旧,那些老臣更是顽固不化,要是跟他们说男人和男人居然也生孩子,怕是当场就吐血身亡了。所幸小四长了张挺女人的脸,再仔细乔装一下,却也算是上等佳人,和她娘家兄弟串通了一下,小四摇身一变成了她外甥女再册封为皇後,也算是对外界有个交待了。至於孩子是谁生的,除了宫里头的人又有谁知道,就算是有人传出去,谁又会相信堂堂皇帝自己会下蛋呢?李太後对自己的聪明才干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子一来她有孙子抱二来她家又多了个皇後。
於是在堂焌尚怀孕第六个月的时候,小四改名为李晓思正式被册封为皇後,史称孝德贤皇後。而当千年後,玄卿偶然翻开历史书看到关於这位孝德贤皇後的记载时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孝德贤李皇後讳晓思,世宗之母李太後之甥女也,世宗十子皆为其所出。世宗继位前便好女色而亲小人,自後进宫,独宠於後始纳贤者言。李後好读书,才学出众,明事理,常直言於世宗,佐世宗以治天下......看到这样的话,玄卿只能感叹人类的史书果然是不可相信的,当然这些都是後话了。
言归正传,皇後是什麽东西,小四根本就不是很清楚,反正他现在是有妻又有子,可谓是春风得意,那个兴奋劲可谓是无处可发泄,思前想後,他做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写日记!一来发泄自己这种兴奋的心情,二来也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可以根据他的经验来育儿,嘿嘿,他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想到都白了头的自己和包子老婆一起经验十足地教导儿子如何带孩子心里就更乐了,搞不好他还可以再写育儿日记,两本日记连在一起出书成为男男生子的必备手册......(汗......难得小四你会想得那麽远,儿子都没出生的说......)
以下开始是小四的照顾孕夫心得汇报:
十月初二 天气很不错
当当当!难怪觉得今天太阳特别红,原来是我终於搞大包子老婆的肚子了!阿二说包子老婆已经有五个半月的身孕了,原来包子老婆的肚子里真的装了宝宝了,难怪包子老婆的肚子会像吞了一个大西瓜一样。包子老婆先前还说自己发胖了,都不知道自己要做娘了,真的是好笨。(你有资格说别人吗......)真的是好开心,乖儿子让爹摸摸!你说我为啥知道是儿子,身为一只耽美狼男男生子的精髓都不知道,还问我,我坚决对你予以鄙视。嘿嘿,乖儿子真好摸,圆滚滚的,滑滑的,好像一个大西瓜,好奇怪为什麽在肚子里的时候会是一个球从娘胎里出来就是有手有脚的一个人了?是不是其实宝宝也有像鸟鸟一样的壳,只是出生的时候就扔在娘肚子里了?那到时候,包子老婆不是变成蛋壳包子了?不行不行,要告诉儿子把壳带出来,要不然包子老婆的肚子岂不是变成垃圾场了?嗯!儿子听著哦,千万要连壳一起出来!儿子好像听到我的话了,包子老婆的肚子动了一下,嗯!我知道儿子在说好!
十月十七 天气真不错
包子老婆说今天要册封我为皇後,皇後是什麽?记得好像是皇帝的老婆?那我不是变成包子老婆的老婆了?不对不对,我才是老公!但是包子老婆的娘说如果我不当皇後,包子老婆就不做我的老婆了,还不给我生孩子!没办法,为了老婆和孩子,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在所不辞,而且包子老婆的娘说了只要当皇後,以後和包子老婆生多少个孩子都没问题。嗯!包子老婆你等著,我一定会让你生出很多小包子的。想象著将来被一群儿子围著叫爹,我就开心......奇怪!为什麽我的儿子们怎麽长的都像蒸笼里的肉包子......看得我好想吃......算了,吃饭了不想了!
十一月二十 天气实在不错
包子老婆突然说要去西京的行宫泡温泉。包子老婆真奇怪,不就是洗澡吗?为什麽一定要去那麽遥远的地方,何况还顶著那麽大一个肚子,看著包子老婆那麽费力地爬上马车,我就想到小乌龟被翻过来以後的挣扎样子。只不过包子老婆的壳背到了前面去。算了算了,老婆最大,他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去了行宫以後才发现,这里的浴池还真的有点不一样,比皇宫里的还要大一些。包子老婆嘿嘿笑著,说他早就想试试看在温泉里做爱做的事情了,又说这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我是没有问题,不过包子老婆,你这麽大的肚子......会不会难度系数高了一点?不过做到第8次,我就发现我很有问题了。包子老婆自从怀孕以後真的是需求无度,好可怕!呜呜呜......人家已经不举了,还要做......包子老婆也看出了我的问题,大笑著说还好他事先准备好了酒,由於喝酒以後的我会有那麽一点点粗鲁,所以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拿出来的......果然喝了酒以後,我就变身成为超级小四,抱起包子老婆就嘿休嘿休......
十一月二十二日 天气其实不错
我终於酒醒过来。由於前天喝了一大壶酒,超级小四维持了超长时间,我抱著包子老婆从水里做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做到了饭桌上,後来又做到了花园里,整个行宫绕了一圈才又回到了床上。当我酒醒的时候,包子老婆看上去很累,不停地大口呼气,说:"朕失策了,应该给你喝半壶就够了......果然贪心没有好下场......"然後就抱著肚子直喊痛......我当时就急了,还好阿二走的时候留下了地址,我又向包子老婆要酒喝。包子老婆当时脸都绿了,我赶紧说我不是要做,喝了酒变身成超级小四才能找到阿二。包子老婆开始不愿意,後来实在肚子痛得难受才给我酒。果然一喝酒,超级小四很快就找到了阿二,阿二身边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个男人,肚子和包子老婆差不多大,但是当务之急是救老婆!阿二给包子老婆看过以後说:"真佩服你们,像山魅这样打死不掉胎的品种都可以被你们做得大动胎气,险些早产。"不过看著包子老婆那副很爽的样子,阿二私下里还问我怎麽才能让小受销魂荡魄。阿二你都快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怎麽还问我这个问题?我一不留神说出了口,本来以为阿二会很生气,可是阿二虽然很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甩头就走,而是要我告诉他。我当然会告诉阿尔不过作为交换阿二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和我们一起住在皇宫里。
十一月二十三日 天气不好!
包子老婆的娘知道包子老婆差点早产以後就严禁儿子出生以前,我和包子老婆再亲热,还不许我和包子老婆单独在一起,还把自己的床也搬到我们房间来,说要看住我们免得她的乖乖孙子被我们做没了......呜......儿子呀,你早点出来好不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在包子老婆肚子里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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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西京行宫回来被禁欲以後,一晃又是两个多月过去,琢磨著堂焌尚也就这两天生了,太後对他们的看管也就松了许多,只是派了几个小太监跟著他们,这就让淫虫作祟的两只动起了歪歪脑筋。
"你给朕去御花园搬棵铁树过来。"堂焌尚想了想,给最後一个还留在这里碍著他和小四的太监指派了个任务。"啊?"小太监傻眼地盯著堂焌尚,前面三个太监一个去御膳房煮面一个去御书房找育儿手册一个去制衣坊拿衣服,貌似自己的活最重了,不过这里只有他一个了,他可不可抗争不去呀,毕竟有皇太後懿旨......
"啊什麽啊,还不快去,要朕坎你的脑袋呀!记住!一定要最大的那棵!""遵旨......"结果习惯性的,他就奉命跑出去了,直到寝宫的门"乓"的一下关上,他才想起自己该搬出皇太後的,但是已经晚了......
"嘿嘿,美人,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太监们一走光,堂焌尚立刻对小四露出色迷迷的眼光。小四虽然也想,可是包子老婆的娘有交待过......"可是你娘......还有你肚子......"小四摸了摸堂焌尚现在差不多两个西瓜那麽大的肚子,小小四立刻隔著包子皮踹了他一脚,他慌忙收回手来,好像儿子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耶......
"怕什麽!"堂焌尚不悦地看著小四,已经开始为自己脱衣服了,"你动作慢一点不就好了。"赤裸的堂焌尚顶著个大肚子,半躺在床上,勾引著小四,"美人,来吗......"
小四咽咽口水,忍了许久的欲望立刻有了反应,也对哦,作慢点应该就没事了,也算是和儿子一起做运动培养培养感情......"包子老婆,那我来了!"说著小四立刻扑向堂焌尚,开始侧身避开堂焌尚的大肚子亲吻著他自怀孕後变得越来越有弹性光滑的蜜色皮肤。(某水:孕妇的皮肤不是会变差麽?某堂小四:只要怀了山魅的小宝宝,以内养外,皮肤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让你一下子年轻十岁,山魅宝宝你值得拥有!某水:汗......这都能打广告......那边的别走开,广告以後马上h!)
小四的亲吻加上他身上的布料不断摩擦著他越来越敏感的肌肤,男性的前端立刻打到肚子上,开始滴出透明的液体,似乎不满於父父们的举动,堂焌尚只觉得肚子强烈地抽搐了一下还有点痛。
"美人真猴急,衣服都不脱......""包子老婆要我脱吗?"虽然这麽问著,嘴巴也没闲著还在不断啃咬著堂焌尚孕味十足的身体,手指伸进茂密的草丛中,轻轻搔弄著根部的两个小球,挺起的前端一直被抛开不管。
"有那根就行了,脱不脱有什麽关系!"被小四的动作刺激得剧烈的大口喘气著,堂焌尚回眸白了一眼小四,在小四看来真是风情万种,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汗......这两只果然是色中极品......)
小四立刻整个重心一个下移,把头埋进了堂焌尚的股间,舌头伸向最敏感的部位,有滋有味地用舌尖连口水地画著圈圈。堂焌尚扭动身体,无法忍耐地把手伸向小四,那肚子还真有点碍人,让他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美人,但是这种只有触感没有图像的刺激更让他激情澎湃。
"啊......"堂焌尚不停地喘息著,喉咙变得异常的干渴,久违的快感让他如今特别敏感的身体还真有些受不住。而小四蹲在他的两股间含著他的男根给予他超浓的爱抚,纯粹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唔呃......"堂焌尚有种推开股间的头的冲动,但是搭在小四头上的手根本没有做出这样举动的打算,修长的双腿反而打得更开以便於小四行动。
"啊啊......"强烈的射精感袭来,但是小四却在这个时候猛然松口,略微抬起身体手开始往後滑,进入那诱人的洞穴。淫荡的小穴立刻迎上来紧紧咬住小四的手指不放。如此热情的迎接立刻让小四多加了一个手指,开始在堂焌尚体内快速地抽动著。
"嗯......美人......快点进来......"完全不满足於单纯的手指,感觉到小四贴在大腿内侧的高昂,故意地用大腿故意摩擦了一下,立刻让小四兽性大发,拿出手指就把巨大送进了堂焌尚下面的色嘴里。
"呜......美人......啊......"被一下子充实的激烈快感,被巨大的肚子阻挡著而无法紧紧抱住小四的堂焌尚只能狠狠地抓著被单。"啊......呜......"
"嗯......"正打算开始捣年糕运动的小四突然停住了,"包子老婆......我好像......好像碰到什麽了......"
"啊......?"堂焌尚略微抬身,勉强望著两眼发直的小四。
"我不会是碰到儿子了吧......"他伸手擦了下头上的汗。
"不、不会吧......会碰到?呜──啊!啊......"堂焌尚突然开始呻吟。
"包子老婆?我还没开始......"小四不明白地看著堂焌尚,吞吞口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觉得包子老婆的肚子滚动了几下。
"呜......朕肚子好疼......不会是要生了吧......"堂焌尚有些惧怕地捂上肚子,肚子好像开始一下子硬一下子软......
"啊?"
37
"啊?"小四慌慌张张地想将男根抽出,才抽到一半没想到堂焌尚身体猛然绷直,紧紧卡住了他的巨大。"啊......包子老婆,你松开啦......我好出来......"卡得那麽紧,他前进也不是後退也不行,简直是要他的命!
"呜......"堂焌尚只觉得肚子猛烈的收缩了一下,硬得跟冲了气的牛皮袋一样,他也不想夹著美人的那玩意不放,可是他们儿子不肯松口他有什麽办法......
僵持了好一会,就在小四以为自己要成为太监的时候,堂焌尚才缓缓放松,他也终於松了一口气的出来。"包子老婆,我去通知你娘......"
"等等......"堂焌尚拉住穿好裤子打算出去的小四,等到小四不解地看向他,他委屈地指了指还一柱擎天的下体,"你先帮朕解决了......"
没办法,老婆大人最大了,小四哭丧著脸摸了摸自己还硬著的男性,亏他这麽疼爱儿子,儿子却这麽整他,欲求不满很容易死人的啦。无奈地伏下身子,用嘴含住堂焌尚的男根,有技巧地吮吸著,给堂焌尚带来无限的快感。
"啊......"堂焌尚实在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疼痛,肚子明明一阵一阵的钝痛著,感觉肚子似乎在下移压迫著底下的两个球让他更容易获得快感,原本就濒临宣泄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地一下子将酿造了许久的豆汁全数捐献给了小四的嘴巴。
"呼......"释放过好的身体出现了暂时的松缓,看到站起身的小四跨间还搭著帐篷,现在身体好像也不痛了,他当然要帮他的美人了,"美人来,朕好像不大痛了,朕帮你解决。"
小四立刻兴奋地走到堂焌尚的眼前,不能在包子老婆的体内,但有包子老婆帮忙解决总比自己在角落里自慰得好。堂焌尚支撑起身体,将手伸向小四的裤裆,才握住硕大打算同样用口去帮他解决,没想到肚子又是一紧,他难以忍受地双手紧紧一握──
"啊──"小四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脆弱的男根立刻软了下去,这下子可好,更快地解决了!不过他该庆幸刚刚包子老婆没放到嘴里,要不然他就可以补上上次在净事房没完成的那道程序了。赶紧把宝贝从堂焌尚有些松开的手里抽出来藏好,小四帮堂焌尚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包子老婆,我还是去赶紧把你娘和阿二叫过来吧......"
"等等......"怎麽又等等?小四赶紧上前,扶住吃力起身的堂焌尚,堂焌尚满脸通红地说:"朕要先去茅房。"几阵疼痛过後,他感觉肚子里的废物快被挤出来了。
"啊?那万一把儿子也顺便拉在了茅坑里怎麽办?"小四担心堂焌尚一个太用力顺道把儿子也拉出来了。"可是朕忍不住了,你陪著朕,大不了到时候你把儿子捞出来......不行了,朕马上要上!"
可是好脏......小四还没说出口,堂焌尚这个产夫已经自个儿已经憋不住地跑去茅房了,小四只得跟在後头。不过,堂焌尚到底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拉在茅坑里了,也不敢很使劲。折腾了半天,堂焌尚才又躺回床上,这时候他已觉得疼痛加剧,先前那种程度根本是一碟小菜,於是开始哭天喊地,惊动整个皇宫,终於大家知道皇帝要生了!
太後被告知堂焌尚要生的时候倒也不急,她是过来人,知道生孩子没那麽快,带著一些茶点和上好的猴子摘再闲庭信步地悠荡过去,只差再准备一张报纸了。听著堂焌尚凄惨的叫声,她也绝不安慰两句,还很风凉地说:"哀家说呀,按皇儿你这麽个叫法,到了真正要生的时候,可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到时候可就一尸两命了。"(......进入番外状态了,如和番外矛盾以正文为准)
知子莫若母,她那儿子没啥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珍惜生命,果然她这麽一讲,堂焌尚立刻没了声响,只是呜呜咽咽著,活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切,哪个生孩子的不是那麽过来的,就算你是皇帝外加男人也是给舅舅打灯笼──照旧!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都有点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堂焌尚的亲妈了,看著堂焌尚那平时流里流气不知人间疾苦的脸此刻充满了痛苦,她居然觉得无比的爽快......(= =|||)
不过堂焌尚没忍耐没多久,就向旁边的小四撒娇起来。"呜......美人,朕好痛,朕不要生了......"小四赶紧拉住堂焌尚的手安慰说:"包子老婆,没事的,就跟你刚刚上茅房一样,再稍微用力一点儿子就拉出来了。""呜......可是朕现在就痛死了......""乖,生完了我们就不生了。"小四帮堂焌尚擦擦汗,他也很心疼包子老婆。堂焌尚感动地大扑到小四的怀里,果然他没有看错,还是美人最好。
等到一边的李太後回过神来,堂焌尚和小四不知什麽时候居然嘴对嘴吻上了,她那个当场满脸黑线外加太平洋汗,这两位到底有没有搞清现在的状态呀!只是皇太後活了那麽把年纪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是一直潜伏的耽美狼,对她儿子现在上演的桥段居然喜欢得紧,前两次因为担心孙子问题都没有好好观赏的说......(= =|||无语的某水漂过......)
而另一边,阿二则是一脸不爽地在赵大牛的陪同下赶过来。他劝说了半天,难得一直因为肚子渐大不肯踏出房门的赵大牛愿意让他扶著在花园里走动走动,为生孩子打好基础,却被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小太监打断了,他本来还想说生孩子哪有那麽快再等等,谁知道原本还因为大肚子不敢见人的赵大牛二话不说就押著他来给堂焌尚接生,弄得他心里酸溜溜的。当初也是这样,小四让他住进宫里来,他本来死活不肯的,没想到原本因为大肚子而藏在屋内平日不愿迈出大门一步的赵大牛一听皇上有事,居然顾不得大肚子就答应小四连夜带著他住进了皇宫,他很不爽地想著,你一个朝野武夫没事那麽忠君爱国干什麽!
他一进屋来,居然看到都快生了还和小四抱在一起热吻的堂焌尚,当下耳边响起了乌鸦大合唱,但是可悲的是,他心里却是十分的羡慕,别说吻了,只要旁边这只倔强的牛肯主动抱抱他,他都觉得此生无憾了......为什麽人与人的差别那麽大......难道他还不如小四讨人喜欢?幽怨地看向旁边人如其名的赵大牛,发现他眼里居然是对堂焌尚满满地担心,他那个心就更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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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焌尚被小四吻得差点忘记了自己产夫的身份,直到肚子又是突兀地猛烈一紧,外加肚子里的那个顺脚踢了他肚皮两下,疼得他使劲咬住小四的嘴唇,只差把小四的一块肉给咬下来,小四痛得是叫都叫不出来,等到堂焌尚好不容易松口,他赶紧摸摸嘴唇,还好还好,就是出了点血,还以为嘴唇要被咬下来了。
"好痛......朕不要生了......"堂焌尚终於体会到生孩子原来不是那麽简单的一件事,他一直以为最多也就和便秘没啥区别,呜......悔不该当初呀......肚子猛然发胀,肚子里的那个好像在往下蠕动著,紧接著堂焌尚就能感觉到後庭的那个现在变得相当有用的部位,缓缓地有东西留出,貌似还有点粘粘的,自己明明前面刚方便过......难道是拉稀了?这麽不好意思的事情怎麽能告诉美人呢......还是再起来上堂茅房......才要起身,又被肚子剧烈的抽痛给拉过去躺在床上曲著腿一动都不肯动。
"包子老婆,你怎麽了?"见堂焌尚好像有起床的意思,小四立刻紧张地问。"......那个......"虽然很不好意思开口(哈哈,某堂你也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堂焌尚又感觉到一些粘稠的液体自体内流出,窘迫地说:"朕......要上......茅房......""可是前面不是上过了......""呜──朕......朕......呜啊──"堂焌尚的哀叫让最後两个字变得模糊不清,小四还是不知道他如何了......"包子老婆,你忍耐一下,孩子出来了再去,好不好......"堂焌尚气馁地看著完全没辙的小四,用了一半的力气大吼:"朕正在拉稀啦!"(= =|||)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连乌鸦都沈寂了......
赵大牛实在很目瞪口呆,没想到万民景仰的皇帝是这样的(cj的牛牛......),当初他进宫的时候只知道皇帝怀孕了,自己是过来人当然知道男人怀孕是多麽让人受打击,听说皇帝是因後宫一直无所出才如此牺牲的(牛牛,你从哪里听到这麽荒诞的消息......),心里还很佩服这位皇帝,人人都说皇帝昏庸无能,但是有这样牺牲的精神足见皇上的责任心。当即也顾不得自己大著肚子的难堪,押著阿二进了宫。但是从刚刚进来到现在,这个皇帝的形象怎麽和他心目中的差距越来越大...... 不自觉地摸上这几天一直在断断续续隐隐抽痛的肚子......他也经历过一次生产之痛,如他这样的粗人都难以忍受,更何况皇上那麽尊贵的身体,这麽没形象的反常也是很自然的。(摸摸牛头......真是太可爱了......cj得不像话)
转念这麽一想,赵大牛逼迫自己不断回想第一次生产时的屈辱经验,希望能够对皇上尽一份微薄之力,记得那时羊水破了从他後穴中留出起初自己也以为是肚子坏了......"啊......皇上想必是羊水破了......"
这下,太後也紧张起来了,"这麽说皇儿马上要生了?哀家快要看到皇孙了?真是太好了!皇儿你加油!"母後你说的轻巧,堂焌尚只当没听到太後的话,继续著自己的呻吟。
听到太後的话,小四也开始既兴奋又紧张,"包子老婆,你忍忍噢,马上过去了!"赶紧拉过阿二,"阿二,你快帮包子老婆接生呀!"
"我拒绝!凭什麽我要帮别人接生......恶心死了......"他不悦地看向小四,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洁癖,最恨和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了,最多旁边指导下算是给足兄弟面子了。
"那你觉得给我......也很恶心?"赵大牛没想到阿二会这麽说,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既然觉得恶心干吗又一而再地让他怀上,有些苦涩地忍受著腹中胎儿强烈的击中内脏的痛楚。
阿二横眼看著眼前这个木头脑子的男人,到现在了还拒绝他的心意吗?几乎气绝地低吼著:"你当然不一样了,你又不是别人!"
"不管怎麽样,你答应过我要替皇上......"完全陷入自己的酸楚中,根本没去理解阿二的话的赵大牛沈闷地说著,尽管到现在他还是很难把接生两个字说出口......
"啊────"正在陷入挣扎的两个人似乎也开始有些遗忘现在的状况,直到听到堂焌尚跟临死的猪没什麽区别的叫声,让阿二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他弟弟的包子老婆了,叫什麽叫,像当初他家牛从没发出那麽难听的叫声过。"哼......小四,叫你的老婆不要再发出杀猪的声音了......"
"居然......说......说朕......呜......朕要斩了你......呜──"堂焌尚什麽时候被人当面比喻成猪过了,真想立刻叫人来把阿二给剁了,可是这个不争气的肚子...... 你个死小鬼,你父皇被人骂了,你还鼓掌呐喊......让他更觉得痛了,但一想到阿二前面的比喻,硬生生地把嚎叫给咽了下去,只能"呜"一声。
"包子老婆,斩了阿二就没人给你接生了......忍一忍,孩子很快就出来了......"小四怕堂焌尚真的要杀阿二,连连劝说。
听到皇帝要斩阿二,赵大牛也紧张了起来,顾不得肚子慢慢开始的钝痛,推了推阿二,难不成他真想被杀吗?他如今这麽大肚子,就算武功再好也救不了他!
感觉到腰间传来的推力,阿二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吃味地想著不管谁在赵大牛的心里恐怕都比自己重要。闷声不响地摸了摸堂焌尚的肚子,皱起了眉头,这肚子......"孩子的胎位颠倒了......"不止这个,而且......
"那要不要紧?"小四立刻紧张地问。
"我在他肚子上推,小四你把手伸进去,抓到孩子的脚把它拉出来。"先不管了,弄出来再说也好跟某头牛交待,极为勉强地推著堂焌尚的肚子,要他把手伸进男人的那里是完全不可能的!当然他的牛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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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当把婴儿的胎位人工转过来的,但是现在这个方法并不适用,只能就现在的胎位把孩子先拉出来,如今这孩子已经下盆,一定要尽快出来,否则很容易闷死在母体内,他虽现在缓缓地对堂焌尚的肚子施法以减弱危险性,但是毕竟还要看运气了......当然这些话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小四,说了估计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糕。小四啊,别说兄弟不照顾你,这麽专业的知识说了你也不懂,还只会乱中添乱,不过相信你们夫妻那麽傻,一定会傻人有傻福的!= =|||
"啊、啊、啊──不要──把手拿出去──啊────"堂焌尚没有想到小四真的把整支手都塞进去了,呜......虽然他的那里质量很好,柔韧有余,弹性超好,但是他对拳交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多来几次很容易变松弛,相信美人也不喜欢......(orz......都什麽时候了,某堂你还在想这些......)
因为小四的手进入,堂焌尚紧促地收缩起肌肉来,挤推著体内的孩子,而体内的胎儿立刻对堂焌尚的这一反应做出了强烈的抗议,堂焌尚觉得这臭小子似乎还在拿拳头揍自己,你个逆子,连你父皇都打,出来一定先扁你一顿!
阿二放在堂焌尚肚子上的手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堂焌尚不但不帮忙,还紧促地收缩肌肉,做著跟自杀没什麽区别的事情,真想扔下这蠢材不管了!(某堂怒:朕又麽经验,谁知道怎麽生孩子呀!)不过想想自己更不对,居然叫他的笨兄弟助产,这皇帝没被弄死,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只得压下性子,不耐烦地说:"放松,如果你不想孩子死掉......""包子老婆,你听阿二的,快放松,我已经抓到孩子的脚了!"小四像鸡窝里捞鸡蛋一样捞了半天,在堂焌尚不断发出杀猪声的时候,终於捞到了孩子的腿。(某水:皇帝和你有仇......阿二:咳......半妖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美人居然还要他放松,堂焌尚委屈至极,他被小四的手搅得都恶心要吐了,还痛上加痛,怎麽放松,怒啦,等孩子出来连美人一起扁!怎麽说美人也是罪魁祸首......还有那祸根......一定要做到它不举以示惩罚!(= =|||孩子,请勿吸收你娘的不良思想......)
李太後终於意识到堂焌尚在生产中遇到了一个不算小的难题,经验之谈地教导堂焌尚开始生产呼吸之法。"皇儿呀,来,跟著母後,慢慢地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对......呼......吸......呼......"堂焌尚只求能够减弱痛苦,现在有什麽样学什麽样,就是让他学狗爬能不痛些他也乐意,果然好像轻松了不少,哀怨地看向太後,刚刚为啥不说。李太後心虚地干笑著,要不然怎麽能显示自己的能耐呢......
不过这方法没坚持多久,在小四极度没有技巧的拉扯下,堂焌尚突然明白一件事,这世上没有最痛只有更痛!就连这未出生的孩子後来得知自己出生的过程也佩服自己筋骨之强居然没被自己这个美人爹给扯得缺胳膊少腿(= =|||)。
"啊──朕不要生了......"堂焌尚已是痛苦流泪,太痛了,他这回坚决要罢生!"包子老婆,快了快了,孩子的脚已经出来,再加把力!"听到小四的叫唤,堂焌尚确实觉得有什麽东西挂在穴口,感觉就像上茅房的进行时,看来美人并没有骗他,和上茅房确实有异曲同工之理。(T_T......)
"啊────"堂焌尚像是突然觉悟一样,使劲用了一把力,终於在他知道人体承受痛觉的能力是如此之大时,便感觉巨大的一坨终於从体内出来了......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阿二略微松了一口气,看著憋红著脸哭不出来的小婴儿,对小四说:"打他屁股。""噢!"没想到小四居然拉起堂焌尚发软的两腿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瞬间让昏沈的堂焌尚清醒过来。
阿二满脸黑线之外,倒是难得地对堂焌尚同情了一把,居然摊上他这兄弟,"我是指孩子。"转眼看向刚出生浑身皱巴巴的屁孩,就更加同情了,这孩子要是能顽强地长大成人,绝对是小强中的小强、当之无愧的小强之霸!
小四赶紧又在孩子的屁股上补了一下,吐出口中的秽物,新生儿终於"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给朕看看!"清醒过来的堂焌尚肚子还有些余痛,迫不及待地要找自己的儿子秋後算账,抱西瓜一样地把儿子抱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丑!要不是真是刚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他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一点都没有继承他和美人的优良血统。(汗,那麽小的孩子怎麽看得出来......)最後,他的视线落在了婴儿的胯间,看了半天像是在思考什麽,一会儿才嫌弃地说:"他那东西好小,都快看不出来是个儿子了!"(orz......彻底无语......)
"快给我抱抱。"从来没有见过新生儿的小四看著儿子红彤彤的样子十分兴奋,从堂焌尚手里接过来,好软!好像棉花糖......不知道可不可以咬一口......思考著的小四不小心手一滑,差点就要把孩子砸到了地上,还好赵大牛手疾眼快,一只手接住了孩子,只是肚子猛然一抽,开始加剧了原本就在发作的阵痛。
感觉到赵大牛的身体骤然震动了一下,阿二立刻紧张地问:"怎麽了?""我......肚子......"原本一直隐忍著的赵大牛见堂焌尚已经生了,松了一口气,再加上羊水似乎已经破了,不能再忍耐,羞红著脸支支吾吾地说著。"怕是......要......呜......"不行,他手里还抱著大皇子,不敢蹲下疼痛的身体,明明已经汗流浃背,还是硬挺著抱著小孩。当下阿二就怒的拎小狗似的把小孩子扔给了一边等著抱孩子的太後,遽然放出些气体,一下子便变得力大无比地抱起了高大的赵大牛......
"放我......""闭嘴!"阿二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牛似的笨男人肯定又为了种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忍了半天了,简直郁闷得快要吐血!
堂焌尚看著大步走出去的阿二,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肚子传来了熟悉的胀痛,"好痛......"摸向肚子才发现那里只是小了一半,被堂焌尚哀号引过去的小四也注意到了堂焌尚的肚子还是有些不正常的大。
"阿二......"想要叫住阿二,但是阿二却头也不回地说:"肚子里还有一个,一回生二回熟,这个你们自己搞定!"恶狠狠地瞪著听说堂焌尚肚子里还有一个肯定打算先让他给皇帝接生而开始挣扎的赵大牛,疾步走出,要不是这男人还在生孩子,他一定拿个榔头直接把他敲晕!
望著阿二离去的背影,小四和堂焌尚面面相觑,他这是买一送一,不算第二回......怎麽办......齐看向一边的太後,太後已完全沈浸在做奶奶的喜悦中,对著刚出生的宝宝露出狰狞的笑:"宝宝乖噢,你父皇哀家没能教好,这一次一定把你教好,让你三岁能背五经四书,四岁会写诗词曲赋,五岁已经上山打老虎,哈哈哈哈──"
也就是说他们被无视了!堂焌尚看向一边一直在换水而被他们忽略的黄公公(黄公公:泪......终於注意到我的存在了......),怒吼:"还不给朕传太医和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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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堂焌尚等不到黄公公传大太监、大太监传小太监、小太监再去传太医、太医再登记出诊时间後跑过来的流程走完,谁说的生孩子不等人,这句话是一点也没有错......
黄公公跑出去没多久,堂焌尚的肚皮又传来熟悉的疼痛,於是他再一次地哭天喊地。"美人......呜......朕的肚子好痛......"小四只觉得堂焌尚好可怜,刚刚痛的那麽厉害现在又要再经历一次,他无比同情地抱住堂焌尚,也跟著痛哭流泪:"包子老婆真可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我们不生了,好不好......"两个人痛哭著抱作了一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经历著什麽生离死别呢。
终於他们的哭声惊动了一边自个乐自个的太後,她回过神才瞧到他们这幅样子,直接满脸大黑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要拆散他们呢,不过没想到她儿子的肚子那麽神奇,一下子就怀了两,真是她那死人夫君在天上庇佑。"皇儿呀,你还有力气哭呀,想必这胎也无大碍。"呵呵,她皇儿的体力真不错,想必是这两个人在造人的同时由於不断的高强度剧烈运动而锻炼的体力也大有长进,她是不是应该全国范围内来一次提倡床上运动呢?(= =|||)
堂焌尚很不满地看向他的母後,他现在正和美人沈浸在那麽浪漫的气氛里,母後的出现真是对这一美好气氛的破坏。小四也表现出了不满,刚刚他都觉得自己是虐心文中的小攻呢,搞不好再过一会还能大把大把地赚取群众的眼泪,这一美好的梦想就这样被破坏了......(orz......小四哈,就算你们哭死,也麽人为你们哭滴......)
正要抗议,堂焌尚猛地紧紧抓住小四的衣服,小四紧张地握住堂焌尚的手,"包子老婆,你肚子又痛了,乖,没事的,阿二说了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二个宝宝自己也会熟门熟路地出来的!"(宝宝:人家是头一回出生的说,当然人家素聪明的宝宝......)
堂焌尚苦著张脸看向小四说:"宝宝好像确实很熟门熟路,已经到门口了......""啥?"
"啊──""啊──"堂焌尚握住小四的手紧促地狠狠一用力,连带著小四也发出惨烈的叫声。当两个人同时发出两声划破天空的惨叫,就听到"哇──"的一声宣告自己出生的婴儿宏亮的哭声。堂焌尚这回来不及看刚出生的孩子一眼,便虚脱地倒了下去,哪知後脑勺刚好碰到了床沿,当下只觉得满天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紧接著流星滑落漆黑一片就没知觉了......
"包子老婆、包子老婆!""皇儿──"太後和小四两人立刻紧张地上前摇晃起堂焌尚。"包子老婆,你可不能丢下孩子不管呀,这两个娃还没吃上你一口奶呢!"小四悲怨地哭喊道。(汗......就算不死也没奶喝......)
太後则显得比堂焌尚坚强很多,拍拍小四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强,两个孩子还靠你呢......"太後此话一出就有些後悔,他要是教坏了她两个可爱的皇孙怎麽办,倒不如趁现在让他去陪自己的皇儿好了,太後心中顿时生了杀念,伸手拔下头上的钗子就想往小四的心脏刺去......
"那个......皇上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只是过渡疲劳而睡著了而已......"在旁边看了他们半天的太医实在忍无可忍地开口说话,看上去这两人比较像咒皇帝死的样子。
"真是的!早不说!"难得太後和小四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到,太後赶紧放下钗子,这太医怎麽混得差点就害她错杀了繁荣皇室的国家栋梁了!(= =|||)太医只能自认倒霉地摸摸鼻子,他就知道这趟差事吃力不讨好......
等到堂焌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後的事情了。堂焌尚被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不舒服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坐起身子缓缓地伸了个懒腰,肚子传来了叫声,摸了摸已经扁下去的肚子,好饿呀......才想著找些吃的,就见小四端著好多吃的,後面还跟了一大群端著吃的太监走进来,真是知他者美人也!
"包子老婆,你醒了?"见堂焌尚醒过来,小四立刻兴奋地跑上前去,堂焌尚正感动地伸手要去拿吃的,谁知小四居然把吃的放到了离他很有段距离的茶几上,握住他伸出去的手说:"包子老婆,你醒来得正好,我刚和你娘还在为孩子的名字起争执呢,我决定听你的!"
"皇儿你就来做个了断吧!"太後神出鬼没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堂焌尚望向食物的目光。"哀家的意思,自然要起个大气点的名字,堂惊天、堂动地这两名字多好!"
小四朝堂焌尚委屈地噘噘嘴说到:"可是......叫堂醋鱼和堂葫芦也很好(吃)......"
"包子老婆(皇儿)你决定吧!"两人齐齐把决定权交给了堂焌尚,饿得头晕眼花的堂焌尚一声怒吼:"朕要吃糖醋鱼和糖葫芦!"有这麽饿做月子的人的吗!有了孩子就不要娘了,这些人也太没有人道主义了!堂焌尚愤怒地想著,却不知道自己在瞬间很不负责任地决定了自己两个儿子的名字。以至於这两孩子长大後,每每被人问起名字,都不愿意回答以皇家身份遮遮掩掩的,人家以为他们耍大牌却不知他们心里的苦,当然这些都是後话了。
41
一转眼,堂醋鱼和堂葫芦已经四个月大了,太後很用心,全国范围内挑选了二十个乳娘,奶水都是经过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总局检测绝对质量保证,而这二十个人更是经过层层考核筛选的精英人士,对孩子的照顾不但经验丰富心细如发而且力求创新注重婴儿早期教育。堂醋鱼和堂葫芦在她们的照料下生长得很好,加上继承了父父的优点,(不过谁能告诉偶他们的父父们有啥优点捏?)白白嫩嫩人见人爱。
做完月子又恢复到活蹦乱跳的堂焌尚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和小四重新过上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床上打滚的日子,不止在床上打滚,生过孩子的堂焌尚变得更为淫荡,凡是能想得到的地方都有他们xxoo的痕迹。(= =|||)
当然,身为父父,他们其实也是很爱他们的堂醋鱼和堂葫芦的,但是由於每次这对父父抱起孩子都是手忙脚乱害得这对双生子经过父父的探望以後就鼻青脸肿的,太後一怒之下,严令这对夫夫靠近双生子十米以内。
话虽这麽说,到底血浓於水,两天没看到孩子,堂焌尚难免有些思念起来。刚刚欢爱过的身体半躺在小四的怀里,看上去无限惆怅地说:"美人,朕还挺想念醋鱼和葫芦的。"其实小孩子软趴趴的还挺好玩的。
小四也难得皱著眉头看上去也很想念孩子的样子:"是呀,包子老婆,我也好想去看看他们,现在变得好白,软软的,好像刚出炉的包子。"(小四哈,你不会是看到儿子就想咬一口吧?= =|||)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赶紧穿上衣服,趁著皇太後还在处理著国家大事的时候偷偷跑去看看那对可爱的双胞胎。虽然太後有明文规定,但是人家是皇帝和皇後,谁敢阻挡他们两个?
小四看著两个躺在大床上,刚刚学会翻身没有多久的小家夥们已经开始努力地学习爬行,但是始终不得要领,怎麽也无法前进,整张粉脸涨得通红,很像寿包,真是可爱得让人好想咬上一口,不过两个小家夥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包子老婆,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根本不知道哪个是醋鱼哪个是葫芦耶......"小四显得很烦恼,堂焌尚骄傲地仰起头来说:"朕出马,没什麽难的事,要区别他们很简单。"堂焌尚一手一个把两个儿子翻过身来,脱下他们的裤子,指给小四看说:"区别他们主要是靠小jj的,你看小jj长得像糖醋鱼的就是醋鱼,小 jj长得像葫芦的就是葫芦。""包子老婆,你好厉害!"小四崇拜地看著堂焌尚,让堂焌尚更加得意地仰起头,鼻子都快顶到天花板了。一边的奶娘们看得满脸的大汗,第一次看到有父母这麽区分双胞胎的,见小四和堂焌尚抱起两个孩子磕磕碰碰的,两个孩子虽然很坚强的没有哭出来,但是小嘴已经扁开,大大的眼睛里蓄起了泪水,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看得人心里更疼惜,众奶娘慌忙上前阻止,"皇上,娘娘,还是让我们来吧。"
堂焌尚不满地看向这些奶娘,这些人太讨厌了,不过是让儿子们吃了几天她们的奶水,她们还真当是她们的孩子呀,要不是他没这功能哪轮到她们呀!(某堂:朕可以生孩子,咋不可以产奶?某水:= =|||......)现在还唧唧歪歪地来阻挠他和皇儿们共享天伦之乐,心里更加不爽,一声狂吼:"统统给朕退下,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奶娘们面面相觑,难道真的要让羊入虎口......不对......是把可怜的孩子交到脱线的父母手上,根本比羊入虎口更可怕!
"怎麽,是不是要朕把你们的脑袋都砍了不成?"奶娘连连求饶退了出去,皇帝的命令她们自然不敢反抗,还是去找太後来解决吧......其实最可怜的是她们这些下人夹在他们母子之间左右为难......
满意地看著奶娘们关上房门统统退出去,堂焌尚转头看向他的美人,却看见小四抱著手里的堂醋鱼亲了又亲,当下就吃醋地把手里的堂葫芦扔到床上,生气地夺过小四手上的堂醋鱼,生气地说:"你怎麽可以亲朕以外的人!"又将堂醋鱼重重地扔到床上,当下两个小不点就扯开喉咙哭了起来。
小四顾不得开哭的儿子们,讨好堂焌尚说:"包子老婆,因为我觉得儿子和你一样可爱,才亲亲嘛。"免费附上自己的嘴,亲住了堂焌尚的嘴。"就算这样...... 也不行......"堂焌尚一边说著,手却伸向小四的身下,经过草丛,握住那根他最喜欢的祸根,揉搓起来。小四被刺激得完全忘记了还在哭泣的儿子,一把把堂焌尚扑到一边的太妃椅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堂焌尚身上的衣服。小四堵住堂焌尚的嘴,贪婪地吸吮著,不停地变换角度,吸吮著。嘴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耳边,阵阵鸡皮疙瘩从後颈传至尾椎骨,然後再反扑回来,极度异样的感觉让堂焌尚的身体开始不停地轻颤。原本还在哭泣的婴儿们也被父父的古怪动作吸引而停止了哭泣。(汗,那麽小的年纪就开始被污染了......)
42
倏地,小四的嘴离开堂焌尚,一条透明的口水丝挂在他们的舌间。一双猥琐的手从堂焌尚的肩膀缓缓往下滑,抚过他的侧腹,跳过欲望的中心,一路往下摸去。
"恩......"小四随後举起他的左脚,轻轻地摩擦著自己的脸颊,堂焌尚的背部开始冒出大量的鸡皮疙瘩......原本抚摩左脚的手掌不知什麽时候换成了嘴唇。
"不要......啊......"从脚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堂焌尚的身体惊跳起来,啥时候美人学会这招了?竟咬住他的脚趾轻轻啃起来,虽然一开始他稍微惊讶了一下下,但不愧是美人这麽高难度的招数都被他想出来了,这招他很受用的说......
"啊......啊啊......"堂焌尚不断地发出呻吟,男根膨胀得撑起整个裤裆,美人的舌头流连在指缝间,他的身体早已忍不住地剧烈扭动,生产後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任何的刺激都能让他的身体热血澎湃。
"啊......啊啊!......"既然美人刺激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也不甘落後,双手伸向小四的胯间握住那根令他爱不释手的男性。(= =|||)感觉著小四的硕大,根据他丰富的经验,从弯曲的角度和硬度知道,等到美人进入他的身体还要一段时间,堂焌尚迅速出击,上下抚摸著小四的男根,帮助他的男根加快前进的步伐,得意洋洋地听著小四开始紊乱的呼吸。"嘿嘿,美人呀,朕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小四看著堂焌尚掩不住的得意之色,立刻加以反击,他的唇来到了堂焌尚的大腿处,将火力集中对准那最能搔人痒痒的敏感处,敏感的皮肤一感觉到湿润的舌尖,堂焌尚就立刻浑身发热,不自觉地加快手指的运动。
"包子老婆你越来越热情了......""这还用说,朕对美人的爱一向热情如火......啊!"就在瞬间,小四毫无预告地将堂焌尚的硕大含进嘴里,在小四嘴中的巨大肉柱迅速地膨胀,坦率地享受著这分刺激的快感。
"啊......啊......呃......"被深深地吸到喉咙深处,再被舌头尽情地舔舐,比平常敏感的肌肤不停地将过度的刺激传向大脑。
"啊......啊啊......"堂焌尚淫声浪叫著,小四用舌尖舔著前端极为敏感的细口,手指还小心翼翼地摩擦著极度易感的根部,过度强烈的刺激,让堂焌尚不断地发出男人低沈的媚吟。
"包子老婆,为什麽你这里没有奶水呢?我以前看小鹿的娘都是有奶水的......"小四的手捏著堂焌尚胸前的乳头,不解地问著,回答他的是堂焌尚的喘息声,这问题他还问过作者呢,作者都不知道他怎麽会知道?小四的另一只手朝他腿间最敏感和狭窄的地方伸去,一根手指探进了他湿漉漉的体内,在手指戳至深处的同时,另一根手指也奋勇跟进。
增加为两根手指,小四居然双指一分,将堂焌尚狭小的内壁撑开了一个口子,一下子封闭的体内进了大量的冷气,他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美人......"当小四将第三个手指塞进来时,堂焌尚因过度的压迫感而呻吟出声,双腿如树藤般绕到小四的腰上,让小四的身体完全卡进他的两股间,高昂的男性不断地碰触著大腿上敏感的皮肤,分泌出的体液强烈刺激著堂焌尚。"美人,快点进来......"早已习惯的身体主动放松,欢迎那熟悉的凶器来侵犯自己。
小四的右手环住堂焌尚的腰,左手抓住他的右脚,将身後的小穴撑得更大,一个挺身前进,肉壁立刻被撑至极限,被充填得满满的,尽管很熟悉这样的填充感,但是肉棒的搅动还是让他惊呼出声,这样的快感再过上几十年他也不会腻掉。小四缓缓地向内攻击,肉壁内部的肉轮紧紧包裹住他的男性,在肉与肉之间的摩擦中,发出淫碎的声响。
"啊啊......"
"包子老婆的里面真的好棒......将我吸得这麽紧......"就像是对小四的话起了反应,堂焌尚的男性在他的腹部乱晃。"哈啊......朕当然是最棒的......"完全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堂焌尚更显张扬。
"啊......啊啊......"不停地发出呻吟,堂焌尚猛地尽可能弯曲自己的上身,吻住小四,小四灵活的舌头即刻窜进他的口中,贪婪地挑弄著堂焌尚的快感。
媾和著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发觉原本紧闭著的门一下子被踹开。本来正在处理著国家大事的太後接到消息以後,担心这对糟糕的父父会怎样虐待自己可怜的孙儿们,立刻飞奔而来,一进来便发现原本充满奶味和婴儿身上特有纯洁气息的整个房间里此刻已经充斥著湿黏的声音,空气中弥漫著淫猥的气氛,到处散发著禽兽发情的磁场。
"你......你们两个......"太後已经很无语地指著两个还在继续奋斗的淫棍,"要发情回自己宫去!别在这玷污哀家可爱的孙子!"看她那两个孙子居然对这对淫棍的无耻行为看的津津有味,小嘴里还直吐唾沫泡泡......啊啊啊!她可不要她可爱的孙子变得和她儿子一样除了发情还是发情呀!
不过那两只显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小四猛地往前一挺,直刺向堂焌尚甬道的最深处。"啊!"堂焌尚感到体内一阵炽热,猛地一个提肛门,喷出了自己的精液。
好舒服......只是怎麽觉得这天花板开始不停地摇晃,眼前一黑堂焌尚居然晕了过去......
43
"包子老婆,你终於醒来!"感觉自己睡了一觉的堂焌尚一醒来便听到小四紧张的叫声,但一睁开眼睛却是李太後那张放大的脸。真是吓他一跳!"母後,朕一直以为你保养的很好,原来脸上也有很多皱纹了!"
李太後原本关心的脸猛然抽筋了一下,这个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伸手就想揪他的耳朵,望向一边的太医,拼命忍住了自己的欲望,"皇儿,你还没醒呀,不过也难为你了......"
堂焌尚不解地看向一边一脸内疚的小四,"美人,到底怎麽回事......"
李太後笑呵呵地说道:"皇儿你果然了得,先皇一定会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骄傲的。""啥?"
太医想著根据太後这麽个绕法估计等到孩子生下来了,皇上才会知道这事,於是忍不住插了一句:"恭喜皇上,皇上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什麽?!朕不要!"天啊!这麽快就要他经历一次那种生产之痛,呜呜呜,他不要啊,於是醒过来的堂焌尚"砰"地一下再倒下去了......
不知是哪个著名的死人曾经说过:"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却,忽然而已。"这句话是一点也没有错,时间真的是如流水,过得格外的快,一转眼自己都十五岁了,堂葫芦悲哀地想著。为什麽是自己继承皇位呢?他那双胞胎哥哥,小小年纪就去追妻,他父皇......或者该说他母皇就决定把皇位传给他了,真是悲哀,说起来他很意外,为什麽在他母皇的统治下这个国家至今没有灭亡,真的是奇迹吗?厄......他差点忘记了他彪悍的皇祖母了,那是他另一个噩梦所在,这位彪悍的皇祖母让他和他的堂醋鱼兄弟三岁背诗经,四岁作诗赋,五岁打老虎,六岁批奏章,七岁上战场,八岁能擒龙,九岁可上天......总而言之,他的童年就是如此灰暗无色的,一想起来他就有哭的欲望。
推开他母皇的寝宫大门,里面弥漫著发情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母皇和父後刚刚在里面做过了啥,从小到大他已经很习惯了。"父皇,您还没有著装好吗?"今天是他母皇禅位於自己的日子,虽然他很明白皇帝是他娘,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要叫父皇母後而不是母皇父後。
堂焌尚挺著个足月的大肚子,衣冠不整地在小四地搀扶下出现在儿子的面前,肚子里的这一个已经是他和美人的第九个孩子了,这十五年里他基本上都没怎麽休息过,一直生......生到儿子都快当爹的年纪了!不过儿子终於长大成人了,他可以把皇位让给儿子,从此以後和美人游山玩水,领略不同风景下赴巫山云雨的情趣。(汗......某堂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是为老不尊......某堂:朕还年青得很!)当然要先把肚子里的这个拉出来。"好了好了,急什麽,反正吉时还未到。"
堂焌尚挺著个大肚子,显得很臃肿,行动很不方便,不过还好,那些大臣们不大会抬头那麽仔细地瞧自己的皇帝,就算看到了他的大肚子,也只当他发福了,毕竟堂焌尚的荒淫好色是国内外驰名的,没有中年谢顶变成猥琐中年大叔已经很不错了,何况只是大腹便便。
堂葫芦无奈地接过堂焌尚有些吃力地递给自己的皇冠,他的人生就这样被定格在了这顶金灿灿的帽子下,糖醋鱼俺恨你!你让俺戴这顶金帽子,俺就诅咒你戴绿帽子,就算你老婆怀了你的娃也要爬墙给你戴绿帽!(汗......人家好歹是你兄弟......皇位不是大家应该拼个你死我活的好东东麽?哪能这麽嫌弃捏......)
突然,堂焌尚一声痛呼,在他抬头看到离他只有三公分的大肚子上下滚动了一下,堂葫芦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第九个兄弟迫不及待地要来到这个世界了,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九弟你出生了就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尤其是错误地选择了投胎对象!
"皇儿你......"坐在垂帘後面的太後立刻紧张地上前扶住堂焌尚,她没敢让小四过来就怕他大叫一声"包子老婆",她捂住儿子的嘴巴,就怕他大叫一声"朕要生了",迅速地将儿子扶下去,只是丢下一句:"你父皇身体抱恙,皇孙你自己看著办吧。"
堂葫芦很无奈地看著自己母皇被皇祖母捂著嘴不能让惨叫大声传出来,群臣们对这突发的状态不为所动,他们也很习惯了,而事实上很久以前就是堂葫芦这对双胞胎兄弟掌握著这个国家的政权,虽然他们很年轻,但是打出生开始的磨练就让他们成为了王牌小强无人能及,毕竟作为堂焌尚和小四的儿子外加李太後的摧残能够这麽完整的活下来,如果没有强健的体魄、非人的意志外加打不死的精神以及绝佳的运气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安然如故地点点头,即使没有太上皇和太皇太後,他堂葫芦依旧井然有序地安排著一切,威严地接受著群臣与外国使臣的朝拜。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听到了母皇的鬼哭狼嚎,父後的不断安抚。不过他们的那套对话他从小听到大,早就听得耳朵生茧了。肯定是先是母皇叫著:"朕不要生了,痛死朕了......",然後父後就会安慰说:"乖,包子老婆,忍一忍,用力拉一下就出来了。"接著母皇会说:"都是你害的......死美人......"再接著父後回点点头满脸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包子老婆,我以後不碰你了......"再接著肯定是母皇从床上跳起怒骂著:"你敢不碰朕!等到朕生好了,一定要把你压到床上做到你不举为止!"再然後反复循环这段对话直到他的弟弟出生......
不过他多少有点好奇这个九弟的名字,其实他和堂醋鱼还不算是最惨的,毕竟比起後面的堂馒头、堂年糕、堂块、堂果、堂油、堂精,他们的名字也不是那麽的糟糕,他觉得七弟和八弟应该庆幸他们不姓风,要不然他们就变成风油精了......(堂油堂精:现在也没好多少!)依稀听到婴儿的啼哭,嗯,看来小九弟是出生了,他会叫什麽呢?总不会是叫堂尿病吧......九弟啊九弟,你还是祈福吧,但愿这个名字不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end
雌兽by 孤光残影
耽于美 发表于 2008-02-17 00:32:30
有道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独自一人半夜走在清冷的街上,小风从背后阵阵吹过,总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何况这里还是传说中的猛鬼出没的地段,更是惊的汤小言掂着脚尖提着胆子走。他一个人晚上不敢上厕所,不敢在夜里听鬼故事(好象白天也不敢的样子),就连窗外树梢晃动的阴影,都能吓出他一身的冷汗。
他怕蛇虫鼠蚁,怕鬼怪奇谈,怕跟陌生人人打交道,怕所有能带给他不安全感的东西。
没错,汤小言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要死的小男人。如果说在电梯里有个陌生人人放了屁还诬赖是他放的,他绝对连个“不”字也不敢说。胆小的甚至有些懦弱。
可是这么胆小的他,居然是一个拥有上万年历史的民族的——最高皇族血统的继承人,换言之,也就是那个民族未来的君主。
OK!倒带~倒带~倒回三天前,我们来看看故事的开头:
直到早上起床,我还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男人。只不过比别的男人手脚细点,个头矮点,身材瘦弱一些罢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大碍。
时常被别人说胆小,哎,其实都是我那个该死的老爸从小就拿一些鬼故事吓唬我,然后半夜总是在房间里弄出希奇古怪的声音,害的我神经异常敏感罢了。可怜的我从小没有老妈保护,一直被那个浑身肌肉又粗线条的老爸当玩具一样的耍弄。天堂的老妈啊,你什么时候显灵一下瞧瞧偶老爸是怎么虐待你的宝贝儿子吧?!
刷完牙洗过脸,我扯过毛巾擦脸上的水滴——诶?怎么脑门上有个大包?回头看看镜子,我“哎呀”一声惊叫出来——我的脑门上什么时候长出了一个钝钝的犄角了?
“老爸~~~~~~~~~”我哀叫着冲出浴室,扑进正在喝咖啡的老爸怀里大声痛哭:“我要死了要死了!我长犄角了!”
“啪啦”一声,老爸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大力的扳过我的头,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脑门上的犄角。
“啊呦~~老爸~~痛~痛~痛~”脖子不正常的扭着,我觉得到是比较有可能先死在老爸手里!
“妈的!居然这么快就长出来了!”老爸怒吼起来,脸色极为阴暗,突然他跳起来,走到案板前面,操起菜刀就冲我走了过来。
“爸……爸……我我我,你你你……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要干吗?!”
老爸抓狂了!救命啊!
菜刀猛的飞了过来,我傻傻的看着那迎面扑来的凶器,却连躲闪都忘记了。就在那菜刀即将砍上我的脑袋的一刹那,突然定格在我的面前,随即掉到了地上,并且刀刃好象用多了一样卷了起来。
“王八蛋!你竟然继承的真的是那个血!”老爸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就是一阵狂摇猛晃,直晃的我以为自己有种晕车的感觉。他麦色的脸涌上我从没见过的潮红,眼睛里几乎冒出火花!
“老……爸……爸……爸……有话……好好说……”被他摇的七荤八素的,我说话都不利落了。
“啪!”一巴掌抽在我脸上,疼的我跳起来,“爸~你干吗!?”
“不打你你的角缩不回去!”斜眼看着我,老爸的手覆上我的额——果真没了那大包的感觉。
摸着我的额头,爸不说话了,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面。许久,他才把我抱进他的怀中:“小言,有些事情,我该告诉你了……”
老师在讲怎么把果蝇杂交,然后得出白眼和红眼,这些跟遗传基因有关。没错,遗传基因,可是我的遗传基因,并不是我老爸想要的那个。而正好,是他不想要的那个。他说这不代表他以后会讨厌我,只不过,他的伤感,无法隐藏。他说,关于我的角和其他的事情,等晚上回家再详细跟我说。
“汤小言!”老师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我“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来回答为什么果蝇会有这样的杂交结果。”指着黑板上的一群苍蝇的基因对,他扯着公鸭嗓子问。坐我前面的周川指着自己的书跟我比画着答案,可我懒的看了,就信口回答——
“因为它们不是蚊子!”
我的回答引来底下同学的一片讪笑,老师的嘴角开始抽筋。最后同学们笑成一片,气的老师指着我:“你!出去!走廊罚站!”
低着头,我晃到走廊上。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老爸那个铁打不动的家伙,居然哭了。哎~
楼下有一群女生在上体育课,翻单杠,笨手笨脚的。天生为女人就弱么?也许吧?其实我自己比有些个女人还要弱呢,我承认。
下课了,我被老师拎到办公室好一通教育,直听的我耳边有如苍蝇在飞。胡乱的应了老师几个自律条件之后,我落荒而逃。大家都在吃中饭,我掏出书包里的三明治,就着牛奶吃了起来。
楼底下有几个班里的男生在打篮球——我身高不够,活动又不够灵敏,手脚动作有些不协调,所以很少跟他们一起打篮球。周川是个篮球高手——不,可以说他任何一项体育都很拿手,覆盖在那柔韧的身体上的肌肉好象野兽一样的有弹性,真是羡刹我也!我的胳膊腿上裹着的肌肉,恐怕还不够他们拿去炒盘菜的呢。
“嘿!小言!下来玩一会吧!”周川拿着球冲我比画。我摆摆手,指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个苦恼状。
他见我这样,回身把球交给其他人,冲进楼道里。我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冲回了我的身边。
“头疼?你总是这样,小毛病不断!叫你去锻炼你不去!”周川撩起我额头的刘海,将他自己的脑门靠了过来。可谁知道,竟然——
“啪!”
“啊!”
“哇!”
“咕咚!”
他靠过来的一刹那,脑子里好象闪过了什么画面,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头痛,接着我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我的房间的天花板,转头看见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兰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还是外国人!
我迅速坐起,壁虎一样贴在墙上,惊恐的望着那个体格看起来至少是我两倍的家伙:“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门被推开,是老爸。他手里端着水,身后……跟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瘦小的,白净的,长的跟我有几分象的男人。
本来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突然站起,向老爸身后的男人行礼:“陛下……”
——陛下?跟这拍古装片呢!?
无助的看着老爸,他却朝那个瘦小的男人努了下嘴:“小言,这是你父皇。”
犹如五雷轰顶,我被击的头晕目眩。那个长的娇小不堪的男人是我的……父亲?!那站在我跟前这个已经养育了我十七年的人又是谁?
看着我傻愣愣的表情,那个“父亲”惊讶的看着我老爸:“正言,你还没告诉小言么?”
“……”老爸的脸色很难看,“我说不出口,你自己跟他说吧!”
说完老爸就把水放下后转身出去了,把我跟两个奇怪的人留在一起。我依旧做壁虎状巴在墙上,以防万一。那个金头发的男人搬了把椅子,让那个“父亲”坐在上面,然后自己必恭必敬地站在一旁。
“小言,你是我的儿子。”男人笑咪咪的看着我,秀气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那我老爸呢?我跟老爸没有血缘关系么?”
“当然有啊!你可是正言辛辛苦苦的怀了三年才生出来的。”男人一脸的惊讶,“正言什么也没跟你说过么?”
“什么!?”我从墙上掉了下来,“你说我是我老爸生的!?开什么玩笑!”
天大地大玩笑也越开越大——我是老爸生的?怎么可能?我看不出他浑身上下有那个地方可以把我装进去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他有哪个零件能生的了我!
“小言,我没有开玩笑,因为正言是雌兽,我是雄兽,所以是正言生了你。为我,生了你。”他特别强调了一下是为他,“你是我的儿子,你继承了我的血,你也是雄兽。你今天早上不是长了角了么?也没被正言的刀伤到,这一切,都是王的血的力量。”
“别开玩笑了……”我从床上跳起,抓过裤子胡乱的穿上,然后把外衣往肩膀上一挂,冲了出去。
——受不了了!都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啊!?说什么雌兽雄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么?!
身后一个强大的力道拉住我,几乎把我扯了个跟头,回头一看,是那个金毛的男人。他的力气好大,我估计就算是我两只手掰他一只手都困难。
“殿下,我叫爱罗嘉,是陛下特意为你选的‘雌兽’!”他漂亮的眼睛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不是吧……这么强壮的男人,居然是雌的……?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周川——对了,他今天好象是跟我一起晕倒的,看来已经没有事情了。
跑到我的身边,周川拉住我的手臂,瞪向爱罗嘉:“小言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你!”
爱罗嘉的兰色眼睛里变幻着迷惑的色彩:“这么说,你也是……?”
“是的!”他撩起自己的刘海,一只钝钝的角就在他的额头上挺立着,“我也是,‘雌兽’!”
——不是吧……玩笑越开越大了啊!谁来救救我啊!?
哈哈哈哈某光的恶趣味又开始了``不会耽误写“古装天使”的大家请放心
《雌##20861;》 中
更新时间: 01/0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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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我的处境是前狼后虎,左精右怪。
寒一个先……
对面是那个所谓的“父亲”,笑的十分的……狡诈。后面是我的老爸,虽然他虎视耽耽的看着的不是我,但我还是觉得脊背发凉。左右两边被那两个高大的男人挤着,幸亏我个子小,不然这三人座的沙发肯定是坐不下他们两个加一个正常体形的男人。
老爸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想传递给我一些勇气吧?面对着那个素昧平生的“父亲”,还有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两个“配偶”,我的大脑实在是难以负荷的过来。
“小言,你是继承了‘岩兽’的帝王之血的人,拥有这个种族里最尊贵的血,你将会成为最有权威的人。”那个瘦小的男人微微冲我笑着,说着一些让我难以理解的话。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我的“父亲”,那么我继承的就是他的血了?还说什么尊贵?靠!你这不摆明了自己夸自己呢么!
“等等!”做了个“STOP”的手势,我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先告诉我‘岩兽’是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岩兽’是自太古时代就存在着的一种野兽,外形是很象马的独角兽,不过是食肉性的。因为是集天地精华所诞生的物种,所以自100多万年以前,就进化成了可以变身为人的灵兽。”坐在我右边的金发男——咳,是爱罗嘉先生解释给我听。
——一百多万年前?人类应该还没有进化到现在这个样子吧?一定还是满身的毛,穿着树叶那种的原始人吧?变身?岂不是从从种马到猴子的变身?
想着想着,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并且后脑立刻遭到老爸的铁砂掌一记重创,“笑什么?好好听着!”
“呜……”老爸一如往常的凶,我仍不愿意相信我是他生的。周川心疼的摸摸我的后脑勺,然后温柔的冲我笑了笑。
我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这样?以前就算他再怎么冲我笑,我也不会脸红啊!这种心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喂!你!别勾引殿下!他是我的!”爱罗嘉话音没落拳头已经从我的头顶飞过,直冲着周川的脸就挥了过去。拳风带过,我的头发被吹了起来。好危险,如果被打到的话一定整个人都飞出去。
周川也不是吃素的,格开他的拳头也回了一拳过去——他最喜欢的体育项目除了篮球就是跆拳道了……我缩着脖子,任他们两个人的拳头在我的脑袋顶上飞来飞去,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脸被捎上。
“好啦!别闹了!”老爸的声音响起,然后他的手离开我的肩膀——抬头一看,两个人的手腕已经被老爸抓的牢牢的了。果然最强的还是老爸啊……
坐在对面的“父亲”悠哉的喝着红茶,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群殴,还笑咪咪的说:“小言,你真是好福气啊!你看他们两个多爱你。”
——哼!我可消受不起!这种壮男不要说给我一拳了,就是轻轻的一巴掌都能把我拍扁了。
心里默念,我又不敢大声说出来。万一惹毛了其中一个,我可就小命不保啊!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个男人冲我笑的非常灿烂:“不用担心,除了我和正言,没人能伤的了你。”
“啊?!”我吃惊的瞪着他。
“因为你是王的血统的继承人,可以抵御除了血亲造成的伤害之外的所有伤害。”周川换上了一副笑脸,比刚才跟爱罗嘉打架的时候好看多了。真是可怕,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他变脸变的这么的快!?
“等等……你怎么知道啊?”我嘴角抽搐着——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知道这些事情了么?
“我从懂事起就知道了。”他坏笑着,“你不是去过我家么?也见过我家的两个‘爸爸’了吧?”
——不是吧……我一直以为他的两个“爸爸”只不过是一般的同性恋而已……没想到,居然是更高级的“变态”——人类的变种形态?还是披着人皮的马?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额角的青筋暴起,我感觉自己被骗的不轻。为什么大家什么都知道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怪不得周川对我特别的好,原来是有预谋的。
“几乎所有的‘岩兽’都知道族里下一任的王子身份不明,已经是常识了。”爱罗嘉贴近我的耳朵,吹出的气息激的我全身打了个哆嗦。
感觉身体突然前倾,然后耳边响起的是周川的声音:“还说我勾引殿下!我看你才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屁股往殿下跟前送!你这个金毛栗子!”
“什么!?”爱罗嘉“噌”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周川的鼻子,“想打架是不是!?好!我奉陪!难道怕你这颗黑鸭蛋啊!”
“奉陪就奉陪!谁怕谁啊!你居然叫我黑鸭蛋!”
周川人是长的黑了点,但爱罗嘉这么书也未免有些过分。
“你还不是一样叫我金毛栗子!”
已经开始泼妇骂街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的我的脑袋都要炸了。挠挠头,我转头向老爸求救,却发现他见死不救的开溜了。
“行了行了……要打架就给我出去!”我将两个人推到院子里,然后关门放狗——错了,是关门落锁。把两个家伙扔出去之后,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问:“为什么说我身份不明?”
“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往我身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回头一看,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的身后。哼,刚才不帮忙现在又在这里偷闲啊!?
“你说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他有权利知道。”老爸的脸色微红。
“那好,我说了啊……小言你听好。”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简单的讲述他们过去的事情。
“正言是我父亲为我选的妃子,但是事实上我们兄弟两个都很喜欢正言。。”男人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老爸,害我鸡皮疙瘩掉落满地。
“‘岩兽’的皇族之血只能有一个人会继承,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例外,所以我弟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雄兽’而已。”男人顿了一下,眼神变的有些哀怨,“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正言选择的是他而不是我,但是我还是很爱正言。后来为了争夺正言我跟我弟弟打了一架,才算用强迫的手段得到正言。”
——喂喂,大叔你说谎话打打草稿好不好?就你这单薄的身子骨,还不被我老爸一巴掌扇出两公里远去?老爸那种人怎么可能被你强迫啊!?
眼角偷偷瞄了一眼老爸,我发现他的眼圈又红了——不是吧?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一向硬的跟块铁排骨一样的老爸,居然接二连三的哭?!
不过老爸并没有否认他的话,依旧静静的等他说完。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正言在成为我的妃子之前就已经和我弟弟‘交配’过了,所以我一怒之下打伤了我弟弟。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把他伤的太重,最终没能治好。结果他就这么死了……”男人悔恨的摇着头,“正言气疯了,就离开了我。直到三年之后你出生了,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有了你。但是他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我们兄弟两个谁的孩子,所以只能等到你长出角来才知道……”
——老爸你拽哦!居然连自己生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再次看向老爸,发现他已经红透了整张脸。
——等等……如果我继承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血,而是他弟弟的血的话,那老爸那天早上那一菜刀还不早就把我分尸了啊!?老爸,你够狠!你连你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瞪着那个男人,老爸开口了:“早知道小言是你这个王八蛋的儿子,我当初就应该带着他去自杀!”
男人的嘴尴尬的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小言,你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跟你父亲说。”老爸把我拎起来,扔到门外,然后关门落锁。
趴在门口,我把耳朵贴上去,听着那几乎小的没有声音的对话:
“正言……你其实早就知道小言是我的儿子吧?”
“我不知道!知道我早就去死了!”
“你原谅我吧,我是真的爱你的……”
“你杀了赫南,还想我原谅你!?”
“那真的是误伤!我……我没想到他会自己撞到我的角上!”
“你夺走了我最爱的人的生命!”
“你也可以要我的命啊!正言,我可以给你,我不在乎的!反正你已经给我了小言了。”
“你……!小言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
“好好,你怎么说都可以……跟我回去么?”
“不!”
“回去吧,这些年我可为你守身如玉啊。”
“恶~你守身如玉关我鸟事?!”
“难道说你还跟别人有过!?”
“叮当~咣啷~”一阵家具歪倒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挣扎的声音,棉布撕裂的声音。
——天啊!他不会是要强奸老爸吧?还是说老爸已经反抗成功把他掐死了?!
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过,我吃过奶么?估计没有——我撞开那锁着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一匹通体金色的……强壮的独角兽,把一匹有着银灰色鬃毛的独角兽压在身下,意图强奸!
天啊!果然是种马!
哈哈哈哈``某光疯了````疯狂中 `明天要去接火车``啊````痛苦``````````好早就要起床啊```````````````偶已经连续三天米好好睡觉了的说。。。。。大人们可怜可怜偶吧````给偶帖子吧````````
另:偶今天跟银饰店订了个名字叫“天使之卵”的纯银戒指```好可爱啊``是个蛋蛋带着小翅膀```做的好精致```哈哈哈哈``居然被偶找到一样名字的戒指了`````偶狂高兴的说
《雌##20861;》(下)
更新时间: 01/09 2004
看了三天霸王文的各位啊~~~~~票票``帖子```
“啊~~~~~~”我冲过去,却不知道该不该救那个被压在底下的……汗死,那个才是我老爸啊!?
金色的独角兽目露凶光,龇出尖锐的犬齿冲我吼了一声,吓的我身不由己的倒退了几步。这个一定不是我老爸,我老爸才不会这样恐吓我呢!
看向那只银灰色的,我发现它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抬手指着那匹金色的独角兽,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老爸!”
“哼!我不禽兽哪来的你!?”金色的独角兽声音浑厚,但语气下流,一点也不似刚才那个纤细庄重的男人,“等你变了身,就知道什么叫禽兽了!”
“小言……你先出去……”老爸的声音格外妩媚,听的我浑身打颤。
——听自己老爸的声音都能有感觉,看来我还真的是有禽兽的血统。靠!果然种马!
眼见那只金色的独角兽把自己的—*¥#%当着我的面就伸进了我老爸的身体里,我羞的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身后还不断传来那金色独角兽淫亵的笑声……畜生啊!居然在我面前做那样的事情……真是混蛋!我才不会认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父亲呢!
跑到院子里,我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弄的抽风——一只纯白的独角兽和一只纯黑的独角兽正打的热火朝天,几乎每一次它们头上那跟尖锐的犄角相互碰撞的时候都会擦出火花。两只独角兽的身上都有细小的口子,想是被那尖利的角所划伤。
“别打了!我的老天!”眼见又是几个血口子,我忙冲过去抓住两只独角兽的角。只听说过雄性为了争夺雌性的大打出手的,这雌的争雄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和他们是男人身的人形有关啊?
接触到它们身体的一刹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冲上脊椎骨。身体瞬间燥热起来,按住它们的角的手,也软了下去。有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破体而出,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朦胧之中,我隐约的记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抗拒那浓浓的荷尔蒙的香味。还记得那金色的背鬃从身后泻下,那黑色的独角兽蹭着我的身体,白色的舔着我的脖子,被那两个家伙围在中间好一阵子挑逗,然后……然后……然后我居然也做了一匹种马!
醒来之后我已经恢复人身,看着窝在我身边裸着身子睡的香甜的两个人,我差点惊叫出来。强压下那想哀号的冲动,我蹑手蹑脚的拣起衣服,悄悄溜出了家。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想着的,就是不去面对这些东西。
——哦!该死,腰好疼!
好了,现在回到故事的开头——翘家已经两天的我们的小主角,可怜兮兮的在寒冷的风里擤着鼻涕,提心吊胆的走在阴暗的小路上。依旧胆小的不敢走夜路,依旧懦弱的不想去承担责任。万般无奈,他靠在公园湖边的围栏上大大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多拿点钱出来了……这下可好,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了,不敢跑同学和朋友家暂住,怕被老爸找到……只能在街上游荡……呜呜……我真可怜。”汤小言扒着围栏对着路边的杨树哭诉起来。
——怎么办,已经这么不负责任的逃出来了,还怎么有脸回去啊?
一边哀叹,汤小言一边摸摸瘪瘪的肚子——真是丢脸啊,一介王子居然饿肚子。
——哎……看来明天要找个地方去打打工了。
正在他失神的当,一个阴影从他身后悄悄接近。等他略略直起身子,那黑影一个猛子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哇~~~~~~”哀号之声瞬起,响彻夜空。
“你鬼叫什么!?是我!”周川按住他的脑袋,狠狠地捶了一拳。不过却没打中,被守护着汤小言的那股子力量给弹开了。
“你……是你?啊?!你怎么找到我的!?”汤小言的嘴角几乎抽了筋,愁眉苦脸地看着周川。
周川紧抱着他不松手,生气的说:“当然是寻着你的‘味道’找的!我们已经找了你两天了!正言叔叔说你出门没带什么钱,都把我们急死了!”
抬头看着他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汤小言抽抽鼻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家伙,却依旧要别人这么费心。
从包里掏出一个三明治放到他手里,周川摸摸他的脸:“饿了吧?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火腿三明治了,吃吧。”
“……小川……”汤小言抱住他,还是哭了出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只会逃避事情。你不要讨厌我……我……我很喜欢你,你千万别讨厌我!”
“怎么会啊!你这个大白痴……”搂住那纤细的身子,周川无奈的笑了一下。
“小川……可是……可是你们两个,那天不是都跟我……那个了么?你,不会很介意么?”汤小言小心的问。只见周川的脸闪过一片红,踌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我已经跟爱罗嘉讲和了,只要你回去,我们就不打了……”
“真的?那老爸他们……也没说什么?”
“好啦……回去吧,正言叔叔快急死了……”拖着汤小言就往回走,周川全然没发现他们身后的湖中冒起一个巨大的阴影。
一只巨大的爪子举起,那锋利的边缘直朝着汤小言的背挥下。
“呲啦”一声,一条血淋淋的伤口横在了周川的背上。他用身体护住了汤小言,却来不及变身抵御那迅猛的攻击。
“小川!”汤小言拖住他往后闪了闪,“你……你?”
“该死……”周川按住肩膀,看着那巨大的怪物,吃惊的瞪大眼睛,“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这么大的太古兽!?”
“这是什么东西啊!?”汤小言快吓的不会说话了,这样的东西他连想都想不到。
“是太古兽,靠吃‘岩兽’累积神力的家伙……你的防护力量对它没作用,它可以当口香糖一样把你嚼了,可能是被你的‘味道’吸引过来吧……啊!”看来他伤的不轻,后背已经被血洇湿了好大一片。
“吼~~~~~~~~~~”那家伙的鸣叫声音异常的有力。震的汤小言耳朵发麻,他傻傻的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利爪,已经忘记躲闪。
“呛!”
一只白色的独角兽用自己的角抵住了那几乎刺穿两个人的利爪,但是很明显,它的力量也只能抵抗一时而已。那巨大的太古兽扬起另外的爪子,几乎将白色的独角兽拦腰切开。幸亏它躲闪的快,只蹭了一点皮外伤。
“殿下,这里有我,你们快走!”白色的独角兽用紫色的眼睛看着汤小言,闪过一丝关切。
“吼~~~~~”巨大的太古兽发怒了,一爪子把白色独角兽扫出去几十米远,摔的它挣扎了几下竟然没能站起来!
“爱罗嘉!”汤小言看着那纯白的身体染上了丝丝血红,再也忍不住了。瞪向那暴怒的太古兽,他的额头发出金色的亮光。
“殿下……你走吧……你还小,你打不过它的……”身边站起的是黑色的独角兽,背上还挂着那皮开肉绽的伤。
“小川!”扶着那颤抖的身体,汤小言完全愤怒了——不是为那巨大的太古兽,而是气自己的没用。 “吼~~~~吼~~~~~”又是一次攻击,太古兽的大爪子所挥之处已无完物。
“喀嚓!”金色的角抵上锋利的爪子,然后狠狠的将其甩开。护住身后一白一黑两匹身形较小的的独角兽。吃惊于那突然出现的巨大力量,太古兽微微缩回了爪子——但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血的味道让它难以抑制自己的食欲,于是它张开大嘴就冲金色独角兽扣了下去。
灵敏地跳跃着,金色的独角兽已经跳上了它的头顶,全身的肌肉爆发瞬间的力量,将长长的角用力刺进那丑陋的身体之中。
“吼~~~吼~~~”被刺伤的太古兽发疯似的吼了起来,用力把那疼痛的来源从头顶上甩开。
——啊……肚子好饿,使不上力气了……
摔出去之前,汤小言的眼前已经是三明治和红烧肉的幻影了。眼看那巨大的爪子挥下,在他眼中已经是一只巨大的烤鸡腿了——张嘴用犬齿狠狠钳住那爪子上的肉,他美的直哼哼。
“吼吼吼~~~~”疼的太古兽眼泪横流,然后狠狠的把叼住自己爪子不放那个金色的东西摔在地上。有如水蛭一般的吸附在它的爪子上,是已经因为变身消耗了大量体力而饿的发昏的独角兽王子了。
“小言!”银灰色的身影冲上去,用角将那巨大的爪子斩断。
更加强壮的金色独角兽窜起,照着那太古兽的脆弱地方直击下去,在用角刺穿它的一刹那,结束了它的生命。
甩着金色的背鬃,它体贴的驮起那嘴里仍然叼着半只爪子的儿子,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这个伤下不去了……怎么办?”用手指划着周川背上的伤口,我心疼的问。
“没关系。只要你不在乎,我没什么。”周川笑笑,趴在我的身边,“爱罗嘉身上的伤也不少呢……”
“对不起,都怪我……”叹口气,我再次无奈于自己的弱小。
“别这么说……最后不也是你救了我们?”从背后抱住我的,是爱罗嘉那健壮的手臂。他在我耳边吐着气,故意逗我。
“你别招我啊!我……我……”受不了他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我抽了抽鼻子。求助的看向周川,得到的却是个满含热情的媚眼。
完了……我又要化身种马了。
二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我得了两个宝贝儿子——他们在同一天出生,几乎不分先后。爱罗嘉和周川还都没有恢复人形,依旧在房间里睡着。老爸说,雌兽在分娩的时候是要保持独角兽的样子的,直到体力恢复之后才会变回人。
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我问老爸:“他们两个哪个是王子?”
抱过自己的孙子们,老爸左看右看,然后为难的看着我:“……都是‘雌兽’……”
“不是吧?!”
“呵呵……”父亲在身后出现,拍拍我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天啊~我的种马生活,哪天才是个尽头啊!?
(完)
从天而降的李小葵BY 地府小犬
耽于美 发表于 2008-02-17 00:21:28
第一章
李小葵最近一直在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掉到地上。
也不能怪这小子的问题古怪,换作是谁在下水道连做了好几天的自由落体运动都得这么问。更何况李小葵的人生是顺遂惯了的,实在不应该和任何非正常现象沾边儿——从幼儿园到大学没犯过比写检查更大的错误没得过比感冒更严重的疾病,更和不良帮派毒品拐卖扯不上一丁点关系。若一定要说,他也就是无聊了一点,闷骚了一点,拜金了一点,喜欢上网又喜欢拍板砖了一点。但综观全国,有哪个大学男生不是以做一名高中女生的家庭教师为最向往的兼职的(财色兼得ing)?又有哪个大学四年纪男生不是“九三学社”的成员(早上九点上床,下午三点起床)?
他的人生本来应该继续顺遂下去的,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换工作,换老婆等等等等——如果李小葵七天前没有代表全宿舍早起去买早(午?)餐,又没有因为贪婪地注视某MM而忽略了脚下的话。
这个历史性错误使得在若干年后李小葵每每想起那个早上还遗憾不已,他留在自己世界的最后几个思想火花竟然是:“靠,早起真不是人干的!”,“哇,美眉!”以及“靠,这下水道怎么没盖盖儿呀!”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一天,李小葵一直处于高速运动导致的晕厥状态。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二天,李小葵被饿醒了,但由于动作难度太大而难以进食。他用了三个小时对自己的肉体进行了各种非人道的虐待,最后终于确信不管怎么掐他也不会醒来,因为这压根不是梦。他在悲哀和饥饿中本能地启动了低卡路里消耗系统和人格保护系统——又晕了过去。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三天,李小葵醒来后惊异地发现自己还在下落,他终于吃进了第一根油条并喝了一盒牛奶。之后开始为自己夭折的人生默哀,并回忆了这二十一年的每一个细节,真真正正实践了那句“人死前一生会在脑中回放”的名言。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四天,李小葵那可怜巴巴的人生已经被他回忆得快成中药渣了,他甚至已经能清楚地描述出他第一次换的尿布的颜色花式。为了打发时间,他开始改成计算自己现在下落的速度,得出的结果让他吓得一直没睡着。李小葵由担心自己是摔死的改为担心自己是由于和空气磨擦生热自燃而死的。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五天, 油条和牛奶都消耗完了,李小葵由担心自己是由于和空气磨擦生热自燃而死的改为担心自己是被饿死的。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六天, 李小葵什么都不想了,他就想快点着地。他还发誓下辈子绝不坐飞机连自行车都少踩,要好好珍惜脚踏实地的每一刻。
在下水道中下落的第七天,光明,光明!脚下出现了光明!!李小葵忍不住痛哭流涕,感谢党感谢祖国感谢毛主席,让我落地!!!拜托~~~~~他在心中呐喊,不管下面是天堂地狱还是新西兰,让我掉下去吧~~~~~~
李小葵茫然地看着周围,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他还活着;还有,这里不是新西兰。
其实如果他是个同人女,那么此刻他的表情决不应该是一片空白。他应该扯着头发痛不欲生地哀叫:“我竟然打搅了别人嘿咻嘿咻!”或者更加痛不欲生的嘶吼:“我竟然谋杀了小攻。”
但我们在前面提到了,李小葵同学是个再健康不过的大学男生,喜欢打CS喜欢泡 MM,虽然知道有BL这回事,也只是很不屑地将其归类于女生办家家酒的范畴。因此当他看到被他这颗飞毛腿导弹不幸击中的某邪佞派帅哥的尸体时,他唯一的想法是:“我杀人了,我会被枪毙的!”他甚至没注意到对方没怎么穿衣服。
也因此,当李小葵看到被绑在床上衣冠不整的某古装俊美青年时,并没有想到“优雅的锁骨柔韧的纤腰”等形容词,也没有觉得“那倔强中的楚楚可怜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更没有脸颊发烫感到小腹有一股热流。他的近于崩溃的精神开始很认真严肃地思考另一个问题:“我到底要不要干掉这个目击者呢?”
第二章
曾经有一个人说过,当别人打了你的左脸后你应该把右脸凑过去;又曾经有一个人说过,就算是恶法人们也应该遵守。这两位一位被钉上了十字架,一位被政府灌了毒药,最后都成为了后世景仰的伟大人物。
李小葵不是伟人,基本上没有伟人的牺牲精神和法制观点,更没有对男人怜香惜玉的想法。当然这也与他当时的精神状况有关——饿了两天半的连着七天没睡好觉的郁闷到极点的接近半狂暴化的二十一岁男性人类。在李小葵内心,恶魔军一鼓作气势如破竹攻占了大脑中枢。
扑过去,卡死目击者!!!——李小葵恶狠狠地想。
当然,是“想”。你不能要求一个又饿又困的人作出“扑”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所以如果当时有一个第三者的话就会看到奇怪的一幕:脸色惨白的李小葵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又慢慢地以一种正常人类无法达到的轻忽状态向床边“飘”了过去;而某被绑的古装俊美青年则以充满感激的表情注视这一切,满溢着泪水的双眼仿佛在说“英雄,多谢相救,快帮我松绑!”
我们本来能够再次看到一出关于信赖和背叛的短剧,然后感慨些什么人性呀社会呀教育呀的深刻问题。可惜的是,主角李小葵突然扑到在地——他是被人推倒的,他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带血的刀!
一个人到底能承受多大刺激?一个人的神经能有多粗?反正,李小葵同学的大脑是彻底空白了。当那个拎刀的落腮胡子指着他鼻梁破口大骂什么“大胆采花贼林峰,你也有今日!”时,他连最基本的点头和摇头都做不到,只能本能的希望对方不要大喘气,别手一哆嗦用错力道割了他的喉咙。
“还不快住手!方大,不得对英雄无礼。”不知何时被松了绑的古装俊美男冲了过来,一把夺下了威胁李小葵生命的刀,“边儿上那具尸体才是林峰。刚才若不是这位英雄一击毙了他,我就被……就被……”说着,眼圈儿一红,脸上也一红,转向李小葵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在下太平庄少主方晓羽,多谢阁下相救之恩。”
“……”其实应该谢谢他夺下刀子的,但英雄李小葵大脑一片空白中。
“阁下好功夫。那林峰也算江湖一流好手,阁下躲在梁上竟能不被他发觉。而且从他的死状可知全身骨骼寸断,阁下内力当真惊人!”
“……”其实应该告诉他那不是内力那是冲量,但武功绝伦的英雄李小葵大脑一片空白中。
“阁下?阁下?……唉,这些都是我庄上的家丁,得知我被擒来这里,拼了死命前来相救。刚才……刚才冲撞了阁下,您大人有大量,没和他们计较。但想必心中也是十分不快的,所以才对在下这般不理采,在下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其实应该说明一下我不是不计较而是不敢和拿刀子的计较,但大人大量的武功绝伦的英雄李小葵大脑继续一片空白中。
“阁下不肯原谅我们就算了,但希望能告诉我您的尊姓大名,来于何处,也好让我知道恩公的身份。”
大人大量的武功绝伦的英雄李小葵此刻终于有点儿缓过神了:“我从……从下水道掉下来的,我叫李小葵。”
方少庄主的脸部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原来……原来是下水道的李大侠……久仰,久仰。”
李小葵可管不了他是不是被“久仰”,他嘟囔了一句“好饿……好悃……这是哪儿……”,就眼前一黑,做了自己最近已经习惯做的事——晕了过去。
当医生宣布李少侠只是疲劳过度外加饥饿引起的晕眩后,太平庄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当然也为李小葵又蒙上了一层神话色彩——一个被神秘组织“下水道”“调”下来的绝世高手(这是多么引人遐思的身份)!在身体极度不适的情况下仍奋不顾身地对素不相识的少庄主施以援手(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并将敌人一击毙杀(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武功)!!!就连那身奇装异服(印着“我要出国”的文化衫,大裤衩,塑料拖鞋)也无不显示出一代大侠的独特品位!
而为那六个同时流行的英雄救美故事版本蒙上一层浪漫喜剧色彩的,是小厮间口耳相传的另一个消息:这位李少侠也许就要入赘到太平庄了!要知道少庄主自幼体弱,不能习武,如今天上掉下个李公子,太平庄将来在江湖上总算有了个强力靠山,怎叫人不欢喜!
李小葵并不知道他在庄内的光辉形象已经直逼某代表月亮的美少女或是某将红裤衩穿在外面的猛男。当发觉自己其实不是做噩梦而是回到了古代,他也曾经相当的沮丧和不安。但这一切负面情绪都在两位老庄主前来提亲时一扫而空——古代呀,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黄金年代,不用受一夫一妻的束缚,不用担心自己老婆学历比自己高赚的比自己多,可以快乐地周旋于n 位mm中间,看看项少龙,看看韦小宝,看看任何一本武侠小说的男主角,那才叫人不风流枉少年!
至于那些不实的传言?你没听说过邓爷爷的那句名言——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只要能最后娶到美人(方晓羽的姐妹,总差不到哪里),怎样委屈(?)的身份那都不算什么了。
所以吃饱喝足睡好的他现在正傻笑着和一胖一瘦两位庄主坐在凉亭里,等待和他那个叫“玉儿”的未来的老婆见面……
李小葵觉得自己整个眼睛都在抽搐,连续半个月上网打传奇果然损害视力损害神经,不然他怎么会产生幻觉呢?
——这不可能呀?!他竟然看到一脸羞涩状的方晓羽拉着瘦庄主的袖子在喊“娘”?!
一定有哪里弄错了,他觉得自己该说点儿啥,必须得说点儿啥:“对……对不起,请问我订婚的妻子玉儿……”
“对呀,不就是羽儿嘛。我们就他一个儿子,还能是谁?”胖庄主大笑着一把拉住李小葵的手,“哈哈,年轻人,别害羞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歧视同性恋,真的,但这是个误会,”这和害羞没关好不好, 李同学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可我……我只喜欢女人!”
“女人?!”方晓羽和胖瘦两位庄主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女人是谁?”
李小葵头开始有点儿发晕,他终于发现事情似乎很严重:“女人是谁?!女人就是女人呀,就是woman, female , 夏娃,紫霞仙子,就是雌性人类,母人,就是,就是,”面对三双迷惑的眼睛,李小葵彻底抓狂了,他一把抄起桌上的两个桃子比在胸前,“就是这个样子的人类!”
对面的三个人脸色惨白的沉默着,过了好久,方晓羽才带着哭腔开了口:“原来……原来李少侠你喜欢……鸡胸呀……”
上帝,让我faint吧!——李小葵在内心哭喊。“谁喜欢鸡胸了……他……”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指着方晓羽虚弱地问两个庄主,“他是谁生的!”
瘦庄主胡子拉碴的脸居然红了,垂下头软声说:“当然是……是在下。少侠问这个作什么?我们既然将羽儿许给你,将来羽儿自然也会给你生个孩子的……”
李小葵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一个没有MM的世界……一个男人和男人结婚的世界……一个男人给自己生小孩的世界……
李小葵觉得他的人生再不会感到黑暗,它已经只剩下黑暗了。
第三章
如果你爱一个大学男生,就给他介绍漂亮的美眉吧(不分年龄,国界,身份,种族);如果你恨一个大学男生,就把他扔回古代吧。
这是李小葵最近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是彻底蔫了——一个没有电的世界,一个到了晚上就黑灯瞎火的世界,你能想象这意味着什么?没有短信QQMSN,也没有A片电影电视剧,更没有魔兽争霸大菠萝和反恐精英——作为一个大学男生基本精神支柱的一切,这里都没有。看书吧,还是繁体的文言的竖着排版的没有标点符号的,其精彩度也绝对比不上金庸古龙田中芳树,甚至还不如琼瑶阿姨的吸引人;看戏吧,李小葵是听惯了重金属摇滚的,你逼他坐在那里听几小时的咿咿呀呀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更不说上面演的是俩小男生的爱情故事。好不容易那天穷极无聊在书房里翻腾出来的几副春图,还全是美男的……-_-|||
其实李小葵自己也知道,除了这些问题还有一个更根本的事情没有解决——他的婚期就快到了。
你别怪他不努力纠正错误,这段期间他已经编了不知道多少套词儿想悔婚了。他说我已有心仪的对象了,方晓羽就说没事儿你把他接来吧实在不行他做大的我做小;他说我其实有难言的隐疾,方晓羽就说我的命都是恩公救的就让我一直服侍你吧;他最后逼急了说我其实什么武功都不会,方晓羽就一脸哀怨双眼含泪看着他:恩公,你若真不想娶我就算了,又何必骗人呢?李小葵最怕看到他这个表情,一看到天大的委屈也说不出了——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恶寒,一个男的在面前作黛玉状,换作是谁都会想逃的。
有时候李小葵一个人琢磨琢磨就觉得想哭——为什么别的掉进古代的男性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醒握天下事醉卧美“女”膝(当然,他不看BL所以不知道还有“醉入帅哥怀”的情况),他就掉到这么一个鸟生蛋但却是雄鸟生蛋的地方?如果他真有武功,那还能飞檐走壁从这里逃出去,可事实上他是百无一用的大学男生……
就这样,李小葵在深刻的思索与哀痛中迎来了他的婚事。
虽然衣服土了一点,但李小葵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谢过中式婚礼,至少拜过天地后不用像西式婚礼那样新郎和新“郎”还得二硫碘化钾(KISS)一把。
素来平静的太平庄,今日立时热闹起来。庄里庄外以大红色布置一新。胖庄主乐得合不拢嘴,拉着李小葵四处敬酒:“贤婿,这位是威武镖局的李镖头,这位是清平剑派的左掌门,这位是……”
李小葵觉得自己变成一只鹦鹉,只会说“久仰久仰”了。不过一直当鹦鹉也好,他趿拉着拖鞋(在歪了四次脚后李小葵决定放弃穿古代的靴子)郁闷地想,总比等会儿的……恶,洞房强。洞房……两个男人洞房……欲哭无泪呀……
“扑通!”一声闷响传来,惊醒了有些出神的李小葵。
接着,周围又像下饺子一样“扑通”之声不断。
“怎么今天大家的酒量都这么……”胖庄主一个“浅”字没说出来,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出一阵功夫,整个喜宴里除了愣愣地站在那里的李小葵,再找不到一个用两条腿支撑自身重量的人了。
“这酒里有毒……一定,一定是傲龙会的人干的。林峰……是傲龙会的堂主,他们……定是趁婚宴来寻仇的!”胖庄主一把扯住李小葵同学的裤脚,费劲地说,“贤婿,你内力深厚……这毒药似乎奈何不了你,但傲龙会高手如云,你双拳难敌四手。等一下……那帮人杀进来,你不用管我们,一定要护住羽儿周全。”
李小葵这次是真的要哭了——拜托,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会惹下傲龙会这种一听就很大的对头。而且,而且我根本就是个菜鸟呀,之所以没中毒十有八九是这些年在俺们学校食堂练出来了具有毒性免疫属性的肠胃。要真是和幽助悟空这种高手打多少李小葵都得变成葵花子的。
他以绝望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满怀希望的脸孔,正想着难道我没有摔死没有自燃死也没有饿死其实是被人一掌轰死的,突然心中一动——等等,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一, 魔王很厉害,手下很多。
二, 勇者很菜,就一个人。
三, 公主是个勇者不想娶的男的。
靠,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李小葵再次以行动证明大学男生是教育位面上最委琐的一群——他在一堆人惊诧的目光中扯下喜服,进屋换上便于行动的文化衫和短裤,充分发挥了拖鞋移动专精*的特长,撒丫子翻墙逃窜去也。
*注: 拖鞋移动掌握:这个专长使得所有大学男生可以穿着拖鞋进行快速移动,并保持足部少受伤害
拖鞋移动专精:少数高级大学男生可以穿着拖鞋进行比一般大学男生更快的移动,并且可以进行跳跃,翻滚,攀爬等高难度动作
——出自〈大学男生D&D设定〉
第四章(上)
I have a dream!
如果你这时问李小葵他的梦想是什么,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大声告诉你——我·要·回·家!
李小葵在不负责任地逃出太平庄后,就一直为实现这个目标坚持不懈地努力着。在对自己落入这个世界的过程进行了科学的客观的分析,并总结了他人的经验教训之后,李同学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安全可行的方案——穿着来时的这身衣服回到那个砸死人的地方去看看,说不定在天花板上就能找到连接两个世界的时空裂缝。(李小葵参考书籍——《天是红河岸》)
他在和小厮聊天时曾听说那地方叫做“赏花庄”,在太平庄向西六十里,是林峰的一处私人庄子,除此之外对地形就一无所知了。现在向西望去是一片树林,但李小葵是与时俱进的现代大好青年,当然明白“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的道理,更何况从安全角度考虑,大路上人多,人多就有可能有傲龙会的眼线,这样暴露身份的几率也就大大提升。
不过就是六十里嘛,坐车一个小时就到了——李小葵充满信心地想。虽然革命的道路是艰辛的,革命的未来却是光明的,在前方一定是那个有路牌有汽车有自动贩卖机特别是有MM的美好世界!
就这样,我们被无数同人女羡慕嫉妒而不自知的李小葵同学看了看日头,义无返顾地向树林前进。
……
五天后。
如果李小葵是个文学青年,他也许会感慨一句诸如“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哪怕是最平凡最微小的追求,想完美如愿也竟是如此艰难莫测”之类的酸词儿,但他自幼作文就是和杨威利的近战搏击一个水平。所以,在这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午后,当他绝望地环视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莽莽山林,终于力尽倒下时心中唯一的想法是实实在在的一句——我、迷、路、了。
真是一眼没看到就出状况呀。杨忆天拨了拨篝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某个昏倒后不是磨牙就是淌口水的小(?)家伙。若不是这小子的身形相貌穿着都和属下的报告分毫不差,他真的怀疑这是太平庄的人使出的金蝉脱壳计。
当初认出从太平庄仓皇出逃的人是“传说中的李小葵”后,他让部下依然依计行动,自己一个人偷偷跟了上去,本来想探一下这位李少侠的虚实,根据情况将其生擒或杀死的。但大约两个时辰后,他就发现所有人都犯了几个严重错误——一,这位李少侠一路上被树根绊倒了不止三次,很明显不会轻功;二,这位李少侠在扔石头打果子时全无章法和准头,很明显不会暗器也没什么内力;三,这位李少侠一头扎进密林却身上没带火种,且几次差点误食有毒的果子,可见全没半点走江湖露宿野外的经验。
一个没有内力,不会轻功和暗器,看上去又没什么心计的黄毛小子竟能让林峰着了道,这种事任谁都不会相信。他随即猜测在李小葵后面也许隐藏着什么真正的大人物,于是决定留下李小葵的性命看看到底他要逃到哪里。
没想到这个决定却让他在五天里操透了心。在不露面的情况下,既要防着这小子别成为什么虎豹豺狼的腹中餐,又要防着他别误食了什么致命的毒物,还得防着他别磕磕绊绊掉下悬崖。
最让他好气又好笑的是,当赶走了了一只老虎两群狼若干条毒蛇,小心翼翼地保护跟踪了这么多天后,却无意间知道了这小子的真正目的地——某天早上李小葵给自己打气,对着朝阳大声喊:“赏花庄呀赏花庄,你在哪里呀在哪里,你的人民想念你~~~”
而那个时候,他们已经绕了赏花庄的外围林园三圈了……
还是等他醒了后直接问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去赏花庄,又是怎样和林峰被杀扯上关系的。不知不觉,杨忆天心中的一处变得柔软了,眼中有了笑意——其实想想,这小子一身擦伤仍圆睁着眼睛向前冲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而且一直闯祸也让人放心不下。如果情况允许,是不是可以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呢……
第四章(下)
李小葵的童年和大多数人一样,被长辈一遍遍教导说“别和不认识的人说话,给糖也不行。”所以在正常状态下他不会对任何一个不认识的男性生物多看一眼——前提是没有被一个人晾在荒郊野外长达五天连点儿人气都闻不到。
因此,当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堆篝火和旁边的某路人甲时,做出激动莫名热泪盈眶一把搂住人家大喊“哥们儿是你救的我吧我今天可是遇到活雷锋了”等等不符常态的动作,其心理根源也是可以理解的。
路人甲挣开了他的怀抱:“在下杨忆天,是个山客,不是什么‘火雷风’。我只是无意间看到你昏倒在那儿,给你喂了点儿水和吃的而已。”
李小葵心中可没有“男男授受不亲”那根弦,更不知道刚才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行为对别人的忍耐力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多大的挑战,他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继续臭激动中:“是是是,你是杨大哥。大哥真的谢谢你了你说吧怎么报答你就算要我最爱的涛妹妹阿朱的海报我也给。”
“报答的事以后再说吧。” 杨忆天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我听你在梦里一直嚷嚷着要去赏花庄。那里是傲龙会的地盘,你去那种麻烦地方干什么?”
李小葵嘿嘿干笑了两声,挠挠头说:“这个……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因为我想回家。”
“回家?你是赏花庄的人?”
“不是……唉……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所有的错误出在一个偷下水道井盖儿的混蛋身上……” 李小葵讲到这儿,突然心里一阵难受,从掉到这个世界开始就积了满肚子的委屈——先是莫名其妙杀了人,然后是莫名其妙被逼着娶个男人,接着这五天来跋山涉水吃尽了苦头,如今终于出了个似乎正常的人能听自己诉诉苦,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好了。其实他招谁惹谁,不就买早餐的时候多看了几眼MM吗,凭什么让他遇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李小葵越想越觉得冤,到最后愣是抛下“男儿有泪不轻弹”,拾起“只是未到伤心处”,红了俩眼圈吧嗒吧嗒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杨忆天真没想过会看到这个粗神经的小子哭泣,偏偏又不是平时看腻了的那些梨花带雨式的哭法,而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满脸委屈却撇个嘴皱个眉装出一副倔强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作者插花:都说爱情能冲昏人的头脑,杨老大,你堕落了……-_-||||)。
荒山野岭,四下无人,篝火一堆,孤男寡男,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的绝佳背景。更何况令你心动的人正在面前哭得那么孤苦无依惹人怜惜(?)。
杨忆天从来不是一个禁欲的信男善女,更何况不是还有那句俗语吗——安慰一个悲伤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压倒他!
李小葵眼前的景色突然从树林转成了星空,接着又转成了某杨姓路人甲放大的脸,然后,他的嘴就被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堵上了——他用了整整二十秒辨别那是什么,用了整整二十秒逃避现实,最后终于肯定——那是某个同性的嘴!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变态!!
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被男人吻了!!!!这个比冲击波病毒更加具有破坏力的事实瞬间令名为李小葵的神经系统多处短路断路几乎瘫痪,全身毛孔不是张开了合不上就是合上了张不开。他的瞳孔中映出杨忆天因为欲望而亮晶晶的眼睛。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某个野兽化的男人一边咬着猎物的脖子一边模糊地说。
一个男人对我负责,为什么要一个男人对我负责?在这句话的刺激下,李小葵的神经紧急保卫系统终于启动,他开始通过扑腾手脚奋力反抗:“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放开!!我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
某野兽终于停下了撕扯衣服的速度,脸上明显带着进食被打断造成的不爽:“刚刚还不是那么主动,怎么现在却要变卦了。”
李小葵快速地分析了现在的情况:力搏是不可能的,直言劝阻效果也好象不大,只能靠曲线救国了。他愣是忍住恶心作出一副哀怨状:“杨大哥,您英俊不凡相貌堂堂智勇双全举世无双,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能高攀上呢?”
杨忆天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没关系,我就喜欢。”
你就喜欢个头!你是古人呀,为什么会知道麦当劳的广告词——李小葵一边在内心狂喊一边继续艰难抗拒中:“杨大爷,不如这样吧,你跟我回家乡,我们那里有许多女人——一种你一旦抱过后,再回望我这种臭男生就会让你淌下两行清泪的美妙生物。”
“可我只想抱你,还有,你太吵了!”
啊~~又被吻了,喂喂,你在摸哪里,别乱亲!我不要呀,我不想娶男人,可更不想被男人压倒!!!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此刻李小葵不由得痛不欲生地后悔,曾经有一篇叫做《击退色狼的十种方法》的文章摆在网上,可他光顾着聊天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好好拜读这篇大作,如果让他选择机会再来的时刻,他一定大声说:现在!
可惜从玉皇一家子到耶和华一家子很明显都没听到李同学的祈祷,透过男人肩膀看到的星空也没有变成那篇文章。为什么在我要被吃的时候,天上不会掉下个人来—— 就在李小葵已经近乎绝望的时候,,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等等,上次在QQ上听某位 MM说过的,那种很经典的脱身术是怎么讲的?是怎么讲的!
毫不犹豫地,李小葵冲正埋头工作的杨忆天大喝一声:“快看身后,猪在飞!”
经典的含义就是屡试不爽。而聪明人往往会被最简单的诡计蒙蔽。
当李小葵气喘吁吁地倒在一条河边上时,他才敢确定自己真的成功脱身了。他用河水狠狠洗了把脸,又大口喝了几口,试图令疯狂的心跳平静下来。
李小葵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间完成了偷袭江湖第三高手成功的壮举,他只觉得悲哀——天呀,杨大哥再怎么说也是救过我的。我把他用石头砸倒后竟然还摸走了他的银子,而且竟然还没忘记擦掉石头上的指纹!我真的已经堕落成一个杀人抢劫惯犯了吗?
另一件悲哀的事情是,他的文化衫被扯坏了。回家的路变得更加模糊迷离。
他环视四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回到了大路上。他已经懒得去想傲龙会的眼线,只想用手上的钱到哪个镇子好好吃一顿,再买身能穿的衣服。
李小葵怀着悲怆的伤感的迷茫的心情上路了,没看见背后有一对年老的“夫夫”祝福的目光——
“老伴,你看,又一个年轻人来喝这条河的水了。”
“年轻人嘛,为了心爱的人,总是不怕吃苦的。”
“希望他和他的丈夫,还有孩子,能幸福快乐。”
“是呀。” z y b g
——让我们一起为李小葵的异世界之旅祈祷吧,阿门!
第五章
如果二十天前有一个医生告诉李小葵他怀孕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上去。如果现在有一个医生告诉李小葵他怀孕了,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上去。但如果现在已经有十个医生说过相同的话了呢?
一开始,李小葵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频繁的呕吐感是因为吃路边小摊不卫生引起的食物中毒,没想到医生把了会儿脉后就乐呵呵地对他说恭喜恭喜。李小葵当时还以为对方下面会说诸如“你是我们医院第两千位病人,恭喜你赢取了这张终生免费求医卡”这类的话,没想到老医生接下来讲的差点儿没叫他faint死——恭喜,您腹中的胎儿一切正常。
还没从被人压倒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李小葵同学当即就恼羞成怒地掀了桌子拂袖而去。但是接下来同样的话却在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医生处重复听到。更令人不安的是,李小葵呕吐的现象越来越严重, “掀桌子”也越来越感到吃力,还伴有头晕体虚等等不良反应。李小葵简直怀疑自己是得了什么会使他壮志未酬客死他乡的疑难杂症。最后,还是第十个医生一语道破天机,终止了李小葵漫长的求医历程:“你是不是喝了父子河的水呀。”
李小葵心里这个气苦——我怎么知道喝了那里的水会怀孕呀!这么危险的河,周围为什么连个围栏也没有?就算没有围栏,不也应该每隔十米竖个“慎饮,小心怀孕”的警告牌吗?
而在李小葵已经万劫不复的心灵上又捅了一把刀的则是这样一个事实——这个世界,好象没有名为“打胎药”的存在。
此时,某莫名其妙穿越时空,已经成为杀人抢劫犯并即将成为“未婚妈妈”的大学四年纪理科男生正蹲在面摊边儿上狼吞虎咽地吃着一碗至少放了半瓶醋的面条。他现在已经打消了去赏花庄的念头,在孩子的问题没解决前,任何可能导致回家的举动都是危险的。李小葵甚至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挺着肚子回去后会遇到多隆重的欢迎,说不定还能让中科院生化所又多了几篇在《Science》上发表的论文,为祖国的科技发展做出卓越贡献。
也许,我注定离不开这个世界了,只能在梦中回忆一下故乡的美好。生下这孩子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把孩子拉扯大,然后等着有一天他带个“儿婿”或者“男媳妇”回家,就这么过了一辈子……啊~这简直是地狱的景象!——李小葵一边儿喝着面汤一边儿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泪留满面。
隔壁桌响起的议论声突然打断了他可怕的想象,他停下扒拉碗的动作,竖起耳朵专心听——
“你听说西街的那个柳木匠了吗?可真是个怪人。”
“是呀,平时还好好的,一遇到怀孕的人,就激动得不行,说什么……什么一定要揭开男人怀孕之谜,还要制出什么能让孩子不出生的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怀孕生子,天经地义的事儿,还用揭开?”
隔壁之后说些什么李小葵已经听不见了,他激动得快把碗边儿吃下去,不管多微小,他的眼前又有了希望。
李小葵没想到自己会受到“柳阳师傅”如此热情的接待:他刚说完“听说您对怀孕很有研究”就得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便被迎进屋里面前摆上了酸枣茶和六七样精制点心和时令水果。此刻,这间草庐的主人正坐在八仙桌对面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就说嘛,‘避孕药’在这个课题还是有存在价值的。相信每年因为误饮河水导致非意愿性怀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当然,任何药物研制都离不开作用机理。 其实我经过了这两年的研究,终于基本搞清楚了男人怀孕的机理过程。可惜这么伟大的发现却没有人肯听,如今终于遇到了你这样对科学有追求的人,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你要知道,男性作为生育母体主要是因为……”
“那个,我只想要点儿药……” 李小葵忍不住插嘴。
柳阳大手一挥:“它的机理其实十分简单。你知道出芽生殖吗?我觉得这两者之间应该有十分紧密的联系。我想是不是可以假设男性怀孕就是一种体内的出芽生殖现象,而父子河中存在某种微量元素可以影响……”
“我只是想要点儿药!” 李小葵提高了声量。
“但这一切只是我的假设,其实……”
“靠!你这里到底有没有药!” 李小葵吼了出来。
“靠!我又不是学中医的。这里要仪器没仪器要设备没设备我怎么开发新药。” 柳阳也吼了出来。
两人突然都沉默了。一个几乎能确定的猜测出现在李小葵脑中。
李小葵:“……天王盖地虎。”
柳阳:“……宝塔镇河妖。”
李小葵:“……同志们辛苦了。”
柳阳:“……为人民服务。”
李小葵:“暗号对上了,我是K大天体物理系的,一个月前掉到这里的,待业中。哥们儿你呢?”
柳阳:“我是Z大生化系,我来这儿两年了,跟一个老木匠学了点儿手艺混了口饭吃。”
下一瞬间,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已经紧紧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第六章
柳风镇就和所有地处偏僻的乡下地方一样,生活安宁,民风淳朴,基本上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群众雪亮的眼睛。比如说前几天张公子多看了李家刚满十六岁的小儿子两眼,当天媒公刘老三就登门拜访问人家要不要帮忙牵牵线。
自然,在如此高效的情报运作下,木工柳阳的表弟来探亲这件事不到一刻就传遍了整个小镇。卖拉面的马老大还做证说那个年轻人在中午时分到他的面摊儿上吃了饭,长相蛮清秀的。不过很快广大人民的八卦热情被引到了陈员外新纳的小妾身上,而淡忘了这个挺其貌不扬的外来者。
其实如果有人有透视心灵或者重现过去的特异能力,就会发现被媒体报道掩盖在下面的可怕真相:这个看上去无害的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青年实际上是个可怕的犯罪分子,已经背负了私闯民宅(掉到赏花庄),过失杀人(砸死林峰),渎职(太平庄无责任逃跑),故意杀人(对象:杨忆天,可能未遂)及抢劫(对象:杨忆天)等数条大罪!他不是柳阳的表弟,来这儿的目的更不是什么到乡下养病,而是为了伙同柳阳密谋如何剥夺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儿的生存权利。
最近,我们的邪恶男主角李小葵同学很虚弱——你没看错,不是悲伤郁闷迷茫,而是虚弱。他最初的热情和希望在近三个月里十天有六天拉肚子、十天有十天想呕吐的情况下迅速消减了下去,而罪魁祸首——柳阳“前”同学(现职木匠)依然把熊熊燃烧的科研热情转化成各种中药汤,源源不绝地送到他面前。
就这样被折腾得几乎少了半条命,李小葵的肚子依然踏踏实实不急不躁循序渐进地隆起了,丝毫没有回应两位努力的迹象。
终于有一天,柳阳哭丧着脸对他说:“兄弟,我投降了。再这样下去孩子没打掉,你的命得折在我手里。你还是咬咬牙,把孩子生下来吧。”
“你是让我就这样放弃,就……就这样准备生孩子?!” 李小葵一听可就急了,吃了这么多苦,到头来还回到原点了——不,还不如原点。这快一百碗的(无效)打胎药喝下去,那孩子不定受影响变成了怎样的怪胎畸形儿!
“我是真的没招了。不过你别怕,男人生小孩你也不是第一个。我一定给你请个镇上最好的产公,保证父子平安。”
听完柳阳的这一番高见,李小葵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出来:“靠!老大,你想过没有,这孩子一生下来我就是彻底回不去了,难道你让我在这个没女人的世界打一辈子光棍?”
“……我觉得都到这一步了,其实……其实找个男人也不错呀。”
“你说什么!”
“哈哈,没什么。你别激动,激动对胎儿不好。既然决定生了,那这些咱们就得注意点儿……别,都说了不能激动,兄弟你别抡瓶子呀!” 柳阳缩头闪过贴顶飞过的花瓶状暗器,挠挠鼻子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死活真不想生,我知道一种保管有效的物理打胎法。”
“什么方法,怎么不早说?” 李小葵的眼睛当即亮了。
“很简单,你拿个棍子不停敲打腹部就行了,不过……”
“不过?”
“不过你有很大几率死于大出血。”
李小葵软绵绵地瘫在躺椅上,他已经连悲叹命运的力气也没有了。
……四个月后。
李小葵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低下头瞧不见自己脚的一天。巨大的腹部像小山一样挡在眼前,每每让他看得胆战心惊。其实有很多事情他还没弄清楚,例如这孩子到底从哪里生出来,出生后的哺乳问题等等等等,李小葵同学却不敢问,更不敢想——对了,以后不能再叫他“同学”。由于他停留在这个男男世界的时间过长,错过了原来世界的论文答辩和毕业典礼,终于正式由“大学四年级理科男生”进阶成为“大学肄业的社会待业青年”这一很有前途的身份。
他现在已经和柳风镇的父老乡亲混得熟得不行,还凭着一手不用算盘就能算四则运算的绝技在某家小饭馆谋了份帐房先生助手的兼职,每天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去上班(他坚决不肯听柳阳的话,以“白吃”身份在家养胎)。随着生活的稳定和几个月的心理建设,李小葵终于勉强地接受自己成为一名光荣“孕夫”的事实,并决定将来带着孩子一起踏上寻找回家之路的旅程,最终实现“让儿子娶一个女孩儿”这一人生目标。
这天风和日丽,李小葵的心情也难得地变得一片蔚然,忘记了自己“跨越时空悲情邪恶男主角“的身份,乐呵呵地拉着柳阳四处闲逛。
本来平静的一天应该就这样过去的,但事情却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突然,从角落里冲出了一个黑影,手中寒光一闪,直指李小葵。说时迟那时快,在柳阳的惊呼声中,李小葵不愧是住了四年男生寝室的,即刻把当年练就的闪电反射技能发挥了十成十(躲避楼道内的足球爆射是所有大学男生的拿手好戏),扭身逃过了这一击,却因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引起腹中一阵疼痛,一时竟动弹不得。那黑衣蒙面的刺客马上掉转剑锋,旋身回刺。
我完了!——李小葵绝望地闭了眼:我这回是真的得死了。我没来得及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呢,我对不起党对不起祖国对不起父母师长这么多年的细心培养,我白吃了这么多米饭简直是浪费粮食,我还没托人帮我交最后一次党费,我……等会儿,我怎么还活着?
李小葵小心地张开眼睛,立刻吓得不敢动弹——剑尖儿离他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一厘米,更可怕的是还不时微微颤抖。再往上看,那刺客一双秋水般的美目正满含哀怨地看着他。李小葵心想这场景怎么好象在星爷的哪部电影里看过,正考虑要不要恭恭敬敬地问一声“你妈贵姓”,刺客开口了。
“李郎,你……你为什么不躲我的剑?”他轻轻说道,接着身子一软就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李小葵和柳阳傻傻地对望了半天,这才想起揭开刺客的面罩。只见再黑纱下是一张极其清丽的面孔。
“是美人呀。你怎么得罪的人家。” 柳阳笑着捅了捅李小葵,却忽然发现李小葵惨白了脸色,“喂,你没事吧!”
李小葵却没有回答,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那张脸自言自语:“怎么是方晓羽……糟糕,太平庄来寻仇了……”
第七章
大家好,这里是柳阳异世界游记的独家报道小组。我们将向您二十四小时现场直播柳阳在异世界生活的全过程。
接着上一集的突发事件,柳阳把神志不清的方晓羽抱回家里安置好,请大夫来看诊,确定了昏迷是因为天生体虚加上心绪起伏过大引起的,之后又去抓了几味药累了一身臭汗,这才注意到某李姓孕夫正里出外进地收拾东西。他凭着敏锐的革命嗅觉断定李某某当初肯定向他隐瞒了什么,并打算在真相即将被揭露的时刻无责任逃跑,于是当机立断将李某某押进自己房中进行审讯。
一开始,李某某支支吾吾地拒不交代。但在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耐心教育下,终于将自己和太平庄的恩恩怨怨说明白(至于有观众提问是否发生不人道的逼供现象,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此处不予回答)。
在李某某艰难叙述的过程中,霸占了柳阳床铺的方晓羽同志总共醒了三次,但在见到李某某后就又激动地晕了过去。据说在每次失去知觉前他都说了一句话,分别是“我刺你你怎么不躲?”、“你认出来我了?我是故意让你认出来的”和“你没事吧,我怕把你伤得太重了”。
这一次的新闻快报就到这里,谢谢观众朋友的收看。
“兄弟,” 柳阳带着一种兔死狐悲的虚伪同情,拍了拍李小葵的肩膀,“我以为当初自己掉到人家妓院的破瓜现场就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你更牛,直接砸死了强暴犯英雄救美。只是可怜了那位林先生,不知用了多少手段又是绑架又是春药的才将美人搞到手,你喀嚓一下子就断送了别人的性福,真是可悲可叹呀~~~”
李小葵狠狠瞪了眼某明显没有阶级友情的家伙,在心中发誓等自己行动方便了一定要教训这小子一顿:“又不是你被逼着娶男人又惹了个大对头,说什么风凉话!”
“嘿嘿,其实……其实要是像方晓羽这样的美人,娶了也不错呀。”没想到柳阳挠挠头,脸一下子红了。
李小葵心里一沉:“你……你不是同性恋吧。”
“我原来以为不是。” 柳阳叹了口气,“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回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孤苦伶仃,慢慢的就觉得找个男的也没什么了。何况,嘿嘿,我真对方晓雨有点儿一见钟情。哥们儿你要是不要我可接收了。”
还没等李小葵回答,床上躺着的人发出一声呻吟,似乎是醒了。
方晓羽寒着脸靠坐在床上。李小葵被柳阳捅了一下,这才尴尬地陪着笑脸上前做揖道:“方……公子,你一路辛苦了……那个……府上一切还好?”
方晓羽仍是寒着脸,眼圈却红了:“你还有良心提起太平庄。”
“我……我……我只有苦衷的。”
“就算有苦衷,你也不该……” 方晓羽被哽住了,顺了半天气儿才继续说道,“那天你逃了以后傲龙会的人就杀进来。我爹他们中毒在身,只有束手就擒。傲龙会倒也没怎么开杀戒,只把所有人绑在堂上,每天喂些混了散功散的饭食,说是等他们老大回来再发落。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等了六天,突然见他们人人脸上都一片慌乱,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又过了一天,我被人拉进间内房,一个头上有伤脸色苍白的男子让我把林峰死时的情况说一遍。没想到我据实讲了,他却突然勃然大怒,威胁我再不道出实情就杀我全家。我当时心中也有怨气,就对他说那些事都是我亲眼所见,信不信由了他。那男子沉吟片刻,也没再说什么,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了。第二天,不料他又叫人把我带到面前……”
“他一定是爱上你了!” 李小葵拍手道,“武侠小说通常都这么写的。”
方晓羽摇摇头:“不,他是问你的行踪。这我又怎么知道。结果他一脸寥寞,叹着气让我下去了。当夜,我爹和娘被人带了出去,很晚才放了回来。傲龙会行事一向狠辣,虽然听说林峰作风不得他们首领的欢心,但毕竟是个堂主。也不知爹娘和他们怎么谈的。最后太平庄只交了白银五千两,傲龙会的人就撤了。可是……可是江湖上早就将我这婚事当成则笑话,人言可畏,我自觉没脸面活在世上,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想着找到你后,若是能一剑杀了你,我就自杀;若是一剑杀不了你,死于你掌下也是好的。没想到……没想到再见到你,李郎……李公子你却怀孕了……”
说着,方晓羽脸上一红,向柳阳点点头:“我当初听你说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对象,想来就是这位柳先生。没想到李公子一身武功,为了柳先生甘居妻位,看来,你的心中真的没有我……”
他这一番话说下来,李小葵和柳阳当即都出了一身冷汗,两人忙不迭地摆手:“谁,谁和这小子真心相爱了!”“我怎么可能为他生孩子!!!”
“可是……可是李公子确实是怀孕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我这纯粹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
“可是……可是若是在喝父子河的水之前的三个时辰没和男子有肌肤之亲,就算喝了水也不会怀孕呀……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这事情不都是当娘的告诉孩子的吗……”
李小葵傻眼了。喝水前三个时辰内和自己抱在一起的人……亲了自己的人……他传奇坚韧的精神再次经受了一次严峻的考验——也许,大概,可能,我干了和母螳螂一样的事:杀了肚子里这孩子的爸!他突然腹中一阵绞痛,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柳阳和方晓羽异口同声问道。
李小葵一脸苍白,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俺·快·生·了……”
第八章
浩劫……磨难……遭罪……横祸……惨剧……
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李小葵“前”同学满脑子都是类似的词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过去的世界里只有“三·八”妇女节而没有“八·三”夫男节了——所谓生小孩,原来是一项如此血肉模糊惨绝人寰挑战人类心理生理双重忍耐极限的运动。他也终于明白当一个女性说“我要替你生个孩子”时,心中是充满了多么强烈的自我牺牲精神。
不过那孩子不知道到底像谁多点儿——是自己,还是那位连长相都变得模糊的变态恩人呢?
“喂,”他拉了拉守在床边儿的柳阳,“让我看看我儿子。”
“放心,”柳阳笑着安慰他,“母……不,父子平安。我让方晓羽抱过来给你看看。”
看到方晓羽抱着一个被锦被包得左一层右一层的东西走过来,李小葵心中突然觉得有点儿感动——自己的孩子呀,为他吃了整整快八个月的苦。不管当初多不希望他出世,可到底是亲骨肉……李小葵就这样带着几分伤感几分满足地撩开半遮住小婴儿的布单。
一声惨叫,打破了柳风镇一向平静的夜空。
“柳……柳阳你这个混蛋,我都说了我不和你抢方晓羽,你……你也用不着处心积虑地想吓死我……”李小葵颤抖地指着方晓羽怀中的婴儿,几乎语不成调。
“谁想吓死你了,拜托,我要想杀人还用不着这么没品的方法。”柳阳看到方晓羽脸红得快滴血,当即气得赏了某歇斯底里的仁兄一个爆栗。
“那……那就是当初怪药喝多了,这孩子真成了畸形……”说道这儿,李小葵鼻子一酸,几乎哭出来。
方晓羽和柳阳吃惊地对视了一下:“孩子没有问题呀?”
“你们别安慰我了。你看看,这又没四肢又没五官的,这……这不是个蛋吗?”
柳阳忍不住扑一声乐了:“就是蛋才正常。你想想,男的又没办法哺乳,所以这里的婴儿出生后有一年的时间是在蛋里度过的。当初你没问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也就是说……”不知为什么,李小葵总有不好的预感:自己已经够黑暗的人生似乎又要被泼上一层厚厚的墨汁。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一年里你必须时时刻刻贴身抱着他。通常这种事情是由父方和母方轮流干的,可惜你是个单亲家庭——其实你只要说出父亲是谁,哥们我肯定帮你把那个不负责的家伙逮回来!” 柳阳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李小葵在心中悲叹,那个能负责的人恐怕已经变成地上的青草,树上的绿叶,野兽身上的蛋白质了,到哪里逮去?前途无亮,人生黑暗呀……
最近,李小葵很郁闷。
其实他自从掉到这个世界后就没不郁闷过。但这几天的郁闷又和以往的不同,多了一些寂寞一些羡慕和那么一点点酸葡萄心理。
原因无它——柳阳那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和方晓羽的关系一日千里,现在两人正是如胶似漆,每天看得李小葵这个牙痒痒,只能抱着蛋躲出去以求少受点儿刺激。
虽然不想承认,李小葵开始常常想念那个生死未卜的山客杨忆天。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陌生世界,孤单和随之而来的焦躁随着柳阳方晓羽的成双成对开始变得明显起来,让人忍不住就想找一个伴侣,至少在晚上不用一个人抱着蛋面对漫漫长夜。
但是,动摇归动摇,想念归想念,绝不代表李小葵会高兴见到真人。所以,当某一天抱蛋散步回来的李小葵开门见到满满一屋子人——胖瘦庄主,几个不认识的衣服上绣着龙形的带刀客,和某绝对不该存在的人“杨忆天”时,他的直接想法是:仇家总动员债主大集合统一秋后算帐了!直接行动则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李小葵一路狂奔,根本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突然,眼前一花,撞到堵肉墙,接着就被人连着怀里的蛋一起紧紧搂住。抬眼一看,正是满眼含笑的杨老大。
“小葵,总算找到你了,你果然还是一点儿轻功也不会。”
“我……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方晓羽没告诉你,当初我不追究太平庄谋害林峰的条件之一就是:他们必须向我报告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不追究?”李小葵在心里把方晓羽十八代祖宗和十八代孙子都骂了一遍,靠~当初说得那么可怜,竟然一没注意就被这小子卖了。还有,什么叫“不追究”,我怎么背脊发凉?
“重新介绍一下,在下傲龙会总舵主杨忆天。”
“你……你……”这不是自己一直躲的大对头吗,自己还砸了他脑袋偷了他银子! 李小葵立刻吓得脸发白腿发软,他很想用一招“猛虎落地式”求英雄放他一条活路,可惜神经失控四肢根本不听控制。
“你别紧张,上次实在是我太心急。我听方晓羽说了,你生了个孩子。这个就是我和你的儿子吧,果然长得和我小时侯一样。小葵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母子幸福……”
李小葵很想问问他是怎么从一颗蛋上面看出长相的,但他已经开不了口——他又重操旧业:晕了过去。
今晚,月色笼罩下的傲龙会总舵显得格外热闹。
原因无他,今天是总舵主杨忆天娶妻的大喜日子,不论主人宾客无不喝得红光满面,就连平时不拘言笑的新郎官儿嘴角也一直噙着欢喜。
酒过三旬后,杨忆天起身一拱手,下面的起哄声叫好声轰然响起。酒宴并没有因为新郎的离去而变得冷清,反倒使大家兴致更高,关于新娘是个武功高手还是个无名小卒的争论也越发激烈起来。
突然,新房处传来一声怒吼。
就在会场上一片惊谔之时,只见新郎一脸怒气冲了回来,高喝“来人!备马!”。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杨忆天已经绝尘而去。
有人在烟尘中捡到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毛笔字正是今天的新娘李小葵的。只见纸上写道:
杨大哥:
你好。
今天碰到方晓羽,向他打听了男人和男人上床的一些问题。总体印象是——靠!被压在下面是人干的活儿吗?
请别怪我,主要是你的愿望太不人道了。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周游四海寻找回家的办法比较适合我。同时,这种漂泊的生活不利于儿童成长,所以我把小蛋留给你了。
另:我发现桌上的俩酒杯是金的,拿走当盘缠,傲龙会财大气粗,这点小钱就别和我计较了。
祝 工作顺利
李小葵
远处,还传来了杨忆天愤怒的吼声:“李小葵——你给我回来——”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完>
莫忧by寻飞forever
耽于美 发表于 2006-08-19 14:15:21
| 我知道我死了-----为了救一个闯红灯的小孩. 那撕裂身体般的疼痛只持续了瞬间,我的灵魂就抽离了身体.感觉自己越来越轻,就像失去重心般漂浮在空中,毫无存在的真实感. 哎……原来死竟这般容易,我心中默叹.望著乱成一团的地面,我竟送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是全死而不是半死.人间,是属於喧嚣的纷闹的,尤其是都市生活,繁忙而又规律,自己其实早就厌倦了这样生活.若是继续活著,不过是重复复制著每天的生活.我又不是那麽豁然的,心中究竟有著小小的遗憾.甘心沈於这样的生活不过是为了能脱离它.而现在我却死了,也就失去了那样的权利. “哎……”再次的叹息代表著我心中小小的遗憾. “你叹息什麽?”空中清晰的传来问话. “谁? ”是来指引我离开人世的吗?我向四周望去却不见一点踪影. “别找了,你看不到我. ”空中又传来话. 我想大概是所谓的时辰到了,也就没再开口说话. 久久,却没有了动静. 我也不急,反正已经死了,时间对我来说意义也不大. 空气中隐隐有些浮动,我猜那声音又要出现了. “如果再给你一个人生,你会接受吗? ” 我一下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我本就是个无牵挂的人,对於这死心中也没什麽怨,只是有些遗憾罢了.想想自己也努力了这许多年,为的就是避开这繁杂的都市生活,找个单纯朴实的地方简单平静的过日子,一个人好好享受余生.纵是没有实现也不差什麽,淡然心性的我早把生活看开了,这样,自己活的也豁达轻松. “随你.”我把问题仍给这声音的主人.“它”既然出现怕是早就安排好了吧,我又何必费神为难自己. “呵呵……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就把能告诉你的全告诉你.在另一个时空活著一个人,却是为了你而存在,现在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你要去代替他继续活著.” 听完,我立刻明白,嗤笑道:“怕是你们为了挽回什麽错误吧.” “嘿嘿……”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就听到那声音咕哝,“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真是……反正……反正你只需知道这些,还有、还有就是你可能会拥有他的部分或者全部记忆,这就要看那人伤的如何,大概的事情就这样了.” 来不及再说些什麽,我只觉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过去,接著,坠入黑暗. “幸好走了……”那声音渐渐消失. 充斥四周的尖叫、议论、车鸣声再度响起.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而属於人间的喧嚣,其实一直都在上演. ※※※z※※y※※z※※z※※※ 头好痛,头好痛. 我想抬起手拍拍痛的厉害的脑袋,却怎麽也使不上力气. 痛,真的好痛,谁来帮我揉揉,我快坚持不住了,痛死了,脑袋好象要炸开,痛……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吃力的抱起门口的木盆,小心的跨过门槛,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动,终於到了床边,才又慢慢的放下木盆。做完这件事後也没闲著,跑到门右侧的架子上踮起脚拉下毛巾,浸湿了然後拧干。 伏在床边,小男孩小心的擦拭著躺在床上的人的右脸。待擦完,想擦另一边,却怎麽也够不著,只好爬上床,跪坐在床边,继续认真的擦拭著另一边。 “哥哥,哥哥,你怎麽了,怎麽了……”见床上的人苍白的脸急剧转红,汗也越流越多,小男孩也慌了,手上的动作不停,眼泪却就这麽一颗一颗往下掉,“哥哥,哥哥你别吓若儿,怎麽了,哥哥你怎麽了,告诉若儿呀……”听著哥哥喃喃说头痛,小男孩忙将手覆上哥哥的额头,顺势趴在哥哥的身上,边揉边吹边说著“不痛、不痛”。 狂痛之间,只觉得一个冰凉的软软的东西轻揉著我的额头,疼痛微微减了些,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像有千斤重物般压著动弹不得。刚好点疼痛又一波波袭来,实在顶不住我又跌进了黑暗。 小男孩见哥哥的汗越来越多,擦也擦不完,急了,跳下床就往外冲,口里嚷著:“大夫,王大夫,快来救救我哥哥,王大夫,快救救我哥哥……” 见到王大夫,他扯著大夫就想走,王大夫一脸为难的看著他,不是他不想去,就是去了也没用,刚才他不忍对若儿说,其实他哥哥已经……可怜了这孩子,往後就是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哎…… “王大夫,求你去救救我哥哥,他流了好多汗,我擦都擦不完,真的,流了好多汗。”若儿连说两遍就怕王大夫不相信。 不可能呀。王大夫不敢相信的望著若儿。他检查的时候他哥哥已经没气了,不过看若儿的样子也没有撒谎,还是去一趟的为好。 “若儿呀,你哥哥没事了,乖孩子,累著你了吧,陪你哥哥好好休息下,我煎好药就送过来。”说完,拍拍他的小脑袋,笑著离开了。 趴进床的内侧,知道哥哥没事了,若儿拉著薄被的一角,才能安心的睡去。 太好了,哥哥终於没事了。噙著一丝笑,若儿一颗慌乱的心终於放下。 经历了重重痛苦,我知道我适应了这个身体。浑身难受,觉得整个身体好象浸泡在水里一样。我试图睁开眼,这次很轻松就成功了,果然是适应了。吐一口气,整个人就软下来,没有力气动,我转动著眼珠打量著这里,今後我生活的地方。 一张木桌,一把木椅,一个简陋的木制柜子,还有我身下的硬邦邦的应该是木制的木板床。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家很穷。 转过头,一个小孩子睡在我身侧。我猜测著他和我的关系,父子?兄弟?看他睡的熟,一切只有等他醒来再说。 正想著,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老人,他手上端著碗,我想那大概是给我的药。 此刻,我又得出一个结论:这里不是我生活的时代。 真彻底啊,我在心中一叹。 “苏离你醒了,感觉怎麽样,多亏了你这个弟弟,不然你这条性命怕是要给老夫错过了。”说著老人将药端给我,“我那里还有几个病人,就不打扰了,你好好养伤。”他走的急,我一句话也没说上。 原来他是我弟弟。望著睡的很沈的小孩子,我心里一酸,这麽小要照顾我这个大人,真是累坏他了。伸出手摸摸他的小脸,怜惜的为他掖了掖薄被,好单薄的身子。 弟弟呵……他是我的弟弟…… 眼眶一热,仰头就喝了药。 好苦…… 身侧的孩子没有醒的痕迹,许是累坏了的缘故,那老人说他一直都在照顾我,这麽看来我们俩是相依为命的兄弟了。整理好这条思绪,我开始关心自己的状况。 真想洗个澡,浑身黏糊糊的还真不舒服。我试著起身下床,只觉脑袋一阵黑,双耳轰鸣,又躺了回去。病来如山倒,这话果然不假。 听那老人的话我的名字应该叫苏离,那他呢?我的弟弟叫什麽? 一时间我发现了事态的严重,那个声音不是说我会拥有这个人的部分或者全部记忆麽,难道、难道我运气如此不佳什麽都不记得?望著身侧孩子的睡颜,我有些替他担心难过了。看他这麽细心仔细照顾我,怕是很爱他的“哥哥”吧。如果我说不记得他了,那……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到时伤心的样子了。 以前过的随性,那是因为是一个人,没什麽好顾忌牵挂的。现在不同了,有了亲人,有了血缘的羁绊,凡事又必须多想一层。这是一种新鲜而又奇怪的感觉,却又让我放心,看来亲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我的适应力还真快,不由得嘲弄自己。z 门再度被打开,我望去,发现又是那位老人。 挣扎的想坐起来,老人忙说不必。 “苏离,感觉好些没有?” 我点点头。y “若儿还没醒?”他望了床的内侧,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他不再说话只是摆弄著自己带来的东西。 若儿,若儿,原来他叫若儿。b 若儿……我朝著身旁的孩子无声的叫道,心中泛起阵阵满足。 若儿,我的弟弟呢。想起以前的一个同事,总是在工作之余笑著埋怨自己的弟弟在家什麽都和他抢和他拼,那时候不懂他的心情,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 “该换药了。”老人走到床边小心的解开我头上的白布条。g 原来是头受伤了,怪不得脑袋疼的厉害。他的动作十分娴熟,很快就换好了。 “好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就不要去学堂了,孩子们也正好放两天假。”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他准备离开。 我想问他一些问题又不知该先问什麽,只好望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概是误会了,他笑道:“这两天别担心,我要我那口子担著点。” “谢谢,麻烦您了。”我还是挺感激他。 “大家邻里之间都这麽熟了还说什麽谢谢,见外了。”说罢向门口走去。 “我是摔了脑袋吧。”见他走的有点远,我提高了声音。 他转过身安抚我道:“已经没有大碍了,不必担心。” “可是……”我决定将事实说出来,“我记不起这里了。” “啊!”他很吃惊,手上的东西掉到了下去,“什麽都不记得了?”他追问我。 “好象不是全部,你刚刚说的学堂我好象记得。”他刚说到学堂我这部分记忆就出现了,原来我现在的工作是老师。或许还有其他记忆吧,我想。 “那若儿呢,你的弟弟,你还记不记得?”他说的有些激动,我转过头,看见若儿果然醒了。他听到了,眼里满是不相信。 我笑了,摸了摸若儿的小脑袋,宠溺的说道:“我记得,若儿,是我的弟弟。”刚说完,若儿就哭著冲进了我的怀里。 哎……小东西,真的不想让你伤心难过的。我轻轻的拍起他的背,在他耳边轻道:“若儿,别哭了,乖,别哭了……哥哥记得你的,你就是哥哥的记忆,听话,别哭了……” “恩……若儿……若儿是哥哥的记忆……”哭的有些哽咽了,说的断断续续,“哥哥不要忘记……忘记若儿……若儿帮哥哥记著……” “不要闷坏了。”捧起若儿的小脸,用麽指擦去他满脸的泪痕,把额头顶著他的,“哥哥不会让若儿难过的。” “若儿不难过,若儿好高兴,哥哥终於醒了,若儿好高兴……”小脸一下子充满的笑。 我心里一酸,抬头亲了亲他的额:“又哭又笑的。” 不知哪个说过,想哭的时候就抬起头,那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z※※y※※z※※z※※※ 在床上躺了两天,王大夫已经允许我下床走走。刚坐起来就见王大夫又送来药。 “麻烦了,王大夫。”我感激的朝他点点头。 “又见外了不是。你是我们村子里的夫子,那些个原来成天无所事事的孩子们现在都认得字了,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还有你的学堂收的钱又少,让村子里家家的孩子几乎都读的起,大家感谢你还来不及啊,我做的比起来真的不算什麽。这几天村里的人送来好些东西,都是自家种的菜一类的东西,我就没让他们进来打扰你。”王大夫笑道。 原来的苏离竟是这麽一个人,相比他的对人热情我就冷淡多了。 “恩……王大夫,你知道我有些东西不记得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於我和若儿的情况。”我想多了解一点我若儿的事。 “其实我也不怎麽清楚,只知道你们是去年搬来的,就长住了下来,也没见什麽亲戚来找过你们。” ”哦。“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了。” “恩,好,好。”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忙叫住王大夫,“王大夫,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弄一桶热水。” “哦,好,我马上叫我那口子去准备。”我目送著他离开。 想了想刚刚和王大夫的对话,我禁不住笑了。原是我会意错了,这苏离倒我的性子有几分相似,不冷眼对人也不轻易和旁人深交,算是一种温和的冷漠吧。也怪不得我的灵魂能适应他的身体,物以类聚呀。 水很快就准备好了。 不知道有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难受的紧。 脱下这一身衣服,原本以为苏离只是个书生哪知居然拥有一副好身体,也难怪我能好的这麽快了。奇怪的是这身上有许多伤痕,看上去像是鞭伤。难道是为了逃避仇家才躲到这儿来的?猜测未果,我也不去多想。不管他苏离有多麽神秘现在他都只是我了,而我从来就不是个好奇的人,我只要过好我自己的生活就是一切了。 温润的水汽让我全身懒了下来,於是闭上眼享受著,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著身体。过了一会,停下手上的动作,我稍稍压低身体,将脑袋正个浸入水里。 “呼--------”从水里仰起头,引得阵阵水声。一双手手从我背後捂住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顽皮的童音在身後响起。 “恩--------”我故意拉长声音,就是不猜。 “臭哥哥,不理你了!哼!”哎哟,真生气拉?趁若儿不注意我快速转身抓住他的两条手臂。 “嘿,抓住了,抓住了,是哪个小色鬼偷看我洗澡!” 若儿想不到我转身抓住他,挣扎的又笑又闹:“哥哥,哥哥救命,救命!” “你哥哥不会来救你了,小家夥,害怕了吧。看我这一招────”松开一只手,就向若儿的腋下挠去。 “哈哈……哈哈……啊……哥哥……哥哥……不要……”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若儿不得不向我求饶。 见他衣服也湿了半,叫他脱了一身湿衣,我把他抱了进来。 小孩子的脸难道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哎,至少我的若儿就是这样。大概是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痕。 “别哭呀,若儿乖乖……”我又开始了手忙脚乱。 若儿摸著我身上的伤痕,流著泪问:“疼不疼,哥哥?” “早就不疼了,乖,别哭了,哥哥真的不疼,看,脸都哭红了。”我点点他的小鼻头,戏谑道。 “若儿担心哥哥,哥哥还笑若儿……”嘟著嘴说著团起手就给了我一拳。 “哎呀-──”我惊叫,“疼啊──” “对、对不起,哥哥,我、我──”就知道若儿会急,我但笑不语。 “好呀!哥哥又骗我,我要惩罚哥哥──” “呵呵──” “哈哈──” 一场澡,最後竟洗的满屋都是。 ※※※z※※y※※z※※z※※※ 屋外传来一阵阵孩童的嬉闹声,我招来若儿,大手盖住他的小脑袋,揉揉他软软的发丝,笑道:“若儿不想出去玩吗?” 被说中了心事,若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趁我不注意还偷偷瞅了我一眼。 我这才注意到若儿的长相,因为是低著头,浓密的眼睫一览无余,脸上是健康的肤色,透著淡淡的红晕。若儿像个做错了事般的孩子心虚的低著脑袋,样子十分可爱。 “若儿去和大家一起玩好吗?哥哥想躺一下。”若儿太懂事了,不是这个理由,他肯定不肯去玩。但小孩子是属於绝对的自由的,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失去这份童年的幸福。 走到门前的若儿突然转身对我说:“那哥哥记得要先喝了药再睡哦,一定要记得。”说完,就跑掉了。 呵呵,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哎,望著桌上的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我开始想念现代的药丸,不禁感叹中药失去市场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叹了口气,起身,又看了眼那药,哎,实在不想喝,於是我也不勉强自己。 有些无聊的靠在床边,仰起头,想著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心中顿时升起一种玄妙的感觉,该说自己倒霉还是幸运呢?毕竟是个现代人,活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二十多年,我是否能适应这个落後的社会?是否能真正融入这个时代?又或许这是老天给我的一个契机,让我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想笑,本来应该死去的我却奇迹般的来到这里,难道是老天对我救人行为的回馈?突发奇想,如果在现代此刻的我正做著什麽呢?恩,现在是中午,大概还是像往常一样下班然後去公司附近的小饭馆随便吃一些什麽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一天除了上班下班然後回家以外还能做些什麽,想起来真是超级平淡的生活啊。现在这样也好,至少以後回到家里不会再是我一个人了。心中想著突然有些期待以後和若儿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轻叹两声,原来我一直没发觉自己竟也是怕孤单的人。 “一定要记得……”若儿走时的话一下子在耳边响起,我的思绪也跟著回到了那碗药上。 喝吧,我告诉自己。不然我的弟弟,若儿,怕是要生气的。 视线再次回到桌上。王大夫为了方便我,将桌子移到了我伸手可及的地方,拿起桌上的碗,无奈的看了许久,吞吞口水,一狠心仰头一口气将它喝完,嘴里浓浓的药味顿时让我十分难受。 闭著眼想等这药味慢慢消散,发觉耳边响起脚步声。睁开眼,见若儿欢喜的跑了进来。 我惊讶的望著向我跑来的若儿,不禁摇摇头,道:“没和其他的孩子一起玩?” 若儿一脸神秘的看著我,示意我张开嘴。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却也照著做了。 “啊!”来不及躲开,若儿红润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努力的把小嘴往我嘴里塞。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蒙了,若儿你在干什麽? 啊?他的舌头也伸了进来,呜呜~~~~若儿你到底要干什麽呀? 想要推开他,若儿像是发现了我的意图,先一步双手缠住我的脖子。这下,推也推不开了。 软下双肩,我无奈的望著若儿笑的调皮的黑眼睛,无声的问:若儿你在玩什麽? 哪知这小鬼不买我的账,装作无知的转转眼球。 嘿,我恶意的笑笑,小鬼,非要哥哥我使出绝招才行呀! 手慢慢朝他腰间伸去…… 口腔里流入若儿的小舌头带来的甜…… 原来…… 我知道我的眼里充满了笑,宠溺而感动的笑。 若儿也笑了,是小孩子独有的鬼点子成功时得意的笑容。 若儿将嘴里的东西过度给我,一瞬间,甜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中药的苦味被压制了下去。 若儿添了添唇,吐吐舌头调皮的说:“好甜,哥哥,好甜,对不对?”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神志却还停留在前一刻,脑中有点空白,心底却很清晰,汩汩的一道暖流由心里向全身蔓延开去。 这是亲情麽? 这就是亲情麽? 待眼前清晰,哪知若儿的脸又在我眼前放大,伸出小小的舌头添了添我的嘴角。 “恩,我就知道,好苦哦。”小手在我眼前摆摆,欢欣的对我说,“刚刚和小虎子他们玩,小虎子的娘往我们嘴里一人塞了一颗糖,我想哥哥肯定和我一样怕药苦就马上跑回来了,要不然糖就要化了。” 听完,心中一热,我一把将若儿拉进了怀里,此刻,就想这样抱著他。 “哥哥……” “恩?” “若儿最爱哥哥。” “恩。” 在另一个时空,我一个人过了二十多年并没有觉得缺过什麽,因为我从不奢望得到自然就不会去希冀,但现在,我却有种强烈的念头:不论什麽时候都不能放开若儿,不能,绝对不能失去他。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让我感觉很新奇,被人挂念著被人关心著,想到这些,心中就充满了异样的温暖。一个人的生活有一个人的精彩,而两个人的生活却是两个人的幸福,独自过了那麽久的单身生活,现在这样的温暖,我一点也不愿意放开我想去尝试。 因为,我其实是个自私的人。 因为,我开始厌倦一个人的生活。 因为,我也想幸福。 哥哥也爱若儿。只是这句话我没将它说出。 屋内书声朗朗,屋外阳光明媚,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儿的啼叫,听在耳里也甚是惬意。 足够的休息之後,我开始了我的教书生涯。起初还很担心,但那“苏离”却帮了我一个大忙,在学堂的案上我找到了一份资料,竟是详细记载著每个学生学习的进度。根据这份资料,教书的工作我也很快就上手了。 这里的孩子有著乡村独特的淳朴气息,和他们在一起,我总有著被净化的感觉,快乐变的简单,笑容也十分真诚。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平静、淡然、充实、快乐,这是我一直追求的,现在我得到了,在这个时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得失吧,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离开了简单便捷的现代生活却在这小小的村落获得了我所向往的安详。 站在学堂门口,望见村里的炊烟嫋嫋,我回过头,笑著对屋里的孩子们说:“好了,回家吃饭吧。”刚说完,几个好动的小男孩就风般的跑了出去,望著地上扬起的尘土,我摇了摇头,笑的无奈,果然啊,在任何一个时代,调皮的学生是少不了的。不过教书的乐趣也就在这里,孩子们展现在我面前的永远是最单纯真实的一面。 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关上学堂的门,拍拍身上的袍子,抬步准备回家,若儿怕是又在等了吧。刚走出三、四步却听见哭声,很小很小的哭声,从学堂的东面传出。 是谁在哭?我好奇的朝那方向走去。 “秦忘?!”怎麽会是他? “夫、夫子……”听见我的声音,他慢慢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痕。 我赶紧上前扶起他,蹲下与他平视,担心的问道:“怎麽了,秦忘,谁欺负你?怎麽哭的这麽伤心,看,漂亮的眼睛也哭肿了。”边说边拿出帕子擦他的眼泪,“乖,告诉夫子,发生什麽事了?” 听我这麽一问,秦忘原本小小的啜泣变成了放声大哭,抓著我的衣服哭的更加伤心。我心疼的看著秦忘,大概也猜出是怎麽回事了。用现代的话中,秦忘是单亲家庭,因为这个他经常被村里其他的孩子嘲笑挖苦,怕这次也是同样的原因了。 我将他往怀里抱了抱,轻声的安慰著,直到他的哭声再次变小。 “好了,乖,别哭了,秦忘已经十三了,是男子汉了,老师告诉你哦,男子汉可是流血不流泪的。”轻轻的拍著他单薄的背,我慢慢开导著他,哪知他却误导了我的话。 “恩,夫子,忘儿不哭,下午,下午我一定要他们几个好看。”说话用的是壮士割腕的语气,还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看著神情坚定的秦忘,我不禁失笑,握上他的双拳,让他放松:“夫子不是要你去报复他们,你想想,如果你受伤了,你娘是不是会很担心,你愿意你娘时刻生活在担心与害怕中吗?” “不,不要,忘儿要娘开心,忘儿不惹娘生气担心,可、可是……”他仍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我起身,牵上他的小手:“秦忘,夫子送你回去,赶紧擦干眼泪,要不你娘见了也会难过的。” “恩。”他小声的应著,跟著我走出学堂。 “秦忘,夫子告诉你,做人不能义气用事,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感情而做出让自己和亲人後悔的事情,所以必须学会忍……” 忍住孤单,忍住寂寞,忍住冲动,忍住困苦,忍住磨难…… 小小年纪的秦忘,不知,是否能理解这一句话。 把秦忘送回了他家里,谢绝秦忘母子的邀请,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若儿,怕是已经等急了吧。 走著走著,不禁回头,又四处望了望,几个熟悉的村民朝我挥了挥手,我微笑的点点头。奇怪,怎麽总有种被盯住的感觉,揉了揉太阳穴,可能这些时开始了新的生活,让我有些兴奋吧,不待多想,又加快脚步朝家里走去。 初夏的凉爽渐渐淡去,太阳慢慢灼热起来. 村子里忙碌的季节也已经过去,许多人都闲了下来,三三两两的在家门前或村子里一处的树阴下闲闲的聊著天。 一路走来,不少人对我热情的打著招呼,我也一一微笑点头问好,悠闲的向学堂走去。 我简直快要被现在的生活迷住了,不需要算计,不需要花许多心思,自给自足的生活也别有一番风味,对我来说是真正的在享受生活了。 远远就看见孩子们在学堂门口打闹著,叫著,笑著。我不觉一笑,也好似感染了他们的快乐。望著他们,我想到了若儿,本想叫他也来这学堂读书,哪知他告诉我“我”早就没什麽可教他的了让他自己在家随便读点书什麽的,当时听的我目瞪口呆,活这麽大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天才儿童。我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还是提议要他上学堂,至少和同龄在一起快乐的来源要多些,他却神秘的告诉我他有其他的事要做,我莞尔,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小男孩还能做什麽事,就随他去了,反正若儿应该不至於给我这个哥哥找出什麽大的麻烦事来。 “夫子早。” “夫子早。” “……” 一声声亮亮的童音发出,我微笑著摸了摸他们发顶,让他们进学堂去早读。 每天都是这样有规律的日子,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厌烦。抬起头,晴空万里,天空透明的蓝,看了格外舒心,阳光有些刺眼,却也带著这个季节独特的温和。不知道是不是我过於敏感,总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著学堂,每每向外看去,去又什麽也没有,只有偶尔飞窜的鸟儿。或许只是鸟儿在看著,我暗忖,是我多心了吧,或许是老天在看著吧,至少它把我送这里总要知道我过的好不好。 古时的教书不像现代要时刻盯著孩子们学,学习的内容也比较单一,所以往往多出许多让我发呆的时间,现在,我又想起了若儿。记得前几天若儿突然对我说我的菜炒好吃了,我还吓一跳,赶紧开玩笑说是脑袋摔坏了不知从那里摔出的手艺,同时我也在怀疑我什麽时候菜烧好吃了,记得以前有一次同事来我家吃过我烧的菜以後就再也没有提议来我家了。却在听见若儿接下的话时听出原来他是在揶揄我。若儿调皮的说:“要是再多摔几次就好了。”我假装生气的敲了敲他的脑袋,俩人又开始了饭菜大战。 和这个可爱的小小的孩子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变小了,多了几分活泼和幽默,也让我的心境较以前开朗了许多。有个这麽听话懂事的弟弟,真是一种福气。 想著,我低低的笑了起来,我这个弟弟,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啊。 “夫子,苏夫子?”耳边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秦忘。 “有哪里不懂吗?”我问。 “不、不是,夫子,我娘她说中午要送饭来,娘要我留下夫子一起吃。”望著秦忘闪亮的眼睛,高兴的有些羞涩的神情,我不忍拒绝,却也不能答应,每天,都是我为若儿做饭的,要是不回去,若儿恐怕要饿肚子了。 “夫、夫子,我娘烧的菜可好吃了,真的很好吃!”他怕我不答应,赶紧补了两句。 我笑著望著他,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诱惑这一招了。 “好不好嘛,夫子。我娘现在肯定都在路上了,我娘做的饭菜真的真的非常好吃,夫子……”好你个小子,诱惑加撒娇啊。 “秦忘,那你赶紧要你娘回去,我家若儿还等夫子我去做饭呀!”亲亲若儿还是比较重要些的,这个我不会忘,好不容易有个弟弟了,我可是要用来珍惜的。再看看秦忘,哎,变脸了,天下小孩子都一个样啊,说笑就笑,说哭就哭。 “夫子,我娘走来很不容易的,她的身体不好……”天哪,哀兵政策!现在的小孩是不是都这麽天才啊! “若儿他……”不等我说完秦忘就接了话:“夫子不要担心,我可以叫他过来一起吃,我现在就去。”说完就跑掉了生怕我後悔似的。这叫什麽,先发制人!这小子还真行啊! 算了,想想若儿也被我的手艺荼毒很久了,我也有些想念真正的饭菜的滋味了。 秦忘刚走不久,就有一位女子走进了学堂。她手上提著篮子,我见了赶紧上前接了过来,笑问:“你是秦忘的母亲?看起来好年轻啊!”绝对不是恭维的话,虽然她的长相只是清秀,属於那种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一类,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会有个那麽大孩子的女人。 (作者:离离肯定忘了古时的人都早婚啊~~~~~) “呵呵……让苏夫子玩笑了。”露出的是那种十分温柔的笑,缓缓的言语,却让一身粗布衣放的她显出一种别样的气质。同时,又让我感到某种不对劲,这种感觉很强烈,只是一时说不上来。 秦忘和若儿还没来,我就和她闲聊起来,大多说的是关於秦忘的事情。 …… …… “忘儿要是在学堂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夫子尽管教导。” “你不用担心,秦忘是个聪明的学生,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没什麽可教他的了。” “苏夫子夸奖了。” …… …… 从闲聊中可以看出,秦忘的母亲是个极有家教的女子,说话不紧不慢,进退有礼,只是何以会只身和儿子在这小小的村落居住,怕也是另一个故事了。 “瞧!两个孩子都来了!”我起身看著他们走进来,“若儿,今天……”我本想先向他解释一番,哪知却见他气喘吁吁的满脸通红,我急问,“若儿!怎麽了?生病了吗,脸怎麽会这麽红?”把他拉到我的身边,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 “没有,哥哥,大概是我跑急了。”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若儿低低的传出声音。 “没事就好。”我松了口气,拉开他,笑道,“若儿,今天有口福了,不用吃哥哥烧的菜了,这下高兴了吧!”说著,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回过头,却见秦忘的母亲一脸吃惊和迷茫的望著我,身边的人儿不知怎的又抱紧了我。我无奈的朝她笑笑:“若儿被我惯坏了,见笑了。”说罢,又揉了揉若儿的发丝,他才松开我。 “哦,对不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竟发了会呆,失礼了,苏夫子。”她有些紧张的应著我的话。 “没事的,可以吃饭了吧,秦忘小子的口水可是要流出来了。”我打趣道。 “哪有!” “呵呵!” 饭间的趣事也多。 秦忘安排我和他娘邻坐,若儿又坚持坐在我和他娘中间,两人边吃边闹著小矛盾,一顿饭吃的好不热闹。 我和秦忘的娘相视一笑,两个孩子小小的心思怎麽可能逃的过大人的眼睛呢?反正没什麽事,让他俩闹著玩玩也好。我正好也看看若儿气的瞪眼睛的模样,呵呵,两个字:可爱!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秦忘的娘也准备回去。 我送她到门口,连声道谢。 她淡淡笑著,也说著客套话。 只是,在她走出两、三步之後,突然回头对我说:“苏夫子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秦若雪。”说完,缓缓离去。 秦若雪? 告诉我有什麽意义麽? 秦若雪…… 秦若雪…… 哦!怪不得她在我叫若儿名字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怕是想起了什麽吧。 果然是个有故事的女子。 一下子,我也想到了先前不对劲的感觉。拥有如此气质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与这乡村气息不符。这名字,到是十分的恰当,秦若雪,若雪,果真是个如雪般空灵的女子。望著走远的身影,我暗暗赞叹。 “哥哥……” “有什麽事?” “哥哥!” “好,你说吧,有什麽事?” “我要去学堂!” “好。” “天天去!” “好。”呵呵,看来若儿是和那小子杠上了,这样也好,更像是小孩子该有的动作,打打闹闹的,有生气。 “不好!”若儿突然又道。 “怎麽了?” “我回去了。” “唉!跑的还真快!”小孩的多变还真难琢磨。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村子的东面有一条小河流过,河水清澈见底,干净透明。 下午放孩子们回去之後,我喜欢沿著这条河漫步回家。黄昏时分,夕阳的余辉懒懒洒向村子,此刻这里犹如仙境,屋顶、树上、河面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详和而宁静,让人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来打破此情此景,由此我连呼吸都是小心的,只凝视著这一切,将它深深刻於脑海之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东西存在的都不长久,只有记忆,能将所有的美好瞬间永恒,这样的想法,却不觉给这美景蒙上了一层忧伤。 望著眼前情景,我不由一叹。近来心中总觉不安宁,隐隐像是有事要发生。我又摇摇头,怪自己太过敏感,好日子过久了,大概是患得患失的心情所致吧。再说真要发生什麽事,我大概也没办法吧,自己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所在的时代又不是我所熟悉的中国古代王朝,退一步说就算是我也不能做什麽,历史是既定的,若要改变,那代价怕是我所不能担负的。哎,想远了,若儿见我现在还未回去,又要满村子找我了吧。 到了家门口,却不见若儿飞来的身影,要是平常,若儿一定早就站在家门口,见到我也定会冲进我的怀抱埋怨撒娇一番,今年却……,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慌乱,快步冲到门前,一把推开木门,正在舀水洗手的若儿看到我竟是满脸慌张惊恐,紧张的将瓢仍进水缸,一双手背向身後。 “哥、哥,你回来了。”说话间脸上仍是平时的笑,却在看了我的眼睛後显出几分不自然。 在看见若儿完好无损後我提高的一颗心慢慢放下,见他将手背向身後,我怀疑的朝他走去。 “若儿,怎麽了?”边走我边问。 “没、没什麽的,看见哥哥回来若儿高兴……”越说声音却是越小,我知道小家夥有什麽事瞒著我。 停在若儿身边,我一把将若儿按向自己,确定他还在,他真的在。刚才那样的感觉我不想再试第二次了,害怕与恐惧同时侵袭,心中只留下痛,空洞的痛,一瞬间失去了存在的真实感。 “不要……不要……再吓哥哥了,不要……若儿……”抱著若儿,我喃喃道。那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了,仿佛真的预示著什麽事情会发生似的。 “哥哥?哥哥?”见我没有回答,若儿也紧张害怕起来,急的哭了,“不……不……若儿没有……没有……哥哥不要担心,不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地是沈重的深蓝与黑的混合,而我,就这样静静的抱著若儿,感受著这一刻的安祥 “哥……”蚊子般细细的声音从身下传出,我松开若儿,拉起他的手,朝屋里走去。 点起灯。 那如豆的灯火一闪一闪,照亮了屋中的一禺,打破了沈默。 “若儿”,我拉近他,抚著他的小脸,轻声道,“是哥哥紧张了,让若儿害怕了吗?” “没、没有。”他低下头,避开我的眼睛,同时又将双手藏与身後。 我拧眉,道:“怎麽了。若儿,你的手……” “没事,哥哥,没事,真的没事。”怕我不相信似的,若儿再三强调,不自觉的退後几步。 那就是有事了,我摸了摸若儿的发顶,柔声道:“若儿想要哥哥生气……” “不、不,不是的。”不等我话说完,若儿就抢过声去。 哎,看来他是不肯自己说了。 趁著若儿分神之际,我出其不意的把他的手拉到眼前。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浅的深的伤痕在这双小小的手上竟然一大堆,还有大大小小的水泡! “这是怎麽搞的?”我加重语气,真的生气了,那不是一天两天受的伤,看来有些时日了,而这小子竟敢瞒这我。生气归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也没用很吓人的口气。若儿却不说话,紧紧的咬住下唇。 相持不下,又心疼若儿咬坏嘴唇,,轻轻用手指抚著他的下唇,让他不致伤害自己。 若儿却换了咬住我的食指,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下我真不知该怎麽办了,只能任他这样。 过了一会,若儿松开我的手指,委屈的说:“若儿,若儿不要哥哥吃别人做的饭,若儿学,哥哥吃若儿做的……”话还没说完,就扑进我的怀里,泪水掉的更狂。 从断断续续的话中,我总算知道了原委,这孩子,该说任性还是让人心疼呢。 若儿你可知道,我更不情愿你为我吃苦,你为我受伤,你是我的宝贝,我珍惜你疼惜你还来不及啊。 结果我成了若儿的试菜人,我想我运气不错,不久就吃到了可口的饭菜。如果说我在厨艺面前是白痴那麽若儿就是天才。小小年纪,烧起菜来,还真有那架势。 村里多数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十分简单的生活,因而造就了他们憨厚淳朴的性格,这里的人际交往也很简单,除了偶尔的口角之外,邻里之间也相处的十分融洽。我喜欢这样的氛围,而对於我来说最喜欢的还是这里的生活节奏,如村子东面的小河般细水长流,不会掀起什麽大风大浪,偶起波澜,却是生活小小的调剂,不失刺激与新鲜。如今若儿还烧的一手好菜,不仅让我大饱口福,而且就算以後我失业了也用不著担心会饿死,一点後顾之忧也没有,剩下的就只是如何让我来享受这生活了。呵呵,太幸福了不知道会不会遭老天的嫉妒呢! “时间到了,小子们,填肚子去吧。”我赶著屋子里的学生,一颗心早就飞回了家,若儿今天会做什麽菜呢?被自己的手艺荼毒了很久,终於知道了饭菜的滋味,以後怕是要“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当起美食家了。 “夫子!”哎,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秦忘那小子。 “有事麽?”谁叫我是老师,该有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能不能……”z “不能!”怕他又要我去他家里吃饭,不等他说完我就拒绝,我家若儿还等著我回家吃饭呢。只顾著自己想却忽略了秦忘落寞的神情。 “夫子,夫子!”他跟上我走路的速度,叫的有些喘了。 无奈,只好停下脚步。y “有急事?”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请我去吃饭的架势。 “我-要-走-了!”秦忘一字一字的说,在说这句话时还有些吼,显然是不满意我的态度。 “哦?离开村子?”我尽量放柔声音,问道。 秦忘却有些恨恨的盯著我,眼眶立刻红了。b 我心一软,想要抬手揉揉他的发,却被他偏头避开。我知我是伤了他的心,心中却也无奈。他还太小,我无法要他理解我的行为。若我关心一个人我会关注他的所有,并且付出的是自己的热情,其他的我也没太多的精力和热情去应付。而且对他的好,完全出於我现在的职责,既然是他的老师,就要对他负责。 我的心力有限,一生能放进心里的只会是那麽几个人。伤了他这麽一个小小的孩子,却是我极不愿意的。也发觉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对不起这麽小的孩子,正准备仔细问问情况,却不待我再开口,秦忘转身就跑,用手臂猛擦著眼睛,边跑边大声喊著:“夫子的话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是我最後最後一次哭,最後最後一次流泪……” 男儿流血不流泪。在那个墙角,我这样告诉他。他记著,以後怕是永远忘不掉了吧。 自己的人生还是让自己来掌舵。我默默的低语,对著消失在转角的人影。 “若儿做了什麽菜?”我笑道。g “当然是哥哥喜欢吃的!”若儿也笑著应著我的话。 想起秦忘离开的样子,我的笑也不觉生涩起来。 “怎麽了,哥哥?”太明显了吗,竟让一个十岁的小孩看出我的心事。 看著若儿,我不禁叹了口气,才缓道:“我伤了别人的心。” “男的还是女的?” “你这小子!”我拍拍他的脑袋,“想什麽呢,这是什麽口气啊?小鬼头!” “我关心哥哥嘛!”调皮的笑著,走到我身边,若儿坐了下来,“尝尝,看这个怎麽样?”说著就往我口里夹了一筷子他面前的菜。 “我弟弟做的菜哪会差!”我夸道,看著若儿露出得意的笑。 “好了,我肚子也饿了,快吃吧?”我继续道,将不快的情绪压下,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为他伤神也是多余。 席间若儿突然冒出一句话:“要是若儿让哥哥伤心了,哥哥会不要若儿吗?” “若儿会吗?”轻弹他的额间,我笑著反问。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一条界线,我爱的人只要不超出那条界线,我的心还是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因为我知道不管怎样的爱都需要包容与宽容,如果那个度太小,最终得不到幸福的将只会是自己。况且我不想当自作自受的人。 饭後,小睡之後准备去学堂,若儿拉住我的衣服又问了句:“哥哥讨厌欺骗吗?” “小孩子问那麽多干什麽?”我戳了戳若儿的额头,笑道。 “我才不小了!哥哥说嘛!”若儿嘟著小嘴,摸著被我戳的有些红的额头。 “这麽想知道啊,不会是我的若儿在计划怎样欺骗哥哥……” “讨厌的哥哥,误导人家的话,不理你拉!”边恼我边将我推出家门。 ※※※z※※y※※z※※z※※※ 快中秋的时候,趁著王大叔要去赶集,我赶紧拉上若儿,来这里这麽久,还没真正见识过这个时代,正好去看看同时也给家里填点东西,快要过节,总该让大大小小都高兴一番才是。 找到若儿时,要他准备准备,小孩子不知怎麽的似乎还不愿意。 “怎麽了,陪哥哥出去逛逛也不行?”拉著若儿的小手,我想问出原因。 “不是的,哥哥……我……我……害怕……”若儿的头埋的很低,不愿看我。我无奈,用双手捧起他的小脑袋,却看到圆滚滚的眼泪一颗接一颗,黑耀石般的美丽的眼睛,充满了雾水,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看了我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引得又几颗泪珠啪哒啪哒落地。 “好了好了,若儿不愿去就不去,小乖乖,不要哭了。”擦去若儿的泪珠子,我实在拿这小孩没办法,他说什麽就什麽吧。 “恩,那哥哥不要生若儿的气,若儿……若儿……”哎呀呀,又开始哽咽,不得了,得赶紧安抚安抚。 “不去不去不去,别哭了,再哭就小心哥哥的弹指拉。”若儿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我分明感觉到他全身轻微的颤抖。到底因为什麽,若儿这麽害怕去镇上呢,要不要去看看呢。 若儿一天似乎都恍恍惚惚的,我怕他不小心伤到什麽的,就让他去休息或者在院子里玩。瞧了若儿好几次,似乎有话对我说,我瞧著他每每要开口却又退了回去。他没感觉,我却在一旁干著急,早知道,就不提赶集的事了。 “哥……睡著了麽……”若儿轻唤。z “若儿,要告诉哥哥了?”我坐起来,若儿也随著坐了起来。 “哥……若儿、若儿怕哥哥不要若儿……”y “怎麽会!不管发生什麽,若儿都是哥哥的好若儿!”双臂环著若儿,我赶紧表明立场。 “哥哥……哥……若儿……若儿……不敢说……说了哥哥就不要若儿了……若儿……若儿好害怕……若儿喜欢哥哥……若儿要和哥哥在一起……”说著就将整个小脑袋埋进我的胸口,我发觉若儿特别喜欢对我做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上来说,这应该是极度的不安和毫无安全感的表现。 “好了好了,若儿不想说就不要说,哥哥永远是若儿的哥哥,乖,好孩子是不哭的哦。”轻轻的拍著他单薄的背,在他耳边慢慢的哄著。 “若儿……若儿是哥哥从镇上的坏地方救出来的……坏人……坏人要摸若儿……脱若儿的衣服……若儿不停的喊救命……没有人来救若儿……若儿好害怕……好痛……哥哥……然後哥哥就来了……哥哥……哥哥……”断断续续的哽咽的说著,到後来,若儿什麽都说不出了,只是不停的叫著哥哥,哥哥。 我紧紧的抱住若儿,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该做些什麽,我只有通过这样告诉他,不要害怕,不管你从哪里来,现在,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我认定的亲人。 “若儿,乖,别哭,你是苏若,是我的弟弟,别害怕,哥哥永远在你身边,别害怕……”在若儿的耳边不停的说著话语,不停的安慰这他,抚慰著他脆弱的感情。 “哥哥……跃哥哥说过,我们的身体只能给我们喜欢的人,其他人要是碰了,这辈子就没有得到幸福的机会……若儿……若儿……”若儿坐到我的腿上,正面抱住我,脸上还有泪,稚气的重复著大人的话,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若儿很干净,若儿一定会幸福的,哥哥会看著若儿幸福的,谁要是欺负若儿,哥哥一定把那个人打跑,不让任何人破坏若儿的幸福!” “那哥哥亲亲若儿……”b 我笑著弹了弹若儿的额头,然後贴上那点红,小家夥,说风就是雨。 “不对!要这里!”g “这里可不能随便给人亲,小乖乖,一定要是喜欢的人,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哥哥就是若儿非常非常喜欢的人!就这里这里这里这里……” “好了好了,就这里。”飞快的点了点若儿的唇,然後赶紧捂住若儿准备开口说话的小嘴巴,厉声道,“睡觉,不然打屁股!” 看著那双含泪的黑宝石般的眼睛弯了弯,小若儿终於停止了闹腾,乖乖的躺下,我一睡下,他就偎进我的怀里,手脚缠上,不过一会就睡著了。 若儿,就算没有血缘,你仍旧是我的弟弟,我会好好抚养你长大,然後一定一定会找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一定! ※※※z※※y※※z※※z※※※ 那之後,我与若儿相处的更融洽了,村子里还是那麽平静安祥,我们也乐於享受这种生活,到我来这里已经过了一年了,如今若儿的饭菜越做越香,我的工作也越来越顺手,日子过的十分充实。 前几天村尾的张大妈来家里说媒,叫家里的小老虎给赶了出去,村子中的人看到了都打趣若儿,若儿红著脸瞪著眼珠子死活不让张大妈再迈进门槛一步,我只当若儿小孩子气,怕我被别人抢走,我知道,有时候小孩子的独占欲望是非常的强烈。於是赔笑的向张大妈道歉,然後说明几年内我不想成亲的打算。张大妈看我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强进门,客套了几句话就走了。 “若儿,过来!”勾勾手指,小家夥听话的跑了过来,“没大没小的,不怕别人笑话啊!”虽然语气很严厉,但若儿似乎看穿了我眼底的笑意,撒娇似的拉著我的衣角,大大的眼睛装作小鹿般无辜的看著我,黑眸子里闪著的却是得意。 “你呀,下次不准这样了。”对著这孩子,我实在严厉不起来。 “知道了!哥哥!” 看著已经长高了一截的若儿,心中实在高兴。说来这其中也有我的功劳,去年教书了几个月後,觉得单纯的读书真是没意思,於是就加了门体育课。反正这里的孩子除了上学堂,农忙的时候忙忙家里,其他时间也确实没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做,干脆集合起来上体育课,顺便锻炼身体,至少也可以比较科学的健身。 让村子里的木匠做了一些我描绘的简单的体育器械,然後又让热心的妈妈们拿出各家多余或是不要的棉絮破衣服什麽的,做了几个软垫,这样体育课该有的东西就基本齐全了。 刚开始的时候就教孩子们广播体操,可是毕业太久了,基本只记得几个简单的姿势,就靠著这个记忆自己编了一套。孩子们觉得新奇,学的很认真,我心里自然高兴,後来干脆每天就把若儿叫过来,跟著一起学一起练。 让我没想到的是,村子里的其他人闲著没什麽事干的时候,也好奇的跟著学了起来,也许是效果很好,跟著学的人越来越多,发展到後来,我走过村子的时候,发现大家没事都会做两下。 呵呵,看来在古代发展素质教育还是很有前景的。 上辈子在快节奏的都市那麽努力的工作,就是梦想有一天能拥有一座自己的小庄园,庄园前面是平整的绿草坪,让人一眼望去就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庄园後面种上各种水果,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一片葡萄藤,然後整个庄园随意的让低低的木篱笆围起来,那就是我的世界,我的领域。 如今这样,虽然环境不同,可那种心境却是相近的,我每天都在享受著这样的宁静温馨和安祥。只是偶尔有些不安,时而不时就觉得有双眼睛在看著我,无论我怎麽找,实在发现不了,只有当做是老天在看著了,於是也对那让我觉得不安的目光习惯了,只要不破坏我的生活,我可以当做它不存在。 日子过的悠悠,一晃就到若儿12岁的生日,本来想做个蛋糕来点不一样的,结果按照我的述说若儿愣是怎麽都做不出来,这时候真恨自己以前怎麽就没想过去研究研究蛋糕的做法。 若儿今天是寿星,却什麽都听我的指挥,乖巧的不行,看起来非常的兴奋,看他高兴我也跟著高兴,蛋糕虽然没做成,生日却总算过了。 晚上出来乘凉,若儿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兴,一会儿和其他孩子们玩,一会儿又转到我旁边撒撒娇,然後又跑过去和夥伴们打闹,看来快乐的不得了。我心中也欢喜,在这里生活快两年了,本来生性有点冷淡的我慢慢改变了,不仅是我,连若儿也开朗了很多,不像当初只愿意待在家里。这些改变都是我乐见的,只是我们还是极少去镇上,怕又勾起若儿的伤心事。 过了几天,从外面回来的小荣说外头现在不平静,叫大家没事就待在村子里,说是好多带著兵器的人一下都冒了出来,感觉不太平,所以他赶紧回了村子,怕遇到无妄之灾。 我听後,心上似乎被什麽压著一般,挥之不去,但愿是我多想了。 午後的阳光有点晒人,是夏天的气息。 放眼,庄稼还在孕育生长之中,而日子,也一样。 狂风暴雨是属於夏季的,每次侵袭,便会带走一些东西。 而生活中的狂风暴雨,带走的却是我惬意的生活。 果然太幸福了是要遭人眼红的。 灾难,有的时候,来的就是那麽突然。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记得当初自己掉到这谷底的时候,谷外正值盛夏,我还记得被那灼灼烈日熨烫的感觉。现下这谷中却是有几分寒意,夜里若不盖棉被怕是要冻僵的吧。没特意去记日子,也不知道现在离我跳崖了之後过了多久,许是有个把月了。 仰头,目中星辰点点,月晕隐隐,那天仿佛离自己很近,星辰月亮伸手可及,又似乎很远,可望而不可及。却都是宁静的。现在,我的生活又归於安宁平静,只是,这次,却没有若儿。 是的,没有他,若儿,我的弟弟。 从那夜开始,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那时的预感果然成真了,太幸福,果然连老天都无法容忍麽,我就那麽消失了,从村子里消失了。我的若儿,你是不是满村子发疯般的找我,你是不是担心的难以安睡,你是不是一个人在默默流泪,你是不是…… 心蓦的一痛,若儿,想你,哥哥好想你。 却更多的是担心,若儿,你一个孩子,该怎麽办? 好想见你。 好想见你。 肩上被人一拍,低沈的声音传来:“在想什麽?” “君潜?”知道是他,我没有回头。 “呵呵,这谷中除了你我,还能有谁?”爽朗的笑声,正如他的人一般。 君潜,救我性命的人。独居於这谷中,大有忘情山水之意。 “想起以前的生活罢了。” “既然来到我这里,就不要想些别的,走,咱们把酒言欢去。”拉起我的手,就往屋前早已准备好的石桌走去。 “来,这是你的,咱们干了。”说完,仰头就尽一杯,“咱们一醉方休!” 我们一杯一杯的喝,一坛子酒见底了,我们却谁都没醉。方才起伏的心情也沈淀下来,一心品起酒来。 “我再去拿一坛子‘忘忧’。”起身就朝屋後走去。 忘忧,君潜自己酿的酒。我一直以为只有烈酒才能让人忘记忧愁,醉了,就什麽都不记得,不记得了,也就无从忧起,君潜的忘忧却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君潜提著一坛忘忧走向我,开封,酒香四溢。 “来,接著喝。” 我掀嘴笑道:“君潜,不怕你的忘忧被我喝光了。” “被知己喝光了,那也是幸事,我也没白酿忘忧,我知道,你懂的。”望著我的眼,君潜认真的说。 我再笑,一个达到眼底的笑。 是的,你酿的忘忧,我懂。虽不是烈酒,却别有一番滋味,让人不禁去细细品尝其中的不同。进入了另外的一个思绪,一个无关悲喜的思绪,心也自然会静下来,慢慢忘却忧伤。 只是,却是一时。z 这世上没有真正能够忘忧的东西就象世上没有後悔药一样,这个,我们也都懂。一时就一时吧,总比没有好。 第二坛酒喝了一大半,却大多都是君潜喝的。喝了这许多,他也渐显醉意,眼神不再明晰。 “为什麽跳崖,苏离。”他问我。y 我一时怔住,不知道该怎麽讲,这其中的原由一时也说不清楚。於是撑起下巴,作思考状。 君潜也没追问,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继续喝。b “你不怕死吗?”第二酒也见了底的时候他又说话了,问的无意。 “怕。”我淡淡的应了声。若是以前,死亡对我来说不是什麽大事,但命运有时就是那麽奇妙,让我拥有了若儿,有了爱著我的若儿,我又怎敢随便死去。我不过是在赌,结果赌赢了,我成功的离开了那个人,也同时有了再见若儿的机会。 “不谈这个,来,我弹琴给你听。” 琴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更显悠远。 有这等才华之人,又怎会默默身在这谷中? 我本没有这许多好奇心,但有了那番经历,却忍不住想问他,如何放的下世间的一切而只做个默默无闻的隐者。 我问了,本没打算听到君潜的回答,他却回了我四个字:“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麽?g 我曾经一直在想这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是看破红尘不理世事麽? 抑或只是看穿了这世间的打打杀杀你争我夺? 又或是厌倦了浮名权势机关算计? 我不知道。 君潜想笑傲江湖,那曾经定是在江湖中有一番作为。 琴声在几个单音中止住了,君潜起身,抬头望向夜幕,微醉的眼中有些迷离。 现在从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的了无奈,不得不退出江湖的无奈。 他就站在那里,一身白衣,置於月晕之中仿佛天人之姿,欲乘风归去。却也有著淡淡的迷茫,归去归去,该归哪里去?天下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处?苦扯一丝笑不觉沾染哀伤。 那一刻,我後悔了,不该问的,这不是平常爽朗爱笑的君潜,我的问话触及了他的哀伤,他一直埋於心底的东西。 突然,我想了什麽。在被追杀的时候,似乎记得有人提起过什麽……对了!好象以前的武林盟主姓君? 难道…… 我的眼眶一痛,不自觉的走到君潜身边,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 君潜突然转过身抱住我,将头深深埋於我的颈间。 “别说话。” 果真啊,不得不退出江湖的无奈。 这是非之地,岂是你一人便能安置的? 你是明白的,所以不理世事,在旁人眼中倒成了笑傲江湖。 你那一句笑傲江湖只不过是自嘲罢了,此时我又怎会不知道。 也罢,这江湖就爱寇人名号名气,博得这个美名,也算是对你混迹江湖的人生打上一个句号,从此,再不理江湖事。 如今,置於这苍松翠竹之间,耳闻自然之音,目视天然之色,也算是快事一件。 你却露出了那样的表情,是不甘心还是放不下? 夜风徐徐,带著挡不住的寒意,我浑身一颤。 君潜放开我,拉著我朝屋里走去。 我跟著他,在进屋的时候我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为了自由,置诸死地而後生,不是麽?” “为了救你存的药草用的差不多了,我去采些回来,留著备用。”打点好行装,君潜对我说。 “要我帮忙吗?”药草是我用完的,我有义务为他做点什麽。 “不用,你别给我采回一堆杂草来就好了。”说罢,朗声笑了,一如以前。我也不觉轻扬唇角,还是喜欢这样爽朗明亮的他。 “什麽时候回?”他走出屋时,我问。 “傍晚之前应该回的了。”君潜拍拍我的肩让我放心,再看向他,人已经失了踪影。好快的速度,我暗叹。 我没有再对他的身份深究下去,他既然决定隐居於此,定是不希望再被打扰,我又何必徒增我二人的烦恼与尴尬。只是,何时才能出谷?每每想到此,对若儿的思念便更浓,想念他羞涩的可爱的笑,想念他亲手做的饭菜的滋味,想念他撅著嘴对我撒娇的模样,想念关於若儿的一切,却越想我的心越痛。那麽小的若儿,没有我他该怎麽办? 双眉不禁聚拢,君潜从未向我提及出谷的事情,我虽喜欢这里的山水景致,但心中终有放不下之人,又叫我怎能安心闲居於此。 抬头环视,满目苍绿,隐隐有流水之声传来,和著鸟儿悦耳的鸣叫,别有一番风味。於这山水之间,有屋有酒有丝竹,还有知己,怕陶渊明笔下的桃源也不过如此。长叹一声,视线正好落在昨晚君潜弹的琴上,走到琴边,随手拨了拨弦,琴声流泻而出。此时,却响了除我与君潜之外的第三个人声音。 “呵呵,苏公子在此悠然抚琴,我家主人却是思念成疾。” 谁? 我抬头向前看去。 他? “夜辰?你……”我大骇,他们,他们不会来这里的,他们,他们怎麽可能来到这里? “苏公子想问我等何以来此?”顿了顿,他笑著望著我,“当然是将苏公子带回主人身边,主人可是对苏公子思念的紧。” 我心中一激,抚琴的手指不觉用力,琴弦应力断了一根。 这个赌,我没有赢,过了这麽多天,他们还是来了,难道我还是免不了要被囚禁在那个人身边的命运?! 为什麽? 我用生命下的赌注,居然会是这般结局。 终究还是要回到那里去吗…… “我跟你回去。”我对夜辰说,回答我的仍是我所熟悉的自信的笑。是啊,既然是他出马,必是下了十成十的把握,而我又怎能逃的了。 “夜辰,我能否留几个字。” “不要让我看出破绽。”仍旧是那自信的笑。 观星辰 有流水 瑶琴寄知己 珍重 “走吧。”话音刚落,我便陷入一片黑暗。同那天,我离开村子的那天竟是一般情境。 不知,这回我的嘴角是否还留有苦笑。 同往常一样,教完课,我沿著村子里的那条河漫步回家。 天色微暗,却仍带著属於夏天的热。 手心全是汗,我停下脚步,卷起袖子,将两条手臂伸入河水中,好凉快。 待准备离开时,却见河上漂来不知名的东西。等那东西漂近,我才看清居然是个人。 没多想,就将那人拖上岸,那人却不知什麽时候醒了,抓住我的双臂不放,还将脸贴上我的右臂,一个没站稳,我倒在岸边,浑身都浸湿了。心中暗咒,我挣扎的想爬起来,那人却不知何时竟整个覆在我的身上。嘴里还不停的自语“好凉好凉”。 “好烫。”我惊道,却忘了推开贴入我颈间的脑袋。 “救我。”耳边掠过一丝热气。 “啊!”软软的东西落在我的颈边,我心下一慌,却发觉上身竟完全动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麽……”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後悔自己一时的出手,竟是引祸上身。身上的袍子被那人撕裂,随即落下无数个灼热的吻。 他想干什麽? 我不会被一个男人强暴吧? 这个念头让我惊吓无比,拼命的挣扎,却怎麽也甩不调缠在身上的人。 “让……我……走……啊……”他、他竟含住我欲望,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我开始绝望。 若儿…… 若儿…… 不知为什麽,这一刻我满脑子都是若儿的一颦一笑。 下一刻,事情居然出乎我的预料,他竟抬身坐上了我的欲望…… 尽管出乎我的意料,与他交合的地方却也痛了起来,这简直会要了两个人的命,积聚全身仅剩的力量想推开他,刚碰到他,他居然自己上下的动了起来,扬著头,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两只手被他的指甲掐的生疼。这样的情况,我是怎麽也享受不起来,只希望快点结束然後快点离开这里! 颤巍巍的站起来,一阵眩晕,我忍住,不停的告诉自己,回家,赶快回家,这只是噩梦一场。 “滚。”在我昏倒的那一刻,我对身後的人说,冷冷的,仿佛这以前发生的一切都无关自己的事。 …… …… 眼前一片黑暗。 醒时,早已大汗淋,原来,原来是梦。 却是我最不愿回想起的噩梦。 望著这间屋子,我无语,无奈,终还是到了这里。 走不了也逃不了。 我就象在一个圈上不停的跑,最终仍是回到原地,徒劳徒力徒心。 却,好累。 “醒了?” 夜心?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扭过头,不想看他。 他却轻吻著我外侧的脸,叹息说:“为了离开我,连命也不要了吗?” 果然瞒不住他,那时表面上是为了救他而坠崖,其实不过是为救自己,救回自己的自由。 “离,你走不掉的。”舔著我的耳垂,他坚定的烙下话语。 我转过头,深深的望进他的眼里,满是不解。 为什麽要我? 我知道,你想要的并不是我,为什麽不放我走。 为什麽…… 他撇开头,淡淡的朝门外交代:“好好照顾离。” “是。”门外的声音整齐回答。 “离,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为你换药。” 君潜,那留字只是给你一个交待,不要找我,在谷底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把清静的你又卷入血雨腥风的江湖。 若儿…… 你还好麽…… 闭眼,耳边似乎传来悠扬的丝竹声,汩汩的流水声,悦耳的鸟鸣声…… 一切,就好似梦一场。 一股清凉自腰间传来,火辣灼热的痛感从腰上慢慢退去。 望著跪在床边认真为我擦药的夜心,我心中一时感到十分复杂。 夜心,你到底在想什麽? 看著现在温顺安静的他很难让人将之与上午那个气势凌人浑身危险气息十足的人联想在一起。我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麽会让他成为一个如此多变的人,时而如阎王般鬼魅骇人时而又温柔细心如此刻的他。 突然腰上一紧,见夜心抬起头,黑眸中慢慢凝起痛:“离,离……为什麽为什麽不爱我,我爱你我爱你呀!” 爱?脑中闪出了这个字。随即我摇摇头,却未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夜心,你不爱我。正如你此刻的眼神,透过我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以为你爱我,却不知道你潜意识里还记著另一个人,一个大概与我很像却被你忘记的人。 夜辰曾经告诉过我你忘了一些东西,也许你忘的就是“他”吧。 “你堂堂夜隐教主却在这里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求爱,你不怕笑掉江湖人的大牙吗?”我淡淡的说。有些事不需要我说出口,那是夜心夜辰他们的事,我不想知道太多。我不问夜辰也不点提夜心,知道的事越多就越难脱身,而我,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 “我才不怕呢!” 听到这撒娇似的回答我心中的无奈慢慢扩大,我不怕他变的怎样骇人恐怖或是温柔体贴,却最怕他变成这样。 这样的他,让我想起我的弟弟,若儿。 他小心的环住我的腰,尽量不碰到伤口:“离,离,你不能抛弃我!” 哎,又来了。 避开他故意装出的小鹿般受伤的眼神,我将头仰靠在床背,不去看他。 “因为……因为……我已经……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红潮一直爬到了他的颈间,声音也越来越小。 就像若儿害羞一般,可爱。 这样的夜心,让我无法招架。 只得不理他。 他赌气的压上我的唇,却闭著眼不敢看我,那样子像极了害羞的若儿。浓密的像小扇子似的睫毛微微轻颤著,两颊红晕似火,呼吸十分轻。 心下一动,我捧起夜心的头,细细的吻了起来。 若儿…… 若儿…… 夜心却“腾”的推开我,站起来转身就走,跪久了的腿走起来姿势十分不自然。 “夜……” “别叫我!” “……” 在重重甩上门的一瞬,他受伤的吼出一句话:“为什麽你不用心爱我!!!” 听罢,苦笑留在唇畔,我无语。手掐著掌心,顾不上疼痛,怪自己刚才太冲动。 ※※※z※※y※※z※※z※※※ 夜风凉如水,凭栏而立,闭上眼,静静享受这抚面而来的清凉。 心潮逐渐平静。 思及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许多,我不免感叹。 那晚夜心大概是遭人暗算被下了药,後来被他逃脱了,而我又恰好遇上救了他,之後,就将昏迷的我带到隐园,他处理教内事物的地方。他一刻也不离开我身边,我在哪他就在哪,却又不准我再回村子再提村子里的事,整天只带著我游山玩水。 那一日,他带我游玩到一处不知名的崖边,不知谁泄露了他的行踪,一时间,涌出一大片人来,有和尚有道士杂七杂八一大群人自称是武林正派,当时只觉得像在演电影,可我知道那不是电影。那些人叫嚣著要诛杀魔教教主,脸上都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那时夜心只紧紧抓住我的手低声对我说一有机会就逃回隐园。我知道如果没有我夜心还可以逃走,加上我他就必死无疑,那些个所谓的正派人士用的绝对是不怎麽高明却十分有用的人海战术。 夜心上前和他们打了起来,我看著他打斗的身影,只觉这或许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逃离他的机会。在他转身看向我的时候,我轻轻张唇说了几个字,转身就跳了下去。除去耳边呼呼的风声便只闻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叫,那是夜心的,我知道。 “对不起,夜心。” 这句话,我又轻念一遍,也只有风儿听的见了。 然後,在崖底被君潜救了性命,与之成为知己。 我以为我逃了。 却…… 扶著栏杆的手不觉用力又松开,我垂眸看著楼下,我离开过却又回来的地方。 有点想笑,觉得命运好象在跟我开玩笑,硬是不让我过我想过的生活,却将我拉进这事事非非当中。 我一向不是个奢求的人,我也一直懂得知足常乐,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就以为我会和我的弟弟一直那样生活下去,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辈子。 却没有让我如意。 风好凉。 若儿知不知道给自己加件衣服…… 好想知道若儿的情况,我向夜心问过一次,他气极,威胁我说再提起就杀了全村人尤其是若儿。就那样,断了音讯,断了一切我所熟悉的生活。 “是……谁?”颈间突然被掐住,窒息的呼吸让我难过。 “为什麽你不死,为什麽你不死……为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没有挣扎,只望著眼前蒙著面的人,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我微笑,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仍没有松手。 我还不能死,也不想死,我本想笑著说出来,颈间的力量却让快窒息的我难以出声。 松开垂在栏外的手,一个东西掉下了楼,只听“!当”一声,然後我晕了过去,只是隐约间,听到许多脚步声…… 若儿…… 为了你…… 我不可以死…… 有时候,心就像是那高高飞著的风筝,看似自由,却被线牵绊著。 而我的那跟线,是我的若儿…… 他牵绊著…… 我的心…… 所以,我不能死。 醒来,还没看清那一双急切紧张的眸子,我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理了理呼吸,我推开夜心。 放远眼神,我想如果是若儿怕也会如此吧。 “我再也不离开你了。”闷在我怀里的夜心坚定而果断的说。 我失笑,一模一样的心性…… 孩子气。 “你今天不用去做事了?”看楼里只有少许阳光,大概已经是中午了,“你不会一直在这里吧?”真是越来越理不清了,他越对我好,我心里就越愧疚,这让我烦闷至极。 “恩……” 我正奇怪没了下话,均匀的呼吸声从怀中传来,我才知道原来是睡著了。 恐怕是照顾了一夜和这一早上吧,也该累了。 弄了半天才将夜心拖上床,为他盖好被子,我也躺了下来。 大概是睡久了,脑袋缺氧,晕忽忽的,不知何时,自己也加入了那均匀的呼吸声当中。 再醒来,只觉得胳膊有些酸,低头,看著不知何时睡进我怀里的夜心,玩心突起,我小心的坐了起来,动作虽然小,可有功夫的他居然没被吵醒,看来真的累坏了。 我正奇怪他的体力何时变的这麽差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待那人进来,看过去,是夜辰。 夜辰将吃在搁在桌上,走到我身旁,低声说:“累了两个多月终於肯好好睡一觉了。”然後又看了看我,才出去。 手不自觉抚上夜心熟睡的脸庞,暗叹他太痴太傻。 放了我不是很好麽,你自己也不用变的这样大喜大悲。 这一刻,我心中蕴著感动,理智却依旧那样清晰。夜心,是个值得更好的人去爱的人,你需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没有一丝旁骛的人去爱你,而我从来都是不适合的,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我容易满足容易心安却难以真正被牵绊住。亲情、友情、爱情,无论是哪一种感情单个都难以让我全身心付出,而对爱情,我更不会将她看作人生的全部。 我的感情就像我所向往的生活一样淡然,而夜心却是个对感情十二分执著和激烈的人,若要打比方,他是火我就是水,自古,水与火就不相容。 更何况,心中的一处早就叫另一个人占去了。 哎…… 夜心,放了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望向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竟满是黄叶,在风中显得岌岌可危。 原来,秋天都快过去了。 而我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温和的初夏。 那个双颊总会在看见我时晕著红的孩子,张望的站在家门口,看见我後远远就朝我跑来,扑进我的怀里,嘴里叫的是软软的童音──── “哥────” 吃过晚饭,夜心还未醒来,不想打扰到他,便想出去走走。推开门,却见门两边居然一下子增加了十名守卫。以前不是这样的,夜心怕这些人打搅我的安宁,便只在楼下安排了人手。了然的暗叹一声,怕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件,他是再也放心不下了。想著,出去的念头便放弃,度出去的脚也收了回来。 关上门,转身却见床上的人睡的不安稳,被子的一角滑到了地上,夜心小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摇摇头,我走过去,提起被角,为夜心掖好被子,然後无声的坐在床边。望著这张熟睡而平静的面容,我不知自己到底恨不恨他,也许,说不上恨,只是恼他破坏了我平静的生活。相处了几个月下来,我觉得夜心并不像外传的那样毒辣凶狠,反而他的心很脆弱很容易受伤又对自己认定的事十分的执著,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深爱著那个人,那个也许很像我的人。情之一字,到底该如何去解?为什麽就算忘了那个爱的人,心却仍如此执著的不肯忘记,还要凭著仅有的感觉去寻寻觅觅?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动,也惊动了我,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夜心那双似醒非醒还朦胧的眼,只见那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起来,在望见我之後,又充满了喜悦与惊讶。 “离……”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要不要叫人送点吃的过来?”我轻声问。 夜心摇摇头,只是望著我,嘴里喃喃道:“你还在,你还在……”突然拽住我的手,仿佛为了确定又仿佛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 我失笑,真是孩子的举动,却仍开口道:“是的,我还在。” “还在,离还在,离,离,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别走,别走……”那双眼,竟像是著了魔般,陷入了迷茫伤心甚至带著几分恐惧。 我觉得不对劲,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著他,他却一点也没有清醒过来,仿佛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 我焦急的喊著夜辰的名字,夜辰进来一看到这副情景,熟练的点了夜心的睡穴。望著昏睡过去却仍不安稳的夜心,我疑问的看向了夜辰。 “这是他这几个月第一次发作,我以为他已经完全摆脱了了那个人的影响……”夜辰皱著眉,担心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起身,向屋的另一端走去。 夜辰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刚开口却又闭了回去。 “你觉得你不应该告诉我了吗?”坚决的看向夜辰,我接著说,“遇上夜心,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甚至可以说是崩溃了,连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都被迫和我分开,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好是坏。在经历的这麽多,不管是生是死之後,你觉得你还可以让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无所谓真相不真相,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一切,现在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夜辰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说了起来:“在教主还没有当上教主之前,根据本教的规定,要到江湖上去历练三年,通过三年的历练,了解更大小门派的真实情况,了解武林真正有实力的高人的情况,从而知道该如何去发展本教。三年之後,教主回来了,并且还带了个人回来……” “就是那个人?”我接著他的话问。 夜辰望著我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教主没有向任何人介绍那个人,就连对前教主也没有说只字片语,但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教主和那个人的感情非常好。在通过了前教主的考验後,教主接掌了夜隐教……” “那人长相如何,为何夜心会将我认成他?”我静静的问出了我许久以来的困惑。 “你和那人长相不像,我想,教主之所以会将你认成他是因为你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你们的气质有八、九分相似。不过还是有很大不同,那人更强势些,而你更多的是宁静。尽管教主失忆忘了那人,但那份感觉却没忘……”夜辰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麽事,“对了,那人也叫‘离’,这可能就更给教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後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夜心,曾经那样幸福的人,究竟会是因为什麽变成了现在这样。 “後来……”夜辰的声音有些飘远,可能正想起了那件往事,“後来那人消失了……” “消失了?”我提起了声调,“怎麽会消失呢?” “其中原因恐怕只有教主和那人知道了,当我们找到教主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了,後来醒来居然忘了那段记忆。” “忘了……难道是脑子受到重击?”我问。 “不是。”夜辰立即否认,“那时教主除了皮外伤和一点内伤,并没有大的伤处。”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觉得奇怪,记忆怎麽会平白无故就被消除了呢?难道是催眠?可能吗? “那……後来呢?” “教主那段时间的精神非常不好,经常做噩梦,也经常受到刺激而恍惚,我猜想可能是教主与那人共同居住的地方的回忆刺激了教主,就请教主换了住处,情况果然就好了许多。直到……”夜辰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我。 “直到什麽?” “直到教主偶然一次看到你之後,那种情况竟再也没有发生过。” “你是说……夜心他早就见过我?”不可能哪,村子算是比较偏远了,夜心怎麽可能见过我? “是的,我记得教主从去年初夏开始,时不时便要出去一趟,这些年由我负责教主的安全,自然跟著。” “初夏?”那不是我刚来的时候? “是,之後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 “恩……”我转身,推开身边的窗户,深吸了口凉凉的空气。事情似乎很复杂,我却什麽也不知道,这个脑子的记忆里到底有什麽,而我的身份又到底是什麽,老天又为什麽要让我来到这里?一瞬间,无数个疑问充斥著我的脑袋。却个个无解。 这几天,夜心去忙教中事物以及继续查那晚的事,我便因此也空闲轻松了几天。我走出阁楼,对身边的守卫说让他们不要被我看见,我想在下面走走。 静静的走在庭院里,感受著深秋的寂寥。 梧桐的叶还在落,竟是如雪花般纷纷扬扬,不多久,地上便堆积了一曾树叶。信步走到那课梧桐树下,席地而坐。背靠著树干,调试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知何时闭上了眼,於是索性让身体去感觉天地,感觉这份寂寥萧瑟。 耳边是一阵又一阵的风响,偶有几片树叶滑落头顶、手臂,不知被风吹向何处。 天地,只余我,而我,仿佛也融与天地,一点一点消逝於其中。这样的宁静、安详,曾经於我是那样的近,此刻,却显得如此珍贵,尽管它只能给予我瞬间的心灵平息。 聊胜於无,我仍沈溺其中,熟悉的感觉引起了我对更深的思念。回忆著那些趣事,若儿憨憨却坚决执著的样子浮於脑际,我的笑容也禁不住展开。 我的傻若儿,哥哥多想你啊,多想知道你现在的一切啊。不知这含愁的秋风是否能将我的思念传达给你,不知这滑过我的树叶能否飞到你的身边替我擦干你眼角的泪痕。 心中一叹,便无心再欣赏下去,於是睁开眼。 一张哀怨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是夜心。他定定的看著我,想说什麽却只吐出了三个字。 “你笑了。” 我望进他眼里,墨黑的眸子含著一丝落寞一丝不甘一丝痛苦一丝乞求还有一丝倔强,这样的眼神竟一时让我难以正视。他忘了那段记忆,却没人能够告诉他,他隐隐追寻著什麽,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有凭著自己的感觉去做他想做的。我答应了夜辰不会告诉他那些,夜辰担心他又会变回那时的样子。 “事情处理完了?”我轻问。 “恩。”随即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谈一下,好吗?”我微撇过头,问。 “离,你问,我什麽都会跟你谈。”说著,夜心笑了,搂住我的胳膊,轻靠在我的左肩。 “到底什麽时候见到我的……”我没有看他,眼光却跟著一片叶子飘,这一切到底是怎麽样开始的,那个错误的开始。 “第一次见到你是去年的初夏,你在学堂上,下面的一群小孩吵吵嚷嚷的背书。那时你可能在想事也可能在发呆,我想可能是在发呆吧,你就望著天空一动不动的。我觉得奇怪,天上有什麽值得那样的看,我也看,却什麽也没看出来……然後我想移开目光的时候却怎麽也移不开了,我觉得心里的某个位子被震动了,现在想想可能就是你的那种自在宁静淡然的气质吸引著我。我觉得好熟悉,好熟悉,渐渐的我竟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我好想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 “直到那一天,你学堂里的一个小子居然想要凑合你个那个女人,我不知怎的就觉得很气闷,那一刻我好想把你带走,永远不见他们……” “还有你对你弟弟那麽好,好的我好嫉妒。每天每天,一天一天,我觉得我越来越不能忍受看不到你的时间,我就决定要带走你……” “那一天,我终於下定决心要将你带回来,我好兴奋,一时疏忽大意竟中了别人的暗算,我好恨……” “却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我终於接近你了,我那麽的高兴,我真的想和你一起游遍天下,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你却,却总想逃离我,你知不知道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我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挖掉了,我想跟著你下去,夜辰却死死的拉住我,後来好多人都拽著我,无论我怎麽叫他们都不放手……”夜心的脸上满是绝望。 原来那双眼睛就是夜心,原来早先的不安并不是我敏感,原来所有的事情,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老天洒下的网,原来谁都逃不开。 “夜心,无论发生什麽,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夜心,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你那麽爱他,你一定会想起并且找到他,得到属於你的幸福。而我,不会是你幸福的归宿。 “离,离,你什麽意思,你又要离开我吗?你要离开我吗?真的要离开,离开,离开……” “不,我不会离开的,不离开……”见夜心又有那种恍惚的趋势,我赶紧应著他的话,就怕刺激了他。 “不离开……不……离,千万别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死的……我会活不下去的……” 握住夜心微微发颤的手,我的心又酸又痛,我也曾经向若儿许过诺不离开他,他那麽小的孩子该怎麽生活下去……夜心,你到底将我带进了一个怎样的状况中啊。 仰起头,才发现,梧桐树干上竟只剩下几片还在与风做最後顽抗的黄叶,岌岌可危。 这才感觉,冬天竟是如此的苍凉和寒冷。 风大了,也更寒了。 我望著这天,想问,这一切,何时才会到尽头. “离,我要出去一趟了。”待夜心平静後,耳边传来话。 “出了什麽事,严重麽?” “恩,一个分堂出了点麻烦,必须由我去解决。” “怎麽告诉我。”我知不知道确实是不重要,这些於我并无什麽干系。 “我想……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我坐起,夜心也离开我的肩膀,我看著他,要他给我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不想离开你,离,和我一起去,好吗?”说完,却不再看我,只是底下了头。 “好。” 夜心一下子抬起头,抱著我高兴的喊著笑著。 夜心哪知道,我其实只想离开这里,这里,终究对我不是好的回忆。而只有离开,对我才会有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 若儿,千万千万别离开村子。 我默默的祈祷。 刚站起,一片叶子借著风力划过脸庞。 我一摸,看了看掌心,竟沾著点点的血珠。 心下一颤,心中却升起不好的预感。 若儿,但愿如我想的一般,你没有离开村子…… 但你真离开了,我该怎麽办…… 望著那飘远的叶子,我真想它能带著我的嘱咐,送带若儿耳边。 夜心安排好教中事务,明里只带了夜辰前去,由於我不会骑马,又不能坐马车拖延他们的时间,便只好与夜心共骑一匹。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富有节奏的马蹄,从脸上呼啸而过的疾风,马速很快,竟让我有种飞翔的感觉。身後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突然间让我觉得可以毫无顾及的享受这一切。 穿过一片林子,是一个岔路口,夜心拉了拉马缰,回头望了望夜辰。夜辰点点头,说:“教主,左边这一条是近路,路也比较好走,右边这一条稍远,而且到飞渡口後不能骑马非得走水路。” 待夜辰说完,我和夜心都看向了左边那条路,没有犹豫,拍了拍马便向那边跑去。没跑多久,便叫一个樵夫拦了下来,他好意的笑笑,说:“几位公子,前面的路堵了,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怎麽会有一个那麽大的石头挡在路中间,我记得昨天还没的哪。几位公子还是趁早调头,免得浪费了时间啊。”说完,哼著小调就离开了。 夜辰在夜心的示意下,拉起马继续向前跑。不过多久,夜辰就回了,他点点头,说:“教主,那人说的不假,确是堵了。不过那不像是自然滚落的石头,更像人为的故意堵在半路。” 夜心了然的点点头,想了一下,才道:“我们可能要遇上麻烦了……”沈吟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却是在我耳边小声说,“离,我有点後悔带你出来了……” 我转过头,望著夜心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马不停蹄的赶了九天路,还有一天就要到了,看现在的样子,暗中的人是想我们走另一条路了,既然他们打定注意要我们走那条路,就算现在你想送我回去恐怕也不容易了……” 夜心凝著眼神望著我,然後很不甘心的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底声说:“离,怎麽办……” 看来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也许从我第一次见到受伤的夜心开始,不,也许更早,这个计划就开始了,而我,并不影响这个计划的进行,暗中的人要对付的是夜心。感受著身後人的伤神,我默然了,夜心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我,他怕我受到伤害。 沈默了一会的夜心又抬起头,握著我的走说:“不准再发生上回那样的事!”听的出来,夜心说的十分坚决。 “恩。”那样的运气不是时时发生的,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我要留著这条命。 “离,记住这是你承诺我的!”夜心调转马头,向另一条路跑去。 到了飞渡口,我们三人下马,买了一条船,准备过湖。 我看向浩浩汤汤的玉南湖,心下却感到奇怪,这麽大的一个湖,竟没有一条船只,这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陷阱? 登上船,由夜辰来划,我和夜心钻进船蓬。 刚坐下,夜心便嘱咐道:“不管发生什麽事,记得一定要站在我旁边!” 我笑著点了点头。夜心没再说什麽,只是紧紧拉住我的手。 四周好静,只有阵阵船桨划水的声响,却愈发显得安静。越安静就越让人感到不安,它是危险的前兆。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要是我死在了这里…… 不觉浑身一颤,对面的夜心没说什麽,只是更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安静突然间被打破,像是绷紧的琴弦一下断了。水上传来声音:“难道夜教主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江湖通缉的人了吗?居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出门,真是让武某佩服呀!”说完便是一阵大笑。 “教主,是玉南帮武七。”船头的夜辰在外传来话。 夜心拉起我,走到船尾,看向那开口之人,冷道:“武帮主这话是何意?” “哈哈,难道夜帮主至今还不明白三个月之前为何武林各派要围困你吗?那老夫来告诉你,你教杀了少林的了悟大师,武当的张仁道道人,通山林掌门的儿子……” “呵呵,这与你何干?”仍是那样冷决的声调,不带一丝感情。 “哈哈哈哈────”这笑声听来竟是有几分凄厉,“你千不该万不该,七日前竟杀了我独孙武凌志!这仇我是一定得报!!今天这玉南湖就是你葬身之所!!!” “不是我杀的。”夜心将我拉到他身边,在耳边说道。 我点点头。夜心没那麽傻,会去杀那麽多在各大帮派里有地位的人让自己成为武林的公敌。 “武七,你以为你杀的了我吗?”夜心的声调充满轻视。 “哈哈,在玉南湖上就是我的地盘,你一条小船如何能逃的过,还是乖乖受死吧!” “武七啊武七,你活了这把年纪还是没长一分聪明哪,你觉得我会只身受死吗?” “你……你……你别嘴硬了,这是我的地盘,你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 “武七,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的幕後主持之人,我今天便不会计较。” “夜教主!大话不要说的这麽快,今日定是你的死期!” 见那武七竟是说的如此有把握,不是他笨便是他有十成把握,如果是後者,单他一个人定没有这样的信心和实力,这样看来肯定还有其他人在背後帮他,这背後之人也定会暗中派人参与此次计划。 “别担心,你只要站在我身旁就是。”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丝毫没有刚才的冷绝。 “恩。” 夜心对我淡淡的笑了笑,又将注意力移到对面。 “武帮主,好话我是说在前头了,既然你不肯接受……”只见夜心合手拍了两下,不久,江面上竟出现了大批的船只。夜心在看到了船只後,冷笑的看著对面的武七。 “你……你……怎麽会这样……”武七颤颤的说话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时,他身後的一个蓝衣人上前在他耳旁说话,那武七听完竟是十分的恭敬,不停的弯腰点著头。我看向那蓝衣人,虽只看到了侧面,却让我心下一颤,竟是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什麽东西与他受到共鸣,搅的我的心一阵一阵的颤抖。 “夜教主……”不待那武七说话,一个影子串向对面的船上,向那蓝衣人抓去,那蓝衣人身形却是更快,转眼便在船上失了踪影。 身边的人一阵叹息,我定眼看去,那影子却是夜辰。 从那武七的态度看,那蓝衣人极有可能是那暗中之人派出,没有抓住他真可惜了。看来夜心他心里有底,这一路不会太平。 “夜教主,我……”武七突然闭了声,倒了下去。船上顿时骚动起来,一时间聚集的船只竟一下子就散走了。 怎麽回事?事情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疑惑的看著夜心,夜心将我拉入船内,说:“被灭口了。”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到达无洲分堂的当天,夜心竟收到几十封来信,而且全是那些曾经扬言要誓杀夜心誓灭夜隐教的门派。信的内容竟也是一样,向这几个月来所做之事道歉,不再追究任何事,并希望以後仍能和平相处。 像闹剧般结束了,却更让整件事透著怪异。 这一切究竟是谁在背後操纵?他究竟想得到什麽? 一到无洲,夜心就收到了那些信,之後,也不作多想,便去了分堂的所在. 当我走进无洲的分堂时,一股冷气直从脚底往上窜,迎面扑来的血腥味让我的胃中一阵阵翻滚,入目之处,竟全是已干的血迹,无法想象,当时会是怎样的场景,这里简直就是经历了一次大屠杀. 我看见夜心的拳头握的好紧,瞳孔骤的收缩,连不懂武功的我都能感受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这屋子里的样子无论是谁看了都不会好受,可见那凶手残忍的可怕. ″一个活口也没留?″夜心问查探过整个分堂的夜辰. ″是的,教主,而且找不到一丝线索.″夜辰的声音也难以平稳. ″官府怎麽说?″夜心冷然的声音竟听不出一丝情绪,我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激烈心情. ″全是一剑封喉,连堂主也是,看来凶手是高手中的高手.″夜辰分析著. ″恩,官府也不会查出个所以然来,你去知会一声,就说江湖仇家,我们自会处理.″ ″是.″说完,夜辰便告退. ″离,回客栈吧.″夜心握起我的手,出了屋子. 到了客栈,夜心直往楼上的房间去. ″离,陪陪我,好吗?″夜心的声音满是脆弱. ″恩.″ 一进房间,夜心关上门,转身便从背後抱住我:″离,别动,让我抱一下.″说完,将脑袋埋进我的颈间. 我和夜心就那样站著,谁也没说一句话.我知道,他的心不平静,因为我的心同样如此.生活在现代的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血腥,在看见的那一刹那,我有些站不稳甚至是想吐,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不想再为夜心增加负担. 那暗中之人究竟是谁,为了引夜心来这里竟如此不折手段,接下来,接下来还会是什麽手段呢?还会有什麽陷阱呢? ″离,为什麽,那人到底想要什麽,把我引到无洲却又不给我一点线索.″夜心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却充满了无力感. 我不作声,因为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 ″还有那些帮派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们以为是游戏啊,说杀就杀,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他们倒把我夜心当什麽了!″说著说著,夜心竟又在我面前耍起孩子心性,″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他们不追究我还想追究哪……″ ″他们这样不正是给你去了麻烦……″我开口打断他的话. ″嘿嘿,还是离了解我,我真是爱死你了怎麽办……离,喜欢我吗,喜欢我吗……″ 我没好气的笑了,心想,说话真像个孩子,不是还说著正事怎麽一下子说到这里了,却也冲淡了不少我心中的阴郁. ″离,看来分堂这边的事不好查,我们就从那些帮派开始查吧.″说到这里,夜心的语气竟是轻松不少. 这时,门外传来夜辰的声音. ″教主,事情办好了.″ ″好.夜辰,我问你这附近最近的哪个大帮派曾经扬言要追杀我.″松开我,夜心开门让夜辰进了屋子. ″通山派.″夜辰答. ″好,明天我们就去这个通山派,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线索.夜辰,下去准备些吃的吧.″ ″是,教主.″夜辰退了出去. 夜心拉著我坐到桌边,担心的说:″离,我真的不希望你陷入危险之中,这件事太怪异了,好象有个大手在背後掌控著各个大门派,也许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内.怎麽办,离,我觉得好危险却又不能不把你放在我身边……″ 我也默然了,不知道该拿什麽话回答他.我想离开,但肯定是不可能的. ″离,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想离开,但是你叫我怎麽放手,你叫我怎麽放手……″ 我心中长叹,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夜心本该是该幸福的却变成现在这样,我本该和若儿安宁的生活在村子里却被弄的如今两地分隔,更让我痛苦的是我竟不知道若儿的一点音讯. 究竟是什麽,让我来到这里? 究竟为了什麽,让我来到这里? 真希望老天爷能给我个答案. 第二天,用了不到半天时间,我们三人就到了通山. 见到通山的林掌门後,他果然如来信一般,一点也没提到他儿子死了的事情. ″林掌门,这信是怎麽一回事?″夜心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 ″林掌门,难道你不想报儿子的仇吗?″ 显然,夜心的这句话动怒了那林掌门.看来,那林掌门也是好怒之人. ″夜教主,死的是我儿子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但天池剑宗来信说凶手不是你夜隐教我能怎麽办……″惊觉自己说错话的林掌门突然闭嘴,不再多说一句. ″天池剑宗?″ 天池剑宗?这又是什麽帮派,居然有这样大的权利. ″谢谢林掌门告知?″夜心笑著说道. ″哼!″那林掌门没好气的挥了挥衣袖. 夜心也不再多说什麽,告辞离开了. ″天池剑宗是什麽帮派,怎会有如此大的权利?″下山的路上我问夜心. ″飘渺峰的天池剑宗是武林之首,它说的话没人会怀疑.不过,这几十年来天池剑宗淡出武林,很少管武林中的纷争了,不过它的威信还是在的.″边解释夜心也边思考著什麽. 连不管事的天池剑宗也出来了,看来事情是更复杂了. ″我看我们得去飘渺峰一趟了,也许他们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 夜心在无洲处理了一些事物,我们三人便策马向有两个月路程的飘渺峰跑去. 而此行的路上,还有什麽等著我们,还会发生什麽事,一切都是未知. 玉城,天下第三大城,虽不是第一繁华,但其富裕度却是全天下第一。 一走进城,入目即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异常的热闹,城里显然是经过精心的装饰的,似是在过节一般。 “他们在过什麽节日吗?”我问出了心中所想。 “算是吧,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麽一出,各地有技艺的人或班子齐聚一堂,哪一个得了六王爷的赞赏,是极有可能在明年春末皇帝大寿的时候去皇城表演……”夜心解释说。 “难怪会这麽热闹了。”要是经皇帝的金嘴赞赏一声,那很有可能就名满天下了。 “离,走,我们去一个好吃的地方。”夜心说完,拉著我就往人群里钻。 人群中,我恍然间仿佛听见有人叫“哥──哥──”,心中一震,挣脱开夜心的手,我转过身四处寻找,企图找到那声音的来源。 不远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挤过人群,哭著扑进一个男子的怀中,那男子轻拍著孩子的背,嘴里说著什麽,许是在安慰那孩子吧。 这样的情景……心中一酸…… “若儿……” 等著哥哥,哥一定会回村子,若儿,一定要等著哥哥啊! 回头,手就被一团温暖握住,夜心凝望著我,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吐出一句话。 夜心,你知道吗…… 我好想问你若儿的情况,你这样叫我怎麽说……怎麽问…… “走吧……”他低低的吐出两个字,拉著我继续走。 终於挤出人群,抬头,匾额上烫金的三个大字跳入眼帘。 欢喜楼。 “这是玉城第一楼,也是天下第一楼。离,里面的东西很棒,保管你吃了永生忘不了,走,咱们进去。”言语之间,竟丝毫没有刚才的不快情绪。我点点头,跟著他走了进去。 没有了雅间,正好二楼有一个靠窗的位子空了出来,店小二就把我们引了过去。刚坐下,从进城就没看见踪影的夜辰出现在夜心後面。我看著他笑了笑,便将视线移向窗外。 从这里看过去,玉城的繁荣更让人心里震撼,各式的建筑,密集的人口,繁荣的商业,不愧是天下第三大城啊。 我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了,热闹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就远离了我,眼前浮现出若儿的样子,我好象看见他在不停的朝我跑,却怎麽也跑不到我的面前,他哭著喊著,嘴里不停的叫著“哥──你在哪里──哥──你在哪里──” 我顿时满是心酸,想见若儿的心更切更急了。 夜心点了一桌菜,我也没有什麽心思去品尝。 “夜心,我……”正准备问若儿的情况,话还未说完,便叫一阵熟悉的叫喊声打断…… “夫子──夫子──” 我转过头,却见楼上的雅间跑下来一个小孩,边喊边叫著冲进我的怀中。 我一惊,扶起怀中的孩子,一看,竟是秦忘。 “秦忘?” “是我,夫子,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夫子……”说完,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 “秦忘……你怎麽在这里……你娘呢?”从未想过还会遇上他们母子,以为今生就会那样断了缘,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夫子,快看,夫子,我娘也来了──” 我抬起头,看见了那个如雪般的淡淡女子。 “夫子,好久不见。”还是那样恬淡的笑,却仿佛多了一点什麽。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叹。 她身旁的男子将走近我的秦若雪搂进怀中,不让她再上前半步。我这才注意到那男子,一身白衣,却掩饰不出他隐隐显露的贵气,怕此人是非富即贵了。 秦若雪抬头向那男子微微一笑,这笑中竟有著说不出来的幸福。 是啊,原来那笑中多出的是幸福。 终於找到了幸福了的女人……祝福你……我心里默默的祝愿。 “小鬼,让开──”不设防的落入了身边人的怀抱中。 “夫子……”秦忘嘟著小嘴望著我,然後又不满的看了看夜心。 “故人而已。”我淡淡的对身後的人说,感觉夜心僵硬了一下,随即放了手。 “这位是……”我了然的轻笑的问著秦若雪。 “我老爹拉……”却叫身旁的秦忘抢答。 摸了摸秦忘的脑袋,我向那男子点了点头,那男子也含笑回了礼,然後看向夜心。 “朋友。”我作答。 他们也相互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一句话。 “咦──”秦忘疑问的望著我,“那小子呢……”说完,还不忘四处看看。 我嘴角的笑容立刻凝结,那男子看到後立即接道:“忘儿,夫子刚进城,许是累了,不要打扰夫子了,让夫子好好休息,好吗?” “哦……”秦忘不甘心的向那男子走去。 临走时,秦忘又跑了回来,双手拉下我,在我耳旁说:“夫子,我住在六王府,夫子一定要记得找忘儿哦……”说罢,就又跑了回去。 从窗子里望著走远的三人,我沈默无语。 夜心走到我旁边,轻声说:“离,对不起,但……我不会放手……” 你的一句不会放手,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天冷了啊……好冷……”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只知道我的心已经飞的好远好远。 天冷了…… 若儿啊,要好好照顾自己…… 等著我…… 等著哥哥…… 我仿佛看到了…… 我站在村口,若儿叫著哭著扑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抱住若儿,喃呢著:“别哭,若儿别哭,哥哥在这里,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再想抓住点什麽,一切却又模糊了。 在在玉城逛了一会,我们一行就回到了客栈。 夜心叫我和夜辰去他房里,说是有话要讲。 “还记得今天那男子说的话吗?”夜心望著我们问道。 他说了什麽?我想了会,却觉得没什麽值得记住的话。 夜辰却道:“是的,教主,那男子也许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听夜辰说完,我不禁望向他,他是怎麽知道的? 夜心却开口道:“他说了句‘夫子刚进城’,这说明我们一进玉城他就知道了。在玉城谁能够这麽快掌握我们的行踪呢……当然只有掌管玉城的六王爷了。” 听罢,我点点头,怪不得秦忘要我去六王府找他。 夜心看了看我,接著说:“这也说明我们在玉城是安全,六王爷不会放任江湖人在他的地盘上放肆,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就在这玉城多待几天。”说完,示意夜辰出去。 待夜辰关上门,夜心对我说:“离,你也可以安心的在这玉城逛一逛看一看,这些时让你担惊受怕了。”说完,他低下了头。 “恩。”我应了声。 “离,你……”夜心抬起头,眼中尽是幽幽的神色。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流露的脆弱。 “离,我知道,我知道你怪我……我……”话未说完,我的颈间多了一息温暖。 心里不觉一叹,也问出了那许久以前就想问的话:“我弟弟怎麽了,他还在村子吗……” “我不知道……”我听出了其中的小心。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你怎麽能不知道……”我惊的站了起来,推开了身後的夜心。 “我,离,你听我说,带走你後,我曾经派人去村子,但……但……” “但什麽?是不是若儿出事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抓住夜心的肩膀使劲的摇著,希望他给快点给我答案,当我看见他要开口,心中又不觉一怕:“别,别说,别说,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肯定是若儿出事了,肯定是他出事了…… 夜心反过来钳住我的肩膀:“离,听我说,看著我,听我说。” “好,好,我听你说,我听你说,若儿怎麽了,你告诉你,你告诉我呀……”说到後来,我所有的情绪仿佛要崩溃一般,我大声吼了出来,仿佛为了凝聚我最後一点力量。 “我派的人去了村子,村子,村子不在了……”说到这里,夜心紧紧的抱住我,好象在害怕什麽。 他在害怕什麽,他有什麽害怕呢,害怕的应该是我啊,应该是我啊…… “村子怎麽了?”问这话时,我的心里竟是出奇的平静。 “不在了……”夜心把我抱的更紧了,仿佛还在颤抖。 “不在了……不在了……不在了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在了……”连我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我的人去村子里时,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被杀了……” “全杀了……全杀了……我……我的若儿……我的若儿呢……”怎麽会这样,村子与外人接触不多呀,怎麽会这样……不会的,若儿不会的…… 我猛的抓住夜心的衣襟,“不会的,若儿还活著对不对,他还活著对不对……”我反复的问著,我看见夜心的嘴唇在动,为什麽,为什麽我却听不见他在说什麽…… “苏离!冷静下来!!” 耳边一阵怒吼,恍惚的我突然被吵醒了。 “离,你听我说,你弟弟他不在那些人当中……” 不在?我只听到这两个字,心中突然明亮起来。 “这麽说,这麽说若儿他事,他没事是不是?”我望著夜心,希望他能给我答案。 “也许……我派人查,一直都查不消息。” 我放开夜心,朝窗边走去,我需要冷静一下自己。 打开窗子,冷风刮进来,顿时使我清醒不少。 仰头,明月依旧,却是透著无比的寒。那种寒,竟是直达我心底。 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闭著眼,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再睁开眼,也差不多是整理好了夜心告诉我的事情。 既然在村子里没找著若儿,要麽他是躲过了一劫,要麽就是被抓了当人质,不管怎麽说他一定还活著,这麽说,那些人针对的是我?不,也许是牵制我来针对夜心。 又或许是那暗中的人吗? 为什麽,为什麽这个脑子什麽事情都记不起来?为什麽我对这些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的身份究竟是什麽?我究竟是什麽人? 我觉得我仿佛只要知道这些,我就肯定会知道更多的事,但是,无论我怎麽努力的想,还是记不起任何事。 突然,从窗外有个东西快速向我飞来,却一把被身後的夜心接住。 “是什麽?”我问。 夜心拆开那一团东西,看完,有些复杂的看著我,递了过来:“你看。” 我接过,打开一看,上面一排字:速来春风苑你想见的人在此。 想见的人,难道是若儿? 不及多想,我就准备出去。 夜心拉住我:“等等,离,问问夜辰,这是哪里?”说完,便叫夜辰进来。 “这……”夜辰却不说下去。 “是什麽?”我有些著急。 “算是妓院一类……” “什麽────”我一惊,“不行,夜辰,你快带我去。”突然脚下一轻,人便出了客栈。 是轻功! 我感激的望著夜心。 “我不想让你伤心……”夜心淡淡的说。 我一黯,不再说话,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千万不要出事! 千万不要出事啊! ※※※z※※y※※z※※z※※※ 当我们赶到春风苑时,像是什麽结束了,里面的人群正在散去,三三两两的谈论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嘿嘿,看到那个五号没,小小年纪眼睛就媚死人,水灵水灵的,真想知道他在身下喊叫会是怎麽样的风情哦~~肯定爽死啊~~~~~” “是啊,今天的五个小倌真是勾的人心痒痒,那个一号啊,眸子里的惊怕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我最喜欢这类了,可惜啊,我们谁也没叫到一个……” “是啊,可惜了,一年才一次啊,又要等下次了,趁这个时间多存点钱,希望明年有机会啊。” “恩,恩……” 我听著惊恐,拉住其中一个人:“他们人呢?” “谁啊?你好好问,别拉著我啊。” “那五个……” “他们啊,当然是被买下罗。你来晚拉,叫卖的时间已经过了,我看你还是等明年吧……” 不待他说完,我就往里冲。就是一间房一间房的找我也要把若儿找出来。 突然被人抓住,我也不得停了下来。 “放开我,我要找人。”我对面前的人说,有些急切。 “找人??”只听那人音量提高,“我的地盘你也敢来撒野,你以为这是什麽地方,想找人就随便冲进去找的吗?” 我停住,打量著这人,看来是这里的管事,很年轻,看起来比我还小一些,一副娃娃脸样子,怎麽看却也不像是这地方的人。同时,我也慢慢冷静下来,要救若儿,不过这一关,是没有法子的。我向门口看去,却没见夜心夜辰的影子,反而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别找了。”他说。 “你把他们怎麽了?”我直望他,压低声音问。 “你放心,只是想拖住他们,不要打扰到我们的谈判而已。” “没有什麽谈判,我只要找回我的弟弟而已。”我不回避的说。 “这就足够了”,他笑著继续说,“坐下来,别著急,他们都没事。” 他说到“他们”两字压的很重,好似在强调,我也放下心来,夜辰不会有事,若儿暂时也很安全。轻吐一口气,我问:“谈什麽?” “呵呵,我倒有些佩服你了,居然这麽快就冷静下来,看来你也不简单啊,只是我们竟然查不到你的身份。”他坐在我对面,仍是笑著说。 “闲话少说吧,你想怎麽样?” “爽快,那我也不多说了,到我这里要人,钱总是不能少的吧……” “多少?”我直接问。 他伸出一个手掌,我正要说话,却见他眼里的笑突然消失,剩下的是惊讶与……似乎是伤痛。手势一变指著我问:“那是你的?”顺著他指的地方我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坠子,可能是刚刚冲猛了从里面滑了出来。 “是的。”我说。 “一直都在你身上, 不是别人送的?”他追问。 “应该不是……”我犹豫,我一醒来时它就在了,来历是怎麽我就不知道了,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这个身体的。 “为什麽不确定呢……”他的声音竟有些哀伤。 “我的记忆出了点问题,还是谈正事吧,你要50万?白银还是黄金?” 他一怔,苦笑道:“看来他对你是很重要了,没有那麽多,只不过5万白银而已……” 我愣了愣,他不为难我?却也不多想,答:“好。”转念一想,他刚刚那神态似是认得这坠子,难道他认识我不成?正想问他,他却先我说话:“你不会以为真这麽简单就完事了吧。”我就知道不会这麽简单,等这他的下一个条件。 “呵呵,这是最後一个条件了,看你那弟弟在你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什麽条件?” “陪我一晚。”说完,他望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告诉我若儿在哪里,我要先见他。”我平静的说,努力了这麽,要是还不能和若儿见面,我怕我会崩溃。 “你是答应了?”他挑眉问。 “让我先见他。”说完,却听见门外的打斗声停了,却不见人进来,“你把他们怎麽了?”我站起来,急问。 “没怎麽,只不过用点迷药让他们安静而已。走吧。”他向另一边走去。 “去哪里?” “不是要见你的若儿吗?难道不想见了?”他反问,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望著眼前熟悉的面容,我的心一酸,抚上若儿的小脸,我轻叫著他的名字。这几个月来,所有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今天的相逢啊,我的若儿,你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吗…… “满意了?”身後的人问。 “他怎麽了,也被用了迷药?” “聪明!不然闹了我的生意可不好啊。现在也好,方便我们温存。” “走。”我起身。向门外走去。 “去哪?” “上床!”我加重语气回答。 身後人扑哧有笑:“来了,来了,想不到你比我还急呐。”上前挽住我的胳膊,亲热的挨了过来。 他拉著我进了一间房。 一进房间,便见房内有两个冒著热气的木桶,我望向他,他嫣然一笑:“泡过澡以後办事可会更舒服哦。”我撇过头,走到桶边,脱了衣服就进去,自顾自的洗了起来。一会,见身後没有动静,我回过头,却见他已站在我身後。 “怎麽?”我问。 “这鞭痕……”说著,在我的後背上抚摩起来。 他知道?我一怔,联想到刚才他问我坠子的事,转身抓住他的手,问:“你认识我,对不对?或者你曾经你见过我?” 他捧起我的脸,轻轻说:“这脸,我还是第一次见……”眼中竟是柔情满满,待我再次想问,他脸上又换上调皮的笑,“等等我,我也去洗。”突然在我脸上一亲,跑跳著进了另一个桶。 洗罢,他递给我一杯水。 “这是什麽?”我问。 “让你由不愿意到愿意的东西哦,要是你对我没感觉怎麽办?”他眨著眼答道。 我仰头喝了。 “记住你答应我的!”我看向他强调说。 “那你答应我的是否还记得?”他喃喃道,说的很含糊,我没听清楚。 “你说什麽?” “没什麽。”他也喝了一杯。我这才仔细的看清楚他,虽和我一般高,却很瘦,两弯锁骨很突出,如玉般的皮肤在黄晕的灯下反而显得细腻光滑。他很白,却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身体剔透的给一种快要透明的感觉。 他饶过桌子慢慢走向我,披在身上的单衣也滑落,走到我面前,定定的看著我,眸子里竟是充满怀念与伤感。我突然强烈的感觉到,他一定认识我,一定认识我。但是他为什麽不肯说,却要以这种方式来接近我?也许是药性上来的关系,脑袋逐渐无法思考,身体里原始的火热慢慢升起,我极力压抑,但却越压抑那股热却越燥。虽然已经决定了,但心理却还是很抗拒,我不喜欢没有感情的性,从小寂寞孤单的我,把情这个字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我冷,抱我。”这几个字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到了我的耳里,却化成了一波一波的诱惑,在我的心里荡来荡去。 我的眼睛竟是迷离了,眼前的人,仿佛依稀见过,那身影却是怎麽也清晰不了。毫不费力的抱起他,感觉他将脑袋靠上我的胸膛,然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呢喃的说著我听不清的话语。 全身一震,只感觉有个湿软的东西顺著我的喉结一上一下,双手受到刺激的收拢,只觉得全身到处好像要著火一般。 将他放到床上,他不肯松开双手,反而抬起头,拉下我的,吻上了我的唇。我反射性的躲,他马上追上来,侵略般的惩罚般的占据我的口腔,舒麻的感觉从口腔壁上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突然有什麽跑进了我的脑袋,现在这种情境,居然在我脑子里提前过了一遍,这人,这人,居然是…… 不待我理清楚,仅存的理智也开始飘离,身体原始的需求占据了一切,我只知道,我现在要他,急切的要他。抽出一手扶住他的颈,一手抚上他的侧腰,更加加深了这一吻。这感觉,竟是无比熟悉,这气息,仿若几曾相识。却不及多想,也无法多想,情欲主导了我。 吻罢,身下的人风情无限,更是撩动我的心。他双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和著情欲,勾动人心,嘴里含不住的银液,延著嘴角流了出来,脸颊异样的红,他眯著眼睛,伸出红豔的舌尖舔舐著上嘴唇,在我身下的身体,有规律的摆动摩擦起来。 一股股热潮不断袭向全身,刺激著我所有的感官。我放平他,一手在他嘴角轻擦,另一手移到他的锁骨,顺著那形状,来回抚摩。我应该急切的要他,贯穿他,在他身体里寻求解放,可是身体却做了这些动作,仿佛在珍惜最心爱的东西,舍不得他受到一点伤害。 “呜……”身下人呻吟一声,随即歪过头,咬住我抚著他嘴角的麽指。点点疼痛传来,他却突然松开牙齿,细细的舔了起来。 此时的我是如何受的住这刺激,大力的压住他,惩罚的将抚摩锁骨的手往下一移,玩弄起他胸前的乳珠。 “啊 ……”他轻叫,胸前的刺激让他的头深深向後仰,嘴里的银液顺著嘴角滑落,那清亮的颜色让我更加蛊惑。我顺势舔吻著他的颈项,然後是耳垂,他喘气的很急,我抬起头,却见他眼角有泪,轻轻拭去,他睁开眼,声音压抑:“哥……我是叶啊……叫我叶……我想听……” “叶……” “哥……抱我……我想你……我想你……”他紧紧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脑中似乎又出现了那个人影,很模糊,虽然看不见,我却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笑靥,那笑容,竟是如此熟悉。 “叶……” 欲望突然冲走了那一点思绪,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记忆,来不及让我想起,全身的火热已经积累到了一个顶点,我迫不及待的抬起他的一条腿,冲进那令人窒息的甬道…… “叶……” 这是脑里最後的回想,记忆的闸门似乎将要被打开,中途却又奇异的停止。 早晨,醒时,天似乎还未亮。 脑袋有些晕,一时还不知道身处何方。待察觉身旁之人,才想起了昨晚的条件。他似乎睡的很熟,整个人都缩进我的怀里,很安稳的样子。 我准备起来,一动,他也醒了。 “好痛……”他皱著眉说。 出口讽刺的话突然说不出来,心中竟是愧疚,只是沈默。 “看著我。”他托住我脸,与他面对面,“你忘了……” “钱我今天会拿给你,条件都做完了,你把若儿还给我。”说这话时,我却没有看他。 “看著我”,他坚持说道,顿了下又问我,“我叫什麽?” 脑中闪过什麽,却来不及让我抓住。z “你没告诉我。”记不起,我只能这样回答。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说什麽,起身穿衣,我也跟著起来。待他要走时,我却忍不住问他:“你真的不认识我?”他的身行停了下,没回答我。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身又折了回来。y “我还要加一个条件。”他冷冷的横了我一眼。 “什麽?”我心中著急,希望不要是什麽难办的事情。 “把你脖子上的那条链子给我。” “好!”我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 他大步朝我走来,用力从我脖子上扯下链子,掉头就走。 见他对这链子这麽执著,我突然想知道他是谁,身体里竟又出现了那种感觉,和当时对那蓝衣人居然一样的感觉。我一惊,想到他可能会和那蓝衣人是一夥,也急著跑了出去。 一出门便看见夜心,来不及说什麽,朝著那人走的方向追去。 “钱拿来就放人。”他背对著我说。b “不要伤害他,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我拉住跟著我的夜心,道,“带我去六王府。” 我料那六王爷不想欠我人情,爽快的答应了借钱,条件是要我们赶快离开玉城,我点头答应。 再见若儿时,他已经醒了,见著了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竟就这麽流下来。 “哥……哥……我没做梦对吧……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他哭著跳下床,扑进我怀中。 “若儿……若儿……”我只能反复的念著名字和紧紧抱住怀中的泪人。 我的若儿,长高了呢…… 我的若儿,怎麽还是这麽爱哭…… 若儿啊若儿,我的弟弟……我的亲人…… 终於找到你了……g 若儿的眼泪流的很凶,似乎怎麽擦也擦不完,袖子湿了大半,怀中的人儿哭的似乎暂时还没有停的迹象。我只是紧紧的抱著若儿,心中又苦又酸却更多的是相逢的喜悦。小小的人儿在我怀里的哭的一颤一颤,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不肯松一丝一毫。我想去拧个热毛巾给若儿擦擦脸,却动弹不得,只得继续用袖子给他擦。 哭声渐渐小了,安静的房间里是若儿一声一声的抽泣。把若儿抱到腿上,我轻轻的拍著他的背。 “若儿乖……不哭了……不哭了……”反复的在若儿耳边轻哼著,来安抚他的心情,也平复我自己的心情。 夜心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了旁边,我做口型让他拧个毛巾给我。夜心点点头,转身去拿。我接过毛巾,想抬起贴在我胸口的小脸,小家夥不知怎麽来了脾气,就是不抬起来。我笑笑,看来若儿还生我的气在,而且火气不小。 “乖,若儿,哥给你擦脸,敷敷眼睛,大眼睛都哭的好肿了……”虽然分别许久,但若儿还是我乖巧的若儿,脸抬了起来,在对上我的眼睛後,泪珠子又滚个不停。 “若儿……乖……不哭……”边轻轻的哄著边小心的给他擦脸,巴掌大的脸,哭的红通,眼睛里血丝红的让我心疼。 “哥……哥……”我笑著搂紧了若儿,终於不哭了,我的若儿。 抱起若儿,准备离开这里。到大门口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我防备的抱紧若儿,他看到我的样子,不屑的笑,狠狠看了我一眼,不作其他言语,转身就进去了。见他没有阻拦,放了些许心,快步离开了这里。 回了客栈,若儿仍不肯离我半毫,我怕他饿了,就叫小二直接将饭菜送到我房里。 “若儿,松一松,吃饭了。”我拉著若儿的小手,小家夥不愿意,把我的衣服拽的更紧了。没办法,只得又抱著他坐到饭桌上,亲自喂了。 只吃了几口,若儿就摇头,然後继续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胸口。 “好想念若儿做的饭菜……”我轻声开口,若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我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想起了他曾经为了做好饭把小手弄的全是水泡的事情,心里不禁又疼了几分。 “我的若儿,干什麽呢?”靠在床背上,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让若儿躺下。 “哥……” “恩?” “哥……” “恩……” “哥……” “恩。” “哥的心跳好好听……” “哥,我好想你!” 还是那样软软的童音,却带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忧伤,我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我不知道该做些什麽才能让原本快乐害羞又有点任性的若儿回来。 “乖若儿,哥在你身边,哥也想你……”在他耳边轻喃,许久许久。 第二天,没在玉城多作停留,我们一行人便离开了。 一路夜心都很沈默,若儿寸步都离不开我,我也找不著机会和夜心说些什麽,却又转念,不觉一叹,就算有机会,我也不知道说些什麽,对他,我总有一种无力感。 怕若儿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在离开玉城的时候买了一辆马车,坐在车里,怀抱著若儿,感受马车的一颠一簸,想起了以前平静的生活,心中感叹,不觉把若儿抱的更紧了。我这样的心性,原来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安於平凡的,找著了若儿,我也没精力去做其他的事了,倒想离开这纷扰迷离的江湖,与若儿去过平静的生活。望著在怀里睡的安心的小家夥,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一路颠簸,竟平安无事的到了天池剑宗所在缥缈峰的山脚下,即使是在我们住下的镇上,抬头仍可清晰的看见那高耸入云层的缥缈峰。望著这座神秘的山峰,半山腰环绕的如丝绸般的云雾,竟让我有种恍然隔世的沧桑感。 这个身体的感觉告诉我,他来过这个地方,并且他也思念著这个地方。接著又是那种对蓝衣人对那人的感觉,蠢蠢欲动的让心灵让身体发热,而这次却比前两次更加激烈,竟教我无法控制。 扶著窗棂,身体没由来的疲惫,思绪慢慢模糊又像是要渐渐清晰,忽近忽远,忽冷忽热,有什麽在慢慢生成又有什麽在一闪而过。一股无力感如潮水般涌向身体里,我发觉我竟无法支配这个身体。双手抵著窗框,我默默的忍著,只祈祷著这可怕的感觉赶快过去。是的,我怕,我恐惧,这感觉让我想起了灵魂进入这身体的痛苦,它预示著什麽?难道我又要死一次麽? “哥?”身後突然响起若儿的叫声。 无法动,我想转过身去,却发现连应一声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听觉却是无比的清晰,若儿翻开被子的声音,向我跑来的咚咚声。 “哥?”手臂上传来若儿手心的热,终於再也无法支撑些什麽,软软的靠著墙滑到了地上。 千万别哭阿……若儿……脑里最後只闪过这句话,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再有意识的时候,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阳光穿透层层叶片,细细点点的洒到地上,眼前一片青翠,不远处有欢快的笑声传来,我想过去问问这是哪里,结果发现自己居然飘在半空中。 怎麽会这样?我真的又死了吗? 是梦……是梦吧…… 这是梦,我告诉自己,掩盖掉心中的不安,我飘向笑声的来源。 是他?! 虽然气质不同,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春风苑的管事。 “哥~~快来这边,我又练好一套剑法了,看我舞给你看,走快点阿~~慢吞吞的像个老头子!!!”虽然嘴上抱怨著,不过那份欢喜,却是看者听者都能感受到的。 不多久,一袭淡蓝色跳出林子,跟上了他。 无法形容心中的震撼,那样的飘逸,我不知道除了天上的仙,还有什麽可以用来形容他的气质。 本来只是一个人在舞剑,瞬间那抹淡蓝也加入了进来,两人默契十足,这剑也舞的飘灵,叫人难以移开目光。 “累了累了,不耍了!!”他把剑一甩,地上响起!啷声。 蓝衣人停下,但笑不语,却尽是包容。 “哥,送你一个东西!”他兴奋的从怀中拿出一条链子…… 後面的再是什麽竟在我眼前模糊了,心中的震撼让我无法平息,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再能看清时,自己竟在云雾之间,放眼看去,心中再也无法抑制,这,这里竟然是缥缈峰!! 恍惚之间,眼前突然又换了风景。 远处有人走来,招手,突然跑起来,叫起来:“离───我在这里────” 待来人近些,我心中一震,竟是夜心。 转过头,想看他叫的是谁…… 身体忽然一沈,世界又黑了。 只是我仍无法忘记,闪入眼里的,又是那一抹淡蓝。 到底谁是谁? 谁为谁活著? 谁属於谁? 这里的一切,都不属於我。 醒来的那一刻,我无比清晰,我不属於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有联系的,只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切都与我无关。 是啊,不管哪个世界,我都注定要孤独一辈子了。 上天给了我希望,却又将我逼向绝望。 我从来没有贪心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是将来,我只是想要一份安静平稳的生活呵…… 上天,连我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允许实现麽? “哥?”若儿怯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我抬起手在若儿的发顶轻抚,若儿,就算是你喜欢的也是他啊。 “吃药了。”颤颤的递上一碗药,我轻摇头,这身体,哪是药物治愈的好的? “哥……”强忍著泪,小小的孩子,倔强的又把碗递近了些。 我接过,喝下,若儿拿走碗,回来时,若儿走到床边,脱下鞋,爬了上来。 “若儿,累了?”我宠溺的笑问。 若儿摇头,趴到我胸前,我只道他调皮。 “药好苦的。”说完,若儿就倾过来。 满口的甜味…… 不觉抱紧了若儿,眼眶里热热的。 若儿,怎麽会有你这麽乖巧的孩子! 不想放开,不想放开我的若儿! 手扶上若儿的後脑,含住若儿的唇,汲取他嘴里的甜,不想放开呵! 不敢看若儿的脸,我把脑袋埋进他单薄的肩,心里颤抖个不停。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若儿,我只有你……若儿……”为什麽又让我如此明白,若儿,也只是那人留下的。 “哥……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哥……”若儿死死的勾住我的脖子,不断重复著。 若儿,不要忘记我…… 我心里有些悲凉,抱著小小的若儿,也没有拥有的感觉。我所经历的阴谋,也不过是代替那个人而已。 “若儿,夜心他们呢?”我醒来到现在还没见著夜心,有些奇怪。 “不知道!”若儿斩钉截铁的回答。 “若儿,告诉哥哥。”这小家夥是什麽心思,我还不知道麽,笑著把若儿放到地上,我牵起他的手。 “哥,我本来就不知道嘛,中午都没看到他们呢!”若儿双手拉著我的,低著头说。 我点点头,猜想他们可能去打探什麽去了,一时也回不来。 “若儿,饿了吗?”若儿大概又照顾了我很久,很有可能忘了吃饭,果然,小脑袋晃的跟个什麽似的。 “走吧,我们下楼去吃饭。”若儿急了,不让我下床,我解释说没事,这才扶著我下了楼。 “哥,你吃这个。”若儿把鱼肉夹给我,我笑著看著他,接过来吃了下去,若儿见了也高兴的大口吃起来。 “你倒吃的开心。”身後突然有人说话。我一惊,回过头,居然是他! “怎麽是你?”我皱眉,但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天池剑宗的人,出现在这个也不稀奇。 “你都回来了,我哪敢不来啊!”言语间仿佛我们是熟人,的确,和这身体以前的主人是熟人,和我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若儿,吃饱了没有?”见若儿敌视他,我把若儿叫了过来,让他先上楼去。 “你来干什麽?”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和夜心,他们更加提醒了我不是这身体主人的事实。 “说话别这麽冲呀,好歹我们也春风一度过哟!”那双在说话时闪亮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梦里看见的景象,只是现在的他,却没了梦里的纯真,也许是这一切,让他的眼里有了阴霾以及时而闪现的狠毒。 看了他一眼,实在说不出什麽话,我只好吩咐小二上来把饭菜撤了。 “别呀,我赶了几天的路,还没好好吃顿饭呢!”说著,他挥手让小二拿来一副碗筷,就著这桌吃了起来。 “离!”我顺著叫声望过去,是夜心回来了,这下够该我头疼了! “你怎麽在这!”夜心看到他,脚下生风,瞬间就移了过来,“离,没事吧?”转而担心的问我。心中一叹,本来事不大,你来了就更有事了,我头疼的想。 “吃过饭了?”我问。 “没,走,我们去旁边吃。”说著,夜心就拉起我,走到另一桌。 这两个人的战争,我实在没办法解决,扔下两人,独自上楼了。 “哥!”若儿欢喜的迎著我进房,坐下後,就跳上我的腿上坐著。 自从找到若儿,就发觉他很没安全感,任何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赖进我怀里。我不问若儿他那段时间发生了什麽,怕勾起了他不愿回想的记忆。 我就这样抱著他,闻著他发顶的淡淡清香,也觉得安心。其实看似若儿依赖我,实际上在心里,他更能让我觉得依赖、安心。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其实是很不愿睁开眼的。我害怕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可怕或者复杂的情况,我这样的状况,换在任何正常一点的家里,肯定是异常,免不了要被试探、医治。所以让我庆幸的是面对的是一个简单的家,一个简单的孩子。 不用去费尽心思解释,也不用面对各类的我所陌生的关系,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会被人发现视为异类。我能很快适应这样的生活,也多亏了若儿的乖巧喜人。 小孩子,你的改变他不会觉得奇怪,只要你对他真心,他就会反馈你同样的真心。我本来性情就较为冷淡,少与人亲近交往,难以建立亲密的关系。但是乖巧的若儿,就能让人一点点放下戒心,进而慢慢喜欢上他。 通过他,我慢慢了解这个世界,了解周围的人,观察著周围的人,模仿他们的生活,让自己更加融入这个时代。这一切,我都应该感谢若儿。 若儿这样的孩子,总把我这个哥哥放在首位,关心我照顾我,让我不由得去怜惜他珍惜他,想把他放在心尖上疼,总觉得这样还不够,不够我回报他的这份温情。 想到这里,我竟羡慕起这个身体的前任主人,却是更加庆幸我进入了这个身体。 不知道若儿要是知道了我不是那个哥哥了,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如果可能,我希望能和若儿就那样生活下去,简简单单,平平静静。 “若儿……”我用脸轻轻的摩擦著他柔滑的头发。 “恩,哥?”若儿抬起他粉嫩粉嫩的小脸,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张的大大的看向我。 “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听哥哥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对生命特别的敏感,早上的那次昏迷後,我就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而现在最大的牵挂,就是若儿了。即使我知道即便自己离开了,也一定有人会照顾他,但却还是担心,若儿那颗心太敏感易伤了。 “哥……我知道你不是哥哥!”良久的沈默之後,若儿突然抬起头对我说。我一愣,随即苦笑,我的若儿果然敏感,我等著他会问我什麽。 “可是我喜欢的哥哥是你,哥,你千万不要离开若儿!”抱住我的颈脖,若儿定定的看著我。他的眼睛那麽清澈透亮,让我说不出更多的言语。 “傻孩子!”我抱紧若儿,眼眶发热,这世界,终究还是有人牵挂我。 了解这点,就足够了。 我们一行来到缥缈峰的山底,左右看去,竟不见上山之路,众人犯愁。 “我们这些天都在寻找山去的道路,却还真是奇了,无论怎麽样也找不著。”夜心缓缓道来,却也无可奈何。 我望过去,这峰山势颇险,十分陡峭,很难想像里面有人烟。不过天池剑宗本就被武林传的离奇神秘,现下看来,果然不假。如此隐秘,想必也是不愿为外人所探,远离尘世罢了。但奇怪的是,为什麽又会卷进一宗宗江湖案件中呢?难道这看似平静的山峰里,发生了什麽外人所不知晓的变故?想到这里,我便有些不愿上山了,因为我总觉得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和这里一定有很深很深的联系。但那不是我,我不想卷入这些让我不安宁甚至感到害怕的事件中,这所有的一切对於我来说都太被动,人的自我保护是本能的,而我的本能告诉我,赶快远离这里。 拉紧了若儿的手,我看向夜心,他一脸凝重,似乎对於上山是势在必行。也难怪,夜隐教与这些事件的牵连也颇深,在连连受了不明的攻击後,夜心势必要找出幕後真相,还夜隐教一个清白。 “哼,你们还是快走吧,就算你们找一辈子,也进不了这山里去的。”突然响起带著轻蔑意味的声音。这声音我记得,便是前些天在客栈碰见的那一位。 “不关你的事,也不用你多事。”夜心冷冷抛出这句话,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本来就不想多管闲事,只是路过而已。”那人也闲闲的丢出这麽一句。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我。 “你别打鬼主意!”夜心赶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我护在身後。 那人不屑的瞟了眼夜心,又看看我,边转身边挥著手说:“别浪费时间了,若不是山上的人想让你们进去。就算你们找一辈子也找不到进去的入口。”说完,晃悠悠的就离开了。 我突然觉得想笑,他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又若无其事的离开,难道只是来讽刺嘲笑,这也未免太幼稚了一点吧。但我又觉得这并不奇怪,仿佛早已知晓这就是他的性格及作风。 “你等一下!”一股冲动让我开了口。 本已走远的身影居然“噌”的就回来了,拉著若儿我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麽,这一刻,我很想让他知道事实,也不管他信不信,我指著自己低声说:“他已经死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很平静,只是紧攥著链子的手泄漏了他的心情。我抓紧若儿的手,稍稍又往後退了些,示意若儿放心。 看他嚅动的嘴唇,我以为他要说什麽,但最终却还是无言的离开。那身影,比之前萧条了许多。 “你是谁?”手腕突然被狠狠的抓住,我抬头就看见夜心充血的双眼。 你想起来了麽? 若儿怕他伤害我,跑出来用力的推他,可毕竟是小孩子,哪能让武功高强的夜心动得半分。 “若儿,站过去。”我怕夜心伤害他,若儿却使劲的摇头,抓著我的衣角不愿放开。 “你想起来了。”我望著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谁?”抓著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我只觉得手腕火辣辣的生疼,仿佛要被他硬生生拧断一般。 “他已经死了。”我只是重复刚才说过的话。既然老天把他的身体给了我,那麽就是认同了我的生命,我活著,他就死了,我没有解释,这只是老天的安排。 夜心捏著我的手腕,仿佛是威胁抑或是确定,最终他放开了,又盯著我看了许久,没有表情的脸,看来很陌生。 一切都要结束了麽? 忽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我的身份是什麽已经不重要了,之前发生过的事实的真相是什麽於我也不重要了,所以这山,我也不想上了。剩下了,只是他们的事情他们的恩怨纷争,於我,都已经没有意义。 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我牵著若儿的手,顺来路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块石头我和若儿已经路过了三次,照这样看来,我们应该是迷路了。难道真像武侠小说写的那样无意中走进了哪个高人的阵法当中?要不怎麽走来走去都在同一个地方绕呢。 “哥……”若儿也疑惑的抬起头看我。 “我们再走走看,要是走不出去,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若儿,怕不怕?”紧紧的握著若儿的手,这地方有些诡异,说不定随时都有陷阱。 “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去哪里若儿都不怕!” 我和若儿都是普通人,对这些江湖上的东西一点办法也没有,来来回回数次,还是被困在其中。本来还抱著一丝侥幸,现在倒有些後悔和夜心他们分开走了。 “若儿,休息会吧。”拉著若儿,向那块我们已经路过无数次的岩石走去,“就坐在上面休息吧,等下我们在试试。” “恩,哥哥,我不怕!”若儿扬起小小的脸,稚气的脸上充满著坚定。我摸摸他的发顶,放心的朝他笑了笑。 若儿瘦了很多,心疼的把他抱进怀里,他身上的骨头都恪的我难受。若儿乖巧的靠了过来,细小的手臂搂住我。 “哥,看!”顺著若儿手指的方向,是岩石的侧边,一朵淡蓝色的花,它的根在岩石低下。这花很奇特,不是那种路边的小野花,我仔细看了看,到是有些像玫瑰花,也不全像,蓝色花瓣一层一层,在阳光下,繁复而美丽。 “哥,好漂亮,这花我从来都没见过。”若儿兴奋的从我怀中跳下来,蹲在花的旁边,好奇的观察起来。 “哥,我想要。”若儿灼灼的眼光看过来,我没有犹豫的点头,若儿很少会有“想要”的东西,他怕给我添麻烦,怕我厌烦他,从不当面问我要这要那,也著实让有头疼了不久,我不希望他和生活在一起还有提心吊胆的感觉。现在,若儿直率的说出自己的欲望,我反而更开心,也更放心了。 站起来在岩石周围看了看,还好,这块石头不是很大,应该推的开。使力的将石头推翻,露出一小块阴湿的土壤,找了一块偏平的石头,小心的顺著花的杆往下挖,根部附著的土壤没有打散,尽量让它保持不破坏花的根。挖出来後,撕下下摆的一块,将花根连著土壤包裹起来,若儿聪明的找来一条藤,我把土块扎了起来。这样,希望尽量保存花朵,要是有时间,希望来得急种进花盆。 “哥,谢谢你,我好喜欢!”拉下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後珍爱的看著手里的花儿。 “好了,若儿,该走了。”牵著他的手,顺著这仅有的一条路走去。 心情不禁慢慢轻松起来,没有绕回去了,路上的风景在变化,没有刚才的重复。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於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拉著若儿在林子里穿来穿去,终於找到了水源。 “好舒服,好清亮啊,哥哥,你也来喝。”若儿小心的捧了一捧到我的嘴边,我凑上嘴去,水已经流失的差不多了,只有伸出舌尖舔了舔,若儿的手闪电般的收了回去,我奇怪的看了过去,若儿的小脸早已通红。 “病了,脸怎麽这麽红?”把若儿拉过来,顺便把手覆上他的额头。 “没有,都是、都是哥哥不好,不喝水干嘛舔我的手。” “小东西还说,你送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水!”笑著松开若儿的手,我走到小溪边,喝了水顺便洗个脸清醒清醒。 在水边休息了会,牵著若儿继续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走这麽长的时间,但走的时候也只有这一条路,也不至於走错啊。 终於看到了人家,不远处的层层树木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房子。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我四处看看,房子的前面的小石桌上是厚厚的灰尘,看来这里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小心的推开门,里面没有让毛骨悚然的东西,摆设很简单,靠墙一个木床,靠窗的一张木桌,几把椅子,看来纯粹就是休息的地方。 “哥,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回镇上。”若儿不安的看著我。 “饿了?”若儿点头。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再不走出去,就要在这里挨饿了,可是我没有在野外生存的经验,也不敢随便找这里的东西吃。 在屋外转了一圈,屋後似乎有几棵果树,只是那上面的果子我没见过,也不敢随便摘下来吃。等了一会,见有鸟儿飞过来,琢了几口果子,然後悠闲在地上走来走去,跳上跳下,看了半天,确定鸟儿活的很好,就摘了一些,若儿跑过来帮忙拿著。 屋子的左边居然有水,我实在佩服这屋子的主人,聪明的将上面的水源,通过长长的竹道,运输到屋子旁边,然後又挖了一条水漕通向下面哪个入水处,这样也不担心流水会在屋子周围积水。 我心中万分庆幸,又有能吃的又有水喝,老天并没有把我们逼上绝路。 “哥,看来,这里有字!”听到若儿的喊声,我立刻走了过去。原来是若儿抽开了屉子,里面有些这屋子主人的留书一类的东西。 敲著若儿的小脑袋:“谁要叫你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小家夥,真不听话,要是有什麽机关,那怎麽办?”後面的话主要还是吓他,动别人的东西,这个举动总是不好的。 “哥,若儿知道错了,本来我也只是打开看看,不想动的,可是这里的字和哥哥好像哦,若儿才想著叫哥哥过来。”若儿一说完,我像是想到了什麽,拿出里面的东西直接看落款。果然是一个有力的楷体“离”字,这里,这里居然是我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住的地方!!我心里又紧张又欢喜,从这里应该能找到部分记忆和一些线索吧。 “谁?” 只觉得一阵风突然从面前吹过,手中的一叠纸张眨眼就不见了。慌忙的转头在屋子里四处看看,没人。拉著若儿就跑了出去,屋外,是他,梦中那个笑的欢快的男孩,只是现在,他脱去了那份稚气,多了几分英气与成熟。 “你怎麽到这里来的!?”他低著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冷硬的声音平静中带著一丝颤抖。他不愿看我,他心中爱著的那个人,已经消失。我能感受他的痛苦,物是人非,几分伤感,几分悲凉,几分不甘,几分憎恨。 我甚至也不敢看他,我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感情,我本来就是一个人,现在却牵连了这麽多人的命运,我愧疚,但是我更茫然。前世的我不算悲情的人,我没有为了生活苦苦挣扎的痛苦,也没有为了感情死去活来的折磨,我的生活很普通平凡,我的心灵也很平静,我不知道老天让我重生的理由,对我来说,只是换了个环境,其他,没有什麽不一样。 “这些东西不准动!”他隐忍了许久爆发出这一句,也打断了我无聊的游思,再想这些又有什麽用,一切都已经发生。 我抱歉的看向他,告诉他迷路的事,然後不知怎麽的就走了这里,并希望他能带我们下山。虽然没有看到纸张里面的内容有些可惜,但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在先,而现在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应该是值得保护的,既然是在这个屋子里的,或多或少都应该跟他有关。 他快速的看了我几眼,然後别过脸,点头。 刚走出几步,突然有什麽东西朝我们飞来,他一把推开我和若儿,抽出剑挽了几个剑花,只听得叮叮叮响,一排尖细的铁针落到了地上。惊魂未定,几声怪异而尖锐的笑声越来越近,反射般就把若儿抱到胸前,把他护在我的怀中。 “离师弟才刚刚回来就要走,也未必太不近人情,叶师弟早该跟我们说啊。”话音刚落,就见三个穿著华衣的男字从空中降落。 这阵势让我有些对未知的害怕,我看向叶,从刚刚那人的话中终於知道了他的名字,发现不知何时,我的一只手居然攥紧了他的衣袖。 “三位师兄,离在山下失了记忆,也请三位师兄谅解。”叶收起剑,向他们解释。 “哈哈,不会离师弟连你也忘了吧,哈哈哈,相当初,你们的事可是闹得整座山都不安宁啊,哈哈哈。”中间的那人发出怪异的笑声,实在太刺耳,我恨不得立刻捂紧耳朵,不想再多听一秒。 叶黯然的低下头,接著就抬起头:“是的。”他干脆的说,声音中听出什麽情绪。 “真是奇了怪了,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分了就要死,说什麽此志不逾,现在看来不是好的很吗,呵呵,真不明白当初搞的那麽严重干什麽。”轻蔑带著嘲讽的语气,这明明就是来者不善,看著他们的嘴脸,我无比厌恶。什麽师兄师弟,还不是刻意套近乎,这说话的语气,哪里有一点同门的友善。 “够了,我们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叶拉住我,绕开他们,朝外走去。 “啧啧啧,叶师弟还真没有耐心,这山宗主已经下了禁,这会儿是出不去了。叶师弟离师弟还是赶紧和我们去见宗主吧。”另一个人挡过来,满脸笑容的说,那笑容,皮笑肉不笑,看了竟有几分恐怖。 叶听到这话,突然就停住,“又没有什麽重大事件发生,宗主为什麽现在下禁?” “呵呵,宗主认为该下禁,我们也只能听命。各位,跟我们走吧。”又一个声音插进来。 叶沈默了几秒,“好,离也几年的没有回来了,去看看宗主也是应该,三位师兄先去,我和离随後就到。” “既然叶师弟这样说了,我们就不打搅了,等会再见。”那三人身形一顿,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在林子里消失了。 下一刻,叶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我松开若儿,蹲下去,想扶他的手在快要触碰到他时又犹豫的收了收,正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他的情绪终於爆发了。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叶的两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剧烈的摇晃。他喊到嗓子沙哑,双手无力的来回动著,声音越来越小,手上的动作也几乎停住。风吹过林子,沙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应和他心中的悲鸣,但风一会就远去了,四周变的安静,而他的悲鸣却难以停止。 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在我的记忆里,他还是陌生的。 可是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这个身体记得他。 我一直不愿承认,因为我感觉到,他和这个身体的有著最紧密的联系,并且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他的悲鸣,甚至传到我的心里,莫名的心痛,莫名的怜惜,都让我想靠近他。 可是我又拒绝,我一直在拒绝这段记忆。 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这段记忆就一直很近,近到我觉得只要我再多看一眼,多碰他一下,对他的记忆一定会排山倒海般涌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拒绝的原因是不是害怕这种汹涌的感觉,它激烈澎湃,仿佛我只要放一下,它就会把我现在的一切冲的无影无踪。最後究竟我还是不是那个纯粹的我,我害怕知道答案。 原来我的心,仍旧是自私的。 “你想看就看吧。”他从胸口拿出那叠纸,扔到我怀里,“走吧,不要让他们等急了。”淡淡的语气,万念俱灰。 跟在他身後,他的背影单薄而萧条,头发凌乱。我捏紧手中的东西,抓住身旁若儿的手,就这麽跟著。 三两步的距离,仿佛永远难以逾越,像此刻的我和他,像今生的我和这个时代。 ※※※z※※y※※z※※z※※※ 走了大约半小时,就已经能看到建筑物了。 古朴的楼房在林间时隐时现,到有几分缥缈,越往里走,仿佛云烟越浓,最後竟是连叶的身影都快看不清楚。觉得他就好像这林中的仙人,仿佛随时都会乘这云烟而去,一去不返。本能的跑了两步往他走的方向抓,是他略带寒意的手掌。他顿了顿,终究没有甩开,继续前行。 心中竟有小小的满足感,只一点甜,却能在全身漾开,我的心境顿时开朗不少。 “到了。”还来不及我再体味,他冷淡的声音就扑灭了我心中小小的火花。 我看过去,依山的建筑气势磅礴,就像是王勃笔下描写的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人间仙境,震慑人心。 “走吧,宗主就在里面。”我收回视线,跟著他的脚步,低头看了看若儿,叫他放心,不要害怕。 “师弟,五年了,你终於回来了。”大殿里突然响起带著回音的声音,我顺著看过去,顿觉刺眼不已,不是难看,而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人身著金色的华服,头发冠的很高,两旁落下的金色丝带,随著他大步朝我走来的动作在空中飞扬。他的穿著装饰太过耀眼,以致我来不及观察他的长相,他就来到我身前,眼睛有些花,我用力眨眨眼,然後转头疑问的看向叶。 “宗主。”叶恭敬的对他弯弯腰,虽没有刻意对我说,也让确定了他的身份,不过整个大殿就属他最夺人眼球,这麽飞扬跋扈的感觉,想想也知道是谁。 “宗主。”我也跟著行了礼,垂下眼帘,避开那刺眼的颜色。 “呵呵,师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必难过,在这里你会想起很多的,毕竟是你从小生活和长大的地方。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来问我,当然其他师兄师弟也可以。来来,这是你二师兄,五师兄,八师弟,其他师兄都出去历练了,这几个都是你师弟,你出去的早,可能已经没什麽印象了。”他的热情介绍让我有些无法招架,这些人给我的感觉都很陌生,却无一例外的都让有种奇怪的感觉,跟原来在玉南湖见过的蓝衣人和见到叶的感觉是一样的,难道这天池剑宗的人相互都有感应? “师弟奔波数日,想必很累,你的院子已经打理出来,等会就让叶师弟把你带过去,晚上我们师兄师弟们再好好聚聚。”他兴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跟我介绍了其他的事。 叶把我带到住处,说晚上会和我一起去偏厅。 “我什麽时候能离开?”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拦出他。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你看看我给你的那些东西,或许能想起什麽。”扔下这句话,他晃开我走了出去。 让若儿去床上休息,我搬了把椅子到床边,掏出怀里的东西,看了起来。 练武讲究静、忍,你好好琢磨。 竹本无心,何求人折,运剑力求行云流水,也需控制,你多想想。 不错。 很好。 …… 我走了。 看完最後一张纸,我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折好,放回怀中。 “哥……”若儿拉了拉我的袖子,那忽闪忽闪漂亮的黑眼睛怯怯的看著我。 “怎麽了?”我站起来,坐到了床了边缘。 “哥,大殿上那些人的眼神好可怕,他们看著哥哥的时候,若儿好害怕……”边说边把单薄的身子靠近我的怀中,小脸埋进我的臂弯。 若儿说的感觉,与我心中的感受是一样的。 大殿上,无比客气的言语,却是冷淡的眼神。 那一道道的目光,让人惊心。 垂著眸子,不去刻意看,不愿泄漏心中的惊慌与不安。 大殿太空旷了,每一声响起,都伴著和著的回声,如影随形,仿佛一根根线在一点点缠绕著,让人窒息,让人觉得无法抗拒无处可逃。 这个地方,纵然似人间仙境,却是毫无生气。 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血红的阳光似乎也在一点点逃离这里。 山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最後一丝的光亮也随之消失。 “走吧。”叶已经走进屋子,我小心的把刚刚睡著的若儿平放到床上。然後走到叶身边,拉著他出屋。 “这个给你……”我掏出那叠纸递给他,叶默不作声的接了过去。 心中忽然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愧疚,“对不起”,园子外的火光照的他的脸一明一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对不起……”我又喃喃了一次,不在乎他的回应,只是心中想这麽做这麽说。虽然我知道所有的言语已经没了意义。 “走吧,宗主已经去了。”淡淡的声音,黑暗中随著火光闪动的身影,这一刻,真的离他很远。 他转身向外走去,愣愣的我一惊,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轻声说:“要是可能的话,请保住若儿,送他去六王府。” 他回头,在一闪一闪的火光中,我们对视了一瞬。 “走吧。”这回我开口,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 “离师弟,终於来了,过来过来,大家等了你许久,这一杯不得不罚!”一盏盛满酒的杯子递到我的跟前,眼前是宗主异常兴奋的脸。 我接过酒杯,对他们抱歉的笑了笑,一饮而尽。 “叶师弟也别站著,来来,入座入座。”热情的宗主,满面红光,眼里的热切,叫人发悚。 宴无好宴。 我心中明白,所以小心翼翼,不多说一句话,怕多说多错,挑起是非。 也不敢多喝酒,怕醉後醒来一切变了模样。 我就想保持清醒,不管将要发生什麽。 席中,叶不胜酒力,提早出去了,我顿觉失了依靠,心里越发七上八下。 “想当年师傅还在的时候,就最喜欢离师弟,离师弟的易容功夫在我们剑宗可谓一绝,我们师兄弟几个相处多年,竟是没有人知道离师弟你的真面目,今天终於得见真容,为兄心中感慨啊。”这位宗主说唱具佳,叫我心中惶惶。 “师兄太过夸赞,如今师弟只普通人一个,身无长物,前尘往事尽过。”我垂眼低叹,掩饰他带给我的不安。 散宴後,宗主只留下我一人,说是单独叙旧。 他引我到一处古香古色的房间,我大略看了一眼,应该是书房。 “一别五年,师弟可曾还记得师傅的遗言?”他边倒茶边问我。 “离记忆不复,对剑宗几乎一无所知,没有一点印象。”我小心应对。 “跟在离身边的那个孩子著实水灵,是师弟下山後寻的麽?”说这话时,他语气轻佻,让我心中十分不爽。 “那孩子是我的弟弟,这几年来我们相依为命。”不想去反驳他的潜台词,我表明若儿和我的关系。 “师弟当真对这山上毫无印象?”他再次问我。 “毫无印象。”我微微点头。 “明天我带师弟在这山上转转,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总会有些印象的,今天师弟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叫人来打扫打扫。你那位弟弟就不必担心了,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不等我说话,他就大步的离开了。 真是直接的软禁。 他三番两次试探我,想是应该有什麽重要的东西他不知而我知,想从我口中得到线索。 但我现在确实是对这里没有一点记忆,尤其这群人的神态语言,像极饿的狼,充满嗜血的恐怖,我更本能的排斥这里。 不过一会就有人拿来被褥一类的东西,走的时候,我听到门上落了锁。 看来这群人果然不怀好意。 要是我永远没有想起来他们需要的信息,他们是软禁我一辈子还是直接杀了我? 越想越惊心,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只希望叶能早早把若儿送出去,那样要是发生什麽,我也不至於过於绑手绑脚。 最终,也不过是一条命而已。 窗外很黑,就算今晚的月亮很亮,却仍旧照不亮黑夜,入眼的,皆是著了黑的颜色。 想想上次被夜心软禁的时候,心中还没有这麽消极,因为我知道夜心对“我”有情。现在我的心中同样明了,这次很险很难。人心在人有欲望的时候,会变得冷血毒辣六亲不认。那些人的眼神,那位宗主的眼神,都包含著对某个东西的强烈欲望,这种欲望会把我烧死,烧的尸骨无存。 山上凉风入骨,寒到心底。 我只祈求,能留一条残命。 第二天,宗主就把我带著在山上转悠。 有几个师兄弟跟著,叶不在其中。 “离师弟走的时候师傅尚在世,如今物是人非,师弟也来拜拜师傅吧。”他让到一旁,我看清了前面的墓碑。 先师 云玄子 之墓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刻的遒劲有力,颇有风骨。 我恭敬的上面拜了拜,虽然不是我的师傅,在养育了另一个“我”多年,要是他,想必会悲恸万分。重要的东西师傅谁都不给偏偏交付与他,应该是极其的信任和偏爱的。 “师弟也不必悲伤,师傅这是功德圆满。”宗主扶起我後,也拜了拜。 之後又去了许多地方,我不多言不多语,战战兢兢,怕是有言语惹出祸端,或是说出让他们认为深藏意味的话。先礼後兵,我知道,另一种待遇总会来的,只等他们不耐烦的那一刻。 “这里是师傅生前最喜欢的地方,经常流连忘返。”宗主介绍道,我环顾,这里一面临水,水上造了个精致的亭子,亭子连著一条小道,道的那边房子的样子看不大清,倒是那门看的清清楚楚,直接对著这里。 “师傅最喜在这里作画,每每一气呵成之後都会盖上印章,这条道尽头的那个屋子里,还有师傅的遗迹。”边说边引著我那边走。 屋子还落了锁,他先走过去开了锁,只与我进去,其他人守候在外面。 这个屋子非常简单,一个卧榻,一张红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了许多字画,整体看来,倒显得别有情趣。 “不知道师弟分不分辨的出来那些是出自师傅的手笔?”他笑著问我。 我看向他,摇头,又把眼光放到墙上。 “这一副,是师傅最得意的作品之一。”顺著他指的地方我看过去,是一副水墨画。 我不懂国画,这画给我的感觉很简单很舒服,要让我说,我倒还真说不出来什麽东西,只觉得里面有意境。到是那印章让我很感兴趣,刻的不是他的名字云玄子,那字符是我没见过的字,我觉得很奇特。 没有错过宗主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我心中叫糟,不知哪里让他注意了什麽。 难道是这印章? 还来不及细想,他就开口了:“师弟对这印章眼熟?” 我收回眼光,摇头,“只是觉得很奇怪,我以为刻的会是师傅的名字。”照实说出心中的感觉,毫不掩饰心底的想法。 “师弟好眼光啊,这印章是我们剑宗的宝物之一,只是现在已经不知它的去向。”他语气惋惜,连连叹气。 看他那表情,听他那语气,这个东西就应该是他要找的了。 若是我有,为了避免麻烦,我肯定会交出来,但事实是我确实没有。但在他的眼里,肯定认为在我的手上,退一步来说,他也觉得就算不在我的手上,我也应该会知道点消息。 “师兄若是认为它在我的手上,我实话就说了,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就算见过,也是失忆之前,师兄若是非要我说出点什麽,那就是难为师弟了。”我直接挑明了,但心中却愈发紧张,接下来他会有什麽举动,我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既然师弟这麽说了,我又怎麽会不相信。只是师傅已经仙逝,师弟你又失了记忆,这剑宗的宝物可就真的下落不明了,让我这个宗主如何面对各位师祖?真是惭愧哪!”他目光望向大殿的方向,满脸惭容,甚至连眼角都湿润了。 气氛有些凝滞。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宗主收起感慨,对他点点头,那人接到指示,快速的移到他身边,在他耳边细语。 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後竟是一甩袖将那人摔出七八米远。 “来人,带离师弟去休息。”他高声道,转身又对我说,“师弟,剑宗发生了紧急事件,为兄就不陪师弟了,师弟去好好休息吧。”说完,带著一帮人,火速的离开了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我朝另一个方向走,却被他指定下来的人拦住了。 “离师兄这边走,宗主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午饭。”他恭敬的弯腰。 “我想再走走。”没有看到叶,我想去昨天那个园子看看若儿,现在这样的情形,让我十分放心不下。刚才的状况,我想到可能是叶引起的,我想去确认若儿到底离开没有。他们要是已经离开了,不知能不能安全的到玉城,真是让人担心。 “宗主吩咐离师兄不要单独随意走动,这山中到处都有机关,安全起见,离师兄还是听小的话回房去吧。”他说的中肯,我也不想为难他,就随他回了那个书房。 当天晚上这位宗主又出现了,只不过不再像上午那样温柔和善,而是来势汹汹面目不善。 “师弟当真什麽不肯说?”他的手指颤抖的朝我挥了挥,整个人已经气极。 “我什麽都不记得了,不知从何说起。”只一下午,他就剥下了虚假的面具,看来发生的事情是和我有关的,他现在如此生气,该是叶和若儿都逃出去了。这样一想,我反而还放下心来,紧张感也舒缓了不少。 “好,好,既然你不肯说,也别怪我不讲同门情谊。来人,把离-师-弟-送到地牢去!”他特意的拉长了对我的称呼,送字也咬的重。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我开始做最坏的心里准备。 “师弟还是不肯说麽?”我被架起来走了几步,他又厉声的问了一遍,仿佛在说这是最後的机会了。 我摇头,现在说“不知道”什麽的已经没用了,只要我拿不出东西,再怎麽解释他也只当我狡辩,不会放过我,那又何必多费唇舌。 不知道待在这地牢里多久了,我昏沈沈的想。 也许是因为在山上,这地牢也特别的寒冷,石壁非常的光滑,隐隐还露著一股寒意,更是冷的刺骨。 宗主和其他人轮番上阵的拷问,皮肉之苦受了不少,索性这身子练的还可以,都熬了过来。但是这里气温低,伤口好的慢,他们来的又太频繁,旧伤还未合愈,就又被打开了口子,新伤也增添不少。身体的痛苦我往往咬咬牙就挺过来了,最让我觉得的就是精神上的折磨,让我痛苦难堪。 这地牢不知是谁设计的,从外走进来有一条长长的楼梯通道,人进来,从踏进来的第一步直至最後一步都有很响的回声,脚步声哒哒哒的由远而近,对人的心理是种极大的考验,尤其身体在受了拷打後,就对这种脚步声特别的敏感和恐惧。每当它响起的时候,我浑身都会不自主的发颤,不是害怕,却比害怕更让我难以忍受。 这地牢的温度基本没什麽变化,四面死死的墙壁,也让我分辨不出白天黑夜,所以从进来的那天到现在,我已经感觉不到过了多久了。也许没几天,也许已经几年了。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还在忍受著这一切。 鞭子过来的时候,我只有畏缩甚至逃避。 全身火辣辣的疼,仿佛永远在流血。 我甚至奇怪难道我比较特殊,流了这麽多血为何还未流干,难道连老天爷都不让我解脱吗? 脑中时常空白一片,有时候是混乱。 每当听著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的性情就会变得暴躁,我在牢房躲来躲去,却没有能让我避身的地方。 我想逃,使劲的用双手捶打牢门,门上沾满了血,我的双手也血肉模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没有办法,但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躲一定要逃。 我惊恐失措,急的团团转,抱著脑袋,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觉得那脚步声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心理的恐惧也到了一个极点,我抓著牢门朝一边看去,仿佛依稀可以看到晃动的人影。 我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用脑门去撞。 不去看,不去看,不去听,不去听…… 就像我上面说的,有时候,我很混乱。 鞭子过来的时候,我反射的会躲,因为怕疼,後来知道躲不过,就蜷缩著。 有时候想就这样被打死算了,反正这种日子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总有一天,会被打死的。 这样想著的时候,心中对“死”这个字又十分的排斥。 脑里的许多影像都已经模糊了,人很恍惚,却对“死”又很明晰。 无论我如何害怕,恐惧,想逃,却从没有真正想去了断自己。 也许是心底还有一丝希望,模糊的觉得,就这样下去,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我在等待。 尽管很多时候,我并不清楚等待的是什麽。 哒……哒……哒…… 通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昏睡中的我,打了冷战,醒来。 双腿已经支撑不了我站起来,趴在地上,靠著手臂的力量一点点朝墙角爬过去。 收紧双手放在蜷起来的腿上,把脑袋埋进双臂中。 等待著…… 一声一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心底还是止不住微微发抖。 这一刻,我多麽希望就让脚步声响下去,永远都不停。 “!──”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我把全身蜷缩的更紧,等待著新一番的折磨。 又是“!──”的一声,牢门被锁上了。 脚步声慢慢远去。z 我不敢抬头,心底默默的数著数,随著那愈来愈远的脚步声。 久久。y 牢房里很静,没有一丝声响。 我小心的放下手臂,怯怯的抬起头。 一具尸体横在牢门旁。 怔怔的看了半天,没动。 知道确定不会再有人来了,我再趴下去,爬向那具尸体。 中途,他突然动了,埋在地上的脑袋抬了起来。 我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身体的动作也惊的停了下来。 “怎麽是你?”b 他看我勉强笑笑,轻声说:“他在六王府。” 我一直紧绷绷的心一下子就松了。g “谢谢……”我望著他,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言语。 他摇头,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我慌忙爬过去,扶起他的肩,让他靠在我的身上。 “你怎麽伤的这麽重,不是已经逃出去了,为什麽还会被他们抓住?”我以为六王爷会保护他们的,那是他的地盘,他不会让江湖人在那里撒野的。 “六王爷拦了我三年,我自己还是回来了。”他喘著气,轻咳起来。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他只是对我笑。 苍白的脸上满是污痕,身上的衣服到处沾满了血迹,这哪是当初我遇见的那个风骨柔情,冷傲痴心的叶!? “不管我在哪里,最终我都会回来这里……”他低喃,双眼时而磕上,时而又睁开,眼里仿佛没有焦距却又像是看透了这所有的阻隔物。 “我的一切都在这里……竹林……草屋……还有我的离……他一直都在这里……我知道……他一直都在等我……只是我看不到他……”他伸出手,往前抓了抓。我握住,他浑身一颤,继而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他一直都在的……你看……” “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离……你终於来接我了……” 我想痛哭,但我发不了声音,喉咙被什麽梗住了,不让我的悲愤泄漏一丝一毫。 憋在心里,我的胸口越来越痛,仿佛就要爆炸。 他的手从我的手掌中滑落,他的气息也渐渐消失。 我叫救人,可是,为什麽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只能呜咽,只能号叫,只能就这样看著一个可爱的生命消逝。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人的生命,竟是这样的脆弱,无论你怎麽挽留,怎样祈求,都留不住。 彩云散了还可以再聚。 琉璃碎了还可以再做。 可是人的生命呢…… 叶的身体逐渐冰冷,我紧紧抱著他,也不能给他传去一丝温暖。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神色,很安静,仿佛只是睡著了。 可我知道,再也叫不醒他。 也许,也许这样更好些吧。 此志不逾。 生死相随。 他们也许已经见面了。 只希望,不要怪罪我。 第二天,几个人拖走了叶的尸体,我被狠狠的踢回了牢房。 那麽短的时间,叶就又走了,只剩我一人。 接下来的几天,回想著几天前的事,我有些恍惚。 也许那只是一个梦,我想。 又过了很久,真的很久了,那群人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日子仿佛要好过一些,不必每天胆战心惊。 怕自己的腿废掉,近来我都会扶著牢门爬起来,很多天後,终於可以迈步了。 隔个一两天就有人送饭来,只有一碗米饭,但足够支持著我的生命。 不知什麽时候,我习惯了自言自语。 刚开始的时候,怕太久没说话,会变的不会说,到後来,就成了习惯。 对著墙壁,我慢慢的说,慢慢的说。 很多人的样子我都记不清了。 连若儿的样子,也越来越模糊。 现在不知又过了几年了,若儿也应该长大了吧。 也许现在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已经认不出他了。 伸出手,五指嶙峋,皮包著骨头,十分诡异。 怕是若儿看了,也会害怕吧。 摸摸脸,脸颊大概深陷下去了,只感觉到突出的颧骨。 这样子,肯定很吓人。 我不禁笑出了声,就连声音,我自己听了也觉得可怖。 人不人,鬼不鬼,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吧。 时间太久了,久到磨掉了我的意志,我小小的坚持。 没人来的时候,牢房的火把点烬了,就开始了无止境的黑暗。 真的很黑,无论睁开还是闭上眼睛,没有区别。 送饭人心情好的时候,会留下火把,我就有几天光明。 这时候,我还是很庆幸的。 於是喜欢上了盯著火光看,那跳动的火焰,我觉得很有趣,像是在跳舞一般。 牢房里也不是那麽死寂了。 牢房里充满了异味,更多的时候,我蜷在牢房门口。 已经三天了,没人送饭过来,这让我觉得奇怪。 他们认为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决定不管我,任我自生自灭吗? 难道,真的走到尽头了…… 正当我绝望时,脚步声响起了。 很久没有听到了,竟不觉得它可怕了。 有人走了到了牢房门口。 “喂……死了没有?”突然听见人声,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怕他们走了,我赶紧伸出枯骨手。 “还活著,赶紧拖出去,宗主还等著救命!” 还没明白他们的意思,牢房就被打开,两人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 我想跟著他们走,可是走路的速率跟不上他们,只能被他们拖著。 远远就看见了光明的通道口,我的心竟剧烈的跳了起来。 越来越近,那光亮越来越近…… 在出去的那一刹那,耀眼的白光包围了我…… 我闻到了空气的味道…… 巨大的光亮让我睁不开眼。 只听得周围嘈嘈杂杂的声音,分辨不出方向,感觉到处都是人。 有个冰凉的东西贴近了我的颈勃,微微发疼,我不禁後仰。 “等等────”正前方,有人高声叫到。 “你们退下山去,我就放了苏离,要是我数五声之後还没有行动……”我後面的声音立即跟上。 “我怎麽知道是真是假!”前面的声音置疑。 “这个时候我还骗你作什麽,到底退不退─────”颈上又痛上三分。 “好,好,我们退……”前面的声音妥协了。 眼睛还是睁不开,到现在,我只知道我是人质,具体发生了什麽,完全搞不清楚。 突然有什麽东西打到横在我脖子的剑上,只听“叮───”的响,然後就被人抱住,整个人飞了起来。 还没适应外面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搞清状况,就这样晕了过去。 仿佛马上就要被黑暗吞噬了。 我使劲的挣扎,奋力的挥动著手和脚。 不远处出现了一点光亮,我颓废下去的精神立刻又振奋了起来。 我踢,我打,我尽力的摆脱黑暗的吞噬,朝著那个发亮的地方去。 睁开眼,意识还跟不上身体的行动,整个人躺著发愣。 这是哪里…… 很昏暗,许久不见光明的我,正好可以无障碍的睁开眼睛。 视线里闯进一张笑脸,应该在哪里见过…… “来,喝药。”低沈的声音,也仿佛在哪里听过。 他一个指令我一个动作,顺利的喝完了这碗药。 我直直的看著他。 也许是太久远的事了吧,脑子里有些空白。 就好像生锈了,运作不了。 “我……”刚说出这一个字,才觉得喉咙发疼,声音嘶哑的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他摇摇头,示意了一个安静的动作,就出去了。 我睁著眼,盯著床顶。 有人救了我…… 我得救了…… 我出来了……可以去……可以去…… 咦……我原来想著出来了要干什麽的? 想著想著眼前就模糊了,几年来形成了固定的生理时间,有事没事就昏睡。 反正也没其他的事干,睡觉吧…… 身子底下软软的,好舒服。 转了个身,我把整个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硬硬的枕头也不要了。 这样全身都在软绵绵当中了。 好舒服…… 还想再睡…… 用脸噌噌被子,我舒服的哼了一声。 不要吵我,谁的手,拿开! 拿开拿开,我还要睡! 还不拿开! 我愤怒的睁开眼,是让我熟悉的那个人。 “吃饭了,等会还要吃药,该起来了。” “恩……”温柔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的听话。 掀开被子,下床。 没走两步,脚下就不稳。 眼睛一阵一阵的发黑,脑子里嗡嗡嗡嗡的响。 血液都往脑袋里冲,发热发胀。 一双手稳稳的把我扶住,指引我坐下来。 饭菜都很好,让我食欲大开,可是吃下的却只有一点点。 看著剩下的菜,我觉得可惜。 “我等下还要吃这些。”用我那沙哑的不行的声音表达我的想法。 “等下再要就人去做热的。”他轻声的开口。 “不行,我就要这些。”也许是我可怕的喉咙把他吓住了吧,他抵不过我点了点头。 但是吃过药後,呆呆的靠在床上的我,又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桌上什麽也没有了。 我很伤心,好不容易有好吃的,一下子就没了。 过了一些日子,我的身上终於有肉了。 身体好多了,我就想出去走走,虽然屋子里也不闷,但是外面的声音更加吸引我。 从来也没有觉得过,世界会是这麽明亮。 天那麽蓝,树那麽绿,小鸟的歌声那麽清脆,空气那麽的叫人舒服。 远处有群孩子在跳跳闹闹,嬉笑声让我不由得往那边走去。 十来岁的一群孩子,在玩著什麽游戏,个个开心的不得了。 突然一个孩子朝我的方向看过来,脸上是大大的笑容,欢快的叫我无法形容。 “若儿……”我呆呆的吐出了这个名字。 慢慢度步回屋,遇见了正要进屋的君潜。 是的,我想起来了,他是君潜。 我们真的很有缘分,他居然救了我两次,都是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 要说谁是我生命中的大贵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君潜……” “你好了?” 我点点头,只有感激的看著他。 他笑了,仍旧是那麽明朗的笑,让我想起了在谷中的日子,真的是一段非常难忘的记忆。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已经无以回报了。”说著,我也笑了起来,拉起他的手,朝屋子里走去。 他准备了两个小菜,一点酒。在不大的院子里,摆上一小桌。 我心中莫名的感动,只是这麽一桌酒菜,却让我有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可以坐著吃饭吃菜,喝点酒,说说话。 “好久不曾了这样了。”我感叹的坐下。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我闻闻,阔别已久的酒香啊。 “你怎麽出谷了?”轻轻抿上一口,我抬头问他。 “江湖上的动静太大了。”他对我举举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这样的时光还真让怀念。”不再多谈关於他的话题,想想自己境遇,对比现在这样的情形,真叫我感慨万千,恍然如梦。 君潜只是轻轻的点头,又递过来一杯。 我拿起未喝的那杯,与他碰杯,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休息了几天了之後,我与君潜道别。 谁也没有问多余的话,就像两个心意相通的好友,拍拍肩,会意一笑,然後各奔东西。 这些年,若儿应该还好吧。 我决定去六王府找他,把他接出来。 这个村子很小,不过十分锺我就走了出来。 外面的那条大路看著熟悉,几年前,我就是从这里上山的。 顺著路,果然也看见了曾经住过的客栈,只是更加老旧些。进去准备了干粮和水,用的是君潜留给我的钱。不然我自己就这样出来,恐怕没有走到玉城就已经饿死了。 当然,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了。不禁对自己想法摇了摇头,我招来正要从我旁边过去的小二。 “请问小哥,今年是哪一年了?”我首先要搞清楚到底过了多少年了。 小二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不过还是问答我的问题:“希宁十七年。” “多谢了。”小二又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我记得离开若儿的那一年是希宁十年,这样算来,已经过了七年了。 居然已经七年了。 七年,那样过过来,现在想想,真觉得不可思议。 把包袱系好,起身,离开。 出客栈的时候,看到外面有载人的马车。我走过去问价钱,结果负担不起。本来想坐马车要快些,现在这个希望也破灭了,看来只能走路了。 我望著看不到尽头的前路,心中感叹,这样下去什麽时候才能够走到玉城啊。 隐隐觉得路面在震动,我回过头,果然见一群骑著马的人在道上飞奔。 赶紧往路边靠,站住,等著这群人先过去。也正好休息一下,让扬起的灰尘落下再走。 却见带头的那个人突然跳下马,朝我这边冲来。 我心中一慌,难道剑宗那一派的人还要抓我回去?! 正在惊慌不安的时候,在一片灰尘扬起中,一个身影冲进了我的怀中,巨大的冲力让我站不稳,接著紧紧的把我抱住。 我没搞清楚状况,确实没搞清楚。 只看见到处都是灰尘,灰尘的那边有一片人,这边,还有一个紧紧把我锢住。 应该不是来抓我的,我的脑里只剩下这麽个简单的想法。 站稳後的我才发觉,抱著我的这个人,浑身都在发抖。 耳边是急促的喘息,一阵一阵的热气喷向我的耳朵。 我想拉开看看是谁,无奈身体状况有限,只能任他抱住。 虽然,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心底却有个名字慢慢浮了上来。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间,我看不到他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真的长大了,仿佛昨天还只到我胸口的孩子,现在却差不多与我比肩了。 只是这孩子,为什麽还是这麽单薄…… “若儿?”我轻轻的问了一声。z 只感觉颈间的脑袋直点头,却是怎麽也不肯抬起来。 我也伸出手抱住他,一只手还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拍著他的背。 刚才马匹扬起的灰尘也慢慢落定了,周围又恢复了清晰的景色。 “大人……”只见当中一个人站出来,欲言又止。y 若儿在我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对他前面的说:“你们先回去,我和哥哥马上就到。” “但是大人……”那人似乎还不放心。 “这是命令。”若儿果断而厉声的喝道。 “是。”那人只得接受命令,但走前还是留下了两个人,只不过迅速的消失在我和若儿的面前了。 若儿回过头来,我只望著他笑。b 真没想到,我的小若儿居然还有这麽一面,刚刚那威严把我也吓了一跳呢。 “哥,你笑什麽,不准笑!”若儿娇嗔的看著我,满脸苦相,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还是笑,细细的打量起多年不见的孩子。g 呵呵,还是一副娃娃相,黑耀石般的眸子闪著异常兴奋的光亮,浓密的睫毛眨呀眨,倒更把眼睛显得水灵。 “又哭了?”我抚上若儿的脸,大麽指轻轻擦过似乎还藏著水汽的眼睛。 若儿这回没有反驳,只是怔怔的看著我。 “见到哥哥傻了?”手慢慢的滑过他的晶莹的耳朵,扶上他的後脑。 “傻孩子,想哥哥了?”他眼中的水汽渐浓,我一个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向我的左肩。 “别哭,哥哥回来了。”另一手把他的腰贴紧我。 “怎麽不说话了,是不是嫌哥哥变丑了……”我轻轻的在他耳边问,沙哑的声音让我怀里的孩子颤了颤,随即一个劲的摇头。 箍著我的腰,若儿胸口的起伏我都感觉的清楚。 若儿不说话,可是他传达给我的心情我却完全明白。 我不停的在若儿的耳边喃喃,安慰著哄著这个心灵敏感易伤的孩子。 肩头湿了。z 我的心中也跟著一酸。 “好了,这里也人来人往的,我们回去吧。”双手放在若儿的肩上,慢慢拉开若儿。 小巧的鼻头发著红,脸颊也因为憋气的升起了淡淡的分红,犹带泪痕的样子,真是可爱的让人想亲亲。 我靠近若儿的右脸,吻上了那条明显的泪痕。y 刚离开,若儿的手就抚上了我亲过的地方,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仿佛要滴出血来。 看著若儿害羞的样子,我“呵呵”的笑出声来,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拉上若儿的手,顺著这条路,我们返回。b 刚回到客栈,就见那个面熟的小二迎了上来。 若儿对他点点头,只冷冷的说:“有赏。” 那小二听了,高兴的直哈腰,跟著另一个人下去了。 这情形,我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g “哥,我们去房间里说话。”若儿笑著拉著我往楼上走。 “大人,可是秦统领……”又是那个人上来阻止。 “你就跟他说既然任务完成了,马上收兵,点兵之後回城。”说完,也不理那人难为的神色,吩咐小二送来一些茶点,就和我上楼去了。 刚坐下,若儿就跪坐到我的右边,双手轻轻的环上我的腰,脸颊贴上我的大腿。 静静的,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流动的,只有静默的呼吸声。 右手轻插进若儿柔软滑顺的发间,来回慢慢抚摸。 “怎麽还不束发?”刚才就发现了,若儿黑顺的头发只用一根蓝色的发带扎著,轻易就被我解了下来。 若儿淘气的噌噌我的腿,抬头对我一笑,然後小脸立马又贴上我的腿。 “这麽神秘?”我笑著拧了拧若儿朝向我这边的脸颊。 若儿固执的不肯说,我也不再多问了。 安静的气氛,放松的心情,若儿和我,都在感受相逢的这一刻。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身著战服的高大人影出现在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猝不及防。 若儿更是怒气冲冲的瞪著门口的这个人。 “哥,你等我一会。”若儿站起来,拉著这个高大的人影离开。 房间里少了一个人,顿时觉得空了许多。 我愣坐了一会,若儿还没有回。 偏著头考虑了一下,站起来,走向门口。 伸出头,就看见若儿和那个男人在转角处,立刻收回脚,又转回了房间。 倒了杯茶,握著杯沿转了圈,没有心思去喝。 又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随即又走开。 窗边有盆栽,慢慢度步过去,托著下巴欣赏起来。 耳边隐隐可以听见那边的声音,拨弄了几下盆栽的叶子,眼睛受不住控制的总是有意无意瞟向窗外。 刚才……恩……若儿好像拉著那人的手…… 两人似乎很熟悉…… 虽然只看了一看,但是两人低著头,而且挨的很近,应该在讨论公事什麽的吧…… 早就注意到了,若儿对他人说话的语气、动作,应该是有官职在身。 想不到,我的若儿,有点点胆小,有点点内向,有点点认生的若儿居然已经在号令他人了。 时间,竟然可以这样的改变一个人。 我为若儿有成就从心底感到高兴,却不是全然的高兴。 也许,是父母般的心情吧。 小雏鸟可以自己搏击长空了,孩子长大了,总会让父母有点失落感。 也许,也许哪天,小雏鸟会飞的更远,甚至飞走。 或许将来的某一天,我就会面对这样的情况。 “哥!” 我回头,若儿已经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茶水,拿起我的那杯就喝。 “刚才是急事?”接过他手中的被子,放到桌上。 “没什麽,把他打发走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若儿有些兴奋的抓著我的手臂,声调也抬高了,“对了,哥,这两天我们就回玉城。”说完,询问的看著我。 我点点头,“玉城里你有房子?”我有点担心的是若儿要是住在六王府,我就不好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麽到了那边就立即要找房子。 若儿笑著点头,随後却神秘的抿著嘴不说话。 “小鬼,心思还多了,神神秘秘的!” “嘿嘿,到时候哥你就知道拉!” “小鬼!”笑著弹了下若儿光洁的额头,若儿自己揉揉,低身把两个圆凳搬近,拉著我靠近我坐下。 夜里,我面对的是一桌非常丰盛的晚餐。 拿著筷子,竟无从下手。 若儿却是快手快脚往我碗里挟菜,眼见著碗里迅速堆成了小山高。 “够了够了。”赶紧制止住若儿,也挟菜给他,叫他快些自己吃不要光顾著我。 “哥,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把你养的胖胖的!”若儿停下筷子,望著我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心疼。 很安慰也很满足,若儿还是我的若儿。 夜深的时候,若儿缠著要和我睡一个房,我当然无法拒绝。 若儿靠在我的怀里,一只手顺著我的脊背摸到腰身。 “哥……” “恩?” “我以後一定会很好很好的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 听到若儿这话,我的心里百感交集,现在受到伤害的,岂止我一个人,这几年来,若儿心中的那份伤心那份痛苦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只希望,以後不要再有这样的变故。 一个七年,足够伤痛我们一辈子。 很晚了吧,脑子却是出奇的清醒。 不断的回想著出见时那个怀抱的温暖,感受著现在怀里的真实。 心中确确实实的放松了下来,呼吸也不再压抑。 也许,以前的总总磨难,只是为了这一刻的相逢,这一刻的激动,这一刻的感恩。 感谢自己,没有放弃,等到了这一刻。 回到玉城的当天,我就和若儿到了六王府。 虽然只与六王爷有一面之缘,但他的气势却没有减少一分。 我其实对六王爷感到很愧疚,想必当年我的决定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但当时,除了他这里,我再也想不道其他更安全的地方。 这个男人依旧很强势,我感激这多年他对若儿的保护,也证明当初我的决定是对的。 又见到了秦若雪,她只淡淡的对我点了点头,我了然的笑笑,不多言语。 向王爷道了谢,虽然这个六王爷在这件事上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这也难怪,当初见著他的时候就发觉他是怕麻烦的人,後来我还给他送了一个大麻烦,他现在要是不怪我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本来以为可以遇见记忆中的那个男孩,但是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大概不在府中吧。 还以为能看到他呢,想来现在应该也是个男子汉了。 这个有点遗憾,没有谈很久,我们就向六王爷道别了。 从王府出来,若儿就领著我到了他的住处。 一进门,我就感到了他的用心。 很幽静的地方,房子的右边种著十几根竹子,已经长的很高。 竹子排成半圆型,中间是一套石桌石凳,偶有鸟儿停驻,盎然成趣。 左边更让我惊奇,居然是我曾经在村子里让木匠做过的简单健身器械。 若儿很用心,太用心了。 我走向那些器械一边,已经很旧了。 摸著这些器械上的痕迹,我甚至可以想像若儿是如何在这上面运动,如何借著这些睹物思人。 “哥……” 我回头,了然的看著若儿,心中既心疼又欢喜。 “做的一分不差。”若儿笑了,泛著水光的黑眼睛,让我忍不住紧紧的拥住了他。 有些话,在心底,默默的发酵。 “房子里没住人?”在里面转了一圈,虽然很整洁很干净,但我还是感觉出来了,这里没有住人。 “恩……”若儿点头。 “你不在这里?”我又问。 “我住在六王府。”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我感到难受,那些喜悦,顿时就失了踪影。 我自己都不明白怎麽会有这样的心情转变。 又把整个房子抬头看了一圈,太新了,新的没有生气。 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每天来这里,却不进这房子…… 我还在体会著这会是怎样的一种的心情,後面若儿说的话就让我不再多想了。 “但是哥哥回来了,我就和哥哥住在这里。”听了这话,心里的阴影才淡去,却有一股不知明的感觉萦绕上了心头。 有些烦躁,抬起手心敲著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平静些。 “怎麽了,哥?”若儿抓住我的手臂,让我停止这个自虐的动作。 我有些错乱,胡乱回答:“可能太久没有出来了,脑袋不灵光,想多了事情就发晕。” “哥,那这几天你一定好好休息,不准乱跑。”若儿边担心的说著边扶著我坐下。 “恩,休息一下就应该没事了。”我顺著若儿的话说。z 虽然刚才的话是胡乱间说的,但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难道是和若儿分开太久了,这种时空的距离让我们产生了隔阂? 又或是我在那地牢里呆的太久了精神确实出了问题?y 如果在另一个时空,我会去找心理医生咨询,可是在这里,我觉得无措。 “哥,别担心,我今天就会搬回来。”若儿似乎察觉了什麽,安抚著我。 “恩,要是麻烦的话就不急。”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不会麻烦,等会我就去王府收拾收拾。” “我帮你。” “恩!” “这个带不带走?这个东西要不要?”帮若儿清理著一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实在搞不清楚哪是他要的哪是他不要的。 “好了好了,哥,你坐的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可以拉,反正也没多少东西。”若儿推著我离开,给我搬了把椅子出来,让我在门边坐著。 看著若儿忙碌的身影,我开始打量这屋子。b 颜色以朱红色为主,家具都很精美,门窗都是镂空的,很精致,整个看去显得典雅庄重,完全符合我心中王府这类宅子的印象。 若儿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了吧。g 小孩从小就喜欢些小玩意,刚刚帮他整理的时候,那柜子里塞满了很多精巧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积累的。 用右手撑著下巴,身体不动,只眼珠跟著那个身影转来转去。 小孩不知道在高兴什麽,眼角眉梢都是笑。 虽然已经初夏了,但空气好有些薄薄的冷,若儿的额角却有汗滴了下来。 我就这样看著他,他时不时也朝我看过来笑,然後继续清理。 这样的默契这样的感觉让我舒服,心里蜜一样甜,那甜甚至涌到我的喉咙,真的无法形容。 “若儿?” “恩?” “你在这住了几年?” “刚来王府的时候就在这住了。” 果然,这地方,已经有若儿七年记忆了。 “若儿,怨不怨哥哥把你丢在这里?” 若儿没有开口回答我,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他直直的望著我,仿佛在跟我说“哥,我懂你的”。 我的嘴角也不自觉扬起,就这样看著这孩子,我的心里也是幸福。 “苏若,听说你要走!?” 我回头,没看见人,声音应该是从远处传来,但是却很洪亮,我起身走到门外看,不远处正有个人往这边跑过来。 越来越近,我终於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是上次看到的那个高大的男人。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真没想到,小时候在我面前还哭鼻子的男孩子,现在居然成了这般人物,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没话说,真没话说。 “秦忘,秦忘对吧?”看著那个离我越来越近的男孩子,我笑著走过去问。 “夫子,你也来了!”秦忘走过来同我打招呼,眼神却一直往屋里瞟。 虽然他无视於我,但我不在意…… 好吧……说实话有点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他的心情我多少还是理解的。 他们也是相处多年了吧,现在若儿要离开,当然会不舍得了。 我让开位置,做了个让他进去的手势,他会意,只朝我感激的笑,赶紧跳了进去。 不想打扰到他们,我就沿著屋子外边转。 原来是秦忘啊…… 他们小时候似乎互看不对眼啊,两人当时都任性的很。 这麽多年来,他们应该是朝夕相处吧。 看来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呢…… 算了…… 我想说的是这几年来他们应该培养了很好的感情了吧,这样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危险的关系…… 我在想什麽! 怎麽走著走著尽想些这样的东西! 算了,他们应该也应该说完了,可以过去了吧。 里面声音太大,不是我故意偷听啊,我的耳朵太正常了,实在是不听不行啊。 “上次的事也是你说服父王的吧?为了你哥你什麽都可以干,为什麽你就不为我想想呢!” “是你自己多想了!” “好,就算是我自作多情!我秦忘真没见过比你更冷血的人,你心里除了你哥还有谁,为了你哥你谁都可以利用,你怎麽不想想这七年来我们的感情!” “我说了是你自己多想了,我从来没有向你表示些什麽,还有,不要用‘我们的感情’这样的话来形容我和你的关系。” “哈哈,是我多想了,你的那些的举动都是我自己误会了。” “你别大声嚷嚷,故意让我哥听见啊!” “让他听见又怎麽样,让他知道他这个弟弟到底是什麽样的人!” “你疯了。” “我就疯了,就是你让我疯了!” “滚开,滚开!” 我一听不对劲,赶紧跑了进去。秦忘狂乱的扯著若儿的手臂,若儿又踢又打的挣扎。 “秦忘!”我大吼一声,跑过去拉开他,若儿挣脱开了,赶紧跑到我後面,紧紧的偎著我。 秦忘赤红的眼睛瞪著我後面的若儿,几欲裂开。 “哼!”他转身,一脚踢烂了刚刚我坐过的那把椅子,跨过门槛,气愤的离开。 “哥……”浓重的鼻音从我的颈侧传来。 “整理好了?整理好了就先把东西带过去。”回去再说,这里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若儿就这样搬出来不和六王爷打个招呼可以吗?想到这里,赶紧将自己的想法对若儿说,若儿告诉我他已经和六王爷协议好了。 我这才放下心,毕竟这是六王爷的地盘,得罪了他就不好了。 从马车上把东西都搬进了屋,草草的整理了一下,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昏黄了。 “出去吃吧。”看看这状况,家里也没有锅碗瓢盆这些东西,更别说自己做饭了。 “恩……”若儿乖乖的应声,从王府出来,他就一直很安静。我说什麽他做什麽,没有一点异议。 “你说去哪?”率先走出家门,我头也不回的问跟在後面的若儿。 “哥说去哪就去哪……”细细的声音,生怕说大了声惹我生气,想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也不觉放软了声调。 “玉城你还不熟悉呀,哪家你觉得好吃就带我去吧。”说著,拉住一直在噌我衣袖的手,若儿加快了两步,与我并行。 “哥,南街转角的地方有家小店的东西非常棒,我以前就想,要是哥哥来接我了,就一定要带哥哥去!”若儿一只手紧抓著我的手,另一只手则在空中比划,一双眼睛里满是欢喜。 听到若儿说接他的话,我所有负面的情绪一下就都散了。 现在这个时候,还去计较那些干什麽呢,久别的重逢,难道要因为自己的不快而闹僵? 若儿没有错,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又有什麽资格在这里闹情绪? 我在地牢里努力坚持的时候,若儿不是一样在努力坚持著吗? 当初把若儿托付给六王府的人,只是想他安全的活著,其他的什麽都没有顾虑。 若儿在和我短暂的重逢後马上又面临了和我分别,而且是没有一句嘱托的分别,在这之前,我甚至还跟他保证过再也不离开他。 他到六王府,面对那样完全不同於以前的生活,环境的压力,人际的压力,甚至是地位的压力,他不努力,他能好好的活到如今吗? 我到底把若儿当什麽了? 见到他和别的男人交耳讨论,我心里难受;听到别的男人对他好,我嫉妒,恨不得立刻把他藏进我的口袋。 我把他当什麽了,自己的私有物吗?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我怎麽会对若儿有这样的感情,这样激烈的汹涌澎湃的感情? “哥,到了!”若儿拉著我坐下,他坐到对面。 我注意到这里居然是用竹子做成的隔间,非常有现代的感觉。 “小二,给我来一份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对了,还有这个,好了,赶紧上吧。” 望著若儿点菜时俏皮的样子,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闪著兴奋的光芒,手里比划著嘴里解释著,让我也不禁跟著他的情绪走,欢快起来。 “哥,以後我做饭给你吃,这里的师傅做菜的过程我偷偷去看过哦,一定做的出来的。”若儿兴致勃勃的对我说,看著他快乐的样子,我突然释然了。不管是以前的磨难还是今後要面对的困难,只要有若儿的笑容,一切都不重要了。 “哥,盯著我看干嘛?”若儿睁大他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我脸上脏了吗?啊~~我收拾完没有洗脸~~哥~~是不是很难看啊……” 我但笑不语,弄的若儿害羞不已。 “过来。”我低声说,不泄漏自己的情绪。 若儿慢腾腾转过桌子走到我面前,立正站好。 我坐在圆凳上转了个方向,朝著若儿。 “再过来一点。”若儿又挪挪。 我干脆一把拉近若儿,让他站在我的双腿间。 “哥?” “我帮你擦擦,蹲下来。” 双手捧住若儿的脸,先动右边的大麽指,在若儿脸颊上摩擦,另一只手滑向他的额间,象征性的擦了擦额头。 “干净没有,哥?”若儿睁著大眼睛询问我。 我满脸笑意,轻轻说:“还有一个地方就好了。” 把若儿的脸拉近,伸出舌头,舔舔他左边的颧骨位置。 白皙的脸颊立刻绯红,若儿却没有推开我,只是颤颤的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颤动著的睫毛泄漏了若儿内心的紧张,我捧起若儿的脸,将他的唇贴近我的,柔软的触感,和记忆里一样。 轻轻抵开他的贝齿,慢慢舔舐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呜……”若儿敏感的哼了一声,他的腿软了下去,跪到了地上,身体却直著紧贴了过来,双手也紧紧的箍住我的腰。 离开若儿的唇,看著眼睛迷离,红唇微微张开,唇角挂著一丝唾液的孩子,我的心神愈发荡漾。 原来面对自己的心,自己的心情,心底的感情竟是止也止不住,仿佛开闸的大坝,水流奔涌而出,势不可挡。 又凑上前去舔舔若儿的唇角,然後著魔般的被他圆润的耳垂吸引住了。 “哥……恩……”这里居然更加敏感,我反复的吮吸,直到感觉若儿某部分强烈的变化。又舔了舔,才离开若儿可爱的耳垂,这时,小二在外面询问是否可以上菜了。 等小二上完菜,我恶意的捏捏被我吸的充血的耳垂,引来若儿的惊呼。 “哥!” “过来。”我对贴在对面墙上的若儿招招手。 “不要!” “过来……”我放慢声音,又看著若儿一点点挪过来。 贴近若儿另一个耳朵,我轻声问:“喜欢哥哥麽?”一只手也不忘继续蹂躏那个发热的耳垂。 若儿这回异常主动,勾住我的颈项,魅惑的声音低低传来:“除了哥哥,我谁也不要……呜……” 若儿另一个耳垂,也被我袭击了,卷进了我温热的口腔中。 “哥……好痛……”若儿轻轻的抱怨。 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理,放开吮吸的耳垂,继而用舌尖时不时的舔两下,感觉若儿的身体放松下来,又一下咬住,吓的若儿惊叫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若儿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又气又怨,瞪著眼睛珠子不满的看著我。 小乖乖不会真生气了吧,得赶快安抚才行! 我一手绕到若儿後面,托近他的小脑袋,在他耳边细语:“生气拉?” 只感觉热乎乎的喘息从若儿嘴里吐到我一侧的颈勃,挠的我心里愈发痒痒。 若儿这样子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想……调戏…… 若儿轻捻自己的耳垂让我看,眼里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好痛……” 嘴角上扬,我用手掌的边缘托著另一个红肿的耳垂,慢慢来回移动著,让耳垂受到轻微的摩擦。 充血的耳垂似乎变得异常敏感,若儿闭上了眼睛不看我,颤抖的睫毛却掩藏不了他的情绪。 红豔的嘴唇也不自觉的微微张开,无意识的动作却再次诱惑了我。 沿著唇线舔舐一番,嘴唇贴著若儿的下巴慢慢滑到他的喉结,小孩也配合的扬高了下巴,顺著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轻舔,右手爬到他的腰间,试图解开若儿腰上系的浅蓝绣花腰带。 “哥……”若儿压抑的声音自上面传来,停止一切动作,扶正若儿。 “我……我站不住……”赶紧箍住若儿腰,让他完全贴在我的身上。 “哥……”若儿初经人事,哪里受到了这些引诱,紧贴著我的下身仿佛在寻求什麽似的抵著我来回轻轻摩擦。 扶著若儿让他坐著凳子靠著墙,我则把桌上食物装进了一旁的食盒里,让桌子空了出来。 “若儿……要不要吃饭……”凑近小孩我故意问。 “要……要哥哥……”若儿的脑袋无力的靠著墙,扬起绯红的小脸,似睁似闭的眼睛透出点薄薄的光亮。 腰带已经被我解松了,袍子也是半敞开,露出里面丝绸的亵衣,表面仿佛有层柔和的白光,顺滑丝薄的料子遮不住两颗诱人的果实。 我走近若儿,蹲下来,隔著丝绸亵衣轻舔那点朱红。唾液打湿了丝绸,里面的果实被已经透明的丝绸紧贴著,显露了出来。 “恩……哥……”若儿有些抗拒的推著我的肩,,控住若儿身体两侧,我轻轻含住了乳珠,若儿的身体颤抖的弓了起来,双手紧张的抱住我的脖子。 “哥……呜……恩……痛……不要咬……” 我听话的松开乳珠,腾出一只手拉开这边的白绸,一颗微微发肿的红果实露了出来。 还不够…… 我又凑行去,含住,吮吸。 若儿的身体真的是很单薄,控住他的双手都可以感受到他的肋骨,这孩子的身体底子太差了。不像我这个身体本身就很健康,因为曾经习武过,底子好,恢复也快,只两三个月,刚出牢房的病态就消失了。反观若儿,这麽多年,虽然吃住不愁,可还是还没有把自己养好。这让我万分的心疼和不舍。 若儿的喘息越来越急,我抬头,正好看见他眼角滑落的眼泪。 我站起来,抱起若儿,坐下,他立刻整个缩在我的怀里。 舔了舔他眼角的泪痕,我轻声问:“怎麽哭了……” 若儿把整张脸埋进我的怀里,咕哝著:“哥哥太坏……” “不喜欢?”轻捻若儿的下巴,把他的脸对向我。 若儿摇头,轻咬的嘴唇,眼里泫然,“太奇怪了……好痛……还有……还有……”边欲言边企图掩藏住那个变化的让他觉得难堪的地方。 “那以前这样了怎麽办呢?”若儿实在太可爱了。 “写……写字……写著写著就好了……”说著,若儿红著脸低下来头。 “写什麽?”有这麽神奇的字麽? “哥哥……哥哥的名字……”说完,又把整张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看不到若儿此时的表情,只看见他形状美好的耳廓整个都成了粉红色,尤其是那耳垂,红的异常豔丽。 一只手悄悄伸进若儿的袍子,捻起另一颗乳珠。 “啊……”若儿轻呼一声,整个人更加的紧贴我,仿佛进去了就不愿再出来。 觉得差不多了,就抱著若儿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把若儿轻轻的放下。 若儿上身仍然紧贴著我坐在桌子上,小脸依旧不愿露出来。 轻吻他的发顶,我小心的掀开若儿下身的袍子。 虽然若儿极力掩饰,但隔著亵裤依旧可以看到半抬头的小家夥的形状。 伸出手轻轻的覆了上去,有规律的上下揉搓,感觉小家夥又硬了几分,怕若儿抗拒,我只拉下亵裤的一点,让火热的小家夥露了出来。 若儿也感觉到了,十指紧抓我的背,身体颤抖起来,呻吟声也被他自己压抑了下去。 小家夥的前端微颤,晶莹的液珠一点点出来,我用麽指轻擦过顶端,若儿的身体敏感的弓了起来,小家夥也更加精神了。 从根部开始,握住两个饱满的小球揉搓,若儿的呻吟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压的很低,我的若儿还没有忘记我们是在外面呢。 若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也越收越紧,嘴巴大大的张开,仿佛空气不够呼吸,小孩这麽快就要射了? 我赶紧圈住若儿的根部,让他不马上释放,白玉般的小家夥火热坚挺的不行。我的动作引起了若儿的不满,他微张开眼睛,水汪汪的眼睛乞求的看著我,嘴里也不停的轻喊著“哥……哥……”。 我轻轻一笑,整个手掌握住若儿的火热,快速的揉捏,若儿的身体越来越贴紧我,脑袋不再埋在我怀里而是无力的後仰,嘴角有银丝慢慢滑落,脸颊也升起一种奇异的红。 “哥……哥……啊哈……”一松开手,若儿身体剧烈的向前挺,白液喷薄而出。 若儿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无力的喘息,手也无力的耷拉在桌上。 撑著若儿帮他整理里衣,从他那里拿出帕子擦干净若儿身子和我的手,然後整理好他的衣服。 若儿不愿离开我,虽然整理的有些麻烦,但我心里也是高兴的。不再给若儿更多的负担,反正以後日子很长。 “哥……” “恩?” “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我会意的抱紧他,亲亲他的鬓角,再亲亲他的唇,带著笑意问:“能不能走?“ 若儿娇嗔的瞪了我一下,挽著我点头。 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扶著若儿,出了这里,回家。 路上。 “哥?” “恩?” “我只要你,离了你我宁愿死!” 我想起了一个人,若儿的性子竟与那人一般,对待感情痴心决绝。 云雾缭绕的缥缈山,他们该是遇见吧。 与若儿的手十指交握,我轻轻的“恩”了一声。 家里,我成了无业份子,若儿每月拿俸禄养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皮变厚的原因,我居然没有一点心虚,反而坦荡荡的享受著这样的生活。 若儿不知从哪里搜刮来一架子有趣的书,所以每天我的时间都消磨在这些书上,也不觉得无聊。 若儿在王府的职业是做文书,就是整理档案一类的事,似乎也不是什麽有趣的工作,我们两个差不多半斤八两吧。 偎在躺椅里,我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起身。 天色不早了,该上街买菜了。 菜随我买,反正饭是若儿回来做,他的手艺,我已经彻底的认同了,并且深深的迷恋上了。要是哪天吃不上若儿的菜,我想我恐怕会饿死吧。 进屋提出菜篮子,拎好,摇摇晃晃的出门了。 啊,有蘑菇,买这个。z 那个是什麽,怎麽从来没有见过,买。 再来点肉,辣椒,行了。y 回家的时候,若儿已经回了,正在洗米,准备煮饭。 我把菜篮子递给他,他乖乖的接好,去厨房做饭。 真乖!b 从後面拉住若儿,若儿回头,马上把唇贴了上去,啧啧的亲了两下。 小孩又害羞了,红著脸转过去,跑进了厨房。g 不多久,厨房里就传出阵阵香味,我悄悄的钻了进去,趁若儿不注意,捻起一小块蘑菇就往嘴里塞。 啊……啊~~好烫~~好烫~~~ 但味道是在太好了,尽管烫的我的舌头一阵阵发麻,我硬是把这块蘑菇给解决了。 “哥~又偷吃~又烫著了吧~”虽然经常看见我这样,但若儿还是免不了担心,掂起了点让我张开嘴给他瞧瞧。 “没事……”只能含糊的说出来,舌头正在被若儿检查。 “以後不准偷吃了!”若儿掐著我的手臂狠狠的说。 “遵命遵命~”我点头哈腰的保证。 “准备吃饭了。”若儿示意我端菜,我一把定住若儿的细腰,快速的拉近我,讨了个深吻。 我可爱的若儿也没有拒绝,反而抱住我的脑袋,反客为主的吻了过来。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才相互松开,看著若儿那双总是水灵的眼睛,我又不禁凑过去舔了几下他的唇,才作罢。 饱餐过後,若儿洗碗,我清理桌子,等一切做完,已经八九点了。 晚上其实是我比较喜欢的时光,多半时候我躺在躺椅里,若儿偎进我的怀里,两人时而交颈低谈,时而欣赏星空的美丽,偶而想起个小故事,就讲给若儿听,他也听的入神,两人相处的时间就过的飞快。 这几天我时时想起叶,他那执著的神情总是不经意的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看到夜空中布满了闪耀的星星,我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哪颗星星是叶呢? “若儿……” “恩?” “那个时候叶是怎麽把你带到六王府的?” “恩……那个时候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就到六王府了,後来王爷让我们住在府里,挡住那些後来追杀过来的人,怎麽了?”若儿扬起脸,等著我回答。 “没有,突然就想到他了……” “哥……” “恩?” “若儿在,不要想别人……” “恩。” 若儿躺进我的怀里,我无意识的抚摸著他柔顺的发,脑子里有些空白。 “若儿生辰要到了吧?”今晚的月亮很圆,突然意识到若儿的生日要到了。 “恩!”若儿高兴的坐了起来,也把我拉了起来。 “有什麽想要的?”笑望著若儿,他的眼睛也弯成了漂亮的半月形状。 “哥哥给我束发……” 这才想起若儿已经过了成人礼,早该束发了,想来先前若儿不肯束发,只是松散的扎著就是等我给他束发吧。 双手插进若儿的发间,顺著头发往下滑动著手,黑亮的头发一层层从我指缝中滑落,低头吻了吻若儿的发顶,迎著若儿期待的眼睛点了头。 每次看到若儿穿上王府文书的官服,就觉得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气质和其他时候完全不一样。 给他理好头发,我站远一步看著这样不同於其他时候的若儿,心里居然有股邪恶的想要破坏的心情。 难道我的本质很变态?!!z 若儿笑靥盈盈的对我指指他粉红的嘴唇,一瞬间心里就被这个动作占满了,我居然冲动的又把若儿扑到了床上,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扯开了他的衣服。 压著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清醒了,可是,手底那细腻的肌肤,比起我手掌火热的温度要低上好几分,让我忍不住抚摸。 轻轻的在滑嫩细腻的肌肤上摩擦,看著若儿压抑的咬著唇,沾了雾气的眼睛迷惑的看著我,身体微微颤抖著,我心里像著了火一样,那火越烧越旺。 “若儿……”沙哑的声音自我嘴里轻轻吐出,我的欲望和理智在斗争,是放开若儿还是不放开,矛盾的心理居然像干柴一样,反而使我内心的火烧的更旺。 “哥……”缥缈的声音唤著我,我只感觉若儿的双手勾住我的颈勃,把我拉近他。若儿弓著身体贴近我,一条腿搭上我的腰间,把我完全缠绕著。 “哥……把我的衣服脱了……”若儿魅惑一般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著。y 手自然的滑到他的身侧,解开了他的衣服,直接就露出了他白皙滑腻的肌肤。 “若儿……你……”这孩子居然只穿了这一件,里面什麽也没穿。b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若儿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轻易就脱了我的外袍,拉开里面的亵衣,双手抱住我滑到我的背後。 “哥……要不要若儿……”若儿轻咬著我的肩头,另一条细长的腿在我的双腿中间来回摩擦,背後的手轻点著我的脊椎。 这绝对是巨大的诱惑…… 自从上次在那个小店里为若儿做过後,後面多次都没有做到最後,完全,完全是自己感觉在犯罪的心理作祟。 每次看到若儿高潮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若儿十来岁的样子,好像我的行为在侵犯未成年的小孩。 感觉到我的退缩,若儿没有紧缠住我,反而松开我,自己爬到床的里边,侧身躺著看著我。 突然,他对我神秘一笑。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轻轻的含到嘴里,手指很快沾满了唾液。 若儿翻身,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著,对我豔丽的笑,红豔的舌头诱惑的滑过自己的两瓣嘴唇。 “哥……”若儿低沈的唤著我,“这里……等著哥哥……”说完,又舔了舔那两根手指,然後伸到後面…… “若儿!”我拉住那只手,若儿挑眉笑了,不顾我抓住的那只手,身体贴著床缓缓的前後摇动起来,毫不抑制的呻吟顺著他扬起的颈勃发出。 拉起我控制著他的那只手,把食指中指含进嘴里,唾液顺著嘴角慢慢的往下流。 “哥哥要自己来……”略带沙哑喉咙吐著话语,若儿把我手指带向了他的身後。 虽然……虽然现在的若儿变的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但我的防线也被他攻的很薄弱了。 管他的犯罪!g 管的未成年!! 手指挨上了褶皱的地方,我也被若儿再次抱住。 “哥……轻点……” 我心里突然一松,若儿也是紧张的,他在不安。 我迟迟没有做完最後那一步,该是让若儿多了许多烦恼吧。 对不起……我的若儿…… 手指上的唾液一下就干了,紧闭的穴口让干燥的手指很难进入。 “哥……用这个……”正烦恼著,若儿从枕头下面摸出个小瓶,我立刻明白这里面是什麽东西了,原来这个小家夥早有准备! 让若儿躺到床上,把他的一条腿搬到肩上,那朵害羞的小菊花露了出来,正在轻微的收缩著。 我朝若儿一笑,若儿早已经是满脸殷红,又羞又嗔的样子让我惹不住拧了拧他通红的脸颊。 “哥……我喜欢你……”若儿微微喘著说。 我但笑不语,从那瓶子弄出些沾满了整根手指,再挖出一块涂上穴口,手指慢慢的进入,在里面四处探寻著,碰到某一处的时候,若儿轻喊著张开了嘴向上弓起了身子,我拉过一旁叠好的被子塞到若儿腰下,让他舒服些。 “哥……哥……不行了……”若儿喘著气颤声喊著,我放下肩上的腿,圈住若儿挺立的根部,倾身拉下他已经松开的发带,小心的系紧了根部。 “哥!不要……我……我……”若儿害怕的看著我。 “若儿……这次不行哦……是你决定要我做的……就要和哥哥一起……”吻吻可爱的粉唇,我继续开发著若儿的後穴。 “哥……行了……行了……进来……赶快进来……若儿……若儿要……要……”若儿紧抓著床单,迷著眼乞求著我。 拉起若儿坐在我腿上,让他的手沾满润滑的白膏,抚著我坚挺,我急喘著对若儿说:“涂均匀……慢慢坐下来……” 托著若儿的双臀,让他慢慢坐下,剧烈收缩的穴口一点点吞著我的欲望,快感的因子遍袭全身,我忍住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让若儿慢慢适应。 “哥……哥……解开……若儿……若儿要……”若儿叫喊著後仰著身体,我赶紧托住他的腰,他的臀突然一沈,完全坐了下去,火热的小穴包围著我的欲望,更加剧烈快速的收缩给我带来了无限的快感。 我赶紧拉开丝带,若儿坐在我的欲望上摇动起来。 “哥……出不来……哥……”若儿到了一个极点,眼泪不停的顺著眼角流下。 我伸进一只手,掳著若儿的小家夥,若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嘴里叫著“哥……哥……”眼睛睁的大大的,十指抓进了我背後的肉里,一个用力的挺身,射向了我的腹部,小穴也跟著紧紧的收缩,我一声低吼,也释放在了若儿的火热的身体里。 我抱住若儿,他还在快感的余韵中,脑袋靠著我肩膀,脸颊贴著我的胸口,慢慢的喘息。 休息过後,我缓缓的从若儿的体内退了出来,若儿手快的抓住我软疲的欲望,调皮的笑著说:“这里只准我用!” 我哭笑不得,曲起指头给了他一下,这家夥还敢说,不上班还诱惑我的事迟早要找你算帐! “若儿,这里面是什麽?”我拿起桌上已经燃尽的粉末奇怪的问,什麽时候点了香熏? “哦……那个啊……哥哥不是说这几天睡的不好麽,我就拖人买了一些有助睡眠的香熏回来,对了,哥哥感觉昨天睡的怎麽样?”若儿拿走我手上的东西,走到门外清理干净。 等他回来,我边回忆著边说:“好像是比前几天要睡的好些,好像还挺管用的,还有没有?” 若儿厥著嘴说:“这东西用多了不好,我也只要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可能有迷药那一类的成分吧,便不再深究下去。 “若儿,过来!”我摆起严厉的面孔,看著若儿有些遮掩的走过来。 “哥?”这小子还知道心虚啊! “今天不用去王府了?”z “我这就去,这就去,哥不要生气……”趁我猝不及防,跑过来在我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转身就飞奔出去,边跑边喊,“哥,我傍晚才能回来,午饭不要忘记吃了……”声音渐渐远去,我轻抚著被他亲过的地方,微微的笑了。 “咚咚咚───”y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边想著边小跑著过去开门。 恩……真是个意想不到的人啊…… “秦忘?”我让出身请他进来,这小子还有点不知所措。 “夫……夫子……”结结巴巴看似有些心虚的叫著我,眼神还不忘往里屋探去。 “若儿他不在。”我看他那样子,心里一阵好笑,来刺探敌情还不弄清楚状况。 “哦……不……不是……”他又慌乱的闪了闪眼神,我摇头笑著引他坐下。 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那边,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著。b “夫子……我……”他似乎有些害怕和慌张,眼睛总是看来看去。 “有什麽事就说,你在害怕什麽?”我直接问了出来。g 这句话不知道怎麽的反而让他镇定下来,他低头理了理表情,才抬起头。 “夫子,这七年你……”他探寻的看著我,眼睛里居然有丝伤痛。 我心里顿时安慰了许多,这孩子心里还挂记著我的。 我整个人柔和下来,轻声说:“都过去了,活著回来不是最好的麽?” 他点著头,仿佛还有话说。 “夫子……苏若他……”没等他说完,居然又有一阵敲门声响起。 秦忘看著那门,似乎有些害怕,竟缩了缩身体。 我起身过去开门,又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娘?”里面的秦忘跑过来,看著也是惊奇不已,“您怎麽来了?”他上前扶著秦若雪进来,我让他们先休息,进屋拿些茶点出来。 “娘,你来干什麽?”我听到秦忘问,秦若雪没有回答他。 “来的突然,没有什麽还招待的……”我笑著把茶点放到桌上。 秦若雪淡笑著摇头:“是我们打扰了才是。” 三人坐下之後,谁都没有先开口。 我拿起茶杯掩饰性的喝了口,想著该怎麽应付这两人。 秦忘在他酿面前非常的恭敬,把茶双手送到她面前,秦若雪泯了一口,看了眼秦忘,轻轻开口:“忘儿,你先回去,我有话要对夫子说。” “娘……”秦忘似乎有些不情愿。 秦若雪再看了他一眼,他才低下头,算是默认。 “这孩子打扰你了。”等秦忘离开了,秦若雪抱歉的开口,我摇摇头,等著她继续说。 “忘儿这孩子以前承蒙你照顾了,他一直对他的父王有偏见,反倒是对夫子你,有种类似对於父亲的感情。这孩子以前就对我说过,要是有你这样的父亲就好了。这几年,他对你的担心不比若儿少,这次去缥缈山救你,就是这两个孩子一手策划的,总算没有白费心血,安全的把你救了出来。”她娓娓到来,看著我的眼睛平静无波。 原来,他们到缥缈山是去救我的,那我当初听到与宗主那一边对峙的就该是他们了。我的心里完全柔和下来,这两个孩子的用心,我不仅仅是感动。 “秦忘这孩子将来是要继承六王府的,身边的牵绊不能太多,他父王认为这样太过危险……”我拦下秦若雪的话,她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每个人都有他身负的责任,在这个时代,这是你的身份地位所不能改变的。 我并没有气愤或不满,我和若儿本来就不打算在玉城长住,离开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我本来就对山上的事情懵懵懂懂,现在也终於明白了些,我现在能在这里,那两个孩子是帮了大忙,後来又多亏了君潜。 送走秦若雪後,我倚在门边,思考著如何把这个告诉若儿。 没什麽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抓起一本书,侧躺在躺椅上看了起来。 看著看著,突然觉得起风了,风里居然带著寒气,我冷的打了寒颤,真奇怪,正热著怎麽就变天了。 放下书,准备回屋里拿条薄毯,天上竟然有浑厚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觉得这样的情形似乎有些熟悉。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宁受红尘苦……不登仙人渡……”这声音不断回响在空中,似是平述又似疑问,仿佛在等我的回答。 我看著天,想要寻找些什麽,可是只有声音传来,没有任何其他的异象。 我本无所求,曾经也想超脱於世,可是世事难料,竟叫我寻得一生牵绊,所以尽管世事苍凉人生多变,我也宁愿受这红尘之苦。 …… “哥……哥?醒醒……醒醒……”我睁开眼,若儿的脸逐渐在眼前清晰。 是梦麽?z 等完全清醒过来,我才发觉原来是梦。 “哥?”若儿担心的握著我的手。 我摇摇头:“没事。”y 坐起来,四处看了看,很安静,完全没有起风过後的凌乱。 真的只是梦。b “你回来了?时间好像还早……”我看看天,还很亮。 “恩,王府的事情处理好了。”说完,走进屋里拿出小凳子,坐在我的侧边。 “哥,跟你说个事”,我点点头,他继续说,“我已经跟王爷退了文书的职位,哥,我生日过了就离开这里吧?” 这下该我愣了,本来还想著要怎麽告诉若儿,现在问题全解决了,若儿自己就提出来了。上午还有人说要我们离开,现在若儿就跟我说要离开,仿佛邀好一样。虽然觉得太巧了,但也没放在心上。过两天就是若儿的生日了,也好,这两天就整理一下。 “恩……秋天我们就去旅游。”突然想趁著这个好时光看看这个世界的风光人文。 “旅游?”g “就是看山看水看名胜。”我解释。 “恩!好!我们去旅游!”若儿把脸贴在我的手心,轻轻噌了噌。 把若儿的头发梳顺,然後绾起来,动作很生涩,以前也没跟谁弄过,我自己的头发也只是随意的扎起来,没像其他人那样麻烦。 “好了,我看看。”还行,手艺还不算烂。 “哥,谢谢你……”若儿抬起头,浓密的睫毛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两把小扇子,可爱极了。 挑起若儿的漂亮的下巴,弯腰亲上了那水色诱人的唇,辗转吮吸,松开,若儿的唇微肿的轻轻翘著,看来可爱又性感。 “你要给我什麽惊喜?”我拉起若儿问。 若儿舔了舔嘴唇,才笑弯了眼说:“哥哥看了就知道了。” 说著,拉著我往厨房那边去。一进去,我就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东西,虽然不是十分像,但足够让人一眼认出来,若儿居然做出了蛋糕。 “这个白色的东西你怎麽做出来的?”我尝了尝,差不多是奶油的味道。 “我曾经在六王府看到过皇城送过来的贡品,里面就有这个东西,後来知道了它的出处。”若儿细细的跟我解释。 “那就切蛋糕吧。”我先让若儿许了愿,然後握著若儿的手切开了蛋糕。 我站在门口朝里又看了看,才不舍的关上门。 若儿在我的身後轻声说:“哥,以後我们还可以回来,这里不会有其他人住的。” 我点点头,这才上了马车。 若儿赶车,我坐在他旁边,很快就出了城。 没多久,就听见後面的越来越的马蹄声和叫停声。 若儿停下了马车,我跳下来,向後看去,有人策马朝我的方向过来。 “是他!” “谁?”灰尘太大,我还分辨不出,若儿就知道了。 “那个讨厌鬼,秦忘。”若儿不情愿的回答。 “你呀!”我笑著拧了拧他的鼻头。 “你来干什麽?!”秦忘一下马,若儿就挡我的身前,不准他过来。 “又不是找你,我要跟夫子说几句话!”秦忘左走又晃,就是过不了若儿这一关。 “不准!”若儿斩钉绝铁的说。 “好了,若儿,就让秦忘过来。”这两个,怎麽都还像小孩似的。 若儿让开,还不警告秦忘:“不准乱说话啊!” 秦忘不理他,直接走到我身边,靠近我的耳边说:“夫子,一路顺风,还有,苏若那小子狡诈的很,夫子一定不要什麽都相信他说的!!” 我听著他说话,眼睛却看向一旁气的想打人的若儿。 “总之,一路平安……离哥哥!”後面的称呼提高了好几度的声音,边说还边挑衅的看著若儿。 “谁是你离哥哥,你别自作多情了!”看著若儿发怒的样子秦忘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哭笑不得。上前拍拍秦忘的肩,我点点头:“你也保重,做个好王爷!” 看著秦忘策马奔驰而去,扬起的灰尘里,隐隐约约看见玉城高大的城墙,巍峨而庄严。 天很广,地很大,这个世界有很多值得我去欣赏游历的地方,一如这城墙,远远的观望著它,我心中便肃然起敬,这样的建筑,让我感受著这个时代的伟大,她值得我用一生去认识解读。 “驾─────”若儿赶起了马车。 我坐在马车里,看著渐渐远去的城墙,直至消失。 我回过头,若儿也回头。 相视,一笑。 路还很长。 END 莫忧 番外之人面桃花 “乔公子啊,这不是乔公子吗,哎呀~您可来了,我们家跃儿天天都等这您呢~~”老鸨上前拥著这位贵客,直拉著他往楼上走。 这位被称作乔公子的客人长的倒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他一来,这楼子里一半的小官都望了过来,各个抛著媚眼,做著诱人的姿态,这乔公子是这里有名的花花公子。 他避开老鸨,走到栏杆边挑起倚在栏杆旁的小官的下巴,看了看,松开,转头问老鸨:“没有新的了?” “哎呀~乔公子,你这说的哪的话,我这的小官哪个不新啊~~乔公子不上去看跃儿了?”老鸨挤眉弄眼,示意一个小厮去叫跃儿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上去。”那乔公子像是突然改了主意,拦下那小厮,大步朝楼上走去。 他轻轻推开门,从门缝里直接看到了里面的圆桌,桌子上趴著睡觉的大概是伺候跃儿的小厮。他掂著脚进门,轻轻关上,想走到另一边的跃儿身旁给他一个惊喜。 这时,趴在桌上睡觉的那个小厮醒了,只一眼,就让乔公子愣了。 什麽时候这小厮长的这麽水灵了? 水汪汪的黑眼睛真是勾人,白净的脸蛋真想让人做上两个记号,那嘴,浅浅的粉红,真想上去咬几下。 乔公子刚才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开始对这个小厮发痒痒。 啧啧……不错不错,果然是跟在跃儿身边的人啊,气质越来越好了。 乔公子正色迷迷的想著,那边的小厮却已经看到了,他缩了缩肩膀,赶紧大声提醒冷跃有客人来了。 冷跃见他的小厮惊慌的样子,转头就见乔公子已经笑嘻嘻的向自己走过来。 “跃儿,我来看你了……”z 冷跃示意小厮出去,但被乔公子拦了下来。 那小厮低头,身体却不停的发抖。y “慌什麽,给我们拿一壶酒上来!”乔公子吩咐完,在小厮脸上抓了一把,就放他出去了。 冷跃看在眼里,却是不做声。b 他妩媚的朝乔公子勾舌笑了笑,倾身勾住乔公子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转移他的注意力。 乔公子马上投入进来,一手搂著跃儿的腰,一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玩弄里面的乳珠,跃儿魅惑的哼了一声,让乔公子蠢蠢欲动。 跃儿一脚缠绕上乔公子的腰,腹部被坚挺的火热抵著,他诱惑般的用身体来回摩擦,嘴紧也大声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那乔公子顿时像被点了火,腾的抱起跃儿,把他压到床上,粗暴的撕开那不堪一击的衣服,手指伸向跃儿的後穴,抽插了两下,抓著跃儿的膝盖往上一抬,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粗大的欲望插了进去,大力的来回抽动起来。 那小厮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g 他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受不了控制一颗颗往下掉。 跃哥哥都是为了他…… 呜呜…… 压抑著自己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他悄悄的把酒壶放到桌上,退出了房间。 走到一处无人且隐蔽的角落,他蜷缩著自己的身体,把小脑袋埋进膝盖间,低声的哭了。 跃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入耳的那些呻吟回荡在耳里,仿佛是跃哥哥求救的呼喊。 但是他没有能力,也不敢冲过去,他怕……他好怕…… 他用力的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在这个孤单的角落里,低泣。 他是被卖到这里的,他曾经逃了很多次,但每次都被抓了回来。 抓回来面对的就是一顿毒打,然而饿上两天。 那时候,他每天都在哭,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但是没人理他,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是跃哥哥收了他做小厮,在跃哥哥的保护下,他不用去做那些可怕的事情。 现在,跃哥哥又为了保护他,任那个人强迫。 他知道,跃哥哥不喜欢做这些事,可是,可是为了他…… 眼泪怎麽也停不住,他每天都在害怕,他不敢乱走,只待在跃哥哥的房里,有人来了他就会偷偷跑出去找个地方躲著。 可是今天,为什麽睡著了…… 不然……不然……跃哥哥就不用被那样对待了…… 对不起……对不起…… 跃哥哥……对不起…… 泪水汹涌的流下,孤寂的角落,连阳光都照不过去。 他不知道事情怎麽会发展成那个样子,只晓得半夜的时候,跃哥哥叫醒自己,他们居然顺利的从楼子里面出来了。 外面正下著大雨,跃哥哥拉著他艰难的跑著。 大风大雨,那雨里好像夹著刀子,他只感觉到打到身上针扎一样疼。 跑了没多久,他就觉得脱力,雨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晓得一定要跟著跃哥哥跑,不能停下,一定不能停下。 “若儿,跟著我往後山里逃,什麽都别问。”雨中,传来已经被风打的细弱的声音。 那名被唤作若儿的小厮使命的点头,大口的呼吸著,在风雨中艰难的抬著两条沈重的腿。 突然,他们都听到了後面隐隐传来的声音。 两人具是一颤,紧跟著又没命的跑起来。 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两人都没好下场…… 只有拼命的跑……逃…… 终於跑到林子前,但後面的呼喊声也更近了,冷跃不作多想,拉著若儿就往林子里跑。 大雨把山路上的泥巴和湿了,路越走越滑,两人摔了几跤,浑身上下都是黄泥巴水,非常狼狈。 “若儿,等下他们要是追过来了,我就挡著,千万不要犹豫,你先跑,一定不能被他们捉住。”冷跃大声的喊著,脚下一打滑,差点跌倒。 若儿的眼睛红红的,已经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雨水。 但他的心中却有了一个希望,虽然现在他全身都湿透了,腿也打哆嗦,话也说不出来,胸口也被大风吹的生疼,但他的内心是喜悦的,这样跑著,他就觉得自己离那个希望越来越近。 山路难走,两人速度慢下来许多,逐渐被後面的人追上。 “看到了,看到了……他们就在前面……快点快点……”後面的嚷嚷声越来越近,前面的两人又急又怕,反而不能好好赶路,跌滑了好几跤。 “还跑!叫你跑!”後面突然飞来一根木棍,直接打到冷跃的身上,他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扑到山路上。 若儿停下来,使命的想拉冷跃起来,可是他分毫未动。 雨水和泥巴混在了他的头发里,冷跃想到,却是怎麽也爬不起来。 他侧过头,张张嘴艰难的说:“若儿,快跑……” 若儿这才想著要跑,可是已经晚了,那些人已经把他围了个大半。 冷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z 周围乱哄哄的,有人骂有人嚷,若儿听不清,只清楚的感觉到粗大的木棍朝两人打过来,被抡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想就是死在这里也比带回去强。 风雨仍旧无情,连老天都不帮他们,他们活著还有什麽意思?! 两人都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y 若儿的脸贴著湿滑的泥土,他用手轻轻的抓了抓,这柔软的感觉突然间让他觉得幸福。 我会死吧…… 若儿轻轻的闭上了眼,手里紧紧的攥著那把泥土。 昏迷之间,强睁了下眼,眼前仿佛有一条白影忽隐忽现。 是地府的鬼混麽…… 想要看清楚点,可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若儿不知身在何方。b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腾”的坐起来,左右看看,在另一边看到了冷跃。 “跃哥哥……”他愣愣的叫了声,想下床过去看看,但是身体稍微动一下就全身都疼的厉害。 这是哪里…… 他环顾,是一处破旧的草屋,阳光透过那些破洞射了进来,一条条光影连灰尘看的都清楚。 不是地府…… “醒了。”冷冷的声音传来,若儿抬头,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 是神仙麽…… 若儿见那人还看著他,不停的点头,那人在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愣愣的,若儿不知如何反应。g 一个月後,若儿和冷跃的身体痊愈了。 虽然他们想感谢那个白衣人,可是他总是距人千里的神情让两人不敢开口。 身体恢复的两人在屋里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也不敢开口问,每天只等著那个白衣人的到来。 “都好了?”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两人皆是一个寒颤,才抬头望过去,点头。 白衣人指著冷跃说:“你可以走了”,又指著若儿说,“你必须留下来。” “我们要一起走!”冷跃立刻拒绝。 那人的眼光立即生寒,不带一丝感情。 冷跃瑟缩的退了一步,提著胆子商量:“我留下,放他走可不可以?” 冷跃只觉得一股寒风掠过,那人就在自己眼睛里消失。 “啊───”若儿的惊叫让他回头,那人居然掐著若儿的脖子。 “快走。”寒冰一样的声音,让人不敢有一丝反抗,仿佛只要抗拒,马上就会粉身碎骨。 冷跃进退两难,眸子里又是绝望的神情,他觉得老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跃哥哥……你走……我没事的……”若儿乞求的看著冷跃,只要不在楼子里,去哪里他都同意。 冷跃摇摇头,不知道该怎麽办,为难的看著若儿。 那白衣人显然没有这麽好的耐心,风一样飘到他的跟前,把他点昏了。又走过去提起若儿走出门,提气,脚下几个轻点,便不见了踪影。 “识字?”依旧冷淡的不带感情的问话,若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住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子,虽然和这个冷淡的人已经相处了几天,但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若儿有时候想问,但每当他冷淡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若儿就心怯了。 压下了心中的想法,两人的相处就变的很简单了,没有过多的言语与接触。 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後面,若儿不知道这个人会叫他做什麽。 “你把这些都背熟。”又是那样的语气,却还是让若儿心中颤了颤,他甚至觉得那话只说了一半,但毋须他说明白,若儿就已经感觉到话中淡淡的威胁。 一直等那人走出去,若儿才松了一口气。z 虽然这样的日子提心吊胆,但他从未想过要反抗或是逃走。这人虽然让人觉得可怕,却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想起刚才留下的任务,若儿赶紧爬上椅子,拿起书桌上放著整齐的一摞书的最上面一本边看边背起来。 虽然奇怪这些书都没有书名,若儿也不敢作多想,认真的日日夜夜在这里背书,他甚至很少出这个房间的门,饭菜那个人会放在门前。 一个月刚过,他就来验收了。y “我开头你就往下背。”一本又一本,虽然背的不是很流利,但基本上是没有错误的背了下来。 若儿低著头,不敢看他,心中却又有小小的不知明的期待。b 他的心中甚至有些雀跃,他背了下来,这麽多他全背了下来,尽管若儿是个心智比同龄小孩都要成熟,但他也期望被人表扬被人认同。 然而那人什麽都没有表示,甚至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听他背了完了拿著那摞书就走了出去。 若儿心中有著小小的失落,他偷偷的从门缝看过去,那人手中的书已经化为粉末了。他骇然的睁大了眼睛,刚刚的雀跃完全消失了。 这孩子突然就明白了,不要在这个人身上有任何多余的妄想。 只有自己,只能相信自己!g 接下来的日子,若儿变的异常安静,那人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长久的相处下来,若儿心中的害怕也渐渐消失了。 他知道,只要他不多说话,安安静静的,他就是安全的。 从村子人的口中,他得知了他的名字,苏离。他才明白为什麽别人会叫他苏若,那一刻,他的心又微微乱了几分。 村子的人把他们当成了兄弟,他们的认同让自己有了姓。 苏若…… 我的名字。 在这个村子已经一年了。 若儿常常待在家里,苏离时不时会让他背一些书,长久下来,若儿的记忆力也越来越好,现在背同样多的书,已经不要一个月了。 可是若儿发现,苏离有些不一样了。 半夜的时候,他常常发现苏离会站在院子里看著远方。 那样的他,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月光柔和的照在他的身上,泛起珍珠一样淡淡的白色光华。 夜风偶尔会吹起他的发,他却毫无所觉, 若儿呆呆的看著,觉得他仿佛是要飞升的仙人。 突然,苏离的身影消失在若儿的视线中。 若儿惊诧的瞪著眼睛,直觉难道真的是神仙? 却在下一刻听到书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第二天,若儿如往常一样进了书房。 书桌上有一幅画,墨还很新,若儿蓦的就想起了昨晚。 正在出神中,突然被一股力量甩出了房间。 若儿只觉得胸口疼的厉害,擦擦嘴角,衣袖上见了血。 低下头,若儿等著那人的裁决。 然而,什麽也没有发生。 当若儿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苏离已经消失不见了,桌上的那幅画也不在了。 若儿从来没有想过,他再见苏离的时候,会是那幅景象。 他吃力的扶著门,眼中满是伤感。 若儿想上前去扶他,却被他轻轻挡开。 他沿著门慢慢滑下,靠著门板坐下。 若儿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苏离,他很慌,不知道该怎麽办。 “喝水……”若儿把水杯递到苏离的面前,小声的说。 苏离微微摇头,从怀里拿出折著的纸,慢慢的展开。 他的眼神充满了眷恋,嘴角甚至还有丝丝的弧度。他深情的看著画中的人,嘴唇轻轻的嚅动,仿佛是温柔的低喃著画中人的名字。 “好好活著……”苏离突然对身边正不知所措的若儿说。 若儿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流眼泪。 当他看到苏离紧抓著画的手缓缓滑落时,眼泪不知不觉就出来了。 他怔怔站著,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 莫忧 番外之惊鸿照影 从来没有幻想过这样的生活。 也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翼翼的对待生活。 静静的看著哥哥远去的背影,若儿仍站在原地未动。 直到那身影转了弯,完全看不见了,他仍然那样静静的立著。 也许这是梦,我醒来就一切都消失了。 若儿怔怔的想。 在他以为他已经死去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微小起伏,然後,那个人又活了过来。 一切因为那双眼睛而不一样。 他不是他。 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若儿是害怕的。 那个人不喜别人靠近他,那时,他趴在他身上,给他换额头的湿帕。 他醒了,若儿心中一瞬的惊喜後是接踵而来的恐惧。 但是那双眼睛,眼里的寒冷,没有了。 那是他梦中才会出现的眼睛,梦里的那双眼睛,会一直温和而爱怜的看著他。 他失忆了。 然而若儿却觉得,他是他但又不是他。 虽然他的性情完全变了,但若儿仍是小心翼翼的。 若儿会试探他,会撒娇,会不著痕迹的与他亲密接触。 这些,是他以前厌恶的;这些,也是自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他哥,看到他温润如玉般的笑,忍不住的想更加靠近他。 他忘了所有,但他却承认了自己。 这短短的日子,却胜过以往所有的时光。 试探的叫他哥,撒娇的叫他哥,甜蜜的叫他哥。 每一声,每一声,越来越倾进他的感情,不可收拾。 只是短短的时日,却仿佛汇集了他过往十年的快乐。 但是这份快乐这种幸福却让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为什麽自己的想要的生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哥哥什麽都不知道,但自己却了解一切。 也许他有一天会想起一切…… 若儿不敢往下想,他宁愿永远都这样,没有人打扰,哥哥也不会想起以前,他们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在这个小村子。 心中的那份独占越来越强烈,烧的若儿心中愈加紊乱。 不能让哥哥想起以前! 若儿转身,往书房走去。 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小盒。 点燃油灯。 张开画纸,把一角靠近火光。 纸张慢慢的燃烧起来。 画中的人,眉目清秀,透著一股稚气,娇嗔的样子极其讨人喜欢。 烧过了头发,烧过了脸庞,若儿扔掉,那纸张渐渐燃尽。 外面有风吹进来,油灯熄了,地上的纸灰被吹的粉碎。 若儿走出来,到井边,打水,洗衣。 洗好後,站在小凳子上,掂著脚,把衣服晒到衣杆上。 有时候他会偷偷的跑到学堂去,爬上矮墙,趴在上面,偷看教书时候的哥哥。 哥哥脾气很好,对每个人都很好,这让若儿心中闷气,也是他不想到学堂来的原因。 这里,哥哥的眼睛里不只有他。 之後便几乎不来学堂,只在家里乖乖的等著哥哥回来。 到了苏离回来的时间,若儿常常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张望著面前的那条路,等待著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上。 “哥……” “恩?” “哥……我喜欢你……” “恩……” 这样的对话时常出现,若儿会偎在苏离怀中,一遍又一遍的说,不厌其烦。 苏离也一遍又一遍的听,同样不厌其烦。 听著怀中有力的心跳,若儿忍不住把自己靠的更近。 这个怀抱,如此温暖。 这个怀抱,如此让人眷恋。 “哥?” “恩?” “永远不要丢下若儿!” 苏离总会淡淡一笑,弹弹若儿的脑门,然後再亲亲。 若儿那双水亮的眸子,便充满了甜蜜。 他什麽都不要。 他只要这个温暖的怀抱。 他什麽都不求。 他只要和这个人,永不离弃。 莫忧 番外之独醉东风 快到中午了,哥哥也要回来了。 站在门口张望的若儿,却迟迟不见哥哥的身影。 然而,一个让自己讨厌的人却朝家里跑来。 “你来干什麽?”若儿没给他好脸色,他早就知道,在学堂里,最缠哥哥的就是这个小子。 “叫你去学堂吃饭。”秦忘显然也对若儿没有好的印象。 “不去,我等我哥哥回来做饭给我吃!”说完,得意洋洋的望著秦忘。 “不去算了,反正夫子还等著我去吃饭呢!”秦忘故意瞥了若儿一眼,然後装模做样的准备离开。 “你再一遍?” “说就说,夫子等著我去吃饭!” “你骗人,哥哥说了要回家给我做饭的!”若儿急的眼眶都红了。 “你不去算拉,我走拉!” 若儿一急,想拦住他,冲过去,却来不及停,一伸手,反而把秦忘给推到了地上。 “你干什麽!?”秦忘“腾”的跳起来,过来就推搡若儿一下。 看著比自己高大的秦忘,若儿心中一点惧意也没有。 他边瞪著秦忘心中边想肯定是这小子使了坏主意不让哥哥回来。 两人对视的眼睛都闪著电光,不知是谁先动手,两人就扭打起来。 “把哥哥还给我!不准和哥哥在一起!”若儿一脚踢过去,嘴里也不忘喊著。 “你管的著!我就要!”秦忘也不甘示弱,抓住若儿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坏家夥!我踢死你!”嘴里说著踢,若儿却突然低头咬了一口秦忘的手臂。 秦忘吃痛,立刻松开了若儿的手臂,向後退了几步。 “哼,不和你闹了,你不想去就算了,夫子还在等著我吃饭呢!”话语间,有几个字咬的很重,故意说给若儿听。 若儿越想越气,又不想秦忘得逞。 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著跑了过去。 当他看见自己的哥哥和一个女人的在一起的时候,气的脸都发红了,加上又喘,他的脸就显得更加红了。 看到哥哥立刻停止和那个女人说话,担心的问著自己,若儿胸中的气闷便平复了。 哥哥喜欢他乖乖的。 他也看出来,哥哥喜欢吃这桌上的菜。 他讨厌对面的那个女人,也讨厌秦忘,他们想要抢走哥哥。 後来,他跟哥哥说要去学堂,哥哥笑著答应了。 但他突然又想到要是下次那个女人又送饭菜给哥哥吃,那他去了不是也没用! 想了想,终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赖在哥哥怀里,噌了噌,偷偷的笑了起来。 学做菜,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太难了。 若儿尝试了几次,自己做自己吃,却都因为难吃给倒掉了。 他悄悄的跑张婶家里,观察著张婶怎麽做菜,默默的把步骤记住。 回家,凭著自己良好的记忆力,做出来的菜不再那麽难吃了。 於是他总是会借口跑到哪一家,看著别人做菜的过程,记下了很多菜色的制作方法。 虽然做出来的菜味道还不差,但因为刀功不熟练,常常不小心就会把手指切到。 有时候火太大了,油烧的太热,蹦出来的油滴把他的手烫出了水泡。 但他都默默的忍受著,一心只想做出哥哥喜欢吃的饭菜。 若儿的心底是欢喜的,他偶尔会幻想哥哥吃到他做的饭菜时惊讶的神情和赞美的笑容。 但是手上的水泡渐渐多了,越来越明显,他怕被哥哥发现。 越是害怕就越容易变成现实,一个傍晚,苏离突然进屋,正在淘米的若儿惊慌的把手藏在身後。 他不知道哥哥为什麽突然变得这麽慌张,他紧紧的搂著自己,仿佛害怕自己马上就要消失一般。 在苏离面前,若儿的不自在很快被他发现了。 听著哥哥严肃的问自己手是怎麽弄的,若儿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头一酸,眼里就上了水汽。 若儿见哥哥伸出指头靠近自己咬著的唇,不解气的咬住,眼泪马上控制不住了,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若儿,若儿不要哥哥吃别人做的饭,若儿学,哥哥吃若儿做的……”边委屈的说著边扑进哥哥的怀中。 知道哥哥最看不得自己的眼泪,每次自己一哭,哥哥就心疼的不得了。 若儿怕哥哥责怪自己,愈加凶的掉著眼泪,著实让苏离心疼不已。 没有地方,比这个怀抱更让自己安心了。 也没有地方,比这里更让自己不安。 哥哥要是知道了真相,会原谅他的谎言麽? 哥哥要是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还会把自己带在身边麽? 若儿心底下了一个决心。 就算要让哥哥知道,也是自己亲口告诉他。 这个契机很快到了。 若儿哭著说明了事实。 他希望自己的眼泪,能不让哥哥那麽生气,他希望自己的眼泪,能让哥哥心软。 没有人比这个人更加爱怜自己了。 他不嫌弃自己,他愿意继续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那一刻,若儿心中的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天涯海角跟随他,让自己在所不惜也要留在他身边,让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能放弃。 |
